第四二九章 紅衣犯上受罰

穿越之極權農女·陽光燦爛·3,066·2026/3/23

第四二九章 紅衣犯上受罰 海州。 如花剛從倉庫看完陸續送來的貨回來,張嬤嬤忙吩咐著巧冬幾個為如花梳洗。 洗去一身的躁熱後,如花絞著頭髮坐在了貴妃榻上。 張嬤嬤親自過去,接過如花手上的帕子,繼續為如花絞著頭髮。 “屋子裡沒放冰啊?”如花覺得熱,看了一圈後,就問張嬤嬤。 張嬤嬤手上的動作沒停,回道:“鄉君剛沐浴了,屋裡擺了冰不好,會有寒涼之氣入體的。等過上半個時辰,鄉君的頭髮幹了,奴婢再吩咐她們擺一盆冰進來。” 如花微微嘆了口氣,很是懷念上一世有空調的屋子。 紫霞和紅衣也梳洗了一番後,換了身乾燥清爽的衣裙進來,見如花斜靠在榻上,長髮披在身後,張嬤嬤正又換了條帕子,為如花絞著頭髮。 “你們也洗好了。” 紅衣點頭,“嗯,洗了一下,才覺得身上沒了汗。都入秋了,這裡的天氣還是這麼熱。” 如花一笑,道:“這裡臨海,自然是氣溫高些,況且空氣裡的溼度大,自是會覺得比北方的天氣要悶熱許多。北方雖熱,但早晚溫差大,吹的風也是乾燥涼爽的,不像南方,天熱是那種悶悶的像用蒸籠蒸著的熱。你們頭髮還沒幹呢,還是散開來,這裡又沒有外人。” 紫霞不說話,只是看張嬤嬤,這些日子,她可是跟著張嬤嬤學規矩的,要再犯了錯,縱然鄉君不計較,睿親王也會再提叫鄉君把她發賣出去的。 紅衣注意到紫霞看張嬤嬤那怕怕的模樣,她倒不怕什麼,便對如花說:“我們皮糙肉厚的,就算頭髮沒幹束起來,也沒多大的事,鄉君你還是別操心我倆了。我算著三少爺該是沒幾天就能到了,鄉君到時候安排三少爺住這裡?還是住到外面去?” 提起志曦,如花心中也有一番安排,便回道:“我都想好了,志曦和鄭洋來了,去見見王爺,倒是不必在這兒住下,直接住到客棧去,閒時到倉庫點點貨,到海邊走走看看。等出海的日子定下來,就叫他們去找白凌飛,約好時間,到時跟白凌飛出海。” 紫霞奇道:“三公子是坐白家的商船?” 如花點頭,“嗯,他和鄭洋坐白家的商船,白公子四處走商,見多識廣,有他帶著志曦和鄭洋,能學到很多東西。” 張嬤嬤和巧冬也很疑惑,她們到了這裡,才知道她們伺候的這位鄉君要和睿親王合夥做海貿生意,所以,才會在海州盤桓這麼久。要是鄉君做海貿生意,怎麼又不叫自家的兄弟坐自己家的商船,偏跑到人家白家的商船上去? 不過,儘管她們和紫霞一樣疑惑,但張嬤嬤和巧冬都是宮裡出來的,顯然比紫霞會隱藏情緒,沒有表現出來。 聽到如花的解釋,張嬤嬤和巧冬繼續著手上的事,只是,兩人心裡都對在京城時,灝親王能和如花共同做生意,有了一個很好的理解,那便是白公子、灝親王世子、灝親王和穎惠鄉君,在生意上是互惠互利的,她們現在跟著的這位鄉君,確實是個能賺銀子的,要不然,也不會有辦法拉了灝親王和白公子一起摻股她的生意。 宮裡的人,都知道一個規則,那便是有用的人,能被利用的,才能活的長久些,否則,哪天被當了炮灰,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張嬤嬤和巧冬明白,只要如花這位鄉君能在皇上眼中,或是在睿親王、灝親王這樣的天潢貴胄面前有一份臉面,能叫皇上和王爺認為她有用處,那她的未來應該就會不錯。嫁得一個閒散又清貧的旁枝宗室子弟,或是五、六品官的庶子、子侄,她有豐厚的嫁妝,在婆家倒也是能得些體面。她們這些跟著的伺候的人,也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張嬤嬤心裡還在為如花可惜,要她原本的身份再高些,不是農戶家的閨女,有了皇上親封的鄉君的名頭,那她將來嫁的門第還能再高些。可是,偏如花只是一個小小的農戶之女,她再怎麼得皇上的青睞,也是門第太低了些,真正的世家大族和高官厚祿的人家,都不會想娶她的,底子薄,沒有什麼助力。 如花不知道,這一會兒功夫,張嬤嬤就在為她將來的婚事發愁。她算著家裡那邊應該在志曦出發前給她回信的,這個時候,也該是要到了,還有衛四那邊,也該把家裡的最新消息傳來了。 “我休息一下,你們先出去吧。” 如花一吩咐,張嬤嬤和巧冬趕緊地應了聲,退了出去。而紅衣和紫霞卻是留了下來,如花是有事要吩咐她們。 “紫霞,你去看看有沒有家裡的信送來。” 紫霞聽了,忙出去門房那兒查看。 紅衣知道如花有事問她,便立在一旁,看著如花。 “衛四那邊也該傳來消息了,你跟黑剎說一聲,有消息了立即回稟。”如花撥拉了一下耳邊的長髮,對紅衣說道。 “是,有消息黑剎會及時送過來的。” 如花看了一眼紅衣,想了一下,便問:“從京城出來後,這一路上我發現你有些不對勁啊,一直沒有空問你,你是怎麼了?還是因為和黑剎的事嗎?” 紅衣手一頓,垂了下眸子,才道:“主子還真是操的心多,我以為能瞞過你去的,你還是看出我的不同了。哎喲,我不想說,行不行?” “不行。”如花瞪了一眼紅衣,道:“既然都說我是操心的命了,你要不說,那還不得急死我,快說,你和他又怎麼了?不是說以後各找各的,彼此祝福嗎?” 紅衣伸腳踢了下椅子,氣道:“什麼時候說的彼此祝福了?我可沒說過。我心眼小,只盼著他一輩子找不到一個女人,叫他後悔拒絕我。” 如花又好氣又好笑,道:“別忘了你是女俠,這氣量比平常女子可要大許多的,別說這麼小家子氣的話。” “我氣量就小了,我就小家子氣了。你說你這個做主子的,小小年紀就跟人私訂終生,害我們這些該是兒女成群的人還單著,你也好意思。” 紅衣說起氣如花的話來,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如花耳根一紅,瞪著紅衣,卻從紅衣臉上那悽苦的神情中看出了些什麼,不禁瞪大了眼睛,把身子坐直了,指著紅衣,道:“說,該不是黑剎他?他真的找到他喜歡的人了?真的嗎?是誰啊?我見過沒?長得好看不好看?是會功夫的,還是平常百姓?你怎麼知道的?你沒為難人家姑娘吧?” 紅衣方才在氣如花,這會兒,如花如炮彈似的問題倒叫紅衣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如花瞥了眼紅衣狠狠瞪著自己的眼神,打著哈哈咧著嘴巴笑了笑,道:“不會吧?真的是這樣?黑剎有意中人了?” “主子!你要再提他,我,屬下我就離家出走。”紅衣憋著氣,氣哼哼地吼瞭如花一句。 如花聽了,微怔了一下,便抱著肚子笑倒在貴妃榻上,指著紅衣,“哎喲,你離家出走?你嚇唬誰啊!我不怕你離家出走,你換個威脅我的話,我聽聽。” 紅衣一甩手,如花只覺寒光一閃,耳邊的幾根秀髮飄落在身上,如花低頭看了半晌,猛地抬頭,瞪著紅衣。 紅衣一看玩過了,一時氣極,沒控制住,居然會對主子出了手,頓時氣息一鬆,跪立在貴妃榻邊上,咬著唇,不說話。 如花慢慢地把她的斷了的頭髮撿在手裡,看著看著,嗖地一下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紅衣,眼裡的怒氣如狂浪襲岸般洶湧。幾乎在紅衣被如花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凜之氣要凍結成冰時,如花的眼神漸漸地恢復了清明。 “紅衣,你有殺我之心?” 如花一字一句地慢慢說著,話音剛落,紅衣猛地抬頭,急切地解釋著:“主子恕罪,屬下沒有,屬下有分寸的,不會傷到主子的。主子,屬下錯了,請主子責罰。不管主子怎麼處罰,屬下都認了。” 如花收斂了周身的冷凜之氣,點了點頭,緩緩地說道:“嗯,你是錯了,不管你多有分寸,遇上叫你忍受不了的事時,你還是會失了分寸的,看來,是我平日太縱容你們了,一個個的都開始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要怎麼罰,你自去蒼龍統領那兒領罰去,正好他和帶來的人都在一處待著。只要他出海前你能領了罰回來,那你依然呆在我身邊,否則,和青影一樣,需要不需要你,以後再說。” 紅衣已汗溼了後背,看著如花淡然沒有表情的臉,紅衣眼神一暗,緩緩地點了下頭,應了聲“是”。 紫霞高興地拿著大吳村家裡的信來時,發現紅衣臉色慘白,給如花行了一禮後便退了出去,紫霞訝異地看著紅衣離開,回過頭想問時,發現如花的神情淡淡地,但眼裡那股威嚴之勢還在,紫霞抿了下嘴,沒敢詢問紅衣的事,把信恭敬地交給瞭如花。

第四二九章 紅衣犯上受罰

海州。

如花剛從倉庫看完陸續送來的貨回來,張嬤嬤忙吩咐著巧冬幾個為如花梳洗。

洗去一身的躁熱後,如花絞著頭髮坐在了貴妃榻上。

張嬤嬤親自過去,接過如花手上的帕子,繼續為如花絞著頭髮。

“屋子裡沒放冰啊?”如花覺得熱,看了一圈後,就問張嬤嬤。

張嬤嬤手上的動作沒停,回道:“鄉君剛沐浴了,屋裡擺了冰不好,會有寒涼之氣入體的。等過上半個時辰,鄉君的頭髮幹了,奴婢再吩咐她們擺一盆冰進來。”

如花微微嘆了口氣,很是懷念上一世有空調的屋子。

紫霞和紅衣也梳洗了一番後,換了身乾燥清爽的衣裙進來,見如花斜靠在榻上,長髮披在身後,張嬤嬤正又換了條帕子,為如花絞著頭髮。

“你們也洗好了。”

紅衣點頭,“嗯,洗了一下,才覺得身上沒了汗。都入秋了,這裡的天氣還是這麼熱。”

如花一笑,道:“這裡臨海,自然是氣溫高些,況且空氣裡的溼度大,自是會覺得比北方的天氣要悶熱許多。北方雖熱,但早晚溫差大,吹的風也是乾燥涼爽的,不像南方,天熱是那種悶悶的像用蒸籠蒸著的熱。你們頭髮還沒幹呢,還是散開來,這裡又沒有外人。”

紫霞不說話,只是看張嬤嬤,這些日子,她可是跟著張嬤嬤學規矩的,要再犯了錯,縱然鄉君不計較,睿親王也會再提叫鄉君把她發賣出去的。

紅衣注意到紫霞看張嬤嬤那怕怕的模樣,她倒不怕什麼,便對如花說:“我們皮糙肉厚的,就算頭髮沒幹束起來,也沒多大的事,鄉君你還是別操心我倆了。我算著三少爺該是沒幾天就能到了,鄉君到時候安排三少爺住這裡?還是住到外面去?”

提起志曦,如花心中也有一番安排,便回道:“我都想好了,志曦和鄭洋來了,去見見王爺,倒是不必在這兒住下,直接住到客棧去,閒時到倉庫點點貨,到海邊走走看看。等出海的日子定下來,就叫他們去找白凌飛,約好時間,到時跟白凌飛出海。”

紫霞奇道:“三公子是坐白家的商船?”

如花點頭,“嗯,他和鄭洋坐白家的商船,白公子四處走商,見多識廣,有他帶著志曦和鄭洋,能學到很多東西。”

張嬤嬤和巧冬也很疑惑,她們到了這裡,才知道她們伺候的這位鄉君要和睿親王合夥做海貿生意,所以,才會在海州盤桓這麼久。要是鄉君做海貿生意,怎麼又不叫自家的兄弟坐自己家的商船,偏跑到人家白家的商船上去?

不過,儘管她們和紫霞一樣疑惑,但張嬤嬤和巧冬都是宮裡出來的,顯然比紫霞會隱藏情緒,沒有表現出來。

聽到如花的解釋,張嬤嬤和巧冬繼續著手上的事,只是,兩人心裡都對在京城時,灝親王能和如花共同做生意,有了一個很好的理解,那便是白公子、灝親王世子、灝親王和穎惠鄉君,在生意上是互惠互利的,她們現在跟著的這位鄉君,確實是個能賺銀子的,要不然,也不會有辦法拉了灝親王和白公子一起摻股她的生意。

宮裡的人,都知道一個規則,那便是有用的人,能被利用的,才能活的長久些,否則,哪天被當了炮灰,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張嬤嬤和巧冬明白,只要如花這位鄉君能在皇上眼中,或是在睿親王、灝親王這樣的天潢貴胄面前有一份臉面,能叫皇上和王爺認為她有用處,那她的未來應該就會不錯。嫁得一個閒散又清貧的旁枝宗室子弟,或是五、六品官的庶子、子侄,她有豐厚的嫁妝,在婆家倒也是能得些體面。她們這些跟著的伺候的人,也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張嬤嬤心裡還在為如花可惜,要她原本的身份再高些,不是農戶家的閨女,有了皇上親封的鄉君的名頭,那她將來嫁的門第還能再高些。可是,偏如花只是一個小小的農戶之女,她再怎麼得皇上的青睞,也是門第太低了些,真正的世家大族和高官厚祿的人家,都不會想娶她的,底子薄,沒有什麼助力。

如花不知道,這一會兒功夫,張嬤嬤就在為她將來的婚事發愁。她算著家裡那邊應該在志曦出發前給她回信的,這個時候,也該是要到了,還有衛四那邊,也該把家裡的最新消息傳來了。

“我休息一下,你們先出去吧。”

如花一吩咐,張嬤嬤和巧冬趕緊地應了聲,退了出去。而紅衣和紫霞卻是留了下來,如花是有事要吩咐她們。

“紫霞,你去看看有沒有家裡的信送來。”

紫霞聽了,忙出去門房那兒查看。

紅衣知道如花有事問她,便立在一旁,看著如花。

“衛四那邊也該傳來消息了,你跟黑剎說一聲,有消息了立即回稟。”如花撥拉了一下耳邊的長髮,對紅衣說道。

“是,有消息黑剎會及時送過來的。”

如花看了一眼紅衣,想了一下,便問:“從京城出來後,這一路上我發現你有些不對勁啊,一直沒有空問你,你是怎麼了?還是因為和黑剎的事嗎?”

紅衣手一頓,垂了下眸子,才道:“主子還真是操的心多,我以為能瞞過你去的,你還是看出我的不同了。哎喲,我不想說,行不行?”

“不行。”如花瞪了一眼紅衣,道:“既然都說我是操心的命了,你要不說,那還不得急死我,快說,你和他又怎麼了?不是說以後各找各的,彼此祝福嗎?”

紅衣伸腳踢了下椅子,氣道:“什麼時候說的彼此祝福了?我可沒說過。我心眼小,只盼著他一輩子找不到一個女人,叫他後悔拒絕我。”

如花又好氣又好笑,道:“別忘了你是女俠,這氣量比平常女子可要大許多的,別說這麼小家子氣的話。”

“我氣量就小了,我就小家子氣了。你說你這個做主子的,小小年紀就跟人私訂終生,害我們這些該是兒女成群的人還單著,你也好意思。”

紅衣說起氣如花的話來,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如花耳根一紅,瞪著紅衣,卻從紅衣臉上那悽苦的神情中看出了些什麼,不禁瞪大了眼睛,把身子坐直了,指著紅衣,道:“說,該不是黑剎他?他真的找到他喜歡的人了?真的嗎?是誰啊?我見過沒?長得好看不好看?是會功夫的,還是平常百姓?你怎麼知道的?你沒為難人家姑娘吧?”

紅衣方才在氣如花,這會兒,如花如炮彈似的問題倒叫紅衣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如花瞥了眼紅衣狠狠瞪著自己的眼神,打著哈哈咧著嘴巴笑了笑,道:“不會吧?真的是這樣?黑剎有意中人了?”

“主子!你要再提他,我,屬下我就離家出走。”紅衣憋著氣,氣哼哼地吼瞭如花一句。

如花聽了,微怔了一下,便抱著肚子笑倒在貴妃榻上,指著紅衣,“哎喲,你離家出走?你嚇唬誰啊!我不怕你離家出走,你換個威脅我的話,我聽聽。”

紅衣一甩手,如花只覺寒光一閃,耳邊的幾根秀髮飄落在身上,如花低頭看了半晌,猛地抬頭,瞪著紅衣。

紅衣一看玩過了,一時氣極,沒控制住,居然會對主子出了手,頓時氣息一鬆,跪立在貴妃榻邊上,咬著唇,不說話。

如花慢慢地把她的斷了的頭髮撿在手裡,看著看著,嗖地一下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紅衣,眼裡的怒氣如狂浪襲岸般洶湧。幾乎在紅衣被如花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凜之氣要凍結成冰時,如花的眼神漸漸地恢復了清明。

“紅衣,你有殺我之心?”

如花一字一句地慢慢說著,話音剛落,紅衣猛地抬頭,急切地解釋著:“主子恕罪,屬下沒有,屬下有分寸的,不會傷到主子的。主子,屬下錯了,請主子責罰。不管主子怎麼處罰,屬下都認了。”

如花收斂了周身的冷凜之氣,點了點頭,緩緩地說道:“嗯,你是錯了,不管你多有分寸,遇上叫你忍受不了的事時,你還是會失了分寸的,看來,是我平日太縱容你們了,一個個的都開始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要怎麼罰,你自去蒼龍統領那兒領罰去,正好他和帶來的人都在一處待著。只要他出海前你能領了罰回來,那你依然呆在我身邊,否則,和青影一樣,需要不需要你,以後再說。”

紅衣已汗溼了後背,看著如花淡然沒有表情的臉,紅衣眼神一暗,緩緩地點了下頭,應了聲“是”。

紫霞高興地拿著大吳村家裡的信來時,發現紅衣臉色慘白,給如花行了一禮後便退了出去,紫霞訝異地看著紅衣離開,回過頭想問時,發現如花的神情淡淡地,但眼裡那股威嚴之勢還在,紫霞抿了下嘴,沒敢詢問紅衣的事,把信恭敬地交給瞭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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