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一章 再次開堂公審5

穿越之極權農女·陽光燦爛·3,192·2026/3/23

第四五一章 再次開堂公審5 文承銘看了一眼張巡按,人家在堂下一側正端坐著,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值得您收藏 文承銘又忍不住地往那位少年瞧去,少年雖老成持重地坐在椅子上,但眼裡閃動著的全是好奇和興奮,還有豎起的耳朵,無不在說明少年是多麼喜歡看“審案”。 伍和貴猛地從呆愣中回過神,在鄒氏哭天搶地的叫喊聲中大聲地說道:“大人,草民冤枉,是他胡說八道,誣賴我們。” 伍和貴這老頭確實是被伍立原的話給弄蒙了,要不是老伴鄒氏叫嚷著冤枉,他還繼續處在震驚之中。看著伍立原躲閃的眼神,伍和貴顫抖著手指著伍立原說道:“立原侄子,我老漢和你有什麼仇?你要這樣害你族叔。大人,上次公堂上明明他們都作了證的,可今天一個個的都變了卦,一定是他們給了他們銀子,叫他們反咬我們一口。” 伍和貴一想到身上貼身處懷揣著的一張銀票,還有那丫頭手裡沒到手的一百兩銀子,老頭也反應過來了,伍立原必是被人使了銀子買通了,不用說,買通伍立原的,除了伍立文外,不會有別人。 所以,伍和貴滿腔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出來,指完伍立原後,就指著伍立文,大罵道:“你個不孝不賢的小子,枉我把你養大,供你讀書,給你娶媳婦,替你養你那四個兒女。如今你是秀才老爺了,書讀的倒是越來越多,可這心腸卻越來越黑。我和你娘都快入土的人了,又能吃你用你多少年?不過是求著你幫襯一下你那四個還小的兄弟一把,你不幫就算了,可你不該因為我痛心你這作人的品性告了你,希望你悔改,你就買通了他來誣賴我們。再怎麼說,我們也養了你一場,沒有功勞也該有苦勞吧。你是秀才老爺,那些讀書人不都是明理知禮又心存孝心的良善之輩,你怎麼一點沒有像他們呢?大人啊,他定是被他給買通了,往我們身上潑髒水,您是青天大老爺,您可得為我們作主。” 鄒氏聽著伍和貴說了這一大通的話,也沒怎麼聽得太清楚,不過,她聽明白的就是老頭子說伍立原是被伍立文給收買了,所以才會反咬他們一口,要知府大老爺治她老頭子的罪的。她一個婦道人家,如果老頭子被治了罪,她可怎麼活?怎麼拉扯四個兒子? 還有小女兒伍小雨,女婿王樹也被伍立原給扯出來了,就算小閨女跟她說了不想和這個女婿過日子了,可有王樹這個女婿在,至少能掙了銀子來給閨女花,還能孝敬些給他們兩個老的,他們也能給四個兒子攢上些留著將來用。要是王樹真被一同治了罪,她帶著四個兒子,小閨女再跟了她一起過生日子,哪裡能有好日子過。僱主也不會念在她們孤兒寡母的,就給她們說好的銀子的。對於這一點,鄒氏精的很,知道沒辦成事,那些富貴人家人的嘴臉,可是比翻書都快的。 張巡按偷眼瞧著身旁的人正看得有趣,便衝堂上的文承銘遞了個眼神,文承銘往少年一望,心領神會,緩緩地放下驚堂木,繼續聽著伍和貴、鄒氏喧譁。 “大人,民婦的老頭子說的對,一定是這黑心的不孝子給這混蛋伍立原銀子了,他寧可給這小子銀子,都不願意給我們養老花用,這心腸到底有多黑啊!怪不得老話說的好,疼自己和自己男人生的孩子,是常人,疼自己男人和別人生的孩子,不是常人,疼不是自己男人也不是自己生的孩子,那不是人。我和老頭子活了一輩子,真做了一次不是人做的事,白養了這個白眼狼,還有那幾個狼崽子。” 說著,鄒氏還狠狠瞪著志勤和志學,像是要吃了他們一樣。 “噗哧!”少年聽得有趣,忍不住地笑了出來,嘴裡還唸叨著:“聽著怪有意思的,不知道是誰總結的話。” 不說堂上的少年,就是堂外的那些百姓和書生學子們,有些人聽了,也是對鄒氏這婦人說的話忍俊不已。不過,仔細回味細想一下,這話糙理不糙,還真是形象。 少年笑過後,卻又很快地沉下臉來,想到他的身份,還真是應了這話裡的,叫他又惱又羞,瞪著鄒氏,不再有方才看熱鬧的心情了。 “哎喲,這位小公子,這可是老輩的人傳下來的話,您聽著話糙可這理不糙啊!您說說,我們養大了這個人,可他是怎麼報答我們的?不說給我們兩個老的穿金戴銀,就是連一個銅板都不捨得給我們,他們住著大房子大院子,使喚著家丁丫環,瞅瞅那個黑心腸的惡婦,她穿著綾羅綢緞,頭上腕上戴著金釵玉鐲,他們明明那麼有錢,卻一個子都不肯給我們兩老的花,不養我們,不疼弟弟。” 鄒氏說著說著,這鄉下人的不好習慣就帶了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鼻涕流得長了,便用袖口一抹,有時還用手背抹兩把,直把那少年看得一陣犯惡心,飛快地別過眼去。 鄒氏還不自知,依舊說著:“我們吃不飽穿不暖,他們管都不管,跑的遠遠的。我們活不下去了才找了他們,他們還把我們趕出來,還打了我的四個兒子,有這樣當兄長的人嗎?他們可是你看著出生,和你一起長大的兄弟,枉他們還一直念著你這個大哥,嘴裡心裡都惦記著你,還說要向你學,和你一樣考秀才。可你是怎麼對他們的,你兒子把他們幾個當叔叔的,扔在樹上在太陽下暴曬,可憐我小兒子不過才八歲的孩子,這小臉被曬的一層一層的褪著皮。” 志學面帶譏誚地說著:“是啊,我是把他們扔樹上去了,可大傢伙也該知道,我為什麼把他們扔樹上去,他們偷我們家的東西,還禍害我們家種的樹,你那小兒子更是小小年紀看不出來,居然拿了火把要燒我家的院子。試問一下,有誰會任人在家裡隨便不問自取偷拿金銀和貴重之物?有誰會任人在家裡到處禍害還要放火燒屋?我只是把他們扔到他們禍害得沒幾片樹葉的樹上去好好反思而已,按你老頭子說的,讀書人該明理知禮,我痛心他們犯的過錯品性不端,就該把他們告上公堂才是才對?” 柳氏拉了下志學的衣袖,怕文承銘會藉此以喧譁公堂之罪打志學的板子。 志勤則是看著伍和貴和鄒氏面上一閃而過的不自在,就見鄒氏如被打了雞血般,趴跪著向前兩步,“咚咚咚”地三個響頭磕下去,哭喊著叫道:“大人,我們養大了他的爹,又養大了他們,就算他們一個個翅膀硬了,想拋下我們老的老小的小的不養,可這也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們。吃了我的糧,喝了我的水,穿了我的衣,他們都得折成銀子還給我們。銀子我們要,一分都不能少。名聲我們也要,他們不能這麼說我的四個兒子,我兒子可是將來要考功名作官的,他憑什麼說我兒子偷東西?有誰看見了?空口白牙的,你這惡婦生的小狼崽子,可不能這麼說我兒子,我這個當孃的,不能白白地叫人誣了我兒子的清白。” 志勤挑了挑眉,今天的鄒氏,說起話來不像以前那樣粗俗,而且還有些條理,知道把矛頭轉向別人,也知道怎麼引起別人的同情。試問,百事孝為先,生恩沒有養恩大,士農工商,讀書的名聲和女人的名節一樣重要。鄒氏前後的那些話,可不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訴大家,養大的孩子有了錢,便翻臉不認人,拋棄養父母,這是不孝,是忘了養育之恩。他爹讀了書考上了秀才,卻做出有損名聲的無品之事。 而鄒氏的四個兒子呢,最小的才八歲,還算是稚兒,有誰會相信四個半大的孩子,還是啟了蒙上過學堂的孩子,去偷東西,偷的還是忘恩負義的養子家的東西。最高明的,是鄒氏以一個偉大的為人母的舉動,磕頭求知府大人為自己的兒子還清白,這無疑是賺著別人的同情,將人們的同情心偏向了她。大家怕是此刻都在為伍立富幾個鳴不平,忘了先前伍立原作了的證,證明他們和伍和貴一家是斷了親的吧! “大人,在下要說明一下,首先,他們一家人找上門來到了我家,我娘和二弟好吃好喝的供著他們,留他們在我家住著。其次,她的四個兒子,確實曾偷了我家的金銀和貴重物品,不過,我們家沒有聲張,只是拿回了我家的東西。至於他們所說的趕他們出門,更是無稽之談,是他們提出要離開,我們才為他們僱了馬車,送上百兩的銀子和衣物、吃食,恭送他們出村的。而且,他們走時,還拿了不屬於他們的東西,我們也沒有報官的意思。這些,除了我家的僕人可以作證外,還有村子上的人,都是親眼所見的,他們亦可作證。” “是,我們可以作證,她兒子的包袱裡,掉出不少金銀錁子,還有擺件,我們可都看著了,她兒子也說了,是他偷的伍立文家的。” 公堂上突然從側門出來了不少人,說話的便是其中的兩人,這叫知府文承銘又驚又怒,也叫帶著這些人上來的黃捕頭一臉的緊張。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

第四五一章 再次開堂公審5

文承銘看了一眼張巡按,人家在堂下一側正端坐著,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值得您收藏 文承銘又忍不住地往那位少年瞧去,少年雖老成持重地坐在椅子上,但眼裡閃動著的全是好奇和興奮,還有豎起的耳朵,無不在說明少年是多麼喜歡看“審案”。

伍和貴猛地從呆愣中回過神,在鄒氏哭天搶地的叫喊聲中大聲地說道:“大人,草民冤枉,是他胡說八道,誣賴我們。”

伍和貴這老頭確實是被伍立原的話給弄蒙了,要不是老伴鄒氏叫嚷著冤枉,他還繼續處在震驚之中。看著伍立原躲閃的眼神,伍和貴顫抖著手指著伍立原說道:“立原侄子,我老漢和你有什麼仇?你要這樣害你族叔。大人,上次公堂上明明他們都作了證的,可今天一個個的都變了卦,一定是他們給了他們銀子,叫他們反咬我們一口。”

伍和貴一想到身上貼身處懷揣著的一張銀票,還有那丫頭手裡沒到手的一百兩銀子,老頭也反應過來了,伍立原必是被人使了銀子買通了,不用說,買通伍立原的,除了伍立文外,不會有別人。

所以,伍和貴滿腔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出來,指完伍立原後,就指著伍立文,大罵道:“你個不孝不賢的小子,枉我把你養大,供你讀書,給你娶媳婦,替你養你那四個兒女。如今你是秀才老爺了,書讀的倒是越來越多,可這心腸卻越來越黑。我和你娘都快入土的人了,又能吃你用你多少年?不過是求著你幫襯一下你那四個還小的兄弟一把,你不幫就算了,可你不該因為我痛心你這作人的品性告了你,希望你悔改,你就買通了他來誣賴我們。再怎麼說,我們也養了你一場,沒有功勞也該有苦勞吧。你是秀才老爺,那些讀書人不都是明理知禮又心存孝心的良善之輩,你怎麼一點沒有像他們呢?大人啊,他定是被他給買通了,往我們身上潑髒水,您是青天大老爺,您可得為我們作主。”

鄒氏聽著伍和貴說了這一大通的話,也沒怎麼聽得太清楚,不過,她聽明白的就是老頭子說伍立原是被伍立文給收買了,所以才會反咬他們一口,要知府大老爺治她老頭子的罪的。她一個婦道人家,如果老頭子被治了罪,她可怎麼活?怎麼拉扯四個兒子?

還有小女兒伍小雨,女婿王樹也被伍立原給扯出來了,就算小閨女跟她說了不想和這個女婿過日子了,可有王樹這個女婿在,至少能掙了銀子來給閨女花,還能孝敬些給他們兩個老的,他們也能給四個兒子攢上些留著將來用。要是王樹真被一同治了罪,她帶著四個兒子,小閨女再跟了她一起過生日子,哪裡能有好日子過。僱主也不會念在她們孤兒寡母的,就給她們說好的銀子的。對於這一點,鄒氏精的很,知道沒辦成事,那些富貴人家人的嘴臉,可是比翻書都快的。

張巡按偷眼瞧著身旁的人正看得有趣,便衝堂上的文承銘遞了個眼神,文承銘往少年一望,心領神會,緩緩地放下驚堂木,繼續聽著伍和貴、鄒氏喧譁。

“大人,民婦的老頭子說的對,一定是這黑心的不孝子給這混蛋伍立原銀子了,他寧可給這小子銀子,都不願意給我們養老花用,這心腸到底有多黑啊!怪不得老話說的好,疼自己和自己男人生的孩子,是常人,疼自己男人和別人生的孩子,不是常人,疼不是自己男人也不是自己生的孩子,那不是人。我和老頭子活了一輩子,真做了一次不是人做的事,白養了這個白眼狼,還有那幾個狼崽子。”

說著,鄒氏還狠狠瞪著志勤和志學,像是要吃了他們一樣。

“噗哧!”少年聽得有趣,忍不住地笑了出來,嘴裡還唸叨著:“聽著怪有意思的,不知道是誰總結的話。”

不說堂上的少年,就是堂外的那些百姓和書生學子們,有些人聽了,也是對鄒氏這婦人說的話忍俊不已。不過,仔細回味細想一下,這話糙理不糙,還真是形象。

少年笑過後,卻又很快地沉下臉來,想到他的身份,還真是應了這話裡的,叫他又惱又羞,瞪著鄒氏,不再有方才看熱鬧的心情了。

“哎喲,這位小公子,這可是老輩的人傳下來的話,您聽著話糙可這理不糙啊!您說說,我們養大了這個人,可他是怎麼報答我們的?不說給我們兩個老的穿金戴銀,就是連一個銅板都不捨得給我們,他們住著大房子大院子,使喚著家丁丫環,瞅瞅那個黑心腸的惡婦,她穿著綾羅綢緞,頭上腕上戴著金釵玉鐲,他們明明那麼有錢,卻一個子都不肯給我們兩老的花,不養我們,不疼弟弟。”

鄒氏說著說著,這鄉下人的不好習慣就帶了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鼻涕流得長了,便用袖口一抹,有時還用手背抹兩把,直把那少年看得一陣犯惡心,飛快地別過眼去。

鄒氏還不自知,依舊說著:“我們吃不飽穿不暖,他們管都不管,跑的遠遠的。我們活不下去了才找了他們,他們還把我們趕出來,還打了我的四個兒子,有這樣當兄長的人嗎?他們可是你看著出生,和你一起長大的兄弟,枉他們還一直念著你這個大哥,嘴裡心裡都惦記著你,還說要向你學,和你一樣考秀才。可你是怎麼對他們的,你兒子把他們幾個當叔叔的,扔在樹上在太陽下暴曬,可憐我小兒子不過才八歲的孩子,這小臉被曬的一層一層的褪著皮。”

志學面帶譏誚地說著:“是啊,我是把他們扔樹上去了,可大傢伙也該知道,我為什麼把他們扔樹上去,他們偷我們家的東西,還禍害我們家種的樹,你那小兒子更是小小年紀看不出來,居然拿了火把要燒我家的院子。試問一下,有誰會任人在家裡隨便不問自取偷拿金銀和貴重之物?有誰會任人在家裡到處禍害還要放火燒屋?我只是把他們扔到他們禍害得沒幾片樹葉的樹上去好好反思而已,按你老頭子說的,讀書人該明理知禮,我痛心他們犯的過錯品性不端,就該把他們告上公堂才是才對?”

柳氏拉了下志學的衣袖,怕文承銘會藉此以喧譁公堂之罪打志學的板子。

志勤則是看著伍和貴和鄒氏面上一閃而過的不自在,就見鄒氏如被打了雞血般,趴跪著向前兩步,“咚咚咚”地三個響頭磕下去,哭喊著叫道:“大人,我們養大了他的爹,又養大了他們,就算他們一個個翅膀硬了,想拋下我們老的老小的小的不養,可這也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們。吃了我的糧,喝了我的水,穿了我的衣,他們都得折成銀子還給我們。銀子我們要,一分都不能少。名聲我們也要,他們不能這麼說我的四個兒子,我兒子可是將來要考功名作官的,他憑什麼說我兒子偷東西?有誰看見了?空口白牙的,你這惡婦生的小狼崽子,可不能這麼說我兒子,我這個當孃的,不能白白地叫人誣了我兒子的清白。”

志勤挑了挑眉,今天的鄒氏,說起話來不像以前那樣粗俗,而且還有些條理,知道把矛頭轉向別人,也知道怎麼引起別人的同情。試問,百事孝為先,生恩沒有養恩大,士農工商,讀書的名聲和女人的名節一樣重要。鄒氏前後的那些話,可不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訴大家,養大的孩子有了錢,便翻臉不認人,拋棄養父母,這是不孝,是忘了養育之恩。他爹讀了書考上了秀才,卻做出有損名聲的無品之事。

而鄒氏的四個兒子呢,最小的才八歲,還算是稚兒,有誰會相信四個半大的孩子,還是啟了蒙上過學堂的孩子,去偷東西,偷的還是忘恩負義的養子家的東西。最高明的,是鄒氏以一個偉大的為人母的舉動,磕頭求知府大人為自己的兒子還清白,這無疑是賺著別人的同情,將人們的同情心偏向了她。大家怕是此刻都在為伍立富幾個鳴不平,忘了先前伍立原作了的證,證明他們和伍和貴一家是斷了親的吧!

“大人,在下要說明一下,首先,他們一家人找上門來到了我家,我娘和二弟好吃好喝的供著他們,留他們在我家住著。其次,她的四個兒子,確實曾偷了我家的金銀和貴重物品,不過,我們家沒有聲張,只是拿回了我家的東西。至於他們所說的趕他們出門,更是無稽之談,是他們提出要離開,我們才為他們僱了馬車,送上百兩的銀子和衣物、吃食,恭送他們出村的。而且,他們走時,還拿了不屬於他們的東西,我們也沒有報官的意思。這些,除了我家的僕人可以作證外,還有村子上的人,都是親眼所見的,他們亦可作證。”

“是,我們可以作證,她兒子的包袱裡,掉出不少金銀錁子,還有擺件,我們可都看著了,她兒子也說了,是他偷的伍立文家的。”

公堂上突然從側門出來了不少人,說話的便是其中的兩人,這叫知府文承銘又驚又怒,也叫帶著這些人上來的黃捕頭一臉的緊張。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