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O章 生辰日獲賞賜

穿越之極權農女·陽光燦爛·3,693·2026/3/23

第五一O章 生辰日獲賞賜 第666章生辰日獲賞賜 “嘉公公這是?難道是皇上聽說了安東王世子和穎惠鄉君發生衝突的事來訓斥的?”眾人都在想著。 如花眼尖地看到嘉公公手裡捧著的聖旨,心中一凝,暗想:不會是來給自己下聖旨的吧?是好事還是壞事? 乘著該出來露面的露面,和嘉公公打招呼的打招呼,如花吩咐方管家去準備,她則仔細地觀察著嘉公公的神色,嘉公公的眼神望向如花時,如花心下微松,嘉公公那一臉的笑意,不該是壞事的。 心一定,如花趕緊地把還在震驚宇文卿突然變成九殿下的柳氏帶到了嘉公公面前。 “娘,這位是嘉公公。”如花小聲地跟柳氏耳邊提醒了一句,柳氏馬上打起精神。 嘉公公人雖老了,可記性不差,將在這兒停著的馬車、轎子,站著圍觀的一眾人等都掃視了一遍記在心中,和宇文翌、宇文卿、宇文靖軒、宇文轍、陶威等人見禮後,才快速地向著如花笑語道:“雜家見過穎惠鄉君,鄉君快著人安排安排,雜家有皇上的賞賜給鄉君。” 如花忙頷首正色道:“嘉公公里面請,府裡已著人擺了香案。” 柳氏也忙向嘉公公福了福,便和如花恭請著嘉公公往裡走。 有聖旨頒賞賜給穎惠鄉君,偶遇的、路過的這些人,自然都得跟著去跪接聖旨,要不然就這麼在外面等著,或是就此離開,都是對皇上的大不敬。 呼啦啦地一下子,奇境苑的前院就跪滿了人,一直焦急地關注著宇文轍上門之事的如梅和杏兒,扶著大肚子的桔子也隨著府裡的人都出來,得了消息正好趕回來的伍立文、志勤、梅一楠、東子和寧博文、吳志青、項方來不及和如花、柳氏等人說話,也跟在如花後面跪在香案前。 宇文轍卻被陶威扯了胳膊,在宇文轍侍衛的矚目禮中,往皇宮去了。這位陶大人可是跟嘉公公報備過了,他要帶強搶他未婚妻的安東王世子去面聖告御狀。 嘉公公掃視了一圈跪著的人,清了清噪子後,開始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穎惠鄉君伍如花,蘭心蕙質,德恭謙良,屢有奇供,深得朕心,賜玉如意一枚,珠寶一匣,首飾兩匣,內務府造吉祥金、銀錁子各百個,蜀錦一匹,雲緞一匹,錦鍛絹紗各四匹,以賀其生辰,欽此。” 聽著嘉公公那公鴨嗓子高亢地唱唸完畢,耳朵這才停了嗡嗡嗡聲,如花高呼:“臣女謝皇上賞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伍立文、柳氏等人,也為如花又得了皇上的生辰禮的賞賜而高興,起身後,眾人看到院子裡多是些不認識的,還有些不明就裡。 如花示意張嬤嬤、巧春等人把聖旨和賞賜的東西接過去,她則笑著跟嘉公公招呼道:“辛苦嘉公公了,要是公公這會兒不急著回宮,還 嘉公公笑著,“鄉君客氣了,雜家還真是想討杯鄉君府上的茶喝喝,只是,雜家還要回去覆命,就不打撓鄉君了,雜家在這兒也祝鄉君歲歲朝朝,青春永駐。”說著,從袖袋裡掏出個小盒子,躬身遞到如花手上,“這是雜家獻醜給鄉君的生辰禮,還請鄉君不要嫌棄。” 慶宣帝身邊的心腹太監給自己送的生辰禮,自己能嫌棄嗎?當然不能了,如花一臉的笑,極是感激地向嘉公公表達著她此刻的感動,“嘉公公,您說的哪裡話,能得了皇上和您的生辰禮,這是我……”。 兩人側著身,擋住了眾人的視線,眾人只道是嘉公公和如花在說著什麼,並沒有看到嘉公公給如花送的小盒子。 一會兒的功夫,嘉公公滿臉笑意地從奇境苑出來,他和隨行的內侍都得了穎惠鄉君的大紅包,還有內侍手裡提著的幾個點心盒子,那裡面的點心可是穎惠鄉君親手做的,是獻給皇上嚐嚐鮮的。明天,穎惠鄉君的美點齋點心鋪子和仙素齋就要推出這兩款點心了。 另外,嘉公公還得了穎惠鄉君老遠從家裡專門給他帶來的兩瓶虎骨天麻藥酒,嘉公公走著,心裡暗想:穎惠鄉君真是個好心的姑娘,睿親王上次進宮求見皇上時,就給他帶了信,說是穎惠鄉君這次來給他也帶了東西,他還以為是些特產,沒想到,穎惠鄉君給他的遠比特產更叫他感動。他這腿的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但真正知道並關心的人,卻是沒幾個。 御書房。 慶宣帝聽著來人的稟報,瞥了一眼在下首正襟危坐著的習墨桓,見他在聽到伍如花揍了宇文轍幾鞭子時嘴角露出的笑意是怎麼也藏不了的,慶宣帝暗暗搖頭。 御書房裡只剩下習墨桓時,慶宣帝有些不滿的問道:“怎麼?這麼個蠻橫的丫頭,你還樂意她當你的正妃?” 習墨桓半低了頭,說:“我瞧她這樣挺好的,總比被宇文轍給欺負了好。” 慶宣帝眼神一頓,不知想到了什麼畫面,唇邊也露出一絲笑容來。過了一會兒,才說:“陶威這煞星的名聲也不是假的,他還真把宇文轍給唬住了,堂堂一個王爺世子,居然作揖又求饒地叫陶威鬆了口不來告御狀。呵呵,安東王這個兒子呀,哼,朕還是真真的太高看他了。” 習墨桓心裡清楚,慶宣帝是樂意見到有人不給安東王父子臉面,給他們難堪就高興的。如花今日這一舉動,慶宣帝雖嘴說如花性子蠻橫衝動了些,但卻不加斥責,本意就是讚許如花鞭打宇文轍的舉動的。 “別看了,就是人回來了,朕也不許你走,今兒個你就做好在宮裡一天的準備。朕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給那丫頭了不少賞賜,她該知足。” 慶宣帝看習墨桓的眼神望著御書房的殿門,語帶不悅地說了句。 習墨桓沒說什麼,側了側身,將心思又放在了案几上的公文之上。心裡卻在苦笑,自己一早就做好了準備了,知道要慶宣帝這麼快的接受如花,給他們賜婚是不容易的,所以,今天如花的生辰,他是不能陪在如花身邊的,為了兩人的將來,他還是要在皇帝舅舅面前多做點事,替如花再說些好話。 慶宣帝看習墨桓不言語了,乖乖地在那兒處理著公事,慶宣帝微微點了下頭,便看起戶部報上來的有關商稅的摺子,看完之後,眼裡的神色晦暗不明,沉吟了許久後,又望了一眼習墨桓。 此次下旨徹查官員親屬、僕人瞞報、漏交商稅、偷稅不交,不過兩個月的功夫,迫於壓力之下,主動補交商稅稅銀的各地官員、王孫貴胄就有百八十人,收回來了近五十萬兩的稅銀,這還只是補交了近三年的,只是其中不足一半人家上交的。 慶宣帝想,如果所有的官員都依法納稅,這商稅稅銀又豈止只有幾十萬兩,將士的軍餉,還有軍需,以及河道修建後續要投入的銀子,等等這些需要銀子的事務,有商稅稅銀收歸國庫,怎麼也能抵擋一陣子,用到實處,辦些實事。 而激發自己下決心徹查追收官員親屬從商不交稅銀的人,正是自己疼愛的這個外甥中意的女子—穎惠鄉君伍如花。就因為她的一句話:“我可是一直奉公守法的,做生意以來,沒有漏交過一文錢的稅銀。” 慶宣帝又想起昨天收到的消息,太子、韓王都送了生辰禮給穎惠鄉君,慶宣帝不懷疑另外幾家送生辰禮給如花的目的,比如說灝親王府的灝親王和灝親王世子宇文靖軒,還有習墨桓和蔣侍郎府上,但太子和韓王的禮就有些突兀。 正想著,去奇境苑送賞賜的嘉公公回來了。 看著眼前從未見過的兩樣點心,“這是穎惠鄉君叫你帶來送給朕嚐嚐的?” “是,穎惠鄉君說這些是她想出來新式點心,下晌兒穎惠鄉君才做的,原本打算給皇上和各府送去一些,正好奴才去送賞賜,穎惠鄉君便請奴才給皇上帶來,請皇上賞臉嚐嚐,看有沒有可改進的地方,穎惠鄉君也好改改方子,做的更美味些。” 慶宣帝從空心果和薩琪瑪上移開眼神,看向習墨桓,一挑眉,“朕怕是借了你的光,才能替她嚐個鮮,品品這新點心的味道吧?” 習墨桓抿了下唇,微垂了下眸子,“皇上,嘉公公說了,下晌剛做的,乘鮮軟著吃,會更好吃些。” 慶宣帝聞言,瞪了一眼習墨桓,一招手,“來吧,你也來嚐嚐。” 習墨桓偷著笑了下,抬頭時已恢復了恭敬的模樣,走到案前,嘉公公已趕緊地端了個金盒過來,親自伺候著皇上和睿親王淨了手後,才悄悄地退到邊上。 “哼哼,勉強可以入口。”慶宣帝賭氣似地嘟囔了一句,見習墨桓不緊不慢地吃著,不過,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盒子裡的點心正呈迅速減少乃至馬上就會沒有的趨勢,慶宣帝咬了咬牙,把裝著薩琪瑪的盒子搶到自己身前。 “這個鬆軟些,適合朕這個老人家吃,你這沒心沒肺的臭小子,還是去吃那個空心果的好。”說著,哼哼了兩聲,又說道:“她還怕你在皇宮吃不到好點心啊,這麼想方設法地要給你送來。” 嘉公公低垂了頭,努力地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習墨桓討好地對著慶宣帝笑了笑,說:“舅舅,以後你想吃什麼,儘管吩咐她給你做,她做的東西我覺得味道都還行,主要是她的心意。” “行啦,心意?!朕知道你這會兒想什麼呢,說說吧,她在宇文轍那兒吃虧了沒?” 這後一句話明顯不是在問習墨桓,所以,嘉公公趕緊地躬身回稟著他到奇境苑後,看到的、打聽來的一些事。 “老六和老九也路過那兒。”慶宣帝心裡想。 “她的膽子還真大,打了人了,還是打了個王爺的兒子,堂堂的安東王世子,她居然還能笑著接旨,還給他送虎骨天麻藥酒。” 習墨桓對慶宣帝不是斥責的問話,做出一副苦笑的樣子。 “罷了,朕知道,朕再說什麼她的不好,你都當她是真性情,淳樸又善良,和世家小姐、千金小姐們不一樣。你,再去一趟。” 說著,慶宣帝手上已多了一道聖旨,嘉公公忙接到手裡,慶宣帝又吩咐了兩句,嘉公公點著頭,快步退出了御書房。 奇境苑。 那些湊熱鬧的“貴人們”離開後,只剩下宇文翌、宇文卿、宇文靖軒和去而復返的陶威,他們不只不離開,還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坐在花廳裡喝茶,美其名曰:要恭賀如花生辰快樂。 如花努力地正在剋制自己不翻白眼時,方管家匆匆來回稟,嘉公公帶著聖旨又來了。 本書由滄海文學網首發,請勿轉載! (本章完)

第五一O章 生辰日獲賞賜

第666章生辰日獲賞賜

“嘉公公這是?難道是皇上聽說了安東王世子和穎惠鄉君發生衝突的事來訓斥的?”眾人都在想著。

如花眼尖地看到嘉公公手裡捧著的聖旨,心中一凝,暗想:不會是來給自己下聖旨的吧?是好事還是壞事?

乘著該出來露面的露面,和嘉公公打招呼的打招呼,如花吩咐方管家去準備,她則仔細地觀察著嘉公公的神色,嘉公公的眼神望向如花時,如花心下微松,嘉公公那一臉的笑意,不該是壞事的。

心一定,如花趕緊地把還在震驚宇文卿突然變成九殿下的柳氏帶到了嘉公公面前。

“娘,這位是嘉公公。”如花小聲地跟柳氏耳邊提醒了一句,柳氏馬上打起精神。

嘉公公人雖老了,可記性不差,將在這兒停著的馬車、轎子,站著圍觀的一眾人等都掃視了一遍記在心中,和宇文翌、宇文卿、宇文靖軒、宇文轍、陶威等人見禮後,才快速地向著如花笑語道:“雜家見過穎惠鄉君,鄉君快著人安排安排,雜家有皇上的賞賜給鄉君。”

如花忙頷首正色道:“嘉公公里面請,府裡已著人擺了香案。”

柳氏也忙向嘉公公福了福,便和如花恭請著嘉公公往裡走。

有聖旨頒賞賜給穎惠鄉君,偶遇的、路過的這些人,自然都得跟著去跪接聖旨,要不然就這麼在外面等著,或是就此離開,都是對皇上的大不敬。

呼啦啦地一下子,奇境苑的前院就跪滿了人,一直焦急地關注著宇文轍上門之事的如梅和杏兒,扶著大肚子的桔子也隨著府裡的人都出來,得了消息正好趕回來的伍立文、志勤、梅一楠、東子和寧博文、吳志青、項方來不及和如花、柳氏等人說話,也跟在如花後面跪在香案前。

宇文轍卻被陶威扯了胳膊,在宇文轍侍衛的矚目禮中,往皇宮去了。這位陶大人可是跟嘉公公報備過了,他要帶強搶他未婚妻的安東王世子去面聖告御狀。

嘉公公掃視了一圈跪著的人,清了清噪子後,開始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穎惠鄉君伍如花,蘭心蕙質,德恭謙良,屢有奇供,深得朕心,賜玉如意一枚,珠寶一匣,首飾兩匣,內務府造吉祥金、銀錁子各百個,蜀錦一匹,雲緞一匹,錦鍛絹紗各四匹,以賀其生辰,欽此。”

聽著嘉公公那公鴨嗓子高亢地唱唸完畢,耳朵這才停了嗡嗡嗡聲,如花高呼:“臣女謝皇上賞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伍立文、柳氏等人,也為如花又得了皇上的生辰禮的賞賜而高興,起身後,眾人看到院子裡多是些不認識的,還有些不明就裡。

如花示意張嬤嬤、巧春等人把聖旨和賞賜的東西接過去,她則笑著跟嘉公公招呼道:“辛苦嘉公公了,要是公公這會兒不急著回宮,還

嘉公公笑著,“鄉君客氣了,雜家還真是想討杯鄉君府上的茶喝喝,只是,雜家還要回去覆命,就不打撓鄉君了,雜家在這兒也祝鄉君歲歲朝朝,青春永駐。”說著,從袖袋裡掏出個小盒子,躬身遞到如花手上,“這是雜家獻醜給鄉君的生辰禮,還請鄉君不要嫌棄。”

慶宣帝身邊的心腹太監給自己送的生辰禮,自己能嫌棄嗎?當然不能了,如花一臉的笑,極是感激地向嘉公公表達著她此刻的感動,“嘉公公,您說的哪裡話,能得了皇上和您的生辰禮,這是我……”。

兩人側著身,擋住了眾人的視線,眾人只道是嘉公公和如花在說著什麼,並沒有看到嘉公公給如花送的小盒子。

一會兒的功夫,嘉公公滿臉笑意地從奇境苑出來,他和隨行的內侍都得了穎惠鄉君的大紅包,還有內侍手裡提著的幾個點心盒子,那裡面的點心可是穎惠鄉君親手做的,是獻給皇上嚐嚐鮮的。明天,穎惠鄉君的美點齋點心鋪子和仙素齋就要推出這兩款點心了。

另外,嘉公公還得了穎惠鄉君老遠從家裡專門給他帶來的兩瓶虎骨天麻藥酒,嘉公公走著,心裡暗想:穎惠鄉君真是個好心的姑娘,睿親王上次進宮求見皇上時,就給他帶了信,說是穎惠鄉君這次來給他也帶了東西,他還以為是些特產,沒想到,穎惠鄉君給他的遠比特產更叫他感動。他這腿的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但真正知道並關心的人,卻是沒幾個。

御書房。

慶宣帝聽著來人的稟報,瞥了一眼在下首正襟危坐著的習墨桓,見他在聽到伍如花揍了宇文轍幾鞭子時嘴角露出的笑意是怎麼也藏不了的,慶宣帝暗暗搖頭。

御書房裡只剩下習墨桓時,慶宣帝有些不滿的問道:“怎麼?這麼個蠻橫的丫頭,你還樂意她當你的正妃?”

習墨桓半低了頭,說:“我瞧她這樣挺好的,總比被宇文轍給欺負了好。”

慶宣帝眼神一頓,不知想到了什麼畫面,唇邊也露出一絲笑容來。過了一會兒,才說:“陶威這煞星的名聲也不是假的,他還真把宇文轍給唬住了,堂堂一個王爺世子,居然作揖又求饒地叫陶威鬆了口不來告御狀。呵呵,安東王這個兒子呀,哼,朕還是真真的太高看他了。”

習墨桓心裡清楚,慶宣帝是樂意見到有人不給安東王父子臉面,給他們難堪就高興的。如花今日這一舉動,慶宣帝雖嘴說如花性子蠻橫衝動了些,但卻不加斥責,本意就是讚許如花鞭打宇文轍的舉動的。

“別看了,就是人回來了,朕也不許你走,今兒個你就做好在宮裡一天的準備。朕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給那丫頭了不少賞賜,她該知足。”

慶宣帝看習墨桓的眼神望著御書房的殿門,語帶不悅地說了句。

習墨桓沒說什麼,側了側身,將心思又放在了案几上的公文之上。心裡卻在苦笑,自己一早就做好了準備了,知道要慶宣帝這麼快的接受如花,給他們賜婚是不容易的,所以,今天如花的生辰,他是不能陪在如花身邊的,為了兩人的將來,他還是要在皇帝舅舅面前多做點事,替如花再說些好話。

慶宣帝看習墨桓不言語了,乖乖地在那兒處理著公事,慶宣帝微微點了下頭,便看起戶部報上來的有關商稅的摺子,看完之後,眼裡的神色晦暗不明,沉吟了許久後,又望了一眼習墨桓。

此次下旨徹查官員親屬、僕人瞞報、漏交商稅、偷稅不交,不過兩個月的功夫,迫於壓力之下,主動補交商稅稅銀的各地官員、王孫貴胄就有百八十人,收回來了近五十萬兩的稅銀,這還只是補交了近三年的,只是其中不足一半人家上交的。

慶宣帝想,如果所有的官員都依法納稅,這商稅稅銀又豈止只有幾十萬兩,將士的軍餉,還有軍需,以及河道修建後續要投入的銀子,等等這些需要銀子的事務,有商稅稅銀收歸國庫,怎麼也能抵擋一陣子,用到實處,辦些實事。

而激發自己下決心徹查追收官員親屬從商不交稅銀的人,正是自己疼愛的這個外甥中意的女子—穎惠鄉君伍如花。就因為她的一句話:“我可是一直奉公守法的,做生意以來,沒有漏交過一文錢的稅銀。”

慶宣帝又想起昨天收到的消息,太子、韓王都送了生辰禮給穎惠鄉君,慶宣帝不懷疑另外幾家送生辰禮給如花的目的,比如說灝親王府的灝親王和灝親王世子宇文靖軒,還有習墨桓和蔣侍郎府上,但太子和韓王的禮就有些突兀。

正想著,去奇境苑送賞賜的嘉公公回來了。

看著眼前從未見過的兩樣點心,“這是穎惠鄉君叫你帶來送給朕嚐嚐的?”

“是,穎惠鄉君說這些是她想出來新式點心,下晌兒穎惠鄉君才做的,原本打算給皇上和各府送去一些,正好奴才去送賞賜,穎惠鄉君便請奴才給皇上帶來,請皇上賞臉嚐嚐,看有沒有可改進的地方,穎惠鄉君也好改改方子,做的更美味些。”

慶宣帝從空心果和薩琪瑪上移開眼神,看向習墨桓,一挑眉,“朕怕是借了你的光,才能替她嚐個鮮,品品這新點心的味道吧?”

習墨桓抿了下唇,微垂了下眸子,“皇上,嘉公公說了,下晌剛做的,乘鮮軟著吃,會更好吃些。”

慶宣帝聞言,瞪了一眼習墨桓,一招手,“來吧,你也來嚐嚐。”

習墨桓偷著笑了下,抬頭時已恢復了恭敬的模樣,走到案前,嘉公公已趕緊地端了個金盒過來,親自伺候著皇上和睿親王淨了手後,才悄悄地退到邊上。

“哼哼,勉強可以入口。”慶宣帝賭氣似地嘟囔了一句,見習墨桓不緊不慢地吃著,不過,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盒子裡的點心正呈迅速減少乃至馬上就會沒有的趨勢,慶宣帝咬了咬牙,把裝著薩琪瑪的盒子搶到自己身前。

“這個鬆軟些,適合朕這個老人家吃,你這沒心沒肺的臭小子,還是去吃那個空心果的好。”說著,哼哼了兩聲,又說道:“她還怕你在皇宮吃不到好點心啊,這麼想方設法地要給你送來。”

嘉公公低垂了頭,努力地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習墨桓討好地對著慶宣帝笑了笑,說:“舅舅,以後你想吃什麼,儘管吩咐她給你做,她做的東西我覺得味道都還行,主要是她的心意。”

“行啦,心意?!朕知道你這會兒想什麼呢,說說吧,她在宇文轍那兒吃虧了沒?”

這後一句話明顯不是在問習墨桓,所以,嘉公公趕緊地躬身回稟著他到奇境苑後,看到的、打聽來的一些事。

“老六和老九也路過那兒。”慶宣帝心裡想。

“她的膽子還真大,打了人了,還是打了個王爺的兒子,堂堂的安東王世子,她居然還能笑著接旨,還給他送虎骨天麻藥酒。”

習墨桓對慶宣帝不是斥責的問話,做出一副苦笑的樣子。

“罷了,朕知道,朕再說什麼她的不好,你都當她是真性情,淳樸又善良,和世家小姐、千金小姐們不一樣。你,再去一趟。”

說著,慶宣帝手上已多了一道聖旨,嘉公公忙接到手裡,慶宣帝又吩咐了兩句,嘉公公點著頭,快步退出了御書房。

奇境苑。

那些湊熱鬧的“貴人們”離開後,只剩下宇文翌、宇文卿、宇文靖軒和去而復返的陶威,他們不只不離開,還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坐在花廳裡喝茶,美其名曰:要恭賀如花生辰快樂。

如花努力地正在剋制自己不翻白眼時,方管家匆匆來回稟,嘉公公帶著聖旨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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