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六章 徐家的末日來3

穿越之極權農女·陽光燦爛·3,691·2026/3/23

第五七六章 徐家的末日來3 京城徐府。 徐府上下的人一個個就像是神經錯亂,其實就是不想接受現實,有坐在那兒又哭又叫的,有四下裡亂躥想衝出府的,還有嚇得發抖失禁的。好半晌,才看到徐府的家主被帶了出來,接著,便是一個個的老爺、夫人、少爺、小姐、姨娘等。 與此同時,皇商徐家的旁枝也無一例外的都被禁衛軍的人給圍住了,一個個富貴的府裡面都是哭喊聲。 徐三老爺嘴角抽搐著,無比悲痛地直呼道:“天亡我徐家啊!家主大人,您為何非要把注押在那人身上。” 宇文靖軒第一次帶兵抄家,眼見徐家的人一個個狼狽的被士兵們押了出來,往日一副暴發戶穿金帶銀的人,如今比那草芥都不如。 因為下意識的掙扎和反抗,被那些不知粗重的士兵們硬扯著拎了出來,徐家的人多是衣衫凌亂,頭髮不整的就被套上了枷鎖。 像是徐家的那幾個富貴小姐,個個花容失色不說,還哭的臉上一道白一道紅的,好好的俏模樣全變成了貪嘴的花貓一樣,讓宇文靖軒瞧著直皺眉頭,嫌棄地別過頭去,忍著噁心,催著手下的士兵加快動作。 “快著些,一干人犯都點名驗對身份,就馬上押到刑部的牢裡去。抄家的都仔細些,私藏金銀錢物者,小心腦袋,表現好的,本世子一個也不會虧待。” 宇文靖軒知道打一巴掌給一顆紅棗,他的話音剛落,那些心思活泛的便已表現著,手腳麻利又不失輕重的一間間的去翻箱倒櫃了。 徐媛媛和她的堂姐妹、嫡庶姐妹們,一起被粗魯的士兵從香閨裡拎出來,像扔一顆爛白菜一樣,一個擠著一個,用繩子綁成一長串,無視她們這些小姐從來都不曾在這麼多男人面前不顧形象,像趕牲口一樣,叫她們一路走著,到了刑部,哭喊也無用,終是被關進了刑部的大牢。 在來的路上,徐媛媛分明在人群裡看到了叫她記憶深刻的兩個人,一個是那個叫吳杏兒的鄉下村姑,命好得嫁給了一個三品的官員,雖說這個三品的官員陶威是個煞星,但徐媛媛除了嫉妒杏兒的好命外,還是多少有些羨慕的。另一個人,則是給過她一個美好期盼的黎泰黎公子,曾經何時,他約她花前月下,溫柔的目光寵溺地看著她,對著她說:他擔心陶威的報復,所以要回家再尋門路,待到他回京之時,便是他上門求娶她之時。 “哎喲!” “啊!” “有老鼠。” 一聲聲的尖叫聲,打撓了徐媛媛的回憶,和所有怕老鼠的女人一樣,她在那聲尖叫聲後,也慌亂的拍打著牢門,想要從這個可怕的髒亂的牢房中出去。 這個時代,官才是根本,商必須圍繞著官轉,否則再大的家底,一紙公文便可讓你傾家蕩產。 皇商徐家如昨日黃花一般,快速地消失在京城的富家名貴之中。只有在私下裡,才會有人提及徐家,提及被徐家的貪婪而累及的徐娘娘。 宮裡的徐娘娘被打入了冷宮,就在徐家抄家的那一日,同天當晚,徐娘娘自裁於冷宮之中。歷來皇宮裡不泛捧高踩低之人,沒有人為徐娘娘這個昔日風光的女人哭泣,有的只是皇后宮裡皇后一遍遍的發問:她死前可曾說些什麼? 徐娘娘被打入冷宮之時,不是沒有想過要求她一直依附的皇后娘娘救她及她們徐家一命,可皇后正岌岌可危,哪裡會有擔心太子之外的另一份心思去擔心別人。 …… 關大東在京城租的院子雖然只有一進,卻有五個房間,正房由身體最不好的吳志青住著,另外兩間則是關大東住一間,寧博文住一間,另外的兩間則是茅房和廚房了。 “清酒紅人面,財帛動人心!徐家有這個下場,也是咎由自取,聽聞那兩萬將士的家人,已有不少人正聯名上告,希望陛下嚴懲徐家,誅九族。” 關大東從驍騎營第一次休沐回來,便聽聞了兩件大事。此時聽到吳志青感嘆皇商徐家的沒落,但他卻無心去理會什麼徐家要不要被誅九族,他擔心的是他的外族一家,還有三舅舅一家的命運。 “我去奇境苑看看。”想著,關大東起身,準備往奇境苑去瞧瞧,看是否有機會見上三舅舅或是志勤一面,看看他們和三舅母、如花是否還安好。 “你去了也是白去,見不到志勤他們的。聽巫掌櫃說,明日三爺爺他們就能進京了,你要是有什麼想說的想辦的,還是乘著今日你難得的休沐日,好好疏理一番,交待與我們,我們替你辦了。” 吳志青拉住關大東,真心誠意地說著他的想法。 關大東此時卻無心再聽,擺了擺手,一臉憂慮地低喃道:“不成,就是因為好不容易休沐一日,我聽到三舅舅家和姥爺家的事,怎麼也得去瞧瞧三舅舅去。還有陶府,我也得去一趟。杏兒不是無情無義之人,她就算……”一直瞧不上樓氏這個女人,但她也不會坐視她親生父親和爺爺、奶奶、大伯等人的生死。 “你們可知我二伯的兒子志森如今是個什麼情況?”正要邁出屋門時,關大東回頭問了一句。 寧博文說:“志森那邊目前沒有什麼消息,不過,聽聞追緝他的公文已發,也許他也會被送到京城來受審。” 吳志青輕輕嘆了口氣,關大東聽了,心裡也是不好受,瞥了一眼這兩個算得上是好友的被牽連人,關大東語氣一軟,說道:“寧家舅舅、志青哥,我二舅母的事真是連累你們了。我在這兒向你們道聲抱歉,今後有用得著我東子的,只要我東子有口氣在,定不會推拖。” 吳志青忙紅著臉擺手,他和關大東的姥爺雖是同姓吳的同族之人,說被三爺爺一家連累,實是有些過了,畢竟他也清楚,像樓氏這樣的北戎人要隱藏身份,他那個老實沒讀過書的三爺爺一家,又怎會發現呢。這對三爺爺一家,也是天降橫禍,自己哪裡能怪他們。 寧博文咬著唇,臉色有些青白,他的父母去世後,便一直是大姐養活他們三個兄弟姐妹長大的,他對大姐的感情亦姐亦母亦父,如今,不只是姐姐成了階下囚,外甥女芽兒,還有姐姐可能生下的幼嬰……寧博文不敢想。 還有妹妹寧韻欣和小弟寧博遠,他們因為他這個大哥上京趕考,所以也借住在村子裡的作坊宿舍裡,也不知他們如今是個什麼情況,他的信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收到,寧博文捂著胸口,冷汗流了下來。 關大東看著寧博文,見他擰著眉頭,根本沒有理自己的意思,吳志青要替寧博文跟關大東說幾句不要介意的話,可話到嘴邊,吳志青也說不出口,畢竟自己和寧博文的情況又不一樣,自己實在是替不了寧博文心中的真實想法。 如此一來,關大東只當寧博文是在氣他的二舅媽連累了小舅媽,只好在心裡嘆了口氣,對寧博文更加的感到對不起了。 關大東一肚子心事的到了奇境苑,想他一個小小的驍騎營的兵士,連個品級暫時都還沒有,御林軍的人又怎會給他好臉色。 關大東見不到奇境苑裡的人,只好失望的離開,轉而又到了陶府。 陶威此時正好在府上,聽到門子來報關大東求見,陶威眼眸微沉。 “不必告訴夫人。” 說著,陶威抬步親自去了前院,門子想了想,這才明白老爺是親自去見客人了,而老爺的話的意思是不能告訴夫人,夫人的表哥來訪,門子壓下心頭的疑惑,趕緊地找了他的娘子,去看緊了夫人,不讓夫人知曉有人上門,老爺在見客。 “為何不告訴她?”陶威看著怒氣衝衝地看著自己的關大東,嘴角輕不可見地揚起一抹笑來,反問了一句。 關大東氣極,“你不告訴杏兒,她的爹和爺爺奶奶、大伯、小叔等人成了階下囚,都在受苦受難,也許來京後連命都會沒有了,你不告訴她,不讓她知道,難道想等一切塵埃落定,陰陽兩隔了,你才讓她後悔沒能見親人最後一面嗎?” “我想,你更想問我的是,我為何不出手相救?” 關大東握緊了拳頭,強忍著打陶威一拳的衝動,點了點頭,固執地說道:“當然,我就是這麼想的,你明明有能力出手,不說能不能救杏兒的爹和爺爺奶奶出來,但你至少應該有這個態度,幫忙傳個消息,遞個話,疏通一下上下才是。你為何什麼都不做,好似什麼都不知道一樣,難道?你怕你會丟官,怕告訴杏兒了,她會跟你無理取鬧,叫你一定要救她爹出來?” 陶威看關大東額角的青筋暴起,心知這小子還真是對養大他的姥爺姥姥是有感情的,便緩了口氣說道:“官場上講究的是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要對方沒有侵犯自己的利益,那麼什麼上官都會對某些事情視而不見,而且還會把這些事情記在心裡,等到需要的時候,就拿出來,或是威脅,或是利益交換……負責這件案子的,是我的上官,他從未告訴過我這件案子,我是通過其它渠道知道了這件案子,可我能去質問上官他為何不告訴我,更或者是,我能去向他求情,求他看在我是他下官的份上,放過我的岳父一家?” 說到這裡,陶威頓了頓,才幽幽地說道“此事中,你與我一樣,所有的情緒都能有,卻唯獨不能有義憤填膺,或是嫉惡如仇。因為,吳家與你我來說,既是親戚又是將禍事無端連累到我們的人。我們不能為他們打抱不平,也不能因為樓氏而嫉恨她的出現,說來說去,攤上事了,依法辦之是為上策。” 關大東握著的拳頭慢慢鬆開,緊緊地盯著陶威,良久之後,對著陶威說道:“你還真是個冷情之人,也許,你能做到法不容情,但是,我做不到,至少是現在做不到,因為我初入官場,還不知道當官的怎樣才能練成像你或是像別的官員一樣,久而久之就變成了那種各形各色的模樣的有城府的官宦。” 關大東離開了,陶威並未相送,當然,他也從未想過要送關大東的,就算關大東是杏兒的表哥,就算關大東有可能在將來也會爬到和他一樣的位置。因為,這個曾叫他的妻子愛慕過的表哥,陶威極度的不喜歡。而且,居然看不上杏兒的男人,比那個搶過杏兒、和他爭過杏兒求過親的宇文轍、黎泰,更叫他討厭,這是自然而然的一種感覺,因此,關大東不會知道,他不是冷情的人,他早就安排了人在來京城的路上,一路照顧杏兒的爺爺奶奶、他的岳父等人。

第五七六章 徐家的末日來3

京城徐府。

徐府上下的人一個個就像是神經錯亂,其實就是不想接受現實,有坐在那兒又哭又叫的,有四下裡亂躥想衝出府的,還有嚇得發抖失禁的。好半晌,才看到徐府的家主被帶了出來,接著,便是一個個的老爺、夫人、少爺、小姐、姨娘等。

與此同時,皇商徐家的旁枝也無一例外的都被禁衛軍的人給圍住了,一個個富貴的府裡面都是哭喊聲。

徐三老爺嘴角抽搐著,無比悲痛地直呼道:“天亡我徐家啊!家主大人,您為何非要把注押在那人身上。”

宇文靖軒第一次帶兵抄家,眼見徐家的人一個個狼狽的被士兵們押了出來,往日一副暴發戶穿金帶銀的人,如今比那草芥都不如。

因為下意識的掙扎和反抗,被那些不知粗重的士兵們硬扯著拎了出來,徐家的人多是衣衫凌亂,頭髮不整的就被套上了枷鎖。

像是徐家的那幾個富貴小姐,個個花容失色不說,還哭的臉上一道白一道紅的,好好的俏模樣全變成了貪嘴的花貓一樣,讓宇文靖軒瞧著直皺眉頭,嫌棄地別過頭去,忍著噁心,催著手下的士兵加快動作。

“快著些,一干人犯都點名驗對身份,就馬上押到刑部的牢裡去。抄家的都仔細些,私藏金銀錢物者,小心腦袋,表現好的,本世子一個也不會虧待。”

宇文靖軒知道打一巴掌給一顆紅棗,他的話音剛落,那些心思活泛的便已表現著,手腳麻利又不失輕重的一間間的去翻箱倒櫃了。

徐媛媛和她的堂姐妹、嫡庶姐妹們,一起被粗魯的士兵從香閨裡拎出來,像扔一顆爛白菜一樣,一個擠著一個,用繩子綁成一長串,無視她們這些小姐從來都不曾在這麼多男人面前不顧形象,像趕牲口一樣,叫她們一路走著,到了刑部,哭喊也無用,終是被關進了刑部的大牢。

在來的路上,徐媛媛分明在人群裡看到了叫她記憶深刻的兩個人,一個是那個叫吳杏兒的鄉下村姑,命好得嫁給了一個三品的官員,雖說這個三品的官員陶威是個煞星,但徐媛媛除了嫉妒杏兒的好命外,還是多少有些羨慕的。另一個人,則是給過她一個美好期盼的黎泰黎公子,曾經何時,他約她花前月下,溫柔的目光寵溺地看著她,對著她說:他擔心陶威的報復,所以要回家再尋門路,待到他回京之時,便是他上門求娶她之時。

“哎喲!”

“啊!”

“有老鼠。”

一聲聲的尖叫聲,打撓了徐媛媛的回憶,和所有怕老鼠的女人一樣,她在那聲尖叫聲後,也慌亂的拍打著牢門,想要從這個可怕的髒亂的牢房中出去。

這個時代,官才是根本,商必須圍繞著官轉,否則再大的家底,一紙公文便可讓你傾家蕩產。

皇商徐家如昨日黃花一般,快速地消失在京城的富家名貴之中。只有在私下裡,才會有人提及徐家,提及被徐家的貪婪而累及的徐娘娘。

宮裡的徐娘娘被打入了冷宮,就在徐家抄家的那一日,同天當晚,徐娘娘自裁於冷宮之中。歷來皇宮裡不泛捧高踩低之人,沒有人為徐娘娘這個昔日風光的女人哭泣,有的只是皇后宮裡皇后一遍遍的發問:她死前可曾說些什麼?

徐娘娘被打入冷宮之時,不是沒有想過要求她一直依附的皇后娘娘救她及她們徐家一命,可皇后正岌岌可危,哪裡會有擔心太子之外的另一份心思去擔心別人。

……

關大東在京城租的院子雖然只有一進,卻有五個房間,正房由身體最不好的吳志青住著,另外兩間則是關大東住一間,寧博文住一間,另外的兩間則是茅房和廚房了。

“清酒紅人面,財帛動人心!徐家有這個下場,也是咎由自取,聽聞那兩萬將士的家人,已有不少人正聯名上告,希望陛下嚴懲徐家,誅九族。”

關大東從驍騎營第一次休沐回來,便聽聞了兩件大事。此時聽到吳志青感嘆皇商徐家的沒落,但他卻無心去理會什麼徐家要不要被誅九族,他擔心的是他的外族一家,還有三舅舅一家的命運。

“我去奇境苑看看。”想著,關大東起身,準備往奇境苑去瞧瞧,看是否有機會見上三舅舅或是志勤一面,看看他們和三舅母、如花是否還安好。

“你去了也是白去,見不到志勤他們的。聽巫掌櫃說,明日三爺爺他們就能進京了,你要是有什麼想說的想辦的,還是乘著今日你難得的休沐日,好好疏理一番,交待與我們,我們替你辦了。”

吳志青拉住關大東,真心誠意地說著他的想法。

關大東此時卻無心再聽,擺了擺手,一臉憂慮地低喃道:“不成,就是因為好不容易休沐一日,我聽到三舅舅家和姥爺家的事,怎麼也得去瞧瞧三舅舅去。還有陶府,我也得去一趟。杏兒不是無情無義之人,她就算……”一直瞧不上樓氏這個女人,但她也不會坐視她親生父親和爺爺、奶奶、大伯等人的生死。

“你們可知我二伯的兒子志森如今是個什麼情況?”正要邁出屋門時,關大東回頭問了一句。

寧博文說:“志森那邊目前沒有什麼消息,不過,聽聞追緝他的公文已發,也許他也會被送到京城來受審。”

吳志青輕輕嘆了口氣,關大東聽了,心裡也是不好受,瞥了一眼這兩個算得上是好友的被牽連人,關大東語氣一軟,說道:“寧家舅舅、志青哥,我二舅母的事真是連累你們了。我在這兒向你們道聲抱歉,今後有用得著我東子的,只要我東子有口氣在,定不會推拖。”

吳志青忙紅著臉擺手,他和關大東的姥爺雖是同姓吳的同族之人,說被三爺爺一家連累,實是有些過了,畢竟他也清楚,像樓氏這樣的北戎人要隱藏身份,他那個老實沒讀過書的三爺爺一家,又怎會發現呢。這對三爺爺一家,也是天降橫禍,自己哪裡能怪他們。

寧博文咬著唇,臉色有些青白,他的父母去世後,便一直是大姐養活他們三個兄弟姐妹長大的,他對大姐的感情亦姐亦母亦父,如今,不只是姐姐成了階下囚,外甥女芽兒,還有姐姐可能生下的幼嬰……寧博文不敢想。

還有妹妹寧韻欣和小弟寧博遠,他們因為他這個大哥上京趕考,所以也借住在村子裡的作坊宿舍裡,也不知他們如今是個什麼情況,他的信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收到,寧博文捂著胸口,冷汗流了下來。

關大東看著寧博文,見他擰著眉頭,根本沒有理自己的意思,吳志青要替寧博文跟關大東說幾句不要介意的話,可話到嘴邊,吳志青也說不出口,畢竟自己和寧博文的情況又不一樣,自己實在是替不了寧博文心中的真實想法。

如此一來,關大東只當寧博文是在氣他的二舅媽連累了小舅媽,只好在心裡嘆了口氣,對寧博文更加的感到對不起了。

關大東一肚子心事的到了奇境苑,想他一個小小的驍騎營的兵士,連個品級暫時都還沒有,御林軍的人又怎會給他好臉色。

關大東見不到奇境苑裡的人,只好失望的離開,轉而又到了陶府。

陶威此時正好在府上,聽到門子來報關大東求見,陶威眼眸微沉。

“不必告訴夫人。”

說著,陶威抬步親自去了前院,門子想了想,這才明白老爺是親自去見客人了,而老爺的話的意思是不能告訴夫人,夫人的表哥來訪,門子壓下心頭的疑惑,趕緊地找了他的娘子,去看緊了夫人,不讓夫人知曉有人上門,老爺在見客。

“為何不告訴她?”陶威看著怒氣衝衝地看著自己的關大東,嘴角輕不可見地揚起一抹笑來,反問了一句。

關大東氣極,“你不告訴杏兒,她的爹和爺爺奶奶、大伯、小叔等人成了階下囚,都在受苦受難,也許來京後連命都會沒有了,你不告訴她,不讓她知道,難道想等一切塵埃落定,陰陽兩隔了,你才讓她後悔沒能見親人最後一面嗎?”

“我想,你更想問我的是,我為何不出手相救?”

關大東握緊了拳頭,強忍著打陶威一拳的衝動,點了點頭,固執地說道:“當然,我就是這麼想的,你明明有能力出手,不說能不能救杏兒的爹和爺爺奶奶出來,但你至少應該有這個態度,幫忙傳個消息,遞個話,疏通一下上下才是。你為何什麼都不做,好似什麼都不知道一樣,難道?你怕你會丟官,怕告訴杏兒了,她會跟你無理取鬧,叫你一定要救她爹出來?”

陶威看關大東額角的青筋暴起,心知這小子還真是對養大他的姥爺姥姥是有感情的,便緩了口氣說道:“官場上講究的是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要對方沒有侵犯自己的利益,那麼什麼上官都會對某些事情視而不見,而且還會把這些事情記在心裡,等到需要的時候,就拿出來,或是威脅,或是利益交換……負責這件案子的,是我的上官,他從未告訴過我這件案子,我是通過其它渠道知道了這件案子,可我能去質問上官他為何不告訴我,更或者是,我能去向他求情,求他看在我是他下官的份上,放過我的岳父一家?”

說到這裡,陶威頓了頓,才幽幽地說道“此事中,你與我一樣,所有的情緒都能有,卻唯獨不能有義憤填膺,或是嫉惡如仇。因為,吳家與你我來說,既是親戚又是將禍事無端連累到我們的人。我們不能為他們打抱不平,也不能因為樓氏而嫉恨她的出現,說來說去,攤上事了,依法辦之是為上策。”

關大東握著的拳頭慢慢鬆開,緊緊地盯著陶威,良久之後,對著陶威說道:“你還真是個冷情之人,也許,你能做到法不容情,但是,我做不到,至少是現在做不到,因為我初入官場,還不知道當官的怎樣才能練成像你或是像別的官員一樣,久而久之就變成了那種各形各色的模樣的有城府的官宦。”

關大東離開了,陶威並未相送,當然,他也從未想過要送關大東的,就算關大東是杏兒的表哥,就算關大東有可能在將來也會爬到和他一樣的位置。因為,這個曾叫他的妻子愛慕過的表哥,陶威極度的不喜歡。而且,居然看不上杏兒的男人,比那個搶過杏兒、和他爭過杏兒求過親的宇文轍、黎泰,更叫他討厭,這是自然而然的一種感覺,因此,關大東不會知道,他不是冷情的人,他早就安排了人在來京城的路上,一路照顧杏兒的爺爺奶奶、他的岳父等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