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一章 多少留了些的

穿越之極權農女·陽光燦爛·2,636·2026/3/23

第六一一章 多少留了些的 從皇宮出來。 伍立文和如花上了馬車,父女兩個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從早上出門進宮面聖,一直到現在,一口水都不曾喝過,肚子餓不說,整個身心都是疲憊不堪的。 如花是心累身累,所以閉目養著神不說話。而伍立文則是滿腹心事的望著如花,又是心疼又是愧疚的,也是一言不發。 等到了奇境苑,進到府裡,方管家和志勤遠遠地迎了過來。 “爹、如花,你們回來了。” “小的見過縣主、老爺。” 如花沒力氣說話,伍立文說了句:“去備飯,有事一會兒再說。” 半個時辰後,伍立文和如花已用過了飯,柳氏和志勤、梅一楠、如梅幾個還等在一邊上。 伍立文環視了一圈,說道:“明日如花去大理寺監獄先把芽兒接出來,其他人……應該也會陸續的接出來的。三日後我要出京城往啟元府赴任,我思之再三,想著還是由我獨去,志勤陪著你娘回村,一是去墳頭替爹給你姥姥磕個頭,二是安頓好你爺爺他們,三是讓你娘早日張羅著,把你的親事辦了。” 這會兒,柳氏已顧不上為吳家上下高興,也顧不上問伍立文父女兩個是怎麼做到請皇上恩赦了吳家的,她重點聽到的是丈夫要赴任了,還是直接從京城出發去往啟元府的。 柳氏問道:“他爹,你不能跟咱們一起回村一趟嗎?” 伍立文搖頭,“朝廷有規定,我必須在八月初三前到達啟元府,若要回村一趟,又得繞路,恐怕會耽擱時間。而且,此行我亦有一支隊伍隨行,要是回村的話,恐叫人詬病,不方便。” 柳氏失望之餘,還是掛念著伍立文此行的安全,便問:“你說的那支隊伍,可是要一路護送你到任上?這樣一來,這路上就會安全的,是吧?” “嗯,很安全,這你就放心了吧,跟志勤回村去,把該辦的事辦了,等我在啟元府安頓下來,我給你寫信。” “爹,我成親了,便過去幫你。”志勤插嘴道。 伍立文卻又搖了下頭,道:“不了,你就留在家裡安心備考,今年就別想著遠遊了。等反賊平定了,確保各地安全,你可約上幾個好友去遊歷,增漲見聞,開拓視野。” “爹……”。 伍立文衝張嘴要反駁的大兒子志勤一擺手,指著柳氏、如梅、如花,說:“你身為家裡的長子,要替爹照顧你娘和兩個妹妹,如梅用不了幾個月就要生孩子,你是大哥,要幫你大妹夫照應如梅。如花定了親,還有一些後續的事要跟辦,你不幫如花,誰幫她?最重要的,是你還要參加三年後的秋試,娶了親了,你也很快為人父,要給孩子起好表率作用。” “他爹,我給志勤辦完婚事,我便去啟元府照顧你,你看,這次你去任上,要帶哪些人跟著去伺候你呢?” 柳氏有些後悔這次來京城沒把李強夫妻給帶上,李強在家裡就是個管家,農務和家裡的事情辦的都不錯,而趙嬸呢,做飯的手藝很好,有這夫妻跟著伍立文去啟元府,一是能照顧伍立文,二是也能幫上伍立文的忙。而且李強夫妻在他們家時間最長,柳氏也放心些。 當然,這並不能打消柳氏去啟元府照顧伍立文的心思。 以前,在她身為一個農婦時,或許丈夫常年累月的不在家,她也能在家照顧孩子,料理家事和田地,沒有多的心思去想長時間和丈夫見不著面會怎樣。 如今,柳氏已不單純的是個農婦了,她有皇上的封號,和貴婦、官婦打著交道,以後更可能因為丈夫而獲得朝廷的四品誥命,柳氏的眼界寬了,心眼也活了,對伍立文患得患失的心也重了。 因此,有錢有權就拋棄糟糠之妻的例子,柳氏時刻謹記在心。她是不會容許自己離開丈夫太長的時間的,她為了自己在伍立文心中的地位和家中夫人之位,她都要遠赴啟元府,陪在丈夫伍立文的身邊去,不給任何一個女人從她身邊把伍立文勾走的機會。要知道,她因為身份的改變,心境發生了變化,誰知丈夫伍立文會不會也因為身份和環境的改變,一直對她始終如一呢。 如梅從父母身上收回眼神,發現如花一直坐著沒有說話,就問:“二妹,你是不是累了?” 如花聞言,看看關切的如梅,點點頭,“嗯,這一天是累,我看有爹在這兒跟你們交待事情,我乾脆先回去休息,大姐和姐夫今晚要不就在府裡住下吧,明早姐夫去衙門時,也能陪爹走一段,給爹指指到吏部的路。” 梅一楠和如梅都一直靜靜地聽著伍立文和柳氏、志勤三人的對話,沒有插嘴問及伍立文、如花在宮中的情況,是怎麼幫吳家獲免的,這會兒聽到如花的話,便微笑著點了點頭,以表示他明早會陪伍立文去趟吏部。 如花和如梅、梅一楠示意了下,悄悄地從花廳裡出來,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進到屋裡,揮退了紅衣和巧春等人,如花走到床邊,撲倒在床上,全身心都放鬆著,只有大腦還在極速的運轉著。 身體累著,還可以趴在床上休息,但腦袋累著,哪裡還能不繼續想著今日的事情。 如花想:天子乃九五之尊,坐北朝南垂拱而治,其心思哪裡是一般人能忖度猜透的。今日這一趟進宮面聖,自己就是那待宰的羔羊,根本就沒有路可逃。 一番較量,一番討價還價下來,吃虧的還是自己。慶宣帝老謀深算,在她願意拿出所有身家時,還是不肯赦免了二伯和志磊、志淼,最後,她為他們三人只爭取到流放到泰州的活罪,要徹底把他們三人救出來,那就是以後的事了。 ?如花在想,也許身為皇帝,因為安全感的缺失和不確定性,才會讓臣子們覺得君威難測,伴君如伴虎。 想自己為慶宣帝供獻了多少造福百姓和提升農產、軍備、商貿的好東西、好方法,慶宣帝前頭還頒旨誇讚給些個賞賜,回過頭來,就把注意打到了她的身家上。 ?唉,科舉和做官比起來算是小兒科,官場如戰場,裡面的學問很多。自己是個女子,不能和父兄一樣,經歷不了他們走科舉的路,也做不了官,無法去體會這兩者間的不同。但自己和皇親國戚、官員們打交道,卻深深地從中體會到,一旦叫皇帝惦記上你的東西,與民爭利的事都做的出來,哪裡會真的不與民爭利呢。 爹去嶺南也好,離皇上遠一些。姐夫是出不了京城了,該給他說說,平日低調些,別叫皇上再盯上他。 至於大哥嘛,等將來步入官場,也要遠離皇上,像習墨桓這種侍奉天子左右的,肯定避不開狂風暴雨,躲不掉明槍暗箭。 回頭就去跟習墨桓說說,找個差事,別留在京城了,皇上就是個孤家寡人,他的恩龐和信認,都是建立在利用之上的,別到頭來被利用了,還得留著以後繼續受爭儲的那些皇子的盤剝。 算算被慶宣帝奪去的產業,有還沒有在世人面前露臉的玻璃作坊,還有珠寶生意,即碧璽礦和珍珠養殖廠,三輪車、嬰兒車等的木器、鐵器作坊……留在手裡的,只剩下炒貨作坊、醬油作坊、點心鋪子和麗人坊…… 慶宣帝並沒有要自己的全部身家,多少留了些的。呵呵,算是留有一線餘地,不置於叫自己將來真的沒嫁妝嫁給習墨桓吧! 可自己那些最賺錢的、技術含量高的、潛力無限的生意、作坊…… 握著拳,如花捶了下床,咬牙切齒地罵了句:無恥,人面獸心啊!

第六一一章 多少留了些的

從皇宮出來。

伍立文和如花上了馬車,父女兩個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從早上出門進宮面聖,一直到現在,一口水都不曾喝過,肚子餓不說,整個身心都是疲憊不堪的。

如花是心累身累,所以閉目養著神不說話。而伍立文則是滿腹心事的望著如花,又是心疼又是愧疚的,也是一言不發。

等到了奇境苑,進到府裡,方管家和志勤遠遠地迎了過來。

“爹、如花,你們回來了。”

“小的見過縣主、老爺。”

如花沒力氣說話,伍立文說了句:“去備飯,有事一會兒再說。”

半個時辰後,伍立文和如花已用過了飯,柳氏和志勤、梅一楠、如梅幾個還等在一邊上。

伍立文環視了一圈,說道:“明日如花去大理寺監獄先把芽兒接出來,其他人……應該也會陸續的接出來的。三日後我要出京城往啟元府赴任,我思之再三,想著還是由我獨去,志勤陪著你娘回村,一是去墳頭替爹給你姥姥磕個頭,二是安頓好你爺爺他們,三是讓你娘早日張羅著,把你的親事辦了。”

這會兒,柳氏已顧不上為吳家上下高興,也顧不上問伍立文父女兩個是怎麼做到請皇上恩赦了吳家的,她重點聽到的是丈夫要赴任了,還是直接從京城出發去往啟元府的。

柳氏問道:“他爹,你不能跟咱們一起回村一趟嗎?”

伍立文搖頭,“朝廷有規定,我必須在八月初三前到達啟元府,若要回村一趟,又得繞路,恐怕會耽擱時間。而且,此行我亦有一支隊伍隨行,要是回村的話,恐叫人詬病,不方便。”

柳氏失望之餘,還是掛念著伍立文此行的安全,便問:“你說的那支隊伍,可是要一路護送你到任上?這樣一來,這路上就會安全的,是吧?”

“嗯,很安全,這你就放心了吧,跟志勤回村去,把該辦的事辦了,等我在啟元府安頓下來,我給你寫信。”

“爹,我成親了,便過去幫你。”志勤插嘴道。

伍立文卻又搖了下頭,道:“不了,你就留在家裡安心備考,今年就別想著遠遊了。等反賊平定了,確保各地安全,你可約上幾個好友去遊歷,增漲見聞,開拓視野。”

“爹……”。

伍立文衝張嘴要反駁的大兒子志勤一擺手,指著柳氏、如梅、如花,說:“你身為家裡的長子,要替爹照顧你娘和兩個妹妹,如梅用不了幾個月就要生孩子,你是大哥,要幫你大妹夫照應如梅。如花定了親,還有一些後續的事要跟辦,你不幫如花,誰幫她?最重要的,是你還要參加三年後的秋試,娶了親了,你也很快為人父,要給孩子起好表率作用。”

“他爹,我給志勤辦完婚事,我便去啟元府照顧你,你看,這次你去任上,要帶哪些人跟著去伺候你呢?”

柳氏有些後悔這次來京城沒把李強夫妻給帶上,李強在家裡就是個管家,農務和家裡的事情辦的都不錯,而趙嬸呢,做飯的手藝很好,有這夫妻跟著伍立文去啟元府,一是能照顧伍立文,二是也能幫上伍立文的忙。而且李強夫妻在他們家時間最長,柳氏也放心些。

當然,這並不能打消柳氏去啟元府照顧伍立文的心思。

以前,在她身為一個農婦時,或許丈夫常年累月的不在家,她也能在家照顧孩子,料理家事和田地,沒有多的心思去想長時間和丈夫見不著面會怎樣。

如今,柳氏已不單純的是個農婦了,她有皇上的封號,和貴婦、官婦打著交道,以後更可能因為丈夫而獲得朝廷的四品誥命,柳氏的眼界寬了,心眼也活了,對伍立文患得患失的心也重了。

因此,有錢有權就拋棄糟糠之妻的例子,柳氏時刻謹記在心。她是不會容許自己離開丈夫太長的時間的,她為了自己在伍立文心中的地位和家中夫人之位,她都要遠赴啟元府,陪在丈夫伍立文的身邊去,不給任何一個女人從她身邊把伍立文勾走的機會。要知道,她因為身份的改變,心境發生了變化,誰知丈夫伍立文會不會也因為身份和環境的改變,一直對她始終如一呢。

如梅從父母身上收回眼神,發現如花一直坐著沒有說話,就問:“二妹,你是不是累了?”

如花聞言,看看關切的如梅,點點頭,“嗯,這一天是累,我看有爹在這兒跟你們交待事情,我乾脆先回去休息,大姐和姐夫今晚要不就在府裡住下吧,明早姐夫去衙門時,也能陪爹走一段,給爹指指到吏部的路。”

梅一楠和如梅都一直靜靜地聽著伍立文和柳氏、志勤三人的對話,沒有插嘴問及伍立文、如花在宮中的情況,是怎麼幫吳家獲免的,這會兒聽到如花的話,便微笑著點了點頭,以表示他明早會陪伍立文去趟吏部。

如花和如梅、梅一楠示意了下,悄悄地從花廳裡出來,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進到屋裡,揮退了紅衣和巧春等人,如花走到床邊,撲倒在床上,全身心都放鬆著,只有大腦還在極速的運轉著。

身體累著,還可以趴在床上休息,但腦袋累著,哪裡還能不繼續想著今日的事情。

如花想:天子乃九五之尊,坐北朝南垂拱而治,其心思哪裡是一般人能忖度猜透的。今日這一趟進宮面聖,自己就是那待宰的羔羊,根本就沒有路可逃。

一番較量,一番討價還價下來,吃虧的還是自己。慶宣帝老謀深算,在她願意拿出所有身家時,還是不肯赦免了二伯和志磊、志淼,最後,她為他們三人只爭取到流放到泰州的活罪,要徹底把他們三人救出來,那就是以後的事了。

?如花在想,也許身為皇帝,因為安全感的缺失和不確定性,才會讓臣子們覺得君威難測,伴君如伴虎。

想自己為慶宣帝供獻了多少造福百姓和提升農產、軍備、商貿的好東西、好方法,慶宣帝前頭還頒旨誇讚給些個賞賜,回過頭來,就把注意打到了她的身家上。

?唉,科舉和做官比起來算是小兒科,官場如戰場,裡面的學問很多。自己是個女子,不能和父兄一樣,經歷不了他們走科舉的路,也做不了官,無法去體會這兩者間的不同。但自己和皇親國戚、官員們打交道,卻深深地從中體會到,一旦叫皇帝惦記上你的東西,與民爭利的事都做的出來,哪裡會真的不與民爭利呢。

爹去嶺南也好,離皇上遠一些。姐夫是出不了京城了,該給他說說,平日低調些,別叫皇上再盯上他。

至於大哥嘛,等將來步入官場,也要遠離皇上,像習墨桓這種侍奉天子左右的,肯定避不開狂風暴雨,躲不掉明槍暗箭。

回頭就去跟習墨桓說說,找個差事,別留在京城了,皇上就是個孤家寡人,他的恩龐和信認,都是建立在利用之上的,別到頭來被利用了,還得留著以後繼續受爭儲的那些皇子的盤剝。

算算被慶宣帝奪去的產業,有還沒有在世人面前露臉的玻璃作坊,還有珠寶生意,即碧璽礦和珍珠養殖廠,三輪車、嬰兒車等的木器、鐵器作坊……留在手裡的,只剩下炒貨作坊、醬油作坊、點心鋪子和麗人坊……

慶宣帝並沒有要自己的全部身家,多少留了些的。呵呵,算是留有一線餘地,不置於叫自己將來真的沒嫁妝嫁給習墨桓吧!

可自己那些最賺錢的、技術含量高的、潛力無限的生意、作坊……

握著拳,如花捶了下床,咬牙切齒地罵了句:無恥,人面獸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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