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4 鹽運(9)

穿越之極限奇兵·絕風軒·2,993·2026/3/23

【1314】鹽運(9) 上章提要:福建河南兩派答應送來了運營流水,但大多數都是做過手腳,看不出問題的,唯獨有一本,似乎是送本人的疏忽而遺漏的...... ++++++++++++++++++++++++ 高一點的男人一臉的驚訝之色:“什麼,你說你一個不留神,將其中一個冊本弄丟了?” 矮一點的一臉的愧疚之色:“哎呀,我這不是和你說呢麼,二哥,你說咱倆親兄弟,這事兒你可千萬要幫我啊,這事兒要是被頭兒知道了,別說是我,就是你,咱們家,都逃不開幹係啊~~” “哎,你呀你,你說你好好的,非要喝個什麼酒,迷迷糊糊的去辦事,能不出事麼?真是的,我也後悔死了,不應該讓你去送冊本~” “哎,啥也別說了,二哥,你說冊本會不會被那馬三拿走了?” “我怎麼知道?讓你送,給你說好了就那幾本,誰知道你拿了幾本?對了,你到底拿了幾個冊本?” “我,我也不記得了,反正十幾本呢~” “哎,你呀~得,好在我還有個副本,不行我看改個封皮好了,但願頭兒看的時候不要察覺就好~下次你可不能再喝酒了,真是誤事兒!” “唉唉,我知道了,我一定記得不喝酒了~~” ...... 馬孝全書房內,華悅仔細的將那個有問題的冊本翻閱了一遍,將其中不明的地方全都標了紅記,做好了這些工作後,華悅將冊本遞給了馬孝全。 馬孝全根據華悅標出的紅記,根據這幾個月以來對鹽運運作的情況的瞭解,他一個個的揣摩,並且時不時的和華悅交流上幾句。 兩個時辰後,二人弄明白了將近一半的問題,而另一半,卻沒有什麼頭緒。 華悅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道:“馬孝全,我看鹽運的大部分資金去向不明,就和這些沒有弄明白的問題有關~” 馬孝全點頭:“有很大的可能,嗯,咱們之前也說了,那個來送冊本的人,我也調查到了~他叫牛三,是福建派的人,他的二哥負責福建派的文字賬目,我想,我們從這個牛三入手,應該可以順藤摸瓜,想辦法拿住他二哥的把柄,這樣,福建派的賬目,我應該就可以搞清楚了~” “嗯,話雖如此,但實際很困難啊,想必那牛三也想到了冊本在咱們這裡的事實,所以我想他一定會很警覺的~” 馬孝全呵呵一笑,道:“即便如此,咱們還可以拿這個冊本來威脅威脅牛三,牛三能失誤的將這個冊本送到咱們這裡來,那麼他一定有弱點,一定!” 華悅點點頭:“好,那就聽你的~” ...... 改換了容貌的馬孝全,如果不開口說話,很難察覺出破綻。 華悅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馬孝全道:“想調查清楚,就必須要想辦法打入他們的派系中,河南派我們可以暫時關注,先不要動,福建派,必須要儘快拔掉~” “為什麼,上次宴席的時候,我覺得那河南派的老大就是一個莽夫,他應該很好除掉啊?” 馬孝全搖頭:“河南派雖然好除掉,但他們的背後有魏忠賢支援,所以能除掉,但是卻很難除乾淨,如果要除掉河南派,我想到最後肯定要用到錦衣衛......而福建派的背後是盧戰在支援,依我對盧戰這人的瞭解,他比較小氣,只要是有關於利益的問題,他總會表現的扣扣縮縮......換句話說,這福建派雖然是盧戰支援,但肯定也沒有怎麼去支援,再者,盧家的老家在南陽(屬於河南),但是他卻選擇支援了福建,想必這其中,有很多的變故吧~” 華悅美眸閃動:“那你的意思是......” 馬孝全嘿嘿一笑:“盧戰一定捏著福建派的什麼軟肋,所以二者才會合作,我只要找到盧戰捏著的軟肋,然後拿來為我所用,這福建派就能連根拔掉~” 華悅點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 馬孝全從臥房後偷偷的溜了出去,繞了一個大圈,又在外面耽擱了半上午,才慢慢的走向目的地。 最近漕幫在招人,不論派系,只要身體強壯,都可以謀得一份差事。 馬孝全到達招募點,就見眼前黑壓壓一片全是人頭。 “哎~”馬孝全搖了搖頭,心中突然想起了北京城裡的奢靡生活,這裡與之相比,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這大明王朝,搖搖欲墜啊。 擠到近前,馬孝全大大咧咧的道:“我要幹活~” 負責招人的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眉毛一挑道:“哪兒的人啊?” 馬孝全道:“老家福建,但是在北京長大的。” “嗯?你是福建哪裡的?” 馬孝全撓了撓頭,說了個具體的位置,後者揪住這個位置又問了好幾個問題,直到他問滿意了,才沒有繼續問下去。 馬孝全心中冷笑,為了混入福建派的圈子,馬孝全可是做足了功課的,哼哼,單憑這幾個問題想問倒我,門兒都沒有。 招募的人又看了馬孝全一眼,撇撇嘴道:“你這不會福建話,你說把你招上,有什麼意思?” 馬孝全有些不滿道:“難道從小在外地長大的,就不能認祖歸宗嗎?不都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麼,哼再說了,一個村和一個村的話還不一樣呢~” “嘿?”對方咧嘴一笑,站起身拍了拍馬孝全的肩膀,“小子,就衝你這話,得嘞,你來,要你了~去福建派吧~” 馬孝全大喜,眨巴著眼睛:“真的啊~好,那我回去收拾一下~” “慢著!”對方臉色一沉,“你去哪兒收拾啊?” 馬孝全嘿嘿一笑:“就......就那個東橋下,我的包袱在那呢,嘿嘿,我已經一天沒吃飯了,能不能先給口飯吃?” “哼,真是的,行行行,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好嘞~” 馬孝全屁顛屁顛的跑到東橋下,從橋下抽出來一個破舊的包袱,開啟包袱,馬孝全換了一件看似乾淨,但實際一點也不乾淨的衣服,衣服上還有好幾個補丁。 東橋上,兩個福建派的眼線偷偷的盯著馬孝全的一舉一動,當他們看到馬孝全穿上補丁落補丁的衣服後,二人的心中總算是鬆了口氣。 自從那總管事(馬三,實際上是馬孝全)來了以後,頭兒就變得疑神疑鬼,不管是誰,哪怕是在福建派裡呆了很久的老人,都得徹底的調查一下身份和出處。 馬孝全眼角餘光朝橋上瞟了一眼,收拾好包袱,往後背一搭,樂呵呵的走上橋。 不遠處,一個擺攤賣菜的農婦目送著馬孝全的離開,她的嘴角,輕輕的揚起。 ...... 次日,馬孝全成為了福建派的一員,不過鑑於他不會方言,派內的人都稱他為“小北京”。 馬孝全乾活很賣力,給人的感覺很踏實,再加上他編慌說是北京長大,所以閒暇之時,他總會講一些北京那邊的段子供大家歡笑,半個月下來,他已經和幫內的大部分人混熟了。 漕幫裡不提供住的地方,只供吃,所以白天大家幹活,晚上則各回各家,有婆姨的找婆姨,沒婆姨的自己看著辦。 這附近有一處窯子,漕幫的單身漢每次沒事幹,總會結伴去窯子裡逛逛。 馬孝全和大家一起去過,不過那窯妹兒的“質量”,馬孝全可不敢恭維,他只是看了看,便藉故離開了。 但是......作為一個沒有“家”的單身漢,馬孝全離開後也都是找上一間便宜的客店湊合睡覺,時間久了,福建派的人都笑話他找不上婆姨。 馬孝全不服,信誓旦旦的和派內眾人打了個賭,說自己一定要用上幾個月時間,弄個小寡婦一起住。 還別說,這漕幫地界裡真的有很多的小寡婦,有些帶著孩子,有些則孤身一身。 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漕幫裡單身漢們,身體強壯,男性荷爾蒙旺盛,賺了錢又沒處花,久而久之,便和一些看對眼的寡婦住在了一塊兒,有些甚至都有了孩子。 小寡婦隊中有那麼幾位長得尤其水靈,其中一個被漕幫的人稱作“冷美人”的小寡婦,特別的招人惦記。 可是呢,這“冷美人”長得雖然貌美,但武功高強,一般沒有哪個男人敢刻意靠近,因為聽說但凡靠近心懷不軌的男人,無一不被冷美人暴揍過。 據說冷美人以前是鏢局鏢頭的女兒,不知什麼情況,爹和男人都死了,所以才落得孤身一人。 漕幫的很多人,包括兩大派的頭目都想將其收為小妾,但那小寡婦卻說了,除非正房,否則的話堅決不從。 當時有很多人不信,甚至有人當場要明搶人,小寡婦也乾脆,直接威脅說,如果有人敢用強,她就自殺,讓誰也得不到。

【1314】鹽運(9)

上章提要:福建河南兩派答應送來了運營流水,但大多數都是做過手腳,看不出問題的,唯獨有一本,似乎是送本人的疏忽而遺漏的......

++++++++++++++++++++++++

高一點的男人一臉的驚訝之色:“什麼,你說你一個不留神,將其中一個冊本弄丟了?”

矮一點的一臉的愧疚之色:“哎呀,我這不是和你說呢麼,二哥,你說咱倆親兄弟,這事兒你可千萬要幫我啊,這事兒要是被頭兒知道了,別說是我,就是你,咱們家,都逃不開幹係啊~~”

“哎,你呀你,你說你好好的,非要喝個什麼酒,迷迷糊糊的去辦事,能不出事麼?真是的,我也後悔死了,不應該讓你去送冊本~”

“哎,啥也別說了,二哥,你說冊本會不會被那馬三拿走了?”

“我怎麼知道?讓你送,給你說好了就那幾本,誰知道你拿了幾本?對了,你到底拿了幾個冊本?”

“我,我也不記得了,反正十幾本呢~”

“哎,你呀~得,好在我還有個副本,不行我看改個封皮好了,但願頭兒看的時候不要察覺就好~下次你可不能再喝酒了,真是誤事兒!”

“唉唉,我知道了,我一定記得不喝酒了~~”

......

馬孝全書房內,華悅仔細的將那個有問題的冊本翻閱了一遍,將其中不明的地方全都標了紅記,做好了這些工作後,華悅將冊本遞給了馬孝全。

馬孝全根據華悅標出的紅記,根據這幾個月以來對鹽運運作的情況的瞭解,他一個個的揣摩,並且時不時的和華悅交流上幾句。

兩個時辰後,二人弄明白了將近一半的問題,而另一半,卻沒有什麼頭緒。

華悅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道:“馬孝全,我看鹽運的大部分資金去向不明,就和這些沒有弄明白的問題有關~”

馬孝全點頭:“有很大的可能,嗯,咱們之前也說了,那個來送冊本的人,我也調查到了~他叫牛三,是福建派的人,他的二哥負責福建派的文字賬目,我想,我們從這個牛三入手,應該可以順藤摸瓜,想辦法拿住他二哥的把柄,這樣,福建派的賬目,我應該就可以搞清楚了~”

“嗯,話雖如此,但實際很困難啊,想必那牛三也想到了冊本在咱們這裡的事實,所以我想他一定會很警覺的~”

馬孝全呵呵一笑,道:“即便如此,咱們還可以拿這個冊本來威脅威脅牛三,牛三能失誤的將這個冊本送到咱們這裡來,那麼他一定有弱點,一定!”

華悅點點頭:“好,那就聽你的~”

......

改換了容貌的馬孝全,如果不開口說話,很難察覺出破綻。

華悅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馬孝全道:“想調查清楚,就必須要想辦法打入他們的派系中,河南派我們可以暫時關注,先不要動,福建派,必須要儘快拔掉~”

“為什麼,上次宴席的時候,我覺得那河南派的老大就是一個莽夫,他應該很好除掉啊?”

馬孝全搖頭:“河南派雖然好除掉,但他們的背後有魏忠賢支援,所以能除掉,但是卻很難除乾淨,如果要除掉河南派,我想到最後肯定要用到錦衣衛......而福建派的背後是盧戰在支援,依我對盧戰這人的瞭解,他比較小氣,只要是有關於利益的問題,他總會表現的扣扣縮縮......換句話說,這福建派雖然是盧戰支援,但肯定也沒有怎麼去支援,再者,盧家的老家在南陽(屬於河南),但是他卻選擇支援了福建,想必這其中,有很多的變故吧~”

華悅美眸閃動:“那你的意思是......”

馬孝全嘿嘿一笑:“盧戰一定捏著福建派的什麼軟肋,所以二者才會合作,我只要找到盧戰捏著的軟肋,然後拿來為我所用,這福建派就能連根拔掉~”

華悅點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

馬孝全從臥房後偷偷的溜了出去,繞了一個大圈,又在外面耽擱了半上午,才慢慢的走向目的地。

最近漕幫在招人,不論派系,只要身體強壯,都可以謀得一份差事。

馬孝全到達招募點,就見眼前黑壓壓一片全是人頭。

“哎~”馬孝全搖了搖頭,心中突然想起了北京城裡的奢靡生活,這裡與之相比,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這大明王朝,搖搖欲墜啊。

擠到近前,馬孝全大大咧咧的道:“我要幹活~”

負責招人的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眉毛一挑道:“哪兒的人啊?”

馬孝全道:“老家福建,但是在北京長大的。”

“嗯?你是福建哪裡的?”

馬孝全撓了撓頭,說了個具體的位置,後者揪住這個位置又問了好幾個問題,直到他問滿意了,才沒有繼續問下去。

馬孝全心中冷笑,為了混入福建派的圈子,馬孝全可是做足了功課的,哼哼,單憑這幾個問題想問倒我,門兒都沒有。

招募的人又看了馬孝全一眼,撇撇嘴道:“你這不會福建話,你說把你招上,有什麼意思?”

馬孝全有些不滿道:“難道從小在外地長大的,就不能認祖歸宗嗎?不都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麼,哼再說了,一個村和一個村的話還不一樣呢~”

“嘿?”對方咧嘴一笑,站起身拍了拍馬孝全的肩膀,“小子,就衝你這話,得嘞,你來,要你了~去福建派吧~”

馬孝全大喜,眨巴著眼睛:“真的啊~好,那我回去收拾一下~”

“慢著!”對方臉色一沉,“你去哪兒收拾啊?”

馬孝全嘿嘿一笑:“就......就那個東橋下,我的包袱在那呢,嘿嘿,我已經一天沒吃飯了,能不能先給口飯吃?”

“哼,真是的,行行行,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好嘞~”

馬孝全屁顛屁顛的跑到東橋下,從橋下抽出來一個破舊的包袱,開啟包袱,馬孝全換了一件看似乾淨,但實際一點也不乾淨的衣服,衣服上還有好幾個補丁。

東橋上,兩個福建派的眼線偷偷的盯著馬孝全的一舉一動,當他們看到馬孝全穿上補丁落補丁的衣服後,二人的心中總算是鬆了口氣。

自從那總管事(馬三,實際上是馬孝全)來了以後,頭兒就變得疑神疑鬼,不管是誰,哪怕是在福建派裡呆了很久的老人,都得徹底的調查一下身份和出處。

馬孝全眼角餘光朝橋上瞟了一眼,收拾好包袱,往後背一搭,樂呵呵的走上橋。

不遠處,一個擺攤賣菜的農婦目送著馬孝全的離開,她的嘴角,輕輕的揚起。

......

次日,馬孝全成為了福建派的一員,不過鑑於他不會方言,派內的人都稱他為“小北京”。

馬孝全乾活很賣力,給人的感覺很踏實,再加上他編慌說是北京長大,所以閒暇之時,他總會講一些北京那邊的段子供大家歡笑,半個月下來,他已經和幫內的大部分人混熟了。

漕幫裡不提供住的地方,只供吃,所以白天大家幹活,晚上則各回各家,有婆姨的找婆姨,沒婆姨的自己看著辦。

這附近有一處窯子,漕幫的單身漢每次沒事幹,總會結伴去窯子裡逛逛。

馬孝全和大家一起去過,不過那窯妹兒的“質量”,馬孝全可不敢恭維,他只是看了看,便藉故離開了。

但是......作為一個沒有“家”的單身漢,馬孝全離開後也都是找上一間便宜的客店湊合睡覺,時間久了,福建派的人都笑話他找不上婆姨。

馬孝全不服,信誓旦旦的和派內眾人打了個賭,說自己一定要用上幾個月時間,弄個小寡婦一起住。

還別說,這漕幫地界裡真的有很多的小寡婦,有些帶著孩子,有些則孤身一身。

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漕幫裡單身漢們,身體強壯,男性荷爾蒙旺盛,賺了錢又沒處花,久而久之,便和一些看對眼的寡婦住在了一塊兒,有些甚至都有了孩子。

小寡婦隊中有那麼幾位長得尤其水靈,其中一個被漕幫的人稱作“冷美人”的小寡婦,特別的招人惦記。

可是呢,這“冷美人”長得雖然貌美,但武功高強,一般沒有哪個男人敢刻意靠近,因為聽說但凡靠近心懷不軌的男人,無一不被冷美人暴揍過。

據說冷美人以前是鏢局鏢頭的女兒,不知什麼情況,爹和男人都死了,所以才落得孤身一人。

漕幫的很多人,包括兩大派的頭目都想將其收為小妾,但那小寡婦卻說了,除非正房,否則的話堅決不從。

當時有很多人不信,甚至有人當場要明搶人,小寡婦也乾脆,直接威脅說,如果有人敢用強,她就自殺,讓誰也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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