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2 嘴遁

穿越之極限奇兵·絕風軒·2,026·2026/3/23

【1462】嘴遁 上章提要:張麻子說,他在找尋活著的意義...... ++++++++++++++++++++++ 張麻子一聽,眼睛突然一亮,驚訝道:“你......你為什麼會這麼做?” 馬孝全點頭:“你說你想找尋活著的意義,那麼好,我再過幾年會有一些大的動作,如果不介意的話,咱們可以搭夥,只要我們搭夥愉快......呵呵......” 馬孝全意味深長的一笑,繼續道:“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在錦衣衛值班的時候,經常會翻閱一些過去的檔案資料,其中有個挺舊的文書資料上面寫著:十五年前,一個名叫張牧之的舉人進京考取功名,但是卻因為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原本至少是探花的他,竟然成了階下囚......當然,具體的原因嘛......呵呵......” 張麻子哈哈一笑,點頭道:“執事大人就是執事大人,竟然想起了這麼一件事,沒錯,那個階下囚,就是我,而我的本名,叫做張牧之!” 馬孝全拍手:“這就能說通了,那麼......這樣的話,那以後沒有外人在的話,我就叫你牧之兄好了!如何啊?” “呵呵,既然如此,那自然好!” 馬孝全緩緩的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道:“好了,我們交談的時間也夠長了,我還有傷在身,所以我需要休息,明日我們再談,可否?” “好,那明日再談!” ...... 馬孝全曾看過十五年前的那個案子的卷宗,因為牽扯到最上層的人和事,所以當時實際上的探花張牧之(也就是張麻子)被拉做了墊揹人,至於為什麼要拉張牧之做墊揹人,那也得說是張牧之倒黴: 話說當時科考完了以後,張牧之約著幾個同僚去酒樓裡喝酒,當時的張牧之,還不像現在無慾無求,那個時候的他還是滿心要報效朝廷、報效大明王朝的大好青年。 可惜的是,喝醉了之後的張牧之,驚奇的現了一些他不該現的秘密,結果慌忙之下,他又被現,繼而由一個準探花郎,變成了天牢的階下囚。 張牧之在天牢中倒是沒有受多少罪,只是這一次,讓他徹底的改變了初心。 後來,管理天牢的牢頭因為欠人家錢,被仇家毒死,張牧之畢竟是個準探花郎,他所知道的事情,也不是什麼非要殺頭的重罪,所以幾經運作後,張牧之變成了天牢的牢頭。 至於是誰幕後操縱給了張牧之這個職位,馬孝全在卷宗裡也沒有看到,想必留下那捲宗的人,也是刻意隱瞞了。 ...... 翌日,張麻子(張牧之)如約來找馬孝全,繼續昨日的談話。 這一日,馬孝全和張麻子聊到了很多話題,內容豐富,也涉及到了一些很敏感的問題。 張麻子雖然看似長期在天牢裡窩著,實際上,他每一天都會派人出去打探各路的訊息,目的就是讓自己保持高度的訊息靈通,久而久之,張麻子也有了自己獨有的一套情報網路。 雖然張麻子的這套情報網路在馬孝全看來有些簡陋,但裡面有很多馬孝全值得借鑑的地方,畢竟在不久的將來,馬孝全會離開北京城,那個時候,他也需要一個情報網路。 馬孝全有想過現在就弄一個屬於自己的情報網路,但要訓練情報人員,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辦成的事情。 眼下張麻子就是個現成的情報頭頭,那何不拉攏張麻子,讓他成為自己的情報中心“主任”? 馬孝全將自己的想法毫無掩飾的說給了張麻子聽,張麻子聽後雖然沒有表態,但是他的表情卻有些鬆動,馬孝全知道,張麻子這種無慾無求的人,如果不能給他希望,就算再巧舌如簧,都無濟於事。 在昨日馬孝全答應將張麻子寫入馬家典籍的承諾上,馬孝全又開出了新的條件,不過這個條件,其實算是馬孝全的口頭空談,當然,馬孝全為了粉飾這個條件,特地的將這個條件命名為“遠期合約”。 張麻子雖然飽讀詩書,也閱歷豐富,但對於從現代來的馬孝全,他的知識儲備量還是遠遠不及,因此在馬孝全一通術語的攻勢下,張麻子陷入了深度沉思。 馬孝全倒也不著急催促張麻子儘快給予他答覆,他知道,張麻子這樣的人,不能催,只能等。 ...... 後兩天,張麻子每天都來找馬孝全聊天,馬孝全也趁此機會將自己學過的一些很膚淺,但是能唬人的知識體系和理論講給了張麻子聽。 張麻子越聽越覺得馬孝全高深莫測,在張麻子看來,馬孝全的知識已經完全的脫了翰林院那幫老朽了。 馬孝全心中也是著實得意了一把,哼哼,如果他一個現代人,不能用那些新奇的知識唬住張麻子,那他就白實體穿越回來了。 第五天,張麻子又來了。 透過前幾日的“理論知識”攻勢,張麻子已經對馬孝全產生了一種微微的崇拜,這一點,馬孝全從張麻子看他的眼神中,已經讀出來了。 藉此機會,馬孝全再次向張麻子丟擲橄欖枝,這個時候的張麻子,終於不再沉默,而是開口問馬孝全道:“我跟著你,可以找到我要的嗎?” 馬孝全笑搖頭道:“我不能說能夠完全找到,因為活著的意義,本就虛無縹緲,但是我的情報網路,需要你,我們馬家,需要你的加入!牧之兄,不知你現在......意下如何啊?” 張麻子突然站起身,半跪在馬孝全的面前,恭敬道:“主人!” 馬孝全高興的不得了,但是又不能表露出自己的喜悅的心情,再說了,這身上還纏著布條,布條下還有傷口呢,太高興了,傷口容易迸裂的。 “嗯,牧之兄啊,請起吧,你我不必拘泥這種形式,我呢,還是沒人的時候叫你牧之兄,你呢,就叫我馬兄弟好了!” “嗯,好!”

【1462】嘴遁

上章提要:張麻子說,他在找尋活著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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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麻子一聽,眼睛突然一亮,驚訝道:“你......你為什麼會這麼做?”

馬孝全點頭:“你說你想找尋活著的意義,那麼好,我再過幾年會有一些大的動作,如果不介意的話,咱們可以搭夥,只要我們搭夥愉快......呵呵......”

馬孝全意味深長的一笑,繼續道:“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在錦衣衛值班的時候,經常會翻閱一些過去的檔案資料,其中有個挺舊的文書資料上面寫著:十五年前,一個名叫張牧之的舉人進京考取功名,但是卻因為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原本至少是探花的他,竟然成了階下囚......當然,具體的原因嘛......呵呵......”

張麻子哈哈一笑,點頭道:“執事大人就是執事大人,竟然想起了這麼一件事,沒錯,那個階下囚,就是我,而我的本名,叫做張牧之!”

馬孝全拍手:“這就能說通了,那麼......這樣的話,那以後沒有外人在的話,我就叫你牧之兄好了!如何啊?”

“呵呵,既然如此,那自然好!”

馬孝全緩緩的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道:“好了,我們交談的時間也夠長了,我還有傷在身,所以我需要休息,明日我們再談,可否?”

“好,那明日再談!”

......

馬孝全曾看過十五年前的那個案子的卷宗,因為牽扯到最上層的人和事,所以當時實際上的探花張牧之(也就是張麻子)被拉做了墊揹人,至於為什麼要拉張牧之做墊揹人,那也得說是張牧之倒黴:

話說當時科考完了以後,張牧之約著幾個同僚去酒樓裡喝酒,當時的張牧之,還不像現在無慾無求,那個時候的他還是滿心要報效朝廷、報效大明王朝的大好青年。

可惜的是,喝醉了之後的張牧之,驚奇的現了一些他不該現的秘密,結果慌忙之下,他又被現,繼而由一個準探花郎,變成了天牢的階下囚。

張牧之在天牢中倒是沒有受多少罪,只是這一次,讓他徹底的改變了初心。

後來,管理天牢的牢頭因為欠人家錢,被仇家毒死,張牧之畢竟是個準探花郎,他所知道的事情,也不是什麼非要殺頭的重罪,所以幾經運作後,張牧之變成了天牢的牢頭。

至於是誰幕後操縱給了張牧之這個職位,馬孝全在卷宗裡也沒有看到,想必留下那捲宗的人,也是刻意隱瞞了。

......

翌日,張麻子(張牧之)如約來找馬孝全,繼續昨日的談話。

這一日,馬孝全和張麻子聊到了很多話題,內容豐富,也涉及到了一些很敏感的問題。

張麻子雖然看似長期在天牢裡窩著,實際上,他每一天都會派人出去打探各路的訊息,目的就是讓自己保持高度的訊息靈通,久而久之,張麻子也有了自己獨有的一套情報網路。

雖然張麻子的這套情報網路在馬孝全看來有些簡陋,但裡面有很多馬孝全值得借鑑的地方,畢竟在不久的將來,馬孝全會離開北京城,那個時候,他也需要一個情報網路。

馬孝全有想過現在就弄一個屬於自己的情報網路,但要訓練情報人員,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辦成的事情。

眼下張麻子就是個現成的情報頭頭,那何不拉攏張麻子,讓他成為自己的情報中心“主任”?

馬孝全將自己的想法毫無掩飾的說給了張麻子聽,張麻子聽後雖然沒有表態,但是他的表情卻有些鬆動,馬孝全知道,張麻子這種無慾無求的人,如果不能給他希望,就算再巧舌如簧,都無濟於事。

在昨日馬孝全答應將張麻子寫入馬家典籍的承諾上,馬孝全又開出了新的條件,不過這個條件,其實算是馬孝全的口頭空談,當然,馬孝全為了粉飾這個條件,特地的將這個條件命名為“遠期合約”。

張麻子雖然飽讀詩書,也閱歷豐富,但對於從現代來的馬孝全,他的知識儲備量還是遠遠不及,因此在馬孝全一通術語的攻勢下,張麻子陷入了深度沉思。

馬孝全倒也不著急催促張麻子儘快給予他答覆,他知道,張麻子這樣的人,不能催,只能等。

......

後兩天,張麻子每天都來找馬孝全聊天,馬孝全也趁此機會將自己學過的一些很膚淺,但是能唬人的知識體系和理論講給了張麻子聽。

張麻子越聽越覺得馬孝全高深莫測,在張麻子看來,馬孝全的知識已經完全的脫了翰林院那幫老朽了。

馬孝全心中也是著實得意了一把,哼哼,如果他一個現代人,不能用那些新奇的知識唬住張麻子,那他就白實體穿越回來了。

第五天,張麻子又來了。

透過前幾日的“理論知識”攻勢,張麻子已經對馬孝全產生了一種微微的崇拜,這一點,馬孝全從張麻子看他的眼神中,已經讀出來了。

藉此機會,馬孝全再次向張麻子丟擲橄欖枝,這個時候的張麻子,終於不再沉默,而是開口問馬孝全道:“我跟著你,可以找到我要的嗎?”

馬孝全笑搖頭道:“我不能說能夠完全找到,因為活著的意義,本就虛無縹緲,但是我的情報網路,需要你,我們馬家,需要你的加入!牧之兄,不知你現在......意下如何啊?”

張麻子突然站起身,半跪在馬孝全的面前,恭敬道:“主人!”

馬孝全高興的不得了,但是又不能表露出自己的喜悅的心情,再說了,這身上還纏著布條,布條下還有傷口呢,太高興了,傷口容易迸裂的。

“嗯,牧之兄啊,請起吧,你我不必拘泥這種形式,我呢,還是沒人的時候叫你牧之兄,你呢,就叫我馬兄弟好了!”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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