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鬧典禮
大鬧典禮
“亂臣賊子,有何顏面治國理家?”
儀式進行中,那朱公公正取了皇袍朝渚鬱身上套去,聽了這話,手頓時停在了空中。
廣場上本是極為安靜的,這突兀的一句,語調清冷,聲音頗大,好似有功夫的人施了內力逼出的一句話,廣場上竟是無人沒聽見。
好些個膽小的百姓莫不是嚇得跪了下去,匍匐在地上,不敢抬頭。
“是誰,誰在蠱惑民心?給朕站出來!”渚鬱只著了一身白色內袍,眾目睽睽之下,滑稽無比。只見他冷著一張面孔,在那高高的銅雀臺上,原地轉著圈朗聲問道。
在他的身後,面色抑鬱的皇后,眼中怨毒之色一閃即逝,戰戰兢兢的中常侍朱公公,手中拎著的龍袍像一面黃色大旗在隨風招擺。
“誅殺太子,軟禁皇帝,偽造聖旨,草菅人命,任何一條罪狀都能要你死個十次八次,這樣的人,何以稱王稱帝?儀式沒有完結,以‘朕’自稱,又是一條大不敬之罪!”聲音混不理會臺上之人,再次華麗麗的響起。
聽了這話,場上頓時沸騰,膽子大的百姓及一些看不慣鬱王做派的人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東!方!網
“禁衛軍何在?禁軍統領蔡冗何在?給本宮將這惡意誹謗之人揪出來,亂刀砍死!”皇后淡去了刻意保持的端莊,站在雀臺邊上,冷聲喝道。
“臣得令!”站在武官一列的一個虯鬚甲冑的大漢跨步出列,抱拳領命。
“不用揪了!”聲音再次響起:“本公子自己出來!”
話音一落,只見銅雀臺正前方的人群之中突然升起一道白影,凌空踏步,直朝那銅雀臺掠去,就這樣站在了渚鬱及那皇后的跟前。
待白影落地站定,站在前面的人這才瞧見那膽敢在綬冠之禮上詆譭將成為帝王之人的人,不過就是個十三四歲的少年郎時,又是一陣唏噓。
他不要命了嗎?一介百姓竟敢跳到銅雀臺上去?就算有些功夫,但是在這十多萬大軍面前,功夫再好又有何用?
“啊,那是——”站在武官佇列中的劉衡昂頭望了半晌,這才吼道:“他是寧採臣!”
“他就是寧採臣?”人群再次沸騰了,無不因為這個名字而恐慌。
阮紅俏負手而立,循聲望向劉衡,嘴角的笑容迷人至極,當下換著女聲道:“劉將軍,咱們又見面了!”
“寧採臣?你就是寧採臣?”鬱王將拳頭捏得咔咔作響,咬牙切齒道:“你這個不男不女的‘大燕狗’,刺殺了太子,燒燬德祥客棧、本皇的寢殿、日暮二皇子的糧船,殺了父皇身邊的張公公,擅闖銅雀臺,如今還要反咬一口,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蔡統領,把他給朕拿下,把頭顱砍下來祭祀銅雀臺。(東方*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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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看他有沒有這本事!”阮紅俏突然轉頭瞪視著渚鬱,那渚鬱與皇后冷不丁看到她的眼睛,竟是小小的往後退了一步。
“是!”那蔡冗尚武,本身是皇后的人,早先在皇后那裡聽了寧採臣的“事蹟”,曾誇下海口,說是讓他遇見,定取下她的人頭。如今得了命令,抽出腰間大刀,舉刀一揮,率先掠上臺去,圍在銅雀臺最前面的禁衛軍,當即亦從四面臺階上往上攀去。
百姓們卻怎麼也無法把眼前這個看起來如此漂亮無害的小公子和傳聞中那心狠手辣的大燕賊子掛上鉤。現在他和鬱王各執一詞,到底孰真孰假?
阮紅俏睥睨的看著一眾湧上臺階的禁衛軍,戲謔的道:“當心別摔跤了。”
這時,那蔡冗當先攀上了銅雀臺,手中大刀大力的朝阮紅俏砍去,而阮紅俏此刻卻是背對著他,臺下眾人倒抽一口冷氣,心下莫不是為這絕色的小公子即將殞命覺著可惜。
然而,那小公子後背似是長了眼睛一般,就在大刀離她的後背不足兩公分的時候,縱身往空中一躍,眾人堪堪只看見白影由大變小,直至凝成一個點。
那蔡冗的失了目標,一個重心不穩,手中大刀差點砍到渚鬱身上,嚇得渚鬱和那皇后大驚失色。
待他剛站穩腳步,空中白影盤旋著急劇而下,穩當的落在他的肩頭,單腳而立。
臺下的韓笑剛剛亦是驚得一身冷汗,看見她安然躲過,這才拍著胸脯,無奈的對著身畔的雲澤低笑道:“她總是這樣,非得把人嚇個半死才罷休!”
雲澤拍著他的肩,嘿嘿笑道:“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呃?”韓笑苦笑:“要我習慣還真得花上點時間,澤,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她?”
小成非常信賴阮紅俏的本事,腆笑著說:“放心好了,公子應付得來。”
“是嗎?”韓笑看看小成,再看看雲澤,問道:“你們都這麼相信她的能力?”
雲澤極肯定的說:“我雖沒和她比試過,但我自認還不是她的對手。”
韓笑咋舌道:“你乃藥王沈昭沈大俠的二徒弟,大燕的頂級高手,竟然不是她的對手?”
雲澤點了點頭,道:“一點不假!她的武功犀利詭異,手段辛辣果決,心思剔透玲瓏,我沒一處比的上她。”
“她竟是厲害至此?!”韓笑喃喃低語,似是疑問,又似是肯定。
臺下唏噓陣陣,臺上冷汗涔涔。
那蔡冗轉著圈想把阮紅俏甩下來,而她的腳像是生根一般,穩穩的踏在他的肩上。想揮刀去砍,又怕傷及皇后、鬱王。於是伸手去抓她的腿,想要把她從肩上抓下來。阮紅俏玩心大起,快速的交換雙腳,最後蔡冗反倒弄得自己氣喘吁吁,終不能如願。
阮紅俏玩也玩夠了,腳上暗暗使勁,那蔡冗承受不了重量,雙膝一軟,面朝西面,跪了下去。
看了那平日裡狐假虎威的蔡冗狼狽的樣子,臺下頓時鬨然大笑起來,好不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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