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晗繼位
渚晗繼位
畫面如若凝結了一般——
那些往雀臺攀爬之人,聽了這一聲高呼,全部停止了動作;皇后一黨見大勢已去,莫不是戰戰兢兢,心裡盤算著一會要怎樣為自己開脫;抱頭蹲在地上的百姓,到現在才完全相信那小公子說的都是真的;一眾擁戴太子的官民臉上是清一色的欣喜之色
厲王再次朗聲道:“爾等還不見駕!”
那些個呆愣的官民這才回過神來,再次跪下山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楚帝氣虛的道:“平身!”
待萬民都站起身來,楚帝才在太子和厲王的攙扶下,緩緩朝那高臺邁去。
程然跟在後面,手一揮,身後勁裝黑衫、黑巾蒙面的三百多名天鷹剎的手下,連同先前裝成兵卒的天鷹剎成員,以及青鸞青冥和厲王府的府兵,全數從旁側繞到前方銅雀臺臺階上,協同雲澤、韓笑等人,將那些逆賊的武器全數繳去,並押往雀臺之下,讓他們跪在地上。
渚晗在掠過劉衡身側時,原本溫文的臉上露出一絲嫌惡的表情。
劉衡跪在地上,當然無從瞧見。
渚晗傳音程然道:“他便是劉衡,既然答應過你交給你來處理他,如今全憑你拿主意。網
”
程然聽了,眼中陰戾之色一閃而過,停在劉衡身前,聲音極盡平穩的輕聲喚道:“劉衡!”
“呃。”那劉衡突然聽見有人叫,條件反射的抬頭應了一聲,瞧得一個不曾見過的面具男子佇立在跟前,雖見不到他的面容,他卻能感覺到面具男子滿身的蕭殺之氣。
程然快速的抽出腰側寶劍,一劍抹上他的脖子。
可憐劉衡倒在地上,雙手緊捂著脖子也止不住汩汩流出的鮮血,瞪著一雙大眼,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這樣一號人物。
一個將軍就這樣被殺掉了,且是當著楚帝的面。
楚帝平靜的看了一眼劉衡的屍身,沒有說話;厲王則是欣賞他的果斷,眼中滿是讚賞;渚晗恢復了一貫的儒雅,嘴角是慣常的淡笑。
看見這一系列動作的人,抹著冷汗,連楚京最尊貴的三個人都無視、或者說是放任他這一舉動,無不是在心裡猜測著眼前的人是怎樣的一號人物。
程然極酷的一抖披風下襬,還劍入鞘,混不在意旁人驚異的眼光,跟在幾人身後走向高臺。東|方|網
高臺之上的阮紅俏巧笑著看著四人,朗聲調侃道:“皇上恕罪啊,寧採臣再一次把楚京給攪得一團亂了。”
楚帝看著她,蒼白的臉上漾起一抹淺笑,淡然的說:“如此也好,藉此機會把他們一併除去,大楚的天下才會一片澄明。晗兒心太軟,根本不適合幹這樣的事。如今你救了晗兒的性命,又為他除了異己,實乃我大楚的恩人。寧採臣,不,應該是魏寧姑娘,朕要怎麼感謝你啊?”
阮紅俏抱拳道:“皇上不必記掛在心上,如若皇上硬要給魏寧報酬,那就賞賜給魏寧一道金牌,允許魏寧自由出入楚京,並能在大楚各地經商。當然,魏寧不會以此便利幹違法之事。”
“傻丫頭,我皇兄答應感謝你,你還經什麼商啊,何不要些實質性的東西?比如說金銀財寶,加官進爵。”厲王粗聲粗氣的說。
阮紅俏睥睨的望著他,抱怨道:“老東西,你就知道金銀財寶和地位。再多的錢財也有花光的時候,還不如自己去創造財富更讓人心安理得。至於那爵位什麼的,魏寧乃是大燕人士,且還是一介女子,根本沒理由在楚地封爵。”
厲王不死心,壞笑道:“那你嫁給咱家晗兒吧,咱家晗兒溫文儒雅,一表人才,絕對是個好夫君的人選。”
楚帝聽了這話,眼睛一亮,等待著阮紅俏的答案;渚晗期待的神色只是閃了那麼一下,便黯淡了下去;而程然聽了這話,那面具下晶亮的眸中寒光一閃,瞪著厲王,似要把他剁掉。
阮紅俏看了渚晗一眼,抱歉的笑了笑,道:“至於嫁娶之事,魏寧還小,先不考慮;且魏寧心中已經有人了,這輩子,魏寧非他不嫁。”
楚帝和厲王聽了她的答覆,莫不是一臉失望的表情;渚晗雖是知道答案,但是聽她親口說出,心裡還是有些難過;唯有程然,瞭然於心。
渚晗苦笑道:“父皇,您就答應寧兒的要求吧。”
“唉。”楚帝嘆了口氣,道:“對魏寧姑娘,朕是一萬個滿意。既然姑娘心中有人,朕哪裡好強求?就依了你吧。”
阮紅俏當即單膝跪地,抱拳道:“魏寧謝過皇上。”
臺下臣民就看著臺上幾人在那閒聊著,卻是聽不見在聊些什麼,只知道那小公子是頗得大楚最尊貴的幾個男人喜愛。
楚帝一把扶起阮紅俏,一手牽著她,一手牽過渚晗,並排立在臺上,側頭對厲王道:“王弟,宣讀聖旨吧。”
“是。”厲王從懷中掏出聖旨,跨前一步,展開明黃卷軸。
臺下等人全數跪了下去,等待著厲王宣旨。
厲王清了清嗓子,朗聲宣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身染惡疾,無力主持朝政,茲有太子渚晗才德兼備,勤政愛民,秉性純良,樂善好施,凡是親力親為,實乃明君之選,朕特此闡位於太子。文敘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欽此。”
渚晗雖無心帝位,但深知此乃他的宿命和責任,當即提袍跪下,恭著身子,雙手高舉,接了聖旨。起身,面朝臣民,單手高舉聖旨,接受著眾人的膜拜。
臺下的百姓們心裡莫不是欣喜若狂,這才是他們心目中的皇帝人選。
至於那些個皇后黨的人,心裡是怎樣的一番滋味,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還是跟著眾人山呼起來:“太上皇萬歲,新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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