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況空前
盛況空前
此次皇帝下旨,拜月佳節在琉璃島舉行女子才藝比拼大會,官家未出閣的小姐們皆可以參加,未娶親的適齡男子景從。
這琉璃島乃文景帝的私人小島,是歷代皇帝御用的大暑天氣的避暑聖地,皇子公主想去琉璃島,還得看文景帝心情好不好,且願不願意。
傳言文景帝這一代,到目前為止,只有魏王和那個之前被譽為“草包王爺”的逍遙王陪同文景帝去過幾次外,連堂堂的大燕皇后和太子都不曾去過,更遑論別的皇子公主了。
另外,但凡有經驗的官爺都知道,皇家辦這樣的盛會,多半是為皇子或者王爺選妃。
能讓文景帝願意把琉璃島這樣的御用聖地讓出來的,絕對是極受寵之人。而如今放眼整個皇族,不曾納妃的寥寥可數,更只有逍遙王打出生以來,頗得聖寵,且經久不衰!
是以,人們不難猜測此次盛會的目的及物件。
或許幾年前人們聽見是為逍遙王選妃會想盡辦法推脫,可是自打滿大燕的人士知道逍遙王本人只不過是在韜光養晦之後,想著和他攀關係之人可是不計其數,但是都被逍遙王拒之門外。東|方|網
現在逮上這樣一個機會,哪裡能就此放過?且並沒有人去猜測逍遙王之前何以會韜光養晦,更沒有人把逍遙王好男風的事放在心上,他們只知道逍遙王是眾多皇親國戚、王子王孫中最得寵的人。
他們抱著極大的幻想,就算逍遙王不愛女子,他也不能忤了皇上的聖意,終歸會從眾多女子中,選出一名準王妃的人選。就算自家女兒只是去佔住逍遙王妃這個位置,徒有個掛名的頭銜,也是一件榮耀已極的事。
這樣的想法,更是給了那些個相貌平凡的女子增添了信心。她們心中無不是想,這樣的話,逍遙王會不會因為交差而隨便選一個呢?那樣,自己的機會並不比那些個美貌女子少啊。
更有甚者,漠城周邊州郡的州官、郡官、府官莫不是託了關係,將自家的女兒寄養到京城沒有未出閣女子的官家,為的亦是抓住這次機會,能和逍遙王沾上關係。
一時間,漠城未出閣的官家小姐們如若瘋狂了一般,特別是那些芝麻綠豆小官家的小姐們,更是卯足了勁,無不把這次機會當作是飛上枝頭變鳳凰的跳板,暗地裡都在苦練才藝,以期能在大會上博彩,如若不能攀上皇親,能尋個好夫家也是好事。東#方#網
還有京城的官家開的製衣局,生意火爆得沒話說。連那些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姐都在丫鬟僕從的陪同下,購置漂亮的衣裳,為盛會做準備。
現下,漠城街頭巷尾無不是比先前熱鬧了好幾倍,誰誰誰能入逍遙王的眼,成了百姓們競相爭論的話題。
而對於阮府,對於太子一黨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從文景帝這一舉動來看,恢復本性的燕藜對於他們的威脅更大了。雖然大燕的歷史上,在太子、皇子都健全的情況下,並沒有將皇位傳給旁人的先例,但依照文景帝喜愛燕藜的程度,並不是無這個可能!
阮府的書房裡,阮鳴、阮青決端坐在一旁。
阮文淵眉毛緊蹙,面色沉重,拂著已然全白的鬍鬚,踱著方步,在房間裡來回的走著。
“祖父,你都轉了一炷香的時間了,轉來轉去,轉得孫兒頭都暈了。”阮青決不耐的抱怨道:“有什麼事,你倒是說句話啊。”
“是啊,爹,你在擔心什麼?說出來孩兒為你分擔分擔。”阮鳴手亦是被阮文淵轉得心裡煩躁至極,以至於有些坐立不安。
“唉。”阮文淵嘆了口氣,止住步子,在上首坐了下來,這才開口道:“老夫有些想不透狗皇帝他大張旗鼓為燕藜那小子納妃是何用意啊!”
“爹,聖旨只說是才藝比拼,並沒道明是給逍遙王納妃啊?”阮鳴不明自己的父親為何會作如是想。
“你真是榆木腦袋!”阮文淵有些氣急敗壞的說。
“呵呵,爹爹。”阮青決插話道:“你出府去看看,如今的漠城,滿大街都是在添購新衣裳的官家小姐,無不是在為盛會做打算,那些個芝麻小官都瞧出了其中的奧妙,你何以卻看不透?況且放眼整個皇室,能讓皇帝如此上心的,能有幾人?連太子姑父選妃也沒這麼隆重啊!只怕那皇帝是聽得逍遙王好男風的事,急了,是以才迫不及待的為他張羅。”
阮文淵讚許的點了點頭,道:“還是青決看得透徹。或許皇帝真是因為燕藜那小子好男風的事,才這麼急切的為他納妃的。”
阮青決注視著阮文淵,問道:“只是祖父,孫兒有些不明白,為何皇帝如此偏愛燕藜那小子?”
“你三歲便離開家學藝,也難怪你不知曉。”阮文淵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口,才道:“逍遙王的母妃程紫鴛,本是大楚尋常富戶的女子,皇帝年輕時與魏王微服出巡溯原遇上的。皇帝十分喜愛她,原本是想納她為妃的,結果被你的皇后姑奶奶從中破壞,皇帝大約顧及到她的安危,就沒能如願。可是後來那程紫鴛為何會下嫁給魏王,我們都無從知曉。自打燕藜這小子一出世,皇帝就喜愛他得緊。燕藜三歲時,那程紫鴛病逝後,皇帝對燕藜的寵愛更加的變本加厲。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愛屋及烏吧!”
“哈,還有這樣的一層緣由啊?”阮青決淡笑道:“皇后姑奶奶還真是強悍!”
“誰說不是啊?她做的那些事,我們都是事後才知曉的。那時候燕欣才五六歲吧,還沒封太子,你姑奶奶大約是為了太子的將來考慮,才會使盡手段,避免皇帝寵愛的女子入宮,減少對自身的威脅。”阮文淵說起他這妹妹,還真是佩服得很。
一席話聽得阮青決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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