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寶島

穿越之絕色王妃·素離·1,982·2026/3/26

琉璃寶島  日頭穿過薄霧,為清澈的湖面灑上了一層金波,粼粼灼灼,煞是好看。 六七艘樓船像條長龍一般,緩緩的向著琉璃島駛去。 那站在甲板對過的羞怯的女子,一直站在那,根本就沒有離開的意思。偶爾偷望阮紅俏一眼,卻在接觸到阮紅俏的視線後,又慌亂的轉了開去。 實在是太奇怪了!按說這樣的官家小姐,沒有認識自己的人才對啊!何況自己還是女裝裝扮?! 阮紅俏堪堪想不透,搖搖頭不願去想。 “寧兒,你那琴是‘天闕’嗎?”符婉儀指著小七手中抱著的琴囊,問道。 “呃?”阮紅俏倒是一驚。 那確實是‘天闕’沒錯,只是她一個官家小姐怎麼會識得‘天闕’的? 符婉儀看出她眼中的疑惑,笑著道:“我見過介紹名琴的圖樣,‘天闕’、‘欺霜’、‘鳳吟’我都瞭解一二。‘天闕’的琴囊鐫以硃紅的掐金絲繪牡丹富貴圖案,鐫刻手法和琴身上圖畫的手法一致。” 阮紅俏看了看她手中的琴囊,這才釋然的道:“的確是‘天闕’,我一個朋友送的。” “你那朋友真大方,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寶物,有錢也不一定買的到!”符婉儀豔羨的說。東!方!網 “呵呵,這只是他的一番心意罷了!” 是的,是一番心意!阮紅俏心說。 那是四年多前,離開楚京那天早晨,渚晗遣人送來的。 阮紅俏本不想要這麼貴重的物件,那送琴來的人卻說:皇上口諭,如若將琴再帶回去,必將要他的腦袋。 呵,她是不會相信渚晗那麼宅心仁厚的一個人會因此要那人腦袋的,他只不過是以此來表決心罷了。最終,在厲王的勸說下,阮紅俏欣然接受。 當時在琴囊裡,附了一張小箋,上面只短短的以隸書書寫了七個字——寶琴贈予知音人。 只是,她算是一個知音人嗎?或許,這“知音”二字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吧?! 說話間,琉璃島已在眼前。 阮紅俏特意等在那羞怯的女子身後下了樓船。 沒想到看起來這樣一個乖巧膽小之人,竟是獨自赴會。 礙於符婉儀在身側,阮紅俏傳音道:“十九,盯牢了她。東 ” “是。” 這琉璃島,不愧是皇帝的御用小島,被打理得不見一顆雜草。放眼四處,單單隻栽種了牡丹花卉。單瓣的、重瓣的、重臺的,夜光的、藍田的、趙粉的、姚黃的、豆綠的可說是花色繁多,種類齊全。 許多從來不曾見過的牡丹花卉,在這裡都可以見到,堪堪就是一個牡丹花展。 寶島之上,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鱗次櫛比,錯落有序。 那些個剛才還嘰嘰喳喳、不顧形象大笑的女子,自踏足琉璃島時,個個都變得端莊淑雅起來,竟是對這許多名貴的花色與別緻的精緻,表現得目不斜視。 在宮人的帶領下,一行到了一個佔地頗廣的廣場。 眾人踏上這廣場,看著腳下的白色琉璃地板,個個唏噓不已。那地板之下,引了水流,竟能看見遊魚在腳下嬉戲;陽光灑在地板之上,折射出炫目的光芒,再反射到眾女子身上,隱隱鍍了一層霞光。 在廣場的東面,搭了一個三尺高、兩丈寬、四丈長的木頭高臺,大約就是眾女子用來比拼才藝的地方;在高臺的後面,是一個氈布搭建的碩大的棚,應該是用來讓這些個官家女子化妝、整頓的地方;而在高臺的前面,亦是呈半弧形狀的氈棚,氈棚又被氈布隔斷,分為幾個小的空間,裡面擺了桌椅,桌椅上已是擺滿了茶果、糕點,毫無疑問,這是供那些個男子觀客觀禮的地方。 不遠處,一眾官家男子已陸陸續續向廣場走來。 有的女子並未見過這許多男子,斜睨了一眼之後,已是滿面紅霞,嬌羞不已。 呵,還真是不經世事啊! 看著這些個女子,早已失了剛才的從容,一會還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展現自己?阮紅俏搖搖頭,心裡腹誹著。 宮人將一眾女子帶到了高臺後面的大氈棚裡。 阮紅俏這時才粗略數了一下,來參加此次比拼的官家小姐,竟然有上百人之多。 環肥燕瘦,應有盡有。或端莊,或賢淑,或高貴,或嬌媚在這百來人中,無不被盡顯得淋漓盡致。 甫一坐定,一個看上去溫柔大方、慈眉善目、嘴角噙笑、環佩叮噹的高貴婦人在幾個宮婢的簇擁下,款款來到了棚內。 一宮人尖細著嗓子叫道:“這位便是今日的主持,茹妃娘娘,爾等快快見禮。” 一眾女子連忙起身跪了一片,高聲唱諾道:“娘娘吉祥。” 茹妃淡笑著以極盡溫柔的聲音道:“各位小姐,我有幸得皇上抬愛,主持此次盛會,實在是我這做妃子的前世修來的福氣。實話道來,此次盛會,實乃相親大會,汝等的父親都是我大燕的能人之士,皇上為了答謝汝等父親數十年來忠君愛國,為國為民,勞心勞力,特此舉辦此次盛會。汝等得了此等良機,一會兒比拼之時,萬萬要盡力展現自己的才藝,覓得如意郎君,倒也是美事一件。汝等實在該感謝我大燕天子的恩德。” 眾女子再次唱諾道:“吾皇萬歲,娘娘千歲。” 茹妃虛扶一把,道:“都起來吧!” “謝娘娘!” 眾女子恭敬有佳,拿捏有度,不愧是官家女子。 接著,有宮人端著一個盛有紙團的託盤過來,一一抓了鬮,確定一會上臺的順序。 待一切準備工作做好之後,茹妃微微點頭,便走向外面的高臺。 但聽見男子見了禮,茹妃又是一番歌功頌德之詞之後,接著便宣佈此次盛會開始。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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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穿過薄霧,為清澈的湖面灑上了一層金波,粼粼灼灼,煞是好看。

六七艘樓船像條長龍一般,緩緩的向著琉璃島駛去。

那站在甲板對過的羞怯的女子,一直站在那,根本就沒有離開的意思。偶爾偷望阮紅俏一眼,卻在接觸到阮紅俏的視線後,又慌亂的轉了開去。

實在是太奇怪了!按說這樣的官家小姐,沒有認識自己的人才對啊!何況自己還是女裝裝扮?!

阮紅俏堪堪想不透,搖搖頭不願去想。

“寧兒,你那琴是‘天闕’嗎?”符婉儀指著小七手中抱著的琴囊,問道。

“呃?”阮紅俏倒是一驚。

那確實是‘天闕’沒錯,只是她一個官家小姐怎麼會識得‘天闕’的?

符婉儀看出她眼中的疑惑,笑著道:“我見過介紹名琴的圖樣,‘天闕’、‘欺霜’、‘鳳吟’我都瞭解一二。‘天闕’的琴囊鐫以硃紅的掐金絲繪牡丹富貴圖案,鐫刻手法和琴身上圖畫的手法一致。”

阮紅俏看了看她手中的琴囊,這才釋然的道:“的確是‘天闕’,我一個朋友送的。”

“你那朋友真大方,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寶物,有錢也不一定買的到!”符婉儀豔羨的說。東!方!網

“呵呵,這只是他的一番心意罷了!”

是的,是一番心意!阮紅俏心說。

那是四年多前,離開楚京那天早晨,渚晗遣人送來的。

阮紅俏本不想要這麼貴重的物件,那送琴來的人卻說:皇上口諭,如若將琴再帶回去,必將要他的腦袋。

呵,她是不會相信渚晗那麼宅心仁厚的一個人會因此要那人腦袋的,他只不過是以此來表決心罷了。最終,在厲王的勸說下,阮紅俏欣然接受。

當時在琴囊裡,附了一張小箋,上面只短短的以隸書書寫了七個字——寶琴贈予知音人。

只是,她算是一個知音人嗎?或許,這“知音”二字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吧?!

說話間,琉璃島已在眼前。

阮紅俏特意等在那羞怯的女子身後下了樓船。

沒想到看起來這樣一個乖巧膽小之人,竟是獨自赴會。

礙於符婉儀在身側,阮紅俏傳音道:“十九,盯牢了她。東

“是。”

這琉璃島,不愧是皇帝的御用小島,被打理得不見一顆雜草。放眼四處,單單隻栽種了牡丹花卉。單瓣的、重瓣的、重臺的,夜光的、藍田的、趙粉的、姚黃的、豆綠的可說是花色繁多,種類齊全。

許多從來不曾見過的牡丹花卉,在這裡都可以見到,堪堪就是一個牡丹花展。

寶島之上,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鱗次櫛比,錯落有序。

那些個剛才還嘰嘰喳喳、不顧形象大笑的女子,自踏足琉璃島時,個個都變得端莊淑雅起來,竟是對這許多名貴的花色與別緻的精緻,表現得目不斜視。

在宮人的帶領下,一行到了一個佔地頗廣的廣場。

眾人踏上這廣場,看著腳下的白色琉璃地板,個個唏噓不已。那地板之下,引了水流,竟能看見遊魚在腳下嬉戲;陽光灑在地板之上,折射出炫目的光芒,再反射到眾女子身上,隱隱鍍了一層霞光。

在廣場的東面,搭了一個三尺高、兩丈寬、四丈長的木頭高臺,大約就是眾女子用來比拼才藝的地方;在高臺的後面,是一個氈布搭建的碩大的棚,應該是用來讓這些個官家女子化妝、整頓的地方;而在高臺的前面,亦是呈半弧形狀的氈棚,氈棚又被氈布隔斷,分為幾個小的空間,裡面擺了桌椅,桌椅上已是擺滿了茶果、糕點,毫無疑問,這是供那些個男子觀客觀禮的地方。

不遠處,一眾官家男子已陸陸續續向廣場走來。

有的女子並未見過這許多男子,斜睨了一眼之後,已是滿面紅霞,嬌羞不已。

呵,還真是不經世事啊!

看著這些個女子,早已失了剛才的從容,一會還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展現自己?阮紅俏搖搖頭,心裡腹誹著。

宮人將一眾女子帶到了高臺後面的大氈棚裡。

阮紅俏這時才粗略數了一下,來參加此次比拼的官家小姐,竟然有上百人之多。

環肥燕瘦,應有盡有。或端莊,或賢淑,或高貴,或嬌媚在這百來人中,無不被盡顯得淋漓盡致。

甫一坐定,一個看上去溫柔大方、慈眉善目、嘴角噙笑、環佩叮噹的高貴婦人在幾個宮婢的簇擁下,款款來到了棚內。

一宮人尖細著嗓子叫道:“這位便是今日的主持,茹妃娘娘,爾等快快見禮。”

一眾女子連忙起身跪了一片,高聲唱諾道:“娘娘吉祥。”

茹妃淡笑著以極盡溫柔的聲音道:“各位小姐,我有幸得皇上抬愛,主持此次盛會,實在是我這做妃子的前世修來的福氣。實話道來,此次盛會,實乃相親大會,汝等的父親都是我大燕的能人之士,皇上為了答謝汝等父親數十年來忠君愛國,為國為民,勞心勞力,特此舉辦此次盛會。汝等得了此等良機,一會兒比拼之時,萬萬要盡力展現自己的才藝,覓得如意郎君,倒也是美事一件。汝等實在該感謝我大燕天子的恩德。”

眾女子再次唱諾道:“吾皇萬歲,娘娘千歲。”

茹妃虛扶一把,道:“都起來吧!”

“謝娘娘!”

眾女子恭敬有佳,拿捏有度,不愧是官家女子。

接著,有宮人端著一個盛有紙團的託盤過來,一一抓了鬮,確定一會上臺的順序。

待一切準備工作做好之後,茹妃微微點頭,便走向外面的高臺。

但聽見男子見了禮,茹妃又是一番歌功頌德之詞之後,接著便宣佈此次盛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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