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帳暖
鴛鴦帳暖
秋日午後的陽光已沒了夏日那般熾烈,偶爾夾雜著一絲清風吹來,讓人覺得很是舒爽,隱隱的竟有了些睏意。
正在毓秀宮的偏殿,小口的品著玫瑰露的皇后阮文蕊,放下手中精緻的金黃色琉璃盞,以袖掩口,打了個呵欠,慵懶的道:“本宮乏了,去休息一會。朱嬤嬤,沒得本宮召喚,任何人不得接近正殿半步。”
朱嬤嬤弓著身子,恭敬的道:“是,娘娘。”
皇后滿意的點了點頭,緩緩的站起身,轉身朝自己的寢殿走去。
一踏進正殿大門,阮文蕊便將門關了個嚴實,三拐兩拐的折進自己的寢殿。
坐在銅鏡前,卸去頭上繁重的頭飾,一頭黑亮的青絲便披洩而下。銅鏡之中,嬌顏依舊,那雙晶亮的眸子飽含著深深的情愫。
徐徐的起身走到衣架前,除去外袍,仔細的掛上,只著一身純白的內衫。
不多時,便聽見衣櫥裡傳來擊敲的聲音。
阮文蕊嫵媚一笑,走回梳妝檯,從梳妝盒裡取了鑰匙,開啟衣櫥門。只見一個一身赭色家常錦袍,身材魁梧,皮膚微黑,氣質陽剛的黑鬚中年俊顏男人從裡面跳出來。
“你來了。”阮文蕊語氣中的欣喜不言而喻,一雙眸子含情脈脈的看著男子的臉頰,那妝容精緻的臉上,竟能看出些許少女的羞澀。網
半晌,阮文蕊一把圈住他的腰,將耳朵貼在男人的胸前,細細的聆聽著男人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男子回抱著她,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閉目聞著她發端飄出的馨香,那臉上,滿是陶醉的神色。
兩人也不說話,就這樣摟在一起,享受著彼此身上傳來的那股熟悉的嗅覺感應。
少頃,阮文蕊騰出一隻手,帶著一絲調皮的伸進男子的衣襟,輕輕的揉-撫著男人的胸膛。不多時,便感覺到了男子身上傳來的變化。
阮文蕊嬌-媚一笑,脫離男人的懷抱,像個尋常人家的妻子服侍相公就寢一般,一件一件的為男人脫去衣衫。
看著那壯碩的胸膛,女人的眼中,柔情似水。
男人都快五十歲的人了,身上竟是沒有一絲多餘的肉,顯然是經常鍛鍊的結果。
望著女人嬌顏如花的臉龐及似水美目,男人再也把持不住自己,除去她身上薄薄的內衫,只餘一片小小的抹胸。男人喘著粗氣,一把抱起女人,走向那寬大的鳳榻。
將女人平放在榻上,男人迫不及待的放下掛在鸞鳳金鉤上的紗帳,上了暖榻,除去女人身上最後的屏障,俯身吻上女人的每一寸肌膚。
女人眯縫著眼,忸怩著身子,享受著男人的吻遊移在全身所帶來的酥麻的觸感。東
須臾,似是不甘心只侷限於這簡單的撫觸,迷離著雙眸,伸出修長的玉臂攬上男人的脖子。
男人得到女人傳達出的訊息,隨著女人的嬌喘,隻身一挺,迅速的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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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伴著女人一聲嬌呵和男人壓抑的低吟,那一室春-光才漸漸平息下來。
男人平躺下來,摟著女人,側頭看著她,這才開口問道:“蕊兒,你這次急急遣人叫我來,可是有大事發生?”
“唉。”阮文蕊嘆了口氣,才道:“志召,這京城暗地裡已經變天了。”
沒錯,這男人便是驃騎大將軍,身兼京畿營統領一職的鄧志召。
阮文蕊接著將近段日子發生的事,以及阮文淵的謀逆之心和燕藜極有可能乃文景帝孩兒的猜測,全數告訴了鄧志召。末了,阮文蕊纖手在男人胸膛上畫著圈,楚楚可憐的望著他,道:“志召,你可得幫我。”
男人深情的凝望著她,溫柔的道:“蕊兒,我不幫你還能幫誰?你權且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阮文蕊思忖道:“首先得探出燕藜那小子到底是不是燕景辳的孩兒,他的存在實在的威脅欣兒的地位。”
男人想也不想的低笑道:“這有何難?明日我放出訊息去,就說燕藜是燕景辳的孩兒,不用我們去查,燕藜那小子自個也會去尋燕景辳問個究竟的,你派人盯著他便是了。”
阮文蕊聽了這話,眸色一亮,盈盈笑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還是你厲害。”
“呵,”男人淡笑著,問道:“還有呢?”
“還有就是我那大哥阮文淵狼子野心,一心想將大燕江山易名,我估計他準備得也差不多了,要不了多久,就會起事。這天下是我欣兒的,我怎可以看著它被人奪去?到時候我希望你帶著你的五萬京畿營將士,打著勤王的旗號,將他一舉殲滅。”阮文蕊說到最後,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
“阮文淵能夠有這樣一番心思,手上必然是有足夠的實力,他孫兒阮青決領導著血煞盟的幾千人,個個以一敵十,更別說阮文淵暗地裡集結的勢力和拉攏的一幫人。我京畿營只不過五萬人,弄不好全軍覆沒,嗯,我得想個萬全之策。”男人閉目沉思了一會,突然睜開眼道:“我們不如就按兵不動,儲存實力!就讓他阮文淵和燕景辳先去鬥得個你死我活,我們坐收漁人之利。這大燕的江山,終歸是你們母子的。”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明日阮文淵聽見我們放出去的訊息,定然會加快行動了。”阮文蕊說著掩嘴笑道:“有件事情,你聽了也會覺著好笑的。”
“呃?”男人挑眉。
“阮文淵那小女兒也回來了,只怕如今正著手對付阮文淵的事宜。”
“是嗎?我們還得藉助阮文淵打壓燕景辳,阮文淵萬不可先倒下才好。”
“呵呵,放心,他必定會等到他以為的曙光到來那日,死在我們的手上。”
這時,殿外隱約傳來說話的聲音。
男人望了她一眼,道:“我該走了。”
“嗯。”
阮文蕊在男人胸前輕咬了一口,這才依依不捨的看著他起身穿衣離去。
不緊不慢的穿好衣衫,折到外殿,見朱嬤嬤和一個小太監等在門口。
阮文蕊不悅的問道:“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小太監當即跪了下去,道:“稟娘娘,皇上他們回宮了,還帶著一眾不認識的人。”
“呃?”阮文蕊大大的吃了一驚,問道:“不是明日才回的嗎?怎麼突然就回了?”
“聽說在琉璃島遇到了刺客。”
“這樣啊?你先下去吧。”
“是,娘娘。”
刺客?這個時候敢去刺殺皇上的,怕是阮文淵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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