藜的身世(上)
藜的身世(上)
若問世間什麼東西傳遞的速度最快,那必是流言!
雖然有的事不見得是捏造的,但那速度之快,如野火燎原之勢,簡直令人咋舌!
繼上次鄧州事件,阮紅俏故意派人將之傳得沸沸揚揚之後,今日滿城滿大街無不是在傳著這樣一條訊息——
“你聽說了嗎?那逍遙王是文景帝的孩兒!”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怪不得文景帝寵他寵得緊。”
“誰說不是啊?你們且想想,歷代皇子皇孫中,哪有七八歲封王賜府的道理?就算是輪,也要等六個皇子先行封王,才能輪得上他的。”
“是啊,以前逍遙王將京城鬧得雞飛狗跳,皇帝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來不曾罰過他。”
“只是我有個疑問,如果逍遙王是皇上的孩兒,那魏王又處在怎樣的一個立場?”
“這個嘛大約只有當事人清楚了。”
“”
當燕三發了訊號,約了燕藜出宮,將這個訊息告訴他時,當時便愣怔了過去。
陪他一同出來的阮紅俏也是暗暗一驚。
不過,若如真是像傳言所說這般,那麼皇帝對燕藜的寵愛倒是說得過去。東|方|網
阮紅俏看著已然木呆呆的燕藜,抓著他的手,他卻渾然未覺。阮紅俏搖了搖頭,轉向燕三道:“燕三,且去查清楚,是誰放了這訊息出去的,一有訊息,馬上告之於我。”
“已經派人在查了。”
“嗯,這就好!你先回吧,我們進宮去問個明白。不然他這樣子,定是安不下心來的。”
燕三望了望失魂的燕藜,才道:“姑娘,爺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
“嗯。”
到底是誰放的訊息出來?阮文淵?還是皇后?他們在這個時候放這訊息出來是何用意?又有什麼樣的陰謀在暗中進行著?
看著燕藜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阮紅俏心裡一陣難過。
這樣的訊息,對他來說,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以皇帝對他的寵愛,燕藜無疑的被再次推在了風口浪尖上,這是不是會意味著那女人亦會再次的對燕藜展開行動?那阮文淵又會作何感想?
阮紅俏邊走邊思考著這些問題,像是領著一隻木偶娃娃一般,將燕藜領回了皇宮。[東^方&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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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欲回奉新宮,燕藜卻似突然清醒過來,囁嚅著道:“寧兒,我要去御書房,我要去見皇上。”
“好,我陪你去。”
到了御書房,李公公便樂呵呵的道:“逍遙王有事找皇上嗎?老奴這就為你通傳。”
燕藜無心說話,還是阮紅俏代為作答:“勞煩公公了。”
不多時,李公公出來,道:“皇上要逍遙王和魏寧姑娘一同進去。”
阮紅俏搖了搖頭,道:“公公,逍遙王找皇上有要事,我還是不要進去了”
話還沒說完,燕藜已拉著她進了御書房。
文景帝坐在書案前批奏摺,一見到燕藜和阮紅俏,便止住欲行見禮的阮紅俏,看著燕藜,樂呵呵的問道:“藜兒,找伯伯有何事?”
燕藜就站在書桌前,凝望著文景帝,並不答話。
文景帝見了燕藜這個樣子,微微愣了愣,而後看了看阮紅俏,見阮紅俏無奈的搖了搖頭,便放好手中紫毫筆,繞過書案,走到燕藜跟前,慈愛的問道:“藜兒,怎麼了?告訴伯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伯伯為你出氣去!”
半晌,燕藜才輕聲問道:“你真的只是藜兒的伯伯嗎?”
文景帝聽了這話,大驚。忙不迭的問道:“藜兒,你聽誰說了什麼?是不是你父王?”
“告訴藜兒,你真的只是藜兒的伯伯嗎?”燕藜不理會他,依舊不死心的問道。
其實,從文景帝震驚的表情中,阮紅俏二人便已看出這其中定是有文章的。
文景帝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沒有說,最後只得狠了狠心,道:“藜兒,我確實只是你的伯伯而已。”
“呵。”燕藜一聲冷笑,朗聲問道:“你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你和父王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你要真的只是我的伯伯而已,為何會如此寵我?為何對我處處關照有佳?為何任我‘胡作非為’也不加以管束?又是為何不惜違逆祖制,八歲便封我為王,還賜了逍遙王府那麼壯觀的一處宅邸於我?”
文景帝把住燕藜的雙肩,卻被燕藜一側身給讓開。
文景帝很是受傷,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再目視著燕藜,哆嗦著嘴唇,道:“藜兒,自打看見你出生時那可愛的樣子,伯伯便很是喜歡你,再加上魏王乃是我的親兄弟,所以才會對你寵愛有加。你千萬別偏聽偏信啊!”
“呵,你覺得你的話能說服我嗎?”燕藜有些難抑自己的情緒,大聲吼道:“太子、昀弟、還有那些個皇子公主,他們都是你的親生孩兒,怎麼沒見你對他們如我這個你所謂的弟弟的孩兒這般愛寵?昀弟他連跟你請旨賜婚都不敢,我聽了有多心酸,你知道嗎?”
藜兒
大殿裡面,頓時一陣沉默,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聲音。
阮紅俏想出聲打破這樣的尷尬,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卻在這時,外面傳來魏王的聲音。
“不用通傳了,本王有急事找皇上。”
“誒,魏王”
魏王不理會那李公公,說著已是往裡闖,似是真的有急不可待的事情要求見皇上一般,剛踏進門,嘴上就咋呼道:“皇兄,完了,完了,外面到處在傳藜兒是你皇兒的事”
魏王越過黑漆鑲金的九折屏風,才看見殿中的燕藜與阮紅俏二人,不由愣在原地。而後轉過頭去,對著跟進來的李公公,輕聲抱怨道:“你怎麼不早早告訴本王,藜兒在這?”
李公公苦著一張臉,小聲咕噥道:“您倒是要給老奴說話的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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