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較勁
暗中較勁
在目前這風雲詭譎的時期,燕藜是文景帝的孩兒一說對某些人來說,絕對是件刺激神經的事。但是明面上,那些人見文景帝對這事並未有做出多大的反應,就有些沉不住氣了。
難道真的只是空穴來風?
沒道理啊,這事既然能夠在一早上的工夫就傳遍滿京城,肯定是有知情人故意放出的風聲。那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雖說不知道是什麼人做的,但是阮文淵非常肯定這人絕對不是敵人。
燕藜那小子這麼得帝寵,如若真是那狗皇帝的孩兒,那是不是意味著會有廢太子而立的事發生?如此倒是好事一件!只要那狗皇帝有這樣的心思,自個就不會因為謀上位而得罪自家那皇后妹妹。呵,他才不會相信她那妹妹所說的只有那“鳳召閣”一股勢力呢!
既是這樣,老夫就要探一探這件事情的真假。
景和殿,乃百官早朝的大殿,其規模,比之太和殿要大得多。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躬身列隊兩旁,面對那高坐御階之上的男人,臉上是無比恭敬的神色。
討論完今日朝綱大事,文景帝看著阮文淵,懶懶的問道:“阮卿,你那孫女兒阮清妍可還好?”
阮文淵不疾不徐的跨步出列,拱手一揖,唯唯諾諾的道:“臣代我那苦命的孫女謝過皇上掛懷。東方||
只是她被歹人打傷了頭顱,如今還昏迷不醒,情況不太樂觀。皇上,你萬萬要派人抓住歹人,不然叫為臣怎麼對得住清妍那英年早逝的爹爹啊?”
那阮清妍此刻當真是昏迷不醒的,為了防備皇帝的徹查,阮文淵早在事發當日,便狠心的讓柳彥打傷了阮清妍。
阮文淵想著迫不得已被打傷的孫女,硬是擠出兩滴老淚。不知情的人見他如此,還真是覺著他可憐得緊。
老狐狸,你就裝吧!文景帝心頭一聲冷哼。雖是這樣想著,面上卻一副同情的樣子,而後厲聲道:“那是當然,朕定會遣人徹查此事。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傷朝臣家屬,實在是罪不可恕!一旦查出,必定累極全家!”
文景帝說著有意無意的睨了阮文淵一眼,想看看他臉上是否會有變化,卻沒想到阮文淵依舊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呵,當真是處變不驚啊!
阮文淵聽了這話,當即跪了下去,道:“臣叩謝皇上。”
“起來吧。”文景帝有意嚇他一嚇,狀似漫不經心的問道:“阮卿,你說這事派誰去徹查更好呢?依朕看,不如就派阮卿去吧!”
阮文淵正欲起身,一聽這話,當即又跪了下去,惶恐的道:“皇上,您這是要微臣的老命啊,微臣老矣,有心去辦,卻是力不從心。東#方#網
微臣看,魏王最適合不過了。”
魏王挑了挑眉,道:“本王哪有那麼空閒?皇上,聽聞司馬大人的孫兒阮青決聰明機智,武功蓋世,好象是那個賀什麼堯的徒弟。他自個的妹妹被歹人打傷,辦起事來定會更加用心的。皇上不如給他個頭銜,派阮青決去徹查此事不是更好?”
阮文淵正開口,文景帝搶先一步,道:“王弟的提議當真不錯,如此就封他個從司隸校尉,專門徹查此事。”
這司隸校尉是專門從事督查京城作殲犯科的職責,從司隸校尉只是司隸校尉手下的一個從官,算起來只不過是個七品小官。
阮文淵慌忙磕頭道:“稟皇上,微臣的孫兒遠在池州靈慧山,已是五六年沒回過府了,怕是不能如魏王所願了。”
哼,老東西,這樣倒是推得乾乾淨淨了!文景帝與魏王對望一眼,無不是為他的狡猾而折服。
“這樣啊?那朕再斟酌斟酌。”轉而側頭對李德海溫聲道:“李公公,下朝後遣人送支百年人參去阮府,順便探視一下阮家孫小姐。”
“是。”李公公答道。
“雖然阮卿不缺這點東西,好歹也是朕的一點心意。”文景帝說著睨著阮文淵,道:“你說是吧?阮卿?”
狗皇帝,收起你的假好心!老早想到你會這麼做,還好老夫早有準備!這樣的話也只能在心中說說而已,阮文淵玄即帶著哭腔的聲音道:“微臣謝過皇上。”
文景帝淡笑著擺了擺手,李德海公公便意會的尖聲唱諾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阮文淵幾不可見的向身側的司空柳義龍微一示意,那柳義龍便跨前一步,拱手揖道:“皇上,昨日滿城皆傳逍遙王乃皇上親子,不知皇上可得到訊息?”
文景帝沒想到他們會在朝堂之上提及此事,更沒想到是柳義龍問出來,微微愣了愣神。也就只此一愣,卻被那阮文淵捕捉到了其中的訊息。
呵,看來多半是不會假了!阮文淵暗暗有些得瑟。
“哈哈哈哈。”文景帝似是聽了最好笑的笑話,竟在朝堂之上大笑起來。遂裝著不知情的問道:“竟然有這樣的事?”
“稟皇上,是的。”
魏王瞪了柳義龍一眼,怒喝道:“簡直是無稽之談!本王的孩兒何時成了皇上的親子?”
司空柳義龍朝著魏王揖道:“魏王息怒,微臣只是覺得茲事體大,皇上有知道的必要,是以才會如實道來。”
“哼,怕是有人別有用心,見不得皇上疼愛本王的孩兒,才會散佈這樣無聊的訊息吧?”魏王冷哼一聲,不再看柳義龍,決絕的道:“若要本王查到是何人所為,定要割了他的舌頭!”
“誒,王弟息怒。”文景帝坐正身子,轉向文官一列的柳義龍和阮文淵,問道:“如若那逍遙王真是朕的孩兒,卿等意欲何為?”
阮文淵再次出列,道:“皇上,逍遙王如若真乃皇上的孩兒,那定當舉行個儀式,使之迴歸宗室。”
“哈哈哈,朕倒是喜歡逍遙王得很,只是要讓眾位失望了,逍遙王並非朕的孩兒。”文景帝斂住笑臉,瞪著柳義龍,冷聲道:“好了,這種空穴來風之事,以後就少拿到朝堂上來說!退朝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負手朝內殿走去。
“恭送皇上。”
跪在地上的阮文淵與柳義龍對望一眼,眼中是一抹釋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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