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雙佩

穿越之絕色王妃·素離·2,052·2026/3/26

龍鳳雙佩  出了奉新宮,太子燕欣將手中的翡翠掛飾緊緊的握在手中,掛飾上的飾紋勒得手心生疼也渾然不覺。 一眾宮侍跟在太子身後三步外,大氣也不敢出,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得太子爺不開心,那可是思路一條。更何況現在太子那緊繃的身體,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心中不痛快。 轉道去毓秀宮的路上,路過一汪透亮的湖泊,太子燕欣側頭望去,被那平靜的湖面深深的吸引住了目光,不由在湖邊停了下來。 良久,抬起握著翡翠掛飾的右手,緩緩的張開來,凝眸觀望一瞬,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下一刻,毫不憐惜的將名貴掛飾朝那清澈無波的湖水中扔去。 “咚”的一聲響後,但見湖中濺起無數的水花,不多時,水花跌落入湖中,漾起一圈圈漣漪。 直到湖水再次歸於平靜,太子燕欣才舉步朝毓秀宮行去。 見了太子燕欣,朱嬤嬤進去通傳,得了允許之後,太子才敢進去,自顧在一側的錦凳上坐了下來。 皇后身蓋薄衾,右手支頤,慵懶的側臥在睡榻之上。 見了自個的孩兒滿臉不豫之色,阮文蕊淡笑著問道:“那小東西惹你生氣了?” 太子自行倒了杯茶,拿在手中也不喝,看著阮文蕊,好半天才道:“他倒是沒惹孩兒生氣。[東^方&網 ]” “那你為何一臉鬱結的表情?莫不是母后惹著你了,要擺這樣一副面孔給母后看?”阮文蕊好心情的開著玩笑。 太子憤憤的道:“他把那玉送給那小子了。” 太子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阮文蕊愣怔了一瞬,才明白是什麼意思。 當下一掀薄衾,一骨碌從榻上爬起來,連鞋子也顧不上穿,走到太子跟前,瞪著一雙美目,問道:“你說的是那‘龍鳳呈祥’雙玉?” 太子輕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哼!”阮文蕊輕哼一聲,跌坐在錦凳之上,手扯著檯布,滿心的憤怒與不甘。 燕欣開口道:“燕藜那小子說是父皇給阮紅俏的見面禮,順道就把另一塊給了他。” “呵,見面禮”阮文蕊怒極反笑道:“燕藜不知道這玉佩的含義倒也罷了,莫非他燕景辳也不知道?這‘龍鳳呈祥’雙佩歷來是帝后所佩戴之物,而那‘鳳凰於飛’根本就是屬於本宮的。[東^方&網 ]本宮曾跟他討要,也不知燕景辳是有心還是無意,竟然每次都給本宮搪塞過去。呵呵,本宮生為一國之母都不曾擁有,他竟然就當作見面禮送給了阮紅俏那小傢伙。” 說到阮紅俏,太子頓時忘了剛才的不快,看著阮文蕊,道:“母后,那阮紅俏當真是人間絕色,比起尋常女兒家,少了份羞澀,多了絲從容,竟是比芸芷還要美上幾分。” 阮文蕊一聽這話,得意的笑道:“我阮家的女子,會差到哪裡去?” 燕欣搖搖頭道:“母后,她現在根本就摒棄了阮姓,跟著她那低濺的娘姓魏,單名一個‘寧’字,而且還掛著大楚厲王爺女兒的頭銜。” “呵,”阮文蕊淡笑道:“以她十歲便敢在眾多護衛中毆打日暮皇子、身中一箭還能殺掉司馬府百十來個護院來看,她也擔得起這些殊榮!現在,你那舅舅,指不定腸子都悔青了。” “他這是活該,惹到這樣一個厲害角色。”自打知道柳彥是阮文淵的人後,太子燕欣對他是一點好感也無。 “惹也惹了,你那舅舅說不定暗地裡還在怪本宮當年捨不得錦繡嫁到日暮去,才弄出了這樣一場是非來。”阮文蕊說著,卻是有些欣慰的表情,“不過還真算得上歪打正著,如若沒有當年的事,你舅舅得了阮紅俏這孩兒的幫助,這大燕江山只怕早是他囊中之物了。” 燕欣怔忡的問道:“母后,兒臣不明白,舅舅為何一心想要做這皇帝?” “男人誰不想做那高高在上、睥睨終生之人?當然這其中還有個原因,只不過是我少時偷聽來的。”阮文蕊說著嘆了口氣道:“這大燕的前身乃是黎國,兩百年前,黎家最後一任皇帝殘暴無道,弄得民不聊生,生靈塗炭,燕家先祖便舉旗起義,將黎家王朝推翻,從此黎家改為阮姓,才得以生存並壯大了起來。” “這都過去兩百年了,還想著復國?”兩百年,這時一個什麼樣的概念?居然還有人沉湎於此。 “嗤,誰知道他怎麼想的啊?他現在這樣做,根本就是謀逆!”阮文蕊說著,把住燕欣的手說:“欣兒,母后才不管什麼黎家阮家的,這大燕江山,只能是你的。” 燕欣點了點頭,問道:“母后打算怎麼做?” “母后的人已然證實燕藜是你父皇與程紫鴛的孩兒,燕景辳心裡大概還想著要保護他,顯然是不願意承認,但從種種跡象表明,燕景辳是真有心讓燕藜來繼承這大燕江山的。”阮文蕊頓了頓,道:“如今你舅舅的實力,母后不甚清楚,既是這樣,我們唯有坐山觀虎鬥,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我們坐收漁人之利。” 阮文蕊說道最後,那眼中滿是狠厲之色。 燕欣看著阮文蕊的眼睛,不由打了個寒戰。 他這母后,如若生為男兒,指不定也是為將為相之才。 阮文蕊思忖半晌,道:“欣兒,你把燕藜得了玉佩這個訊息,儘快的經由柳彥之口,告之於阮文淵,相信他知道這件事之後,定會覺得這是個好時機。” “兒臣明白了,如此,兒臣告退。”燕欣說著,起身朝殿外走去。 望著燕欣離去的背影,阮文蕊心中惡狠狠的道:燕景辳,你太讓本宮寒心了!原本本宮想著只要你安安穩穩的將這大燕江山交給欣兒也就罷了,沒想到你食古不化,非要寵著那卑濺女子的孩兒,還一心想將屬於欣兒的東西送人,本宮怎麼會答應?既是如此,你就別怪我阮文蕊心狠手辣了!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龍鳳雙佩



出了奉新宮,太子燕欣將手中的翡翠掛飾緊緊的握在手中,掛飾上的飾紋勒得手心生疼也渾然不覺。

一眾宮侍跟在太子身後三步外,大氣也不敢出,生怕一個不小心,惹得太子爺不開心,那可是思路一條。更何況現在太子那緊繃的身體,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心中不痛快。

轉道去毓秀宮的路上,路過一汪透亮的湖泊,太子燕欣側頭望去,被那平靜的湖面深深的吸引住了目光,不由在湖邊停了下來。

良久,抬起握著翡翠掛飾的右手,緩緩的張開來,凝眸觀望一瞬,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下一刻,毫不憐惜的將名貴掛飾朝那清澈無波的湖水中扔去。

“咚”的一聲響後,但見湖中濺起無數的水花,不多時,水花跌落入湖中,漾起一圈圈漣漪。

直到湖水再次歸於平靜,太子燕欣才舉步朝毓秀宮行去。

見了太子燕欣,朱嬤嬤進去通傳,得了允許之後,太子才敢進去,自顧在一側的錦凳上坐了下來。

皇后身蓋薄衾,右手支頤,慵懶的側臥在睡榻之上。

見了自個的孩兒滿臉不豫之色,阮文蕊淡笑著問道:“那小東西惹你生氣了?”

太子自行倒了杯茶,拿在手中也不喝,看著阮文蕊,好半天才道:“他倒是沒惹孩兒生氣。[東^方&網

]”

“那你為何一臉鬱結的表情?莫不是母后惹著你了,要擺這樣一副面孔給母后看?”阮文蕊好心情的開著玩笑。

太子憤憤的道:“他把那玉送給那小子了。”

太子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阮文蕊愣怔了一瞬,才明白是什麼意思。

當下一掀薄衾,一骨碌從榻上爬起來,連鞋子也顧不上穿,走到太子跟前,瞪著一雙美目,問道:“你說的是那‘龍鳳呈祥’雙玉?”

太子輕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哼!”阮文蕊輕哼一聲,跌坐在錦凳之上,手扯著檯布,滿心的憤怒與不甘。

燕欣開口道:“燕藜那小子說是父皇給阮紅俏的見面禮,順道就把另一塊給了他。”

“呵,見面禮”阮文蕊怒極反笑道:“燕藜不知道這玉佩的含義倒也罷了,莫非他燕景辳也不知道?這‘龍鳳呈祥’雙佩歷來是帝后所佩戴之物,而那‘鳳凰於飛’根本就是屬於本宮的。[東^方&網

]本宮曾跟他討要,也不知燕景辳是有心還是無意,竟然每次都給本宮搪塞過去。呵呵,本宮生為一國之母都不曾擁有,他竟然就當作見面禮送給了阮紅俏那小傢伙。”

說到阮紅俏,太子頓時忘了剛才的不快,看著阮文蕊,道:“母后,那阮紅俏當真是人間絕色,比起尋常女兒家,少了份羞澀,多了絲從容,竟是比芸芷還要美上幾分。”

阮文蕊一聽這話,得意的笑道:“我阮家的女子,會差到哪裡去?”

燕欣搖搖頭道:“母后,她現在根本就摒棄了阮姓,跟著她那低濺的娘姓魏,單名一個‘寧’字,而且還掛著大楚厲王爺女兒的頭銜。”

“呵,”阮文蕊淡笑道:“以她十歲便敢在眾多護衛中毆打日暮皇子、身中一箭還能殺掉司馬府百十來個護院來看,她也擔得起這些殊榮!現在,你那舅舅,指不定腸子都悔青了。”

“他這是活該,惹到這樣一個厲害角色。”自打知道柳彥是阮文淵的人後,太子燕欣對他是一點好感也無。

“惹也惹了,你那舅舅說不定暗地裡還在怪本宮當年捨不得錦繡嫁到日暮去,才弄出了這樣一場是非來。”阮文蕊說著,卻是有些欣慰的表情,“不過還真算得上歪打正著,如若沒有當年的事,你舅舅得了阮紅俏這孩兒的幫助,這大燕江山只怕早是他囊中之物了。”

燕欣怔忡的問道:“母后,兒臣不明白,舅舅為何一心想要做這皇帝?”

“男人誰不想做那高高在上、睥睨終生之人?當然這其中還有個原因,只不過是我少時偷聽來的。”阮文蕊說著嘆了口氣道:“這大燕的前身乃是黎國,兩百年前,黎家最後一任皇帝殘暴無道,弄得民不聊生,生靈塗炭,燕家先祖便舉旗起義,將黎家王朝推翻,從此黎家改為阮姓,才得以生存並壯大了起來。”

“這都過去兩百年了,還想著復國?”兩百年,這時一個什麼樣的概念?居然還有人沉湎於此。

“嗤,誰知道他怎麼想的啊?他現在這樣做,根本就是謀逆!”阮文蕊說著,把住燕欣的手說:“欣兒,母后才不管什麼黎家阮家的,這大燕江山,只能是你的。”

燕欣點了點頭,問道:“母后打算怎麼做?”

“母后的人已然證實燕藜是你父皇與程紫鴛的孩兒,燕景辳心裡大概還想著要保護他,顯然是不願意承認,但從種種跡象表明,燕景辳是真有心讓燕藜來繼承這大燕江山的。”阮文蕊頓了頓,道:“如今你舅舅的實力,母后不甚清楚,既是這樣,我們唯有坐山觀虎鬥,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我們坐收漁人之利。”

阮文蕊說道最後,那眼中滿是狠厲之色。

燕欣看著阮文蕊的眼睛,不由打了個寒戰。

他這母后,如若生為男兒,指不定也是為將為相之才。

阮文蕊思忖半晌,道:“欣兒,你把燕藜得了玉佩這個訊息,儘快的經由柳彥之口,告之於阮文淵,相信他知道這件事之後,定會覺得這是個好時機。”

“兒臣明白了,如此,兒臣告退。”燕欣說著,起身朝殿外走去。

望著燕欣離去的背影,阮文蕊心中惡狠狠的道:燕景辳,你太讓本宮寒心了!原本本宮想著只要你安安穩穩的將這大燕江山交給欣兒也就罷了,沒想到你食古不化,非要寵著那卑濺女子的孩兒,還一心想將屬於欣兒的東西送人,本宮怎麼會答應?既是如此,你就別怪我阮文蕊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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