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晗到來
渚晗到來
漠城南門,已被魏衍等人拿下。
此時,南門外,三騎快馬馳來。
魏衍聽見聲響,立於城頭,俯身望去,竟是尋夜離歡,還有一人,是他兩年前在溯原見過一面的大楚的皇帝——渚晗!
魏衍一陣欣喜,趕忙下了城樓,等在城門口。
尋夜離歡三人進了城門,見了魏衍,離歡當即停馬問道:“城中怎麼樣了?”
魏衍答道:“怕是打起來了,公子正往皇城趕去。”
渚晗吐了口氣,道:“還好趕上了。”
“寧帝陛下,只是這軍隊怎麼還沒來?”魏衍隱隱有些急切的問。
尋夜介面道:“大軍由厲王帶著,還在十里外,就快到了。因著陛下心急,所以我們先趕來了。”
“快走吧,也不知道爺怎麼樣了。”離歡催促道。
“等等我,我和你們一道去。”
魏衍說著牽過一側的馬,吩咐手下守好城門,便和三人快馬加鞭朝內城馳去。
話說阮紅俏等人趕到離皇城只有兩條街時,從大路兩旁的巷子裡衝出一溜人馬,迅速將他們包圍了起來。個個手中把著明晃晃的大刀,彷彿要吃人一般的望著阮紅俏等人。
阮紅俏等人因著急於趕路,根本不曾注意這些,待回過意識來時,已是到了離對方半丈的距離,急忙緊勒住馬韁,才不至於撞了上去。網
阮紅俏眉頭緊蹙,冷眼望著眼前的一眾人等,心下一陣不爽。環顧四周,粗略估計這對人馬,怕是有萬人之多。不過就算再多的人,擋她路者,就得死!
正前方三丈開外,一名四十開外的白麵男子安坐馬上,瞪著阮紅俏,冷聲問道:“來者何人?”
一諜組的手下傳音道:“這人便是先鋒營將軍施湛。”
阮紅俏“哦”了一聲,對著男人冷聲道:“要你命的人!”
說著迅捷的取下腰側的弩弓弩箭,手上快速的搭好弩箭,對著男人的眉心,一箭射了過去。一切的動作只在瞬間便完成,毫不拖泥帶水。
那男人想躲已是來不及,只悶哼一聲,便倒下馬去,一命嗚呼。
軍隊見失了首領,一時慌亂了起來,退也不是,進也不是。那些離街旁巷口較近的兵卒轉身欲逃,一眾暗樓手下當即取出弩弓,對準逃兵的後背就射了出去。
眨眼工夫,便死傷了四五十人。
兵卒們面面相覷,而後望著眼前這面相溫文俊逸、目光卻凌厲無比的年輕男子,大多數雙腿打著顫。
嗤!這些人到底是沒殺過人、打過仗啊!只不過是仗著人多耀武揚威罷了。
阮紅俏語調清泠的道:“爾等亂臣賊子,跟著阮文淵鬧事只有死路一條。東|方|網
今日與公子我一同去誅殺那些逆臣,我倒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如若不然,那施湛便是你們的榜樣!”
“公子饒命!”一個副官模樣的三十歲男子站了出來,道:“這並不是我等自願的,那施湛前些日子把我等的家人抓了起來,威逼我等協助阮文淵謀逆。如若不答應,便會將我等的家人殺害。”
“呃?”阮紅俏冷凜的面色這才柔和了一些,蹙眉問道:“竟有這樣的事?”
那副官抱拳道:“不敢隱瞞!”
“你們隸屬於哪個大將軍手下?”阮紅俏問道。
男子躬身道:“中軍大將軍蔡元軍。”
“那你可知道鎮東大將軍孟珈是不是阮文淵一流?”
男子思忖道:“應該不是一路的。那孟珈為人正直,最是看不慣阮文淵那虛偽的嘴臉。不過此人脾氣古怪,不喜與人為伍。”
“嗯。”阮紅俏點了點頭,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王攀。”男子問道:“請問公子大名?”
“寧採臣!”
阮紅俏說得淡然,這對官兵卻是聽得譁然。
王攀瞪著眼睛問道:“公子當真是毆打日暮皇子、助大楚太子平亂的寧採臣?”
小七得瑟的搶過話頭道:“那還有假?那已是四年前的事了,不提也罷!今日我們公子定能讓大燕皇室轉危為安!”
王攀聽小七說完,當即單膝跪地,抱拳道:“寧公子,我王攀願隨公子前往,一同將阮文淵一眾逆賊除去,還我大燕安寧。”
其他兵卒亦跪了下去,道:“願隨公子平亂!”
“很好!及時認清時事,才是聰明人所為!”阮紅俏說著手一揮,道:“把那施湛的屍體扔到一邊,拿好你們的武器,跟我走。”
卻在這時,後面馬蹄聲響。
人群后有人欣喜的喊道:“公子,是尋夜離歡大哥,還有大楚皇帝,魏衍也來了。”
呃?來得真是及時!只是他怎麼會來?他一國之君,哪裡有時間到處跑?
雖是這樣想著,阮紅俏嘴角的笑容卻越扯越大,那擰結的眉頭也舒展了開來,似是自語,似是呢喃的道:“如此,我便有萬全的把握了。”
人群頓時噤聲不語,自發的退至兩邊,讓出一條道來。
阮紅俏調轉碼頭,望著那溫文儒雅,恍若謫仙的白袍男子。
眼前男子依舊如往常一般,走到哪裡,都會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她不是不明白他那滿含深情的眸子所代表的含義,只是一個人的心太小,她的心裡已經被燕藜裝得滿滿的,她只能自動將他們遮蔽掉,儘量不去觸及。唯有擠出一個角落,來裝那些她在乎的人。
渚晗打馬上前,在兩丈外扯住馬韁,凝望著眼前安然無恙的人兒,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她的小臉已經長開,越發的漂亮、越發的颯爽迷人了。
上次見面已是兩年前的事,那時的自己,怎麼也抑制不住想她的渴望,於是便放下一切惱人的事務,任性的扯了兩個隨從便去了溯原待了一個月,回去之後還被王叔罵了一頓。呵!
想到這裡,渚晗的臉上玄即掛上了一抹慣常淡然的笑,那一雙深情的眸子中,滿是溫柔。
“渚晗,你怎麼來了?”
“我正好與王叔在泰州體察民情,所以就調了附近州郡的兵馬過來。呵,還好趕上了。”渚晗淡淡的說。
呵,他說得輕鬆,可她阮紅俏怎麼會不明白這其中的艱辛?更何況他還是一個養尊處優的皇帝?
“殺殺殺”的聲音震耳欲聾,距離兩條長街卻還是那麼大聲,可見聲勢有多浩大了!
阮紅俏不再多話,調回馬頭,手一揮,道:“走!”
那些個兵卒立馬整頓隊伍,跟在馬隊之後,小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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