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擁龍榻

穿越之絕色王妃·素離·2,178·2026/3/26

相擁龍榻  文景帝先前的寢殿益生殿,現在成了燕藜的寢殿。 躺在先帝生前的龍榻上,燕藜輾轉反側。 這些日子,他都是這樣,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想起自己的父皇躺在自己的腳下。即便是睡著了,半夜也會驚醒。醒來之後,滿臉滿臉的淚。 阮紅俏這些日子以來,總是陪著他,等他入睡了,才會離開皇宮回怡寧山莊,第二日一大早再到皇宮,在燕藜下朝後,總能在御書房看見她。然後一天的日子,除了用膳,基本上都是在御書房度過了。動亂之後的國家,需要處理的事情也多,是以,再不若以往那般逍遙自在。特別是朝堂之上,因為斬殺了一百多官員,人丁稀薄,許多位置還閒置著。然而這是一項非常艱鉅的工作,急不得,亂不得,還需的小心謹慎。在其他事上,燕藜在處理不了、或者是拿不定主意時,總會聽取阮紅俏的意見。比如在納賢良一事上,他便採納了阮紅俏提出的科考制——全國招考,廣納良才。不論富貴,不論出生,只要有能力,人人都可以有一步登天的機會。再不是靠以往的舉薦制度,從而大大的避免了拉幫結派的弊端。 阮紅俏端著雲澤配製的湯藥來到御榻前,坐在一側,狠費了些時間才將燕藜從榻上拉坐起身來。 燕藜沒病,這藥只是凝神之用,他害怕喝藥,覺著苦,@說網 於是乎,在益生殿裡,每天的子時,總會上演這樣一幕—— 看見那一碗黑乎乎,冒著濃烈藥味的湯藥,燕藜總是會苦兮兮的問道:“寧兒,這藥喝了一點用也沒有,可不可以不要喝了?雲澤那小子整個一個庸醫,改明兒我把他扔回師傅那,從頭開始學過。” 阮紅俏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有點出息好不好?一個大男人,還害怕喝藥,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我哪裡沒出息了,父皇可說了,我是整個皇室之中,最有能力坐這個位置的人。” 阮紅俏再次賞他一個白眼道:“你就得瑟吧!是男人就把這藥喝了。” 燕藜眼冒金光,抓住阮紅俏的雙手,道:“寧兒,要不咱換個方式來證明我是不是男人吧。” “什麼方式?”阮紅俏脫口問道。待問完之後,心思一轉,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那瑩白的小臉霎時就紅了。掙脫他的手,一拳狠狠的擂上他的胸膛,道:“你小子找死。” “嘿嘿,開玩笑的拉!這麼多年我都守過來了,也不在乎這一年多的時間。”燕藜傻笑著,把自己說得偉大至極。看著阮紅俏還泛著紅霞的小臉,那眼中的溫柔,一下子就盈了出來,情話也傻乎乎的跟著脫口而出:“寧兒,你真的好美,讓燕藜怎麼也愛不夠。[東^方&網 ]” 阮紅俏的臉羞得更紅了,裝著惡狠狠的道:“少岔開話題,這藥你今兒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某人聽了這話,死皮賴臉的道:“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否則,燕藜抵死也不喝。” “呃,什麼條件?”阮紅俏問。 燕藜帶著期盼的眼神,期盼的語氣道:“今夜留下來陪我好不好?有你在身邊,燕藜不喝藥也會睡得很好。” 回想這動亂都過去一個月了,他們二人還沒有如今夜這般親密的說過情話。不是她不想留下,可是,他現在是皇帝,一言一行都被人看在眼裡的。於是乎,那拒絕的話就冒了出來:“這不合規矩!你現在是皇帝,要做好表率。”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某人不要臉的辯解道:“你也說我是皇帝了,哪個敢不要命的說我閒話?再說了,皇帝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了?皇帝就不能和喜歡的人親密了?況且,我們又不要做什麼,你說對不對?不過,如果你想要做些什麼,燕藜特定捨命陪娘子。” 原本阮紅俏聽了前半段,心就軟了下來,在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心下不由怒火大盛,當即抽出他握著的另一隻手,吼道:“死小子,誰想要和你做什麼了?你愛喝不喝,我回怡寧山莊了!” 阮紅俏說著就起身往外走,燕藜鞋子也顧不上穿,趕忙跳下床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李德海公公正守在外面,聽見吵鬧聲,慌忙推開殿門進來,卻看見這樣一幕,趕緊識趣的低下頭,道:“老奴什麼也沒看見,老奴這就出去。” “放我下來,我要回去!”阮紅俏使勁擂著燕藜的胸膛。 燕藜忍著疼,將她抱得更緊了,可憐兮兮的道:“燕藜馬上喝藥還不成嗎?今晚就留下陪燕藜吧。” “呃?”阮紅俏這才停止手上動作,看著可憐兮兮的他,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任由燕藜將她平放在龍榻上,為她脫去外袍,取掉髮簪,為她蓋好被衾。 做完這一切,燕藜趕忙將一側高几上的湯藥三兩口灌進嘴裡,揮手熄掉燈燭,翻身上榻,在阮紅俏身側躺下,小心翼翼的摟她入懷。 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阮紅俏莫名的感動。 聞著她髮間淡淡的馨香,燕藜那浮躁的心,霎時便定了下來。或許,不是或許,她一定是自己真正的良藥。 兩人不說話,就這樣相擁著。 好半晌,燕藜才開口問道:“寧兒,睡著了嗎?” “沒。” 燕藜狠吸了口氣,道:“寧兒,燕藜知道你不喜歡被束縛在宮中,給燕藜兩年的時間,等燕藜將一切打點好,我們雲遊四海去。” 阮紅俏又小小的感動了一把,柔聲問道:“你把其他六位皇子都趕出京城,獨留了燕昀在朝中,莫非你想著將他培植成下一任燕帝?” “是啊。昀弟秉性純良,敦厚老實,是做皇帝的不二人選。最主要的是,他的母妃沒什麼地位,我不會擔心外戚專權。” “柴如意的父親柴荇如今位列丞相,百官之首,一旦她做了皇后,那柴荇也極有可能專權擅政啊。” “柴如意倒是良善之人,柴荇還算正直,昀弟也應該有個靠山的,不然難以壓制住人。放心吧,先觀察觀察,如若有異動,我會作出處理的。” “嗯,睡吧,一早還要早朝呢。” “好。”燕藜答著,在阮紅俏額上輕輕一吻。 這一夜,他似乎睡得特別香甜。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相擁龍榻



文景帝先前的寢殿益生殿,現在成了燕藜的寢殿。

躺在先帝生前的龍榻上,燕藜輾轉反側。

這些日子,他都是這樣,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想起自己的父皇躺在自己的腳下。即便是睡著了,半夜也會驚醒。醒來之後,滿臉滿臉的淚。

阮紅俏這些日子以來,總是陪著他,等他入睡了,才會離開皇宮回怡寧山莊,第二日一大早再到皇宮,在燕藜下朝後,總能在御書房看見她。然後一天的日子,除了用膳,基本上都是在御書房度過了。動亂之後的國家,需要處理的事情也多,是以,再不若以往那般逍遙自在。特別是朝堂之上,因為斬殺了一百多官員,人丁稀薄,許多位置還閒置著。然而這是一項非常艱鉅的工作,急不得,亂不得,還需的小心謹慎。在其他事上,燕藜在處理不了、或者是拿不定主意時,總會聽取阮紅俏的意見。比如在納賢良一事上,他便採納了阮紅俏提出的科考制——全國招考,廣納良才。不論富貴,不論出生,只要有能力,人人都可以有一步登天的機會。再不是靠以往的舉薦制度,從而大大的避免了拉幫結派的弊端。

阮紅俏端著雲澤配製的湯藥來到御榻前,坐在一側,狠費了些時間才將燕藜從榻上拉坐起身來。

燕藜沒病,這藥只是凝神之用,他害怕喝藥,覺著苦,@說網

於是乎,在益生殿裡,每天的子時,總會上演這樣一幕——

看見那一碗黑乎乎,冒著濃烈藥味的湯藥,燕藜總是會苦兮兮的問道:“寧兒,這藥喝了一點用也沒有,可不可以不要喝了?雲澤那小子整個一個庸醫,改明兒我把他扔回師傅那,從頭開始學過。”

阮紅俏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有點出息好不好?一個大男人,還害怕喝藥,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我哪裡沒出息了,父皇可說了,我是整個皇室之中,最有能力坐這個位置的人。”

阮紅俏再次賞他一個白眼道:“你就得瑟吧!是男人就把這藥喝了。”

燕藜眼冒金光,抓住阮紅俏的雙手,道:“寧兒,要不咱換個方式來證明我是不是男人吧。”

“什麼方式?”阮紅俏脫口問道。待問完之後,心思一轉,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那瑩白的小臉霎時就紅了。掙脫他的手,一拳狠狠的擂上他的胸膛,道:“你小子找死。”

“嘿嘿,開玩笑的拉!這麼多年我都守過來了,也不在乎這一年多的時間。”燕藜傻笑著,把自己說得偉大至極。看著阮紅俏還泛著紅霞的小臉,那眼中的溫柔,一下子就盈了出來,情話也傻乎乎的跟著脫口而出:“寧兒,你真的好美,讓燕藜怎麼也愛不夠。[東^方&網

]”

阮紅俏的臉羞得更紅了,裝著惡狠狠的道:“少岔開話題,這藥你今兒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某人聽了這話,死皮賴臉的道:“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否則,燕藜抵死也不喝。”

“呃,什麼條件?”阮紅俏問。

燕藜帶著期盼的眼神,期盼的語氣道:“今夜留下來陪我好不好?有你在身邊,燕藜不喝藥也會睡得很好。”

回想這動亂都過去一個月了,他們二人還沒有如今夜這般親密的說過情話。不是她不想留下,可是,他現在是皇帝,一言一行都被人看在眼裡的。於是乎,那拒絕的話就冒了出來:“這不合規矩!你現在是皇帝,要做好表率。”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某人不要臉的辯解道:“你也說我是皇帝了,哪個敢不要命的說我閒話?再說了,皇帝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了?皇帝就不能和喜歡的人親密了?況且,我們又不要做什麼,你說對不對?不過,如果你想要做些什麼,燕藜特定捨命陪娘子。”

原本阮紅俏聽了前半段,心就軟了下來,在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心下不由怒火大盛,當即抽出他握著的另一隻手,吼道:“死小子,誰想要和你做什麼了?你愛喝不喝,我回怡寧山莊了!”

阮紅俏說著就起身往外走,燕藜鞋子也顧不上穿,趕忙跳下床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李德海公公正守在外面,聽見吵鬧聲,慌忙推開殿門進來,卻看見這樣一幕,趕緊識趣的低下頭,道:“老奴什麼也沒看見,老奴這就出去。”

“放我下來,我要回去!”阮紅俏使勁擂著燕藜的胸膛。

燕藜忍著疼,將她抱得更緊了,可憐兮兮的道:“燕藜馬上喝藥還不成嗎?今晚就留下陪燕藜吧。”

“呃?”阮紅俏這才停止手上動作,看著可憐兮兮的他,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任由燕藜將她平放在龍榻上,為她脫去外袍,取掉髮簪,為她蓋好被衾。

做完這一切,燕藜趕忙將一側高几上的湯藥三兩口灌進嘴裡,揮手熄掉燈燭,翻身上榻,在阮紅俏身側躺下,小心翼翼的摟她入懷。

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阮紅俏莫名的感動。

聞著她髮間淡淡的馨香,燕藜那浮躁的心,霎時便定了下來。或許,不是或許,她一定是自己真正的良藥。

兩人不說話,就這樣相擁著。

好半晌,燕藜才開口問道:“寧兒,睡著了嗎?”

“沒。”

燕藜狠吸了口氣,道:“寧兒,燕藜知道你不喜歡被束縛在宮中,給燕藜兩年的時間,等燕藜將一切打點好,我們雲遊四海去。”

阮紅俏又小小的感動了一把,柔聲問道:“你把其他六位皇子都趕出京城,獨留了燕昀在朝中,莫非你想著將他培植成下一任燕帝?”

“是啊。昀弟秉性純良,敦厚老實,是做皇帝的不二人選。最主要的是,他的母妃沒什麼地位,我不會擔心外戚專權。”

“柴如意的父親柴荇如今位列丞相,百官之首,一旦她做了皇后,那柴荇也極有可能專權擅政啊。”

“柴如意倒是良善之人,柴荇還算正直,昀弟也應該有個靠山的,不然難以壓制住人。放心吧,先觀察觀察,如若有異動,我會作出處理的。”

“嗯,睡吧,一早還要早朝呢。”

“好。”燕藜答著,在阮紅俏額上輕輕一吻。

這一夜,他似乎睡得特別香甜。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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