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價競標(下)
天價競標(下)
阮紅俏那一聲堪比獅子吼的吼聲直震得堂上的人無不捂著耳朵,避免被魔音摧殘,耳膜破掉,。
這時,屋外的一抹白影才撥開人群,嬉皮笑臉的朝著阮紅俏的位置走去,老遠便能瞧見那嘴快裂到耳根子了。身後,堪堪跟著尋夜離歡。
待到白影走近,阮紅俏趁其不備,一拳直朝他面門襲去,旁人見識過她剛才一口氣擊倒四人的功夫,這會無不是為白影捏了把冷汗。
白影雖是身體後仰躲過阮紅俏大力的一拳,但若不是後面的尋夜離歡扶住,只怕此時已倒地不起了。白影站穩身子,嘴裡抱怨到:“真是沒良心的壞東西,枉我好心趕過來陪你過節,御風差點都被我給虐待死了,你還這麼對我,嗚,我悲啊。”
“去去去,誰稀罕你來陪我的?我無聊了就去砸人賭場,快活得不得了。”阮紅俏雖是這樣說著,嘴角卻漾起了好看的弧度。“倒是你,沒事給我瞎搗亂幹什麼?”
“沒良心的東西,我這不是給你增添興致來著?知道你在這唱獨角戲,無聊著呢。”燕藜臉上掛著他一貫的燕式笑臉。
“是啊,我無聊得很,如此,請你把十萬兩銀子交出來吧,@說網
至於那零頭,公子我就大方一些,給你付了。”阮紅俏說著,賭氣的將臉別向一邊。
燕藜卻傻笑著諂媚道:“好寧兒,我這次出門可是來跟你混的,沒帶那麼多銀子。他們不知道你在劉二爺那訛了銀子,我可是知道的,五百四十萬啊,幾輩子都不用愁了。要不,如斯美人就讓給你了吧。”
“呃?原來公子我身邊被人安插了奸細啊?”阮紅俏說著顛著腳,斜眼睨著一旁傻笑著的雲澤,一副“雲澤,咱們走著瞧”的表情。
訛?阮紅俏突然反應過來似的,瞪著燕藜道:“誒,不對,什麼叫訛?公子我是正大光明贏來的,他劉俊在骰盅上做手腳還賭不過我,技不如人,活該送我這許多銀子花。”
雲澤燕藜二人對望一眼,“嘿嘿”傻笑著。
五百四十萬?廳裡的公子哥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那劉俊居然被眼前的小公子贏了這許多銀子?還真是大快人心啦!
難怪前些日子見那劉俊臭著一張臉,活像死了他老爹似的。此刻,眾人莫不是想起來,眼前的小公子就是前些日子裡,劉俊的爪牙拿著的畫像秘密打探的人物。[東^方&網
]只是一傳十,十傳百,那劉俊雖然是秘密打探,問的人多了,溯原就沒幾個人不知道這事了,原來是有這一層因由的。
因著之前劉安曾告訴過她,燕姓乃國姓,此後若遇到,儘量避開。秦媽媽早在阮紅俏吼出“燕藜”二字時,便已知道這會和那胡周公子瞎侃的就是皇室裡的人,腳下早已嚇得篩糠一般。
她秦媽媽可是不笨的,那胡周小公子既然連大司馬都不放眼裡,還專找劉家二爺的碴,此番又如此大手筆,完全可以想見是為了珍珠而來,莫非他們查到了什麼,專程來揭自己老底的?如今又來了個皇室中人,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劫持珍珠,還有逃遁的機會。
如是想著,秦媽媽趁眾人都在望著燕藜和阮紅俏,忙取下頭上金簪,左手一把攬過珍珠的脖頸,右手舉著金簪對著珍珠的太陽穴,將她抵在身前就要退行著往外移動。
“啊——”
珍珠嚇得發出一聲尖叫,引得眾人朝她望去。
“你們別過來,別過來,再過來我殺了她。”秦媽媽顫著聲音道。
“秦媽媽,你在幹什麼?她是你手下的姑娘啊。”廳中一男子疑惑的問。
眾人都在莫名其妙這秦媽媽怎麼突然會有這樣一個舉動,只有阮紅俏等人心裡瞭然她是被燕藜的突然到訪給嚇著了。這叫什麼?似乎是那個壞事做多了,弄得有些草木皆兵的味道。
嗤,阮紅俏翻了個白眼,裝著極溫柔的聲音問道:“秦媽媽,你是怎麼了?”
“他,他是皇室中人。”秦媽媽指著燕藜道:“你們,你們是來抓我的吧?”
嘎?她怎麼知道的?阮紅俏心裡略一思索,便已瞭然,於是謅道:“誰說他是皇室中人了,他姓張,叫張燕藜。莫非你聽我叫他‘燕藜’,你就以為他是皇室的人了?只是秦媽媽你幹了什麼壞事,怕上面來人啊?”
“真是這樣?”秦媽媽將信將疑的望著燕藜。
燕藜配合的拍著胸脯,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公子我就是張燕藜。”
“秦媽媽,我們還等著付銀子你呢。”阮紅俏說著掏出一大疊銀票,甩得啪啪響:“珍珠姑娘今夜可是歸公子我了。”
“呵呵,是我誤會了啊?”秦媽媽傻笑著放開珍珠,道:“我可沒幹壞事,沒幹壞事。”
你沒幹壞事何以如此草木皆兵?眾人莫不是一副惡寒的表情。
“是啊,你怎麼會幹壞事呢?”阮紅俏說著手中扇子快速的朝秦媽媽的面門射去,語氣森寒的說:“你不過就是和劉安勾結,攔截路人,抓了過路女子逼良為昌而已,你不就是逼得君家小姨子毀了容而已,你不就是把君家小妹當搖錢樹而已”
“啪”秦媽媽倒地昏厥之前,堪堪就聽到了這樣一番猶如從修羅地獄發出的聲音。
那劉安依著天高皇帝遠,為非溯原敢怒不敢言倒罷了。聽到阮紅俏對秦媽媽的控訴,眾人才瞭解到這秦媽媽竟也是如此的十惡不赦。
一時間群情激奮,大呼著“殺了她,殺了她”。
呵,這溯原的百姓還算是淳樸的。阮紅俏斂起寒意,轉身,擺了擺手,大有領霸一方的氣勢,“大家放心,她逃不了律法的制裁。將來溯原的天空必定一番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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