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切切
情意切切
翠雲樓總共一百八十三人,龜公廚子夥計打手加起來四十六人,除去十來個年齡稍長的女子和楊雲一般身份的四十個奴役,被逼幹上這一行的竟達八十六人之多!這是一個讓人心驚的數字。一番詢問下來,只有五人願意離開這,其他的女子有的無家可歸,有的覺著無臉回家見父母,再則阮紅俏那一番“自由身”、“賣藝”、“家”的言論打動了她們,是以大多願意留下來。而那幾個要求離開的女子,阮紅俏分給了她們每人五千兩銀子,約定明日派人送她們出城。
安頓好那些個苦命的姑娘們後,已快接近子時了,楊雲和君嫻跟著小越、雲澤等人回魏府,燕某人把尋夜離歡也趕回了魏府。
因著今夜是佳節,溯原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今夜所有的鋪子都將通宵達旦,燈火越旺,預示著來年的生意更加紅火。
從翠雲樓出來,燕藜非要拉著阮紅俏逛夜市。拗不過他,只得答應。
燕藜極盡自然的牽著阮紅俏的小手走在文褚街上,混不在意旁人投來的異樣的眼光。也是,如此俊俏的兩個“公子哥”手牽手走在大街上,讓人不誤會都難!
“寧兒,這麼久了,有沒有想我啊?”燕藜咧著嘴,傻兮兮的問。
阮紅俏裝作思考了半晌,逗趣道:“有那麼一點。{網
}”
燕藜伸出右手,輕彈了下阮紅俏的額頭,撅著嘴,哀怨的道:“小沒良心的,我可是天天都想著你,手上的事一忙完,我就往這趕了,沒想到是我自作多情啊。”
看著燕藜一副“怨婦”模樣,阮紅俏“噗哧”笑出聲,道:“騙你的啦,現在,你是寧兒在這世上最在乎的人,寧兒不想你想誰去?”
聽了這話,燕藜心裡覺著比吃了蜜還甜,捧著阮紅俏的小臉,忘情的在她的額上輕輕烙下一吻。復牽起她的手,突然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走了幾步,阮紅俏忽地頓下腳步,望著燕藜的眼睛,輕聲問:“燕藜,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過惡毒?”
“誰敢說你惡毒,我割了他的舌頭!”燕藜裝著惡狠狠的說。
阮紅俏一拳擂在他胸上,沒好氣的說:“正經點!我是很認真的在問你這個問題!”
燕藜收起玩笑的心態,一本正經的說:“寧兒,或許有人會覺得你惡毒,但是你對付的人都是一些該死的人,他們能得此報應,實在是咎由自取。要是大燕多幾個你這樣的人,天下不知道要少多少冤魂。寧兒,你自己怎麼想的就怎麼去做,燕藜會永遠跟在你的身後,支援你,保護你,為你排除萬難,再不會讓任何傷心的事來煩擾你。東|方|網
”
這樣的一番話,怎麼能不讓人感動?只是,前世的誓言聽太多,到頭來卻如泡沫一般,一觸即破。想著這,阮紅俏眼中不由泛起一絲淡淡的哀傷,“燕藜,答應我,永遠別對我許下誓言,因為我怕有朝一日,誓言被謊言取代,我會傷得更痛。”
燕藜是何等樣人?怎麼會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她眼中的哀傷雖是一閃即逝,但如何怎能逃過他的眼睛?寧兒,從此,我燕藜再不對你發誓,因為誓言比起我對你的情意,太過的蒼白。
望著她的眼睛,燕藜囁嚅著答道:“好。”
只簡單的一個好字,卻囊括了太多的東西。有憐愛,有縱容,有理解,有支援
燕藜,謝謝你,我會學著放開心懷,從心底接納你。
各式各樣的彩燈泛著紅白的光,將整條街照得形同白晝。
一高一矮的身影就這樣手把著手,慢慢的,毫無目的的走著,心底卻平靜得如一汪無波的湖水,那感覺,恍如一生一世。
“咕——”
阮紅俏左顧右盼,最後將目光停在燕藜的臉上,疑惑的問:“你在放屁?”
燕藜苦著一張臉,忙不迭的解釋道:“天地良心,這麼噁心的事我怎麼幹得出來?”
“越解釋越掩飾。”阮紅俏很大度的說:“其實也沒什麼啦,人都是吃五穀雜糧的,不放屁才不正常。”
“我真的沒有”
“咕咕——”
“哈哈,原來是肚子在叫。”燕藜開心得好似沉冤得雪的樣子,啖著臉,涎皮涎臉的說:“寧兒,我都忘記我還沒用晚膳呢,肚子餓死了,請我吃東西。”
阮紅俏睨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呃,感情你逍遙王真是過來訛我的哦?”
“嘿嘿,是啊,你現在可是大富人。”
“你永遠都是最不要臉的那一個。”阮紅俏一副“拿你沒辦法”的表情,扯著燕藜走得飛快:“我帶你去個地方,就在旁邊文成街上。”
轉過街角,燕藜附在阮紅俏耳畔,神秘兮兮的道:“寧兒,好象長尾巴了。”
“要你說!多半是那劉俊今天被我當眾奚落,找我解氣呢,只怕雲澤他們也被跟蹤了。”
燕藜樂呵呵的道:“哈哈,我以為我才是最會找麻煩的一個,原來你也不差嘛。”
“哼!還不是被你帶壞了。”阮紅俏扭頭不看他。
“哈哈,那我們正好湊成一對壞傢伙,把這溯原城裡的貪官汙吏、土紳惡霸通通給消滅掉,給吳媽她們創下一片淨土吧!”燕藜心情好極,忽地曲起食指湊到嘴前,打了聲呼哨。
片刻功夫,從暗處躥出一群黑夜人,跳到燕藜跟前就要下拜。
燕藜虛扶一把道:“別來這些虛的,把尾巴給解決了,爺要用膳去了,記得處理得乾淨些。”
“是。”
“燕藜,他們是什麼人?”
“保護我的暗衛。”
“他們是不是一直都跟在你身邊的啊?”
“是啊,怎麼了?”
“那我們剛才說的話不是都被他們聽去了?”
“哈哈,寧兒,你在擔心這啊?放心,不該聽的他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不要,我再不敢和你說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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