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奇遇(上)

穿越之絕色王妃·素離·1,539·2026/3/26

竹林奇遇(上) 這竹苑名喚“竹苑”實則是因為它的周圍都是一叢叢高大筆直的楠竹,倒不失為一處幽靜的所在。越往竹苑的西北面行去,這楠竹林就越顯得幽深。 夏日的清晨,薄薄的迷霧將竹林渲染得如若仙境一般,讓人心情大好。阮紅俏獨自來到平日練功的地方——其實就是林中一塊十來平米的空地。這是她三歲時尋見的絕佳練武之地,此後的這些年清晨,無論寒暑、下雨天,她都會在這修習前世所學的功夫,順便將前世在嵩山少林寺藏經閣裡記下的一些古書絕學、武功秘笈,及沒時間研習的內功心法和輕身功夫也默了出來學了個透徹。這一舉動,自是瞞了孃親、吳媽及小玲兒的,若讓她們知道,怕是要嚇個半死的。 沒有武器,隨便折了枝樹枝便是一件稱手的武器。而暗器,是她前世最最得意的一樣武學,那時候沒有內力,全憑一絲巧勁,卻也是能稱霸黑白兩道的。如今已然修習了內功心法,自然不是前世能比擬的。唯一不足的是沒有人陪練,也不知道自個新學的那些個功夫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撿過平日裡棄在一旁當劍使的一枝一米來長的光禿禿的樹枝,阮紅俏擺開架勢開始舞起來。挑、劈、砍、刺、拭,一招一式莫不是舞得虎虎生風,恰到好處。這一舞,居然就是兩個時辰。 突聞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響起,疑是小玲兒來了,阮紅俏隨手將樹枝朝竹林深處一扔,卻聽得“咔嚓”一聲,樹枝竟是穿透一顆如碗口粗壯的楠竹。 輕身一縱,阮紅俏跳到一側以舊床單做的吊床上躺下,以袖拭去臉上的汗水,而後閉上眼,翹著個二郎腿悠哉遊哉的晃動著,真真愜意無比。 “呵,你是哪個園子裡的小丫頭,竟是在這偷懶?”一男孩兒溫潤的聲音在跟前響起。 嘎?哪裡來的男孩子?阮紅俏眯縫著一隻眼,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孩兒。但見他約莫十三四歲的樣子,唇紅齒白,面若冠玉,梳著一隻高髻,髻上插著一支碧綠通透的玉簪,簪頭鏤空,鐫刻著繁複的紋路,一襲上等雲絲廣袖白袍將他的身形拉得老長。嗯,是個美男子! “喂,爺在問你話呢!”男孩兒見阮紅俏不答話,反而像看稀奇玩意似的打量著自己,心下不由微怒。 “切,小姐我為何要回答你?別以為自己長得漂亮就高高在上了,在本小姐這,沒用!”阮紅俏譏誚道。依舊閉著雙眸,晃著吊床,不予理會。 “你——”男孩兒氣結,平生最討厭人家用“漂亮”一詞來形容他了,頓時眸中顯出一道邪惡的光芒。下一瞬,迅捷的從靴子中抽出一把匕首,快速的將吊床一端割斷。 阮紅俏沒想到他會來這一手,不查之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哈哈哈。”男孩兒叉著腰,狂放的大笑起來,笑得那個得意,直叫阮紅俏心裡不爽到了極點。當下腳下一勾,一使力,男孩兒毫無心理準備,堪堪像後倒去,直摔了個四仰八叉。 “哈哈哈。”阮紅俏一縱跳起身,學著他適才的樣子,叉著腰大笑了起來。 男孩兒倒也硬氣,疼得齜牙咧嘴的,卻是忍著沒叫出聲。 “想不到你人不大,力氣倒滿大的。”男孩兒也不生氣,囁嚅著說道。 “想不到你一表人才,卻跟本小姐來陰的!”阮紅俏睥睨著他,還擊道。 男孩兒坐起身道:“牙尖嘴利的丫頭,還小姐小姐的自呼,這司馬府怎麼能有你這樣的小姐?” 男孩兒說著晃著頭上下打量著阮紅俏,那未道出的話似是在說:瞧你一身普通的布衫,司馬府稍微有點地位的下人都比你看起來體面一些。 “無知的傢伙,誰規定小姐就得穿綾羅綢緞了?”阮紅俏輕蔑的睨了他一眼。 “你敢說本王無知?”男孩兒一下跳起來,指著自己的鼻頭,氣得眉頭都皺了起來。 “喲喲,還是個王爺呀?”阮紅俏拍了拍手上適才跌到地上時沾上的塵埃,混不把他放在眼裡。“只是王爺就能陰人不成?” “你——”男孩兒氣結,這個足足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小丫頭也太過囂張了,完全沒把他這個王爺放在眼裡。好好,本王就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思及此,直接一拳揮了出去。 呵,想打架?正好本姑娘沒找到練手的,如此,便拿你一試。

竹林奇遇(上)

這竹苑名喚“竹苑”實則是因為它的周圍都是一叢叢高大筆直的楠竹,倒不失為一處幽靜的所在。越往竹苑的西北面行去,這楠竹林就越顯得幽深。

夏日的清晨,薄薄的迷霧將竹林渲染得如若仙境一般,讓人心情大好。阮紅俏獨自來到平日練功的地方——其實就是林中一塊十來平米的空地。這是她三歲時尋見的絕佳練武之地,此後的這些年清晨,無論寒暑、下雨天,她都會在這修習前世所學的功夫,順便將前世在嵩山少林寺藏經閣裡記下的一些古書絕學、武功秘笈,及沒時間研習的內功心法和輕身功夫也默了出來學了個透徹。這一舉動,自是瞞了孃親、吳媽及小玲兒的,若讓她們知道,怕是要嚇個半死的。

沒有武器,隨便折了枝樹枝便是一件稱手的武器。而暗器,是她前世最最得意的一樣武學,那時候沒有內力,全憑一絲巧勁,卻也是能稱霸黑白兩道的。如今已然修習了內功心法,自然不是前世能比擬的。唯一不足的是沒有人陪練,也不知道自個新學的那些個功夫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撿過平日裡棄在一旁當劍使的一枝一米來長的光禿禿的樹枝,阮紅俏擺開架勢開始舞起來。挑、劈、砍、刺、拭,一招一式莫不是舞得虎虎生風,恰到好處。這一舞,居然就是兩個時辰。

突聞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響起,疑是小玲兒來了,阮紅俏隨手將樹枝朝竹林深處一扔,卻聽得“咔嚓”一聲,樹枝竟是穿透一顆如碗口粗壯的楠竹。

輕身一縱,阮紅俏跳到一側以舊床單做的吊床上躺下,以袖拭去臉上的汗水,而後閉上眼,翹著個二郎腿悠哉遊哉的晃動著,真真愜意無比。

“呵,你是哪個園子裡的小丫頭,竟是在這偷懶?”一男孩兒溫潤的聲音在跟前響起。

嘎?哪裡來的男孩子?阮紅俏眯縫著一隻眼,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孩兒。但見他約莫十三四歲的樣子,唇紅齒白,面若冠玉,梳著一隻高髻,髻上插著一支碧綠通透的玉簪,簪頭鏤空,鐫刻著繁複的紋路,一襲上等雲絲廣袖白袍將他的身形拉得老長。嗯,是個美男子!

“喂,爺在問你話呢!”男孩兒見阮紅俏不答話,反而像看稀奇玩意似的打量著自己,心下不由微怒。

“切,小姐我為何要回答你?別以為自己長得漂亮就高高在上了,在本小姐這,沒用!”阮紅俏譏誚道。依舊閉著雙眸,晃著吊床,不予理會。

“你——”男孩兒氣結,平生最討厭人家用“漂亮”一詞來形容他了,頓時眸中顯出一道邪惡的光芒。下一瞬,迅捷的從靴子中抽出一把匕首,快速的將吊床一端割斷。

阮紅俏沒想到他會來這一手,不查之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哈哈哈。”男孩兒叉著腰,狂放的大笑起來,笑得那個得意,直叫阮紅俏心裡不爽到了極點。當下腳下一勾,一使力,男孩兒毫無心理準備,堪堪像後倒去,直摔了個四仰八叉。

“哈哈哈。”阮紅俏一縱跳起身,學著他適才的樣子,叉著腰大笑了起來。

男孩兒倒也硬氣,疼得齜牙咧嘴的,卻是忍著沒叫出聲。

“想不到你人不大,力氣倒滿大的。”男孩兒也不生氣,囁嚅著說道。

“想不到你一表人才,卻跟本小姐來陰的!”阮紅俏睥睨著他,還擊道。

男孩兒坐起身道:“牙尖嘴利的丫頭,還小姐小姐的自呼,這司馬府怎麼能有你這樣的小姐?”

男孩兒說著晃著頭上下打量著阮紅俏,那未道出的話似是在說:瞧你一身普通的布衫,司馬府稍微有點地位的下人都比你看起來體面一些。

“無知的傢伙,誰規定小姐就得穿綾羅綢緞了?”阮紅俏輕蔑的睨了他一眼。

“你敢說本王無知?”男孩兒一下跳起來,指著自己的鼻頭,氣得眉頭都皺了起來。

“喲喲,還是個王爺呀?”阮紅俏拍了拍手上適才跌到地上時沾上的塵埃,混不把他放在眼裡。“只是王爺就能陰人不成?”

“你——”男孩兒氣結,這個足足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小丫頭也太過囂張了,完全沒把他這個王爺放在眼裡。好好,本王就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思及此,直接一拳揮了出去。

呵,想打架?正好本姑娘沒找到練手的,如此,便拿你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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