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衡過招
與衡過招
阮紅俏把玩著茶杯,良久才放下。
直覺告訴她這人不能偏信,只是目前並沒有什麼辦法。想了想,還是將太子的令牌掏了出來,遞給了他。
劉衡直覺的一驚,待確定令牌是真的後,幾步跨到門口,左右觀望了一下,確定沒人後,將屋門一把關上,回到阮紅俏跟前,雙臂把著她的肩膀將她從椅子上抓了起來,激動的問道:“你這太子令牌從哪裡來的?”
真不愧是將軍,力道還真是猛啊,抓得我肩膀都疼了!
阮紅俏淡笑道:“將軍可否鬆手,坐下細談?”
劉衡一個愣怔,忙鬆了手道:“對不起,本將軍失禮了。”
“呵呵,無妨,將軍請坐。”阮紅俏說著指著高几旁邊的一把椅子,頗有些以主人自居的味道。
“呃,好。”
待劉衡坐下,阮紅俏才娓娓將事情原委道來,只是隱瞞了渚晗現在在溯原的事實,將他現在的藏身之處說在了泰州一戶農家,還有就是順著那鬱王的話,將刺客說成是大燕人而已。
劉衡似是激動不已,恁是擠出兩滴老淚,悲天憫人的說:“太好了,太子還在人世。(東方*小*說*網
)那大燕人當真可恨至極,我們大楚世代與之交好,他們何以要刺殺我國太子?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是啊,大燕人太可恨了,咱大楚軍隊雖不及他大燕強大,但是也不是隨便讓人宰割之輩。”阮紅俏附和著,一席話說得義憤填膺。
劉衡抹了把眼淚,思索半晌,撂著鬍鬚,頗為難的說:“現在皇上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皇宮中到處都是鬱王的人,我真不敢冒冒失失的就帶了你進去,這去取珠的事還得從長計議!”
阮紅俏看著他的反應,心下已覺著這事是不能指望他的,當下試探著,淡淡的問道:“如若你一人進宮,告訴皇上太子還在人世,把珠子取出來,可行得通?”
劉衡為難的說:“千年蚌珠乃絕世寶物,皇上怎可將它交予我?除非有太子的手諭。”
“有太子令牌不夠麼?”阮紅俏斜睨著眼,不動聲色的觀察著他的反應。
“小公子,不是我不相信你。”劉衡苦著臉說:“如今整個楚京都道太子已經殞命,若我單拿個令牌去,指不定會被人懷疑我與燕人勾結,謀害了太子,還拿著太子的令牌去誆大楚國的寶物。東|方|網
人言可畏,這等不小心便會掉腦袋的事,劉某擔不起啊。”
簡直是一派胡言!阮紅俏心裡雖是不悅,面上卻裝著很認同他的話道:“你說得倒是有些道理,只不過我離開泰州的時候,太子還處在昏迷中,根本沒寫下手諭,這可如何是好?”
“這樣啊?”劉衡沉思了半晌,突然挺起胸,朗然道:“看公子身佩寶劍,必是練武之人。本將軍豁出去了,為了太子,今夜子時我便帶你潛入皇宮,偷偷去覲見皇上。”
哼!前一刻還在喊擔不起這掉腦袋的事,這會又如此大義凜然的要帶一個陌生人去見皇上,難道你就不怕會被當作刺客而論麼?
阮紅俏曬然笑道:“公子我只是略懂些功夫,不過自保還是有餘的。如此就依將軍說的,今晚子時,你我前往皇宮。”
“好,那就說定了,劉某代太子謝過公子了。”劉衡說著起身,躬身對阮紅俏行了個大禮。
“將軍客氣了,同為大楚子民,莫說為太子辦事,就算是掉腦袋又有何妨?”阮紅俏也起身抱拳,回了一禮。
嘿嘿,這種話我也會說,且比你說得更加大義凜然。
劉衡拍著阮紅俏的肩膀,道:“我大楚國有你這樣的後生,真是國之希望啊!”
阮紅俏諂笑著,拱手道:“將軍過獎,這次若能救回太子,他朝太子登基,公子我指不定能和將軍一道報效吾皇呢。”
“呵呵,那是,那是。”劉衡說著拍了自個額頭一下,涎笑道:“瞧我,都忘記請教公子名姓了,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寧採臣!”阮紅俏道出這許久不曾用的名字。
“好名字!”劉衡假意誇讚了一番,接著問道:“不知寧公子現在何處落腳?劉某子時好去接公子。”
哼,老東西,當我是三歲小孩啊?你這將軍府離皇宮近多了,你還要大老遠的跑半個多時辰的路去接我?把我留在你劉府晚上一道去不是更方便嗎?呵,想算計我嗎?那也要看你的門開得夠不夠大!
阮紅俏面帶微笑,隱藏起心中的想法,恭敬的答道:“我住在德祥客棧天字三號房。將軍想得太周到了,我對京城不熟,只是要勞累將軍了。”
“無妨,太子殿下時時為民請命,處處為民辦事,乃大楚百姓擁戴的好殿下,我這也是順應民意。”劉衡一身泰然正氣,差點就讓阮紅俏感動得熱淚盈眶。
姑娘我再和你說下去,必定要給酸死了。
“將軍,那寧某就先告辭了。”阮紅俏說著就去取劉衡手中的太子令牌。
“這令牌不如就放劉某這吧?”劉衡捏著不放手。
“將軍,這可不行,太子殿下交待過,這令牌一定要好生放好,免得被不懷好意的人拿去為非作歹,那就是寧某失職了。”阮紅俏手上一使勁,奪了過來,放入懷中,裝著沒看見劉衡眼中閃過的一絲不快。
“還是太子想得周到。”劉衡傻笑道。
“那是當然!”阮紅俏抱拳道:“寧某告辭了,將軍不必相送!”
“請!”劉衡親自為她開啟房門。
出了劉府,行了沒多遠,阮紅俏便覺得後面有尾巴。當下腹誹道:渚晗啊,你為我介紹的是個什麼樣的人啊?你這不是讓我羊入虎口麼?呵呵,不過就算是羊,咱也是那聰明機智的喜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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