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兩個關禁閉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262·2026/3/23

第195章 兩個關禁閉 獨立團操場上烏煙瘴氣,鬼哭狼嚎…… 觀看的戰士和新兵們沸騰了,甚至有膽子大的開始叫好了。 最開始,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鬥,大家等著看悲壯的特戰班被兇狠的尖刀連屠戮。 後來,特戰班男戰士居然打進去了,變成了一場力量懸殊的大混戰,大家等著看特戰班能挺住多久。 現在,女戰士又衝進去,這可是雪中送炭啊,菜市場裡的大混戰? 幾個女子連拍帶罵,何其壯哉。能不高興麼,能不喊好麼,百年難得一見,這才叫見世面。 只聽一女子的尖叫聲:“姐妹們,都讓開……” 四個女子,看到夢潔手舉一個桶,都朝著四處散開。 “噗通”嘩啦…… 緊跟著馬大個腦袋上咣噹一聲,眼前金星亂轉,一桶泔水,把正拔出嘴中襪子,張嘴驚訝的馬大個,直接罩進了桶內。 一桶泔水潑個透,爛菜剩湯洗個爽。 馬大個頭上頂著菜葉,帽簷滴著黃湯瞬間老虎變貓,蔫了…… 馬大個高豎眉毛,甩出木桶,凝住虎眼,慢慢扭轉著脖子看向,扭打撕扯拳腳的戰場大吼道:“住手!一連投降……” 五個女戰士高興的對擊一掌唱起了勝利歌曲: 你要是不相信吶,請往這身上看 咱們的鞋和襪,還有菜和湯 五個女英雄,也把功勞建 為班殺敵,是代代出英賢 這女子們哪一點不如兒男 啊……………… 團長,政委和林幹事還有羅成指導員幾人,趕到團部,看著操場上的特戰班和一連戰士打成一鍋粥,氣得團長肝疼。 看著現場一片狼藉,一個個呲牙咧嘴,鼻青臉腫,哼哼唧唧,大傷沒有,小傷一片。 最讓團長意外的是,幾個女子居然都拎著鞋子,唱著歌站在人堆裡,身邊的地上坐著一身泔水的馬大個,耷拉著腦袋滿頭包。 “行啊馬大個,你小子出息了,現在都敢犯渾了是不是?”政委氣的胃抽筋。 “我沒動手啊,你看我這樣是受害者……”馬大個嘴上狡辯著,心裡想這下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鐵塔大口喘息,恨得滿口牙都疼,疲憊地嘶吼著:“馬大個!你姥姥……有種單挑。” “靠女人的貨,你這個手下敗將,我沒興趣。”馬大個甩掉頭上的菜葉說道。 馬寡婦盯了馬大個一眼舉起手中的鞋拍著馬大個頭上罵道:“咦?兔崽子我讓你能,我讓你得意,我讓你嘴硬,我讓你吃姐臭襪子……” 頓時把馬大個嚇的渾身一顫:“姑奶奶,我投降,投降還不成……” 團長看著這個馬大個確實需要有人好好治治。 氣得政委在心裡仰天長嘆,丟人啊,失敗啊,這麼多年的政委白當了,別說在全師,就是全八路軍,也沒哪支部隊能折騰成這樣吧?扯淡扯出女戰士來,愧對組織啊。 不管他們有傷沒傷,任憑一個個鼻血還在流。 羅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走了出來,當場就開訓起來,痛心疾首地斥責,義憤填膺地呼喝,從風氣說到覺悟,從紀律講到原則。 最後連看熱鬧的新兵們也沒放過,來個大雜燴,訓了很久很爽。 最後團長決定對馬大個和鐵塔都關了禁閉,只好把原來團部隔壁的一間也起用了關這兩個團裡最結實的一對貨。 在禁閉室裡,馬大個破爛軍裝上的泔水到現在還沒幹透,身上又餿又臭,燻得他自己都受不了了。 團部指揮所內,政委還在為操場的事情生氣:“老宋啊,你說馬大個這貨,這整天都是惹禍,我覺得關他緊閉都輕了。” 團長抽著悶煙嘆了口氣說道:“唉!前段時間的夜戰,死傷了眾多兄弟手足,這打一打也就是發洩。” 轉而滅了手中的香菸繼續說道:“打這麼一場,抵得上訓練仨月了,這新兵分配的事就等著混貨放出來再說了。” 政委又看向林薇說道:“林幹事,你去特戰班看看,周捷不在,那幾個沒人管的貨搞不好還會捅簍子,畢竟你是特戰班的輔導員,得去管管。” 林薇正發呆著想著師部醫院裡的小混蛋,這次算是自己救了自己一命。 這次多虧了那個叫林雪的漂亮女醫生把自己唯一的藥救活了他,看那個林醫生的眼光和關心的樣子,唉…… 聽到政委叫自己才緩過神來答道:“呃?啊,好的。” 說完就朝著禁閉室走去,她不知道鐵塔關在哪間禁閉室,就朝著團部隔壁一間走去。 林薇對著哨兵說道:“把門打開!” “嘎。” 門打開了,一股惡臭燻了出來,讓原本想進屋的林薇又退了出來。 林薇捂著鼻子問道:“這什麼味道?” 馬大個一看門開了,高興的衝到門口,就是不敢跨出半步,對著門外深深吸了口新鮮空氣,看到林薇興奮的叫道。 “林幹事,總算來人了,你看我這一身被泔水潑到現在還沒幹透,身上又餿又臭,燻得自己都受不了,昨天叫這兔崽子,他就一句話,團長說,團長說……你幫幫我!” 林薇又退後兩步捂著嘴和鼻子問道:“幹啥?” 馬大個看著林薇說道:“給我打盆水來。” 林薇看了一眼哨兵。 哨兵看到林幹事看著自己就挺了胸道:“團長說,不能管這貨,再說這是禁閉室,不是澡堂子……” 崗哨如此頂撞,馬大個立即火了,直接想跨出禁閉室大門。 只見哨兵在門邊上,低下頭,看著馬大個抬起腳準備跨出的門檻說道:“團長說,你敢出門半步,罪加一等!” 馬大個冷著虎臉定定瞅了崗哨一會兒,沒有邁出這道門,不是不敢,而是不值。只要邁出去,就是目無法紀。 馬大個努力壓住了心頭火,罵道:“小兔崽子,你跟我作死是不是。” 崗哨抬頭望著馬大個說道:“團長說,在一連,你是連長,在這,沒用。” “林幹事,你看看這兔崽子,聽說那逃兵能在這裡過舒坦日子,我問你,這是什麼道理?嗯?”此時此刻,馬大個心底想起一句話來:虎落平陽被犬欺。 林幹事憋著笑說道:“那是人特戰班自己把東西送來的,跟我有什麼關係?瞅我也沒用。” “那好,去告訴一連,給我打水來。” 林幹事朝著隔壁鐵塔的禁閉室走去,邊走邊說:“你問問崗哨吧!我還有任務。” “團長說,離開崗位,就是犯紀律!” “咣噹”話一落,林薇就聽見身後禁閉室的門又被關上了…… &/div> 手 機 站:

第195章 兩個關禁閉

獨立團操場上烏煙瘴氣,鬼哭狼嚎……

觀看的戰士和新兵們沸騰了,甚至有膽子大的開始叫好了。

最開始,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鬥,大家等著看悲壯的特戰班被兇狠的尖刀連屠戮。

後來,特戰班男戰士居然打進去了,變成了一場力量懸殊的大混戰,大家等著看特戰班能挺住多久。

現在,女戰士又衝進去,這可是雪中送炭啊,菜市場裡的大混戰?

幾個女子連拍帶罵,何其壯哉。能不高興麼,能不喊好麼,百年難得一見,這才叫見世面。

只聽一女子的尖叫聲:“姐妹們,都讓開……”

四個女子,看到夢潔手舉一個桶,都朝著四處散開。

“噗通”嘩啦……

緊跟著馬大個腦袋上咣噹一聲,眼前金星亂轉,一桶泔水,把正拔出嘴中襪子,張嘴驚訝的馬大個,直接罩進了桶內。

一桶泔水潑個透,爛菜剩湯洗個爽。

馬大個頭上頂著菜葉,帽簷滴著黃湯瞬間老虎變貓,蔫了……

馬大個高豎眉毛,甩出木桶,凝住虎眼,慢慢扭轉著脖子看向,扭打撕扯拳腳的戰場大吼道:“住手!一連投降……”

五個女戰士高興的對擊一掌唱起了勝利歌曲:

你要是不相信吶,請往這身上看

咱們的鞋和襪,還有菜和湯

五個女英雄,也把功勞建

為班殺敵,是代代出英賢

這女子們哪一點不如兒男

啊………………

團長,政委和林幹事還有羅成指導員幾人,趕到團部,看著操場上的特戰班和一連戰士打成一鍋粥,氣得團長肝疼。

看著現場一片狼藉,一個個呲牙咧嘴,鼻青臉腫,哼哼唧唧,大傷沒有,小傷一片。

最讓團長意外的是,幾個女子居然都拎著鞋子,唱著歌站在人堆裡,身邊的地上坐著一身泔水的馬大個,耷拉著腦袋滿頭包。

“行啊馬大個,你小子出息了,現在都敢犯渾了是不是?”政委氣的胃抽筋。

“我沒動手啊,你看我這樣是受害者……”馬大個嘴上狡辯著,心裡想這下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鐵塔大口喘息,恨得滿口牙都疼,疲憊地嘶吼著:“馬大個!你姥姥……有種單挑。”

“靠女人的貨,你這個手下敗將,我沒興趣。”馬大個甩掉頭上的菜葉說道。

馬寡婦盯了馬大個一眼舉起手中的鞋拍著馬大個頭上罵道:“咦?兔崽子我讓你能,我讓你得意,我讓你嘴硬,我讓你吃姐臭襪子……”

頓時把馬大個嚇的渾身一顫:“姑奶奶,我投降,投降還不成……”

團長看著這個馬大個確實需要有人好好治治。

氣得政委在心裡仰天長嘆,丟人啊,失敗啊,這麼多年的政委白當了,別說在全師,就是全八路軍,也沒哪支部隊能折騰成這樣吧?扯淡扯出女戰士來,愧對組織啊。

不管他們有傷沒傷,任憑一個個鼻血還在流。

羅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走了出來,當場就開訓起來,痛心疾首地斥責,義憤填膺地呼喝,從風氣說到覺悟,從紀律講到原則。

最後連看熱鬧的新兵們也沒放過,來個大雜燴,訓了很久很爽。

最後團長決定對馬大個和鐵塔都關了禁閉,只好把原來團部隔壁的一間也起用了關這兩個團裡最結實的一對貨。

在禁閉室裡,馬大個破爛軍裝上的泔水到現在還沒幹透,身上又餿又臭,燻得他自己都受不了了。

團部指揮所內,政委還在為操場的事情生氣:“老宋啊,你說馬大個這貨,這整天都是惹禍,我覺得關他緊閉都輕了。”

團長抽著悶煙嘆了口氣說道:“唉!前段時間的夜戰,死傷了眾多兄弟手足,這打一打也就是發洩。”

轉而滅了手中的香菸繼續說道:“打這麼一場,抵得上訓練仨月了,這新兵分配的事就等著混貨放出來再說了。”

政委又看向林薇說道:“林幹事,你去特戰班看看,周捷不在,那幾個沒人管的貨搞不好還會捅簍子,畢竟你是特戰班的輔導員,得去管管。”

林薇正發呆著想著師部醫院裡的小混蛋,這次算是自己救了自己一命。

這次多虧了那個叫林雪的漂亮女醫生把自己唯一的藥救活了他,看那個林醫生的眼光和關心的樣子,唉……

聽到政委叫自己才緩過神來答道:“呃?啊,好的。”

說完就朝著禁閉室走去,她不知道鐵塔關在哪間禁閉室,就朝著團部隔壁一間走去。

林薇對著哨兵說道:“把門打開!”

“嘎。”

門打開了,一股惡臭燻了出來,讓原本想進屋的林薇又退了出來。

林薇捂著鼻子問道:“這什麼味道?”

馬大個一看門開了,高興的衝到門口,就是不敢跨出半步,對著門外深深吸了口新鮮空氣,看到林薇興奮的叫道。

“林幹事,總算來人了,你看我這一身被泔水潑到現在還沒幹透,身上又餿又臭,燻得自己都受不了,昨天叫這兔崽子,他就一句話,團長說,團長說……你幫幫我!”

林薇又退後兩步捂著嘴和鼻子問道:“幹啥?”

馬大個看著林薇說道:“給我打盆水來。”

林薇看了一眼哨兵。

哨兵看到林幹事看著自己就挺了胸道:“團長說,不能管這貨,再說這是禁閉室,不是澡堂子……”

崗哨如此頂撞,馬大個立即火了,直接想跨出禁閉室大門。

只見哨兵在門邊上,低下頭,看著馬大個抬起腳準備跨出的門檻說道:“團長說,你敢出門半步,罪加一等!”

馬大個冷著虎臉定定瞅了崗哨一會兒,沒有邁出這道門,不是不敢,而是不值。只要邁出去,就是目無法紀。

馬大個努力壓住了心頭火,罵道:“小兔崽子,你跟我作死是不是。”

崗哨抬頭望著馬大個說道:“團長說,在一連,你是連長,在這,沒用。”

“林幹事,你看看這兔崽子,聽說那逃兵能在這裡過舒坦日子,我問你,這是什麼道理?嗯?”此時此刻,馬大個心底想起一句話來:虎落平陽被犬欺。

林幹事憋著笑說道:“那是人特戰班自己把東西送來的,跟我有什麼關係?瞅我也沒用。”

“那好,去告訴一連,給我打水來。”

林幹事朝著隔壁鐵塔的禁閉室走去,邊走邊說:“你問問崗哨吧!我還有任務。”

“團長說,離開崗位,就是犯紀律!”

“咣噹”話一落,林薇就聽見身後禁閉室的門又被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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