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倖免於難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256·2026/3/23

第271章 倖免於難 不久後,腳步聲出現,一個警衛小六從前頭的隱約中迎面跑出來,疲憊摔倒在政委跟前喘粗氣:“我都看了……呼……楊家村裡真的沒人……腳印和車轍,穿過莊子朝東了……累死我了。” “難道真的結束了?”政委抬眼望著前方遠遠的黑煙,不相信鬼子會現在撤走,還有些偏遠位置沒被他們燒乾淨呢,會結束麼?剩飯也是飯,總該吃完吧? “你確定他們是朝東走了?” “村裡我轉了一圈,後來又朝東追出五里,要是假的也不用跑出那麼遠去吧?”警衛班長小六強調著他的看法。 “去看看!”政委帶著警衛排繼續前進,來到楊家村看著莊稼大部分都被收割了,懶惰的偽軍們留下了狼藉的田壟。 不願收割的部分都被他們順手燒為灰燼,遠遠看起來形成大片大片的黑斑,十多天前,這裡還是大片金燦燦的希望,現在已經滿目瘡痍,面目全非。 這裡就是楊家村?空蕩蕩的屋舍牆垣都黑漆漆的,大部分的房子都被燒光了屋頂,敞著天,一星期了,某些屋子還有餘燼冒著黑煙,到處焦糊糊的味道。 “走,轉頭回團部!”政委帶領隊伍朝著團部走去,命令小六立即先朝團部方向探路。 團部還是團部居然就在鬼子眼皮底下倖免於難,操場仍然是操場,馬寡婦撞撞跌跌的朝著特戰排跑去,一群羊在老母牛的帶領下正安詳的在山坡山吃草,幾十頭雞飛到了院子外爬著草叢裡吃著蟲子,十幾只兔子居然在院子裡跳著,吃著一大堆自己割回的草。馬寡婦哆嗦著手掏出一支菸,劃了三四根都沒點著火。 “噗通!” 一屁股跌落在院子的圍欄外,激起的塵土落盡,手上的煙和火柴掉到地上,淚水奪眶而出,流著滿眼淚,正在掙扎著痛苦站起來:“老大連……丫頭……嗚……特戰排……嗚嗚……” 她喃喃著,像是個哽噎的失心瘋,哭著,呆滯著,一步步走向大門口。 路上的湯大叔瞧見,忍不住朝她喊:“馬寡婦,你要去哪?” “嗚嗚……我……要去找牛……嗚……”馬寡婦目不斜視望著山坡,一步步朝著山坡走去。 滿頭黑線的湯大叔看著山坡上的牛羊不解道:“這牛和羊不是在山坡上吃草嗎?閒的麼?這特戰排的風水有多好!” 馬寡婦哭了,不是傷心,是激動,哭得很傷心,他從未覺得這樣溫馨過,心暖得如同當看著自己的戰友。 臉是髒兮兮的,但淚是清澈的,乾淨得剔透,晶瑩得光華,不斷洗滌著塵埃。 政委怎麼想都覺得這像圈套,回馬槍的故事都講過多少輩了,信鬼子慈悲才怪了,他站在操場上當場分派出三個人,分別朝北東南出去偵查。 山邊是河,岸邊是水,水是遠去,岸是別離。遠處是張家鎮。 嬌小身影甩著馬尾在水邊洗了手,抖著小手上晶瑩的秋涼,仰起頭望天高。 陸航蜷單腿靠坐在離水最近的樹下,狀態虛弱臉色蒼白,小馬尾在水邊看風景,他在岸上看馬尾,夢潔坐在陸航身邊用藥水消毒完纏著紗布,手臂吊著繃帶肩膀纏著束縛。 “哥,還好你這次和嘎子拿回來這麼多的藥品,要不這些傷員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們沒看到憲兵隊裡的武器,還有倉庫裡的糧食,這次掃蕩後這藥品是最珍貴了,再多的武器和糧食都換不到藥品,戰士們的命比那些都重要……” “姐,這回我們打死了快一個排偽軍!”她說,忍不住手欠又撿起個石子投向河水,那小手剛剛白洗了。 “至少你打了一個排長。” “排長!虧死了!我哪知道那裡頭還有個排長,還以為是個偽軍士兵,可惜沒上去掏下他身上有沒寶貝,唉!” 夢潔笑嘻嘻說道:“你就是個笨蛋丫頭。” 停了停,小丫頭離開水邊走向樹下,站在坐著的陸航面前問:“疼不疼?” “疼。” “該!你說,你到底是為的哪個?” 陸航讓夢潔給自己掏出煙點上火問道:“你又為的哪個?” 小丫頭慎重想了想:“我是為牛大叔,還政委團長,誰讓我們是老戰友呢!還有……哎?我在問你哎?” “您這覺悟也沒比我高哪去吧?” “少打岔!這麼多藥品,到底是為林醫生還是林幹事?” “姑奶奶,咱們能不能談點別的。” 特戰排休息在距離小河村不遠的秋林中,這一次戰鬥下來,二班除了三個留著團部的傷員外,馬腿代理班長只有七個人,犧牲了五個。剩下馬腿和機槍手無恙。 三班歐小兵帶領班裡十個新兵躲在屋子裡,犧牲四個,剩下六個,其中兩個戰士輕傷,四班算上班長小黑剩下七個,其中一個重傷三個輕傷。 一班丫蛋,夢潔和呆子一組無恙,班長鐵塔自稱重傷,嘎子和小猴子至今未歸隊,算四個;排長陸航該算重傷,但自稱輕傷,目前二十人算上在團部醫院的三個傷員特戰排總數二十人。 除了陸航挎包裡的三顆手雷,和吳石頭身上的八顆手榴彈,全排的手榴彈和手雷在這次戰鬥中全扔光了,徹底無庫存。 當初離開團部的時候,嘎子總共帶了十五顆榴彈出來,截止目前人和擲彈筒都消失了,不過他的擲彈筒還可以補,因為端了炮樓後還埋著五十多顆榴彈,大量的武器彈藥。 四挺機槍都在,三個備用槍管,十四個彈夾,但是可供機槍使用的子彈目前只有二百多,還是鐵塔揣在兜裡不小心剩回來的。 在撤退的時候,二班和三班減員後的三八大蓋步槍帶出來了十支,目前總共三十五支,比人都多,十四個持槍的勻了一次子彈,每人仍然分到百十發。 並且炮樓外還埋有幾千子彈庫存,一挺重機槍和兩挺捷克式機槍,三具擲彈筒後顧無憂。 駁殼槍人手有了,當初沒有的也在戰場上揀了死去戰友的,好幾個戰士揣著兩把,但是子彈都不多,這個大家不勻,各自藏私,有的雙槍子彈滿,有的打個一乾二淨,空槍的近戰只能靠刺刀,炮樓外庫存毛瑟手槍彈上千發。 馬腿很快就來了,說鬼子已經開始過路返城了,沒有人高興,但也沒有人悲傷。這一路看得太多了,無論什麼都看了,並且經歷了,新兵在習慣,老兵在麻木,每個人都在形成自己的規則,行為方式,和信念。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手 機 站:

第271章 倖免於難

不久後,腳步聲出現,一個警衛小六從前頭的隱約中迎面跑出來,疲憊摔倒在政委跟前喘粗氣:“我都看了……呼……楊家村裡真的沒人……腳印和車轍,穿過莊子朝東了……累死我了。”

“難道真的結束了?”政委抬眼望著前方遠遠的黑煙,不相信鬼子會現在撤走,還有些偏遠位置沒被他們燒乾淨呢,會結束麼?剩飯也是飯,總該吃完吧?

“你確定他們是朝東走了?”

“村裡我轉了一圈,後來又朝東追出五里,要是假的也不用跑出那麼遠去吧?”警衛班長小六強調著他的看法。

“去看看!”政委帶著警衛排繼續前進,來到楊家村看著莊稼大部分都被收割了,懶惰的偽軍們留下了狼藉的田壟。

不願收割的部分都被他們順手燒為灰燼,遠遠看起來形成大片大片的黑斑,十多天前,這裡還是大片金燦燦的希望,現在已經滿目瘡痍,面目全非。

這裡就是楊家村?空蕩蕩的屋舍牆垣都黑漆漆的,大部分的房子都被燒光了屋頂,敞著天,一星期了,某些屋子還有餘燼冒著黑煙,到處焦糊糊的味道。

“走,轉頭回團部!”政委帶領隊伍朝著團部走去,命令小六立即先朝團部方向探路。

團部還是團部居然就在鬼子眼皮底下倖免於難,操場仍然是操場,馬寡婦撞撞跌跌的朝著特戰排跑去,一群羊在老母牛的帶領下正安詳的在山坡山吃草,幾十頭雞飛到了院子外爬著草叢裡吃著蟲子,十幾只兔子居然在院子裡跳著,吃著一大堆自己割回的草。馬寡婦哆嗦著手掏出一支菸,劃了三四根都沒點著火。

“噗通!”

一屁股跌落在院子的圍欄外,激起的塵土落盡,手上的煙和火柴掉到地上,淚水奪眶而出,流著滿眼淚,正在掙扎著痛苦站起來:“老大連……丫頭……嗚……特戰排……嗚嗚……”

她喃喃著,像是個哽噎的失心瘋,哭著,呆滯著,一步步走向大門口。

路上的湯大叔瞧見,忍不住朝她喊:“馬寡婦,你要去哪?”

“嗚嗚……我……要去找牛……嗚……”馬寡婦目不斜視望著山坡,一步步朝著山坡走去。

滿頭黑線的湯大叔看著山坡上的牛羊不解道:“這牛和羊不是在山坡上吃草嗎?閒的麼?這特戰排的風水有多好!”

馬寡婦哭了,不是傷心,是激動,哭得很傷心,他從未覺得這樣溫馨過,心暖得如同當看著自己的戰友。

臉是髒兮兮的,但淚是清澈的,乾淨得剔透,晶瑩得光華,不斷洗滌著塵埃。

政委怎麼想都覺得這像圈套,回馬槍的故事都講過多少輩了,信鬼子慈悲才怪了,他站在操場上當場分派出三個人,分別朝北東南出去偵查。

山邊是河,岸邊是水,水是遠去,岸是別離。遠處是張家鎮。

嬌小身影甩著馬尾在水邊洗了手,抖著小手上晶瑩的秋涼,仰起頭望天高。

陸航蜷單腿靠坐在離水最近的樹下,狀態虛弱臉色蒼白,小馬尾在水邊看風景,他在岸上看馬尾,夢潔坐在陸航身邊用藥水消毒完纏著紗布,手臂吊著繃帶肩膀纏著束縛。

“哥,還好你這次和嘎子拿回來這麼多的藥品,要不這些傷員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們沒看到憲兵隊裡的武器,還有倉庫裡的糧食,這次掃蕩後這藥品是最珍貴了,再多的武器和糧食都換不到藥品,戰士們的命比那些都重要……”

“姐,這回我們打死了快一個排偽軍!”她說,忍不住手欠又撿起個石子投向河水,那小手剛剛白洗了。

“至少你打了一個排長。”

“排長!虧死了!我哪知道那裡頭還有個排長,還以為是個偽軍士兵,可惜沒上去掏下他身上有沒寶貝,唉!”

夢潔笑嘻嘻說道:“你就是個笨蛋丫頭。”

停了停,小丫頭離開水邊走向樹下,站在坐著的陸航面前問:“疼不疼?”

“疼。”

“該!你說,你到底是為的哪個?”

陸航讓夢潔給自己掏出煙點上火問道:“你又為的哪個?”

小丫頭慎重想了想:“我是為牛大叔,還政委團長,誰讓我們是老戰友呢!還有……哎?我在問你哎?”

“您這覺悟也沒比我高哪去吧?”

“少打岔!這麼多藥品,到底是為林醫生還是林幹事?”

“姑奶奶,咱們能不能談點別的。”

特戰排休息在距離小河村不遠的秋林中,這一次戰鬥下來,二班除了三個留著團部的傷員外,馬腿代理班長只有七個人,犧牲了五個。剩下馬腿和機槍手無恙。

三班歐小兵帶領班裡十個新兵躲在屋子裡,犧牲四個,剩下六個,其中兩個戰士輕傷,四班算上班長小黑剩下七個,其中一個重傷三個輕傷。

一班丫蛋,夢潔和呆子一組無恙,班長鐵塔自稱重傷,嘎子和小猴子至今未歸隊,算四個;排長陸航該算重傷,但自稱輕傷,目前二十人算上在團部醫院的三個傷員特戰排總數二十人。

除了陸航挎包裡的三顆手雷,和吳石頭身上的八顆手榴彈,全排的手榴彈和手雷在這次戰鬥中全扔光了,徹底無庫存。

當初離開團部的時候,嘎子總共帶了十五顆榴彈出來,截止目前人和擲彈筒都消失了,不過他的擲彈筒還可以補,因為端了炮樓後還埋著五十多顆榴彈,大量的武器彈藥。

四挺機槍都在,三個備用槍管,十四個彈夾,但是可供機槍使用的子彈目前只有二百多,還是鐵塔揣在兜裡不小心剩回來的。

在撤退的時候,二班和三班減員後的三八大蓋步槍帶出來了十支,目前總共三十五支,比人都多,十四個持槍的勻了一次子彈,每人仍然分到百十發。

並且炮樓外還埋有幾千子彈庫存,一挺重機槍和兩挺捷克式機槍,三具擲彈筒後顧無憂。

駁殼槍人手有了,當初沒有的也在戰場上揀了死去戰友的,好幾個戰士揣著兩把,但是子彈都不多,這個大家不勻,各自藏私,有的雙槍子彈滿,有的打個一乾二淨,空槍的近戰只能靠刺刀,炮樓外庫存毛瑟手槍彈上千發。

馬腿很快就來了,說鬼子已經開始過路返城了,沒有人高興,但也沒有人悲傷。這一路看得太多了,無論什麼都看了,並且經歷了,新兵在習慣,老兵在麻木,每個人都在形成自己的規則,行為方式,和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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