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嘎子被俘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636·2026/3/23

第279章 嘎子被俘 縣城裡,民居中,某間屋子,木床上躺著個睡著的年輕人。 外面的門出響動,聲音驚醒了床上的人,他猛坐起來,伸手朝枕頭下摸,駁殼槍卻不見了。 屋門被打開,走進個五十多歲的健壯的師傅,床上的年輕人這才鬆口氣:“師傅,我的槍呢?” 師傅反身把門關好,放下手裡的一個錘子和火鉗,走向桌邊準備喝水:“讓我扔了。” 年輕人嘆了口氣,搬動自己的一條傷腿挪下床邊,想要到桌幫忙倒水。 “剛見好你就別亂動了,瞎勤快什麼?老實待著!”師傅一邊開始忙著,一邊喝斥。 年輕人仍然站了起來,嘗試著走了幾步,腿上的傷處仍然疼,還是掩飾不住一瘸一拐。 “我覺得我能行了,我想出去找我的夥伴。師傅,你把槍扔哪了?” 師傅坐下端起水壺倒了一碗水說道:“城門嚴得什麼似得,滿街都是巡邏隊,你到哪找?我是你師傅,既然留了你,就不怕牽連。” “師傅,你不明白,其實我是……” “我知道你是啥,別看我只是個打鐵的,沒傻呢。”師傅蓋上了鍋蓋,在衣襟上搓了搓手,才回過頭:“留著那槍只會讓你幹傻事,行了……你快老老實實歇著得了。” 外面的街上忽然一陣亂,屋中兩人匆匆到窗前往外看,警署的偵緝隊正在附近各巷口設崗,其餘人三五成隊分散開,開始挨家敲門。 年輕人就是嘎子,戰鬥當夜準備帶著小猴子撤離,結果發現路口北偽軍給堵住了,只能朝小巷子繞道跑去,結果半路上又遇見一個班的偽軍。 嘎子和小猴子只好丟棄了擲彈筒,倆人只能端著駁殼槍,和幾個偽軍互相射擊,必定自己和小猴子都是新兵,沒接觸過這樣的巷子。 打不過一個一班的偽軍,帶著猴子翻牆後,被偽軍的shǒuliúdàn炸傷,受傷後他知道自己的傷口需要儘快包紮,但時間緊迫如果當場先處理傷口,小猴子就會被拖累。 所以讓小猴子脫掉八路軍衣服,朝著一戶大富人家的牆爬去,自己朝著偽軍丟了幾顆shǒuliúdàn後,利用自己熟悉的巷子和一身的武藝逃離。 隨後自己找地方躲藏處理了傷口,之後趁著混亂逃離出戰鬥範圍一段距離,只好跑回原來自己打鐵師傅家的院子後,被師傅收留了。 街上的情況再明顯不過,休息幾天過後的城裡又開始了大搜查,現在查到了眼前。 “我得走!”嘎子瘸著傷腿去向屋門口,藏不住,他不能連累師傅。 “出去你就沒命了!”師傅一把扯住了嘎子。 “我不出去你也沒命了!”嘎子急急想要扯開師傅的手。 “熊孩子你聽我的,你原來在我這裡打鐵過,怕什麼?不能出去!”師傅死死扯著不放。 “我腿上的是彈片傷,警隊的人一看就明白了。這個騙不了……” 咣咣咣…… “開門開門!” 大門外已經響起了吆喝聲,這讓撕扯中的老少都洩了力氣。 情急之下,嘎子蜷起那條傷腿,單腿蹦躂著到灶臺邊抄起鐵錘:“師傅,你趕緊從後窗出去,快走,跟他們說我威脅你。” 師傅從驚呆裡反應過來,咬了咬牙,反而把鐵錘從嘎子手裡奪了下來扔回案板:“說你是上街看熱鬧唄被炸傷的!”然後推門出屋,深深做個呼吸,勉強壓住心跳,穿過小院去開大門。 幾個偵緝隊的傢伙一進屋門,當先看到坐在床邊窮苦穿戴的年輕人。 師傅隨後擠進門,焦急道:“老總,這是我徒弟,他原本是在這裡打鐵的,這憲兵隊的皇軍很多都認識,我們給修理過武器…… 為首的一揮手,兩個人開始在屋裡翻查,他來到嘎子面前幾步,抽出盒子炮比劃著說:“站起來!” 起身的動作看得出有傷,槍口隨即抬了抬:“亮出來!” 嘎子扯高一條褲腿,解開小腿上的血紅繃帶。 “媽的!打鐵把大腿打傷了?” “他只是聽見外面槍響,出去看熱鬧給炸傷的,老總,求你們……” 師傅扯住其中一個焦急解釋,同時開始掏身上的銀元。 不用近看也瞧得出是彈片傷,槍口對著嘎子,兩個翻查屋子的扔下些破爛東西,屋裡簡單得不能再簡單,根本沒什麼可搜,他倆隨即轉過來等待下一步命令。 “把他帶走!”為的撂下這句話還拿了師傅手中的幾塊銀元便轉身離開。 嘎子下意識攥緊了拳頭,他拼命壓制著拒捕奪槍的想法,因為這會害了師傅。猛地被推了個趔趄,一個持槍的厲聲催促道:“再不走我他麼現在就斃了你!快著點!” 屋裡被翻得一團亂,師傅坐在桌邊傷心地望著被押走的徒弟被槍口比劃著,被連推帶搡一瘸一拐出現在陽光下。 三面是冰冷的牆,牆上有抓撓過的痕跡,也有刻畫過的醜陋圖案;一面是堅固的鐵柵欄,某些位置被抓摸出金屬光澤,儘管光線很暗。 走廊遠處有人聲嘶力竭地喊冤,隔壁有人痛苦shēnyín,身邊有人在恐懼抽泣。 嘎子靠坐在柵欄邊的牆下呆,說是看鬧熱,躲過了抓捕現場第一劫,但也只能到此為止了,只要一過堂,隨後自然是大刑伺候。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師傅有時間離開,但願師傅能趕緊藏起來,就算受刑的時候一句話不說,性質也被確定了。 一陣踢打聲在走廊遠處響起:“再他麼喊,我讓你喊,我讓你把牙吃了,看你還喊……”喊冤的被打得沒動靜了,看守的腳步聲才開始接近。 “哐啷啷”鐵柵欄門被打開:“你,出來,快點!少特麼裝瘸!” 經過了兩間刑訊室,到了一個沒有牌子的門口,看守才停下來,把嘎子推進了門。 這屋裡沒刑具,對門有張長桌子,桌後坐著兩個人,一個是警署偵緝隊,一個是治安軍軍官,門裡側邊站著個警察。看守把嘎子推進去後隨手帶上門,在門外邊等。 被捆了兩手的嘎子看得出來,這第二關仍然是把自己當八路軍來審的,不過,一會兒自己就要到隔壁刑訊室去了。掃視過環境,嘎子低下頭看著地面不說話,靜待命運來臨。 抬起頭,仔細看了看被送來這位,忍不住皺了警官皺眉頭,把嘎子細看了一遍,才懶洋洋開口問:“叫什麼?” “楊嘎子。”此刻的嘎子已經不介意報號了。 “哪裡的?” “城裡打鐵。”嘎子也不想多說,消磨最後的幸福時光。 “哦?你是鐵師傅的徒弟嘎子?那我倒要問問你,你這腿上的槍傷怎麼來的?” “看熱鬧。”這回嘎子抬起頭,直視著問話人,做好了心理準備。 偽軍軍官看了眼傷口,這是被shǒuliúdàn炸傷的:“媽的,外面打戰你看什麼熱鬧,一看就知道你是土八路的殘餘。” “老總,我是打鐵的我就想檢點彈殼和鐵塊……” 警署隊長先朝旁邊的軍官遞上了支菸,點燃了,抽了幾口,再次認真看了嘎子一眼,沉默了幾秒之後忽然一笑,對身邊的治安軍說道:“我認識他,就是北門鐵師傅的徒弟。” 治安軍官點了點頭不在吭聲,警署隊長對門邊的警衛道:“先把他帶回去吧,叫下一個。” 站起來的嘎子被面前的狀況驚的掉了下巴,為什麼不直接把我送刑訊室?哪裡感覺不對勁呢? 被看守押送在陰森走廊裡的嘎子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更,請諸位書友看完更新後。順手丟上幾票推薦票。謝謝。 手 機 站:

第279章 嘎子被俘

縣城裡,民居中,某間屋子,木床上躺著個睡著的年輕人。

外面的門出響動,聲音驚醒了床上的人,他猛坐起來,伸手朝枕頭下摸,駁殼槍卻不見了。

屋門被打開,走進個五十多歲的健壯的師傅,床上的年輕人這才鬆口氣:“師傅,我的槍呢?”

師傅反身把門關好,放下手裡的一個錘子和火鉗,走向桌邊準備喝水:“讓我扔了。”

年輕人嘆了口氣,搬動自己的一條傷腿挪下床邊,想要到桌幫忙倒水。

“剛見好你就別亂動了,瞎勤快什麼?老實待著!”師傅一邊開始忙著,一邊喝斥。

年輕人仍然站了起來,嘗試著走了幾步,腿上的傷處仍然疼,還是掩飾不住一瘸一拐。

“我覺得我能行了,我想出去找我的夥伴。師傅,你把槍扔哪了?”

師傅坐下端起水壺倒了一碗水說道:“城門嚴得什麼似得,滿街都是巡邏隊,你到哪找?我是你師傅,既然留了你,就不怕牽連。”

“師傅,你不明白,其實我是……”

“我知道你是啥,別看我只是個打鐵的,沒傻呢。”師傅蓋上了鍋蓋,在衣襟上搓了搓手,才回過頭:“留著那槍只會讓你幹傻事,行了……你快老老實實歇著得了。”

外面的街上忽然一陣亂,屋中兩人匆匆到窗前往外看,警署的偵緝隊正在附近各巷口設崗,其餘人三五成隊分散開,開始挨家敲門。

年輕人就是嘎子,戰鬥當夜準備帶著小猴子撤離,結果發現路口北偽軍給堵住了,只能朝小巷子繞道跑去,結果半路上又遇見一個班的偽軍。

嘎子和小猴子只好丟棄了擲彈筒,倆人只能端著駁殼槍,和幾個偽軍互相射擊,必定自己和小猴子都是新兵,沒接觸過這樣的巷子。

打不過一個一班的偽軍,帶著猴子翻牆後,被偽軍的shǒuliúdàn炸傷,受傷後他知道自己的傷口需要儘快包紮,但時間緊迫如果當場先處理傷口,小猴子就會被拖累。

所以讓小猴子脫掉八路軍衣服,朝著一戶大富人家的牆爬去,自己朝著偽軍丟了幾顆shǒuliúdàn後,利用自己熟悉的巷子和一身的武藝逃離。

隨後自己找地方躲藏處理了傷口,之後趁著混亂逃離出戰鬥範圍一段距離,只好跑回原來自己打鐵師傅家的院子後,被師傅收留了。

街上的情況再明顯不過,休息幾天過後的城裡又開始了大搜查,現在查到了眼前。

“我得走!”嘎子瘸著傷腿去向屋門口,藏不住,他不能連累師傅。

“出去你就沒命了!”師傅一把扯住了嘎子。

“我不出去你也沒命了!”嘎子急急想要扯開師傅的手。

“熊孩子你聽我的,你原來在我這裡打鐵過,怕什麼?不能出去!”師傅死死扯著不放。

“我腿上的是彈片傷,警隊的人一看就明白了。這個騙不了……”

咣咣咣……

“開門開門!”

大門外已經響起了吆喝聲,這讓撕扯中的老少都洩了力氣。

情急之下,嘎子蜷起那條傷腿,單腿蹦躂著到灶臺邊抄起鐵錘:“師傅,你趕緊從後窗出去,快走,跟他們說我威脅你。”

師傅從驚呆裡反應過來,咬了咬牙,反而把鐵錘從嘎子手裡奪了下來扔回案板:“說你是上街看熱鬧唄被炸傷的!”然後推門出屋,深深做個呼吸,勉強壓住心跳,穿過小院去開大門。

幾個偵緝隊的傢伙一進屋門,當先看到坐在床邊窮苦穿戴的年輕人。

師傅隨後擠進門,焦急道:“老總,這是我徒弟,他原本是在這裡打鐵的,這憲兵隊的皇軍很多都認識,我們給修理過武器……

為首的一揮手,兩個人開始在屋裡翻查,他來到嘎子面前幾步,抽出盒子炮比劃著說:“站起來!”

起身的動作看得出有傷,槍口隨即抬了抬:“亮出來!”

嘎子扯高一條褲腿,解開小腿上的血紅繃帶。

“媽的!打鐵把大腿打傷了?”

“他只是聽見外面槍響,出去看熱鬧給炸傷的,老總,求你們……”

師傅扯住其中一個焦急解釋,同時開始掏身上的銀元。

不用近看也瞧得出是彈片傷,槍口對著嘎子,兩個翻查屋子的扔下些破爛東西,屋裡簡單得不能再簡單,根本沒什麼可搜,他倆隨即轉過來等待下一步命令。

“把他帶走!”為的撂下這句話還拿了師傅手中的幾塊銀元便轉身離開。

嘎子下意識攥緊了拳頭,他拼命壓制著拒捕奪槍的想法,因為這會害了師傅。猛地被推了個趔趄,一個持槍的厲聲催促道:“再不走我他麼現在就斃了你!快著點!”

屋裡被翻得一團亂,師傅坐在桌邊傷心地望著被押走的徒弟被槍口比劃著,被連推帶搡一瘸一拐出現在陽光下。

三面是冰冷的牆,牆上有抓撓過的痕跡,也有刻畫過的醜陋圖案;一面是堅固的鐵柵欄,某些位置被抓摸出金屬光澤,儘管光線很暗。

走廊遠處有人聲嘶力竭地喊冤,隔壁有人痛苦shēnyín,身邊有人在恐懼抽泣。

嘎子靠坐在柵欄邊的牆下呆,說是看鬧熱,躲過了抓捕現場第一劫,但也只能到此為止了,只要一過堂,隨後自然是大刑伺候。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師傅有時間離開,但願師傅能趕緊藏起來,就算受刑的時候一句話不說,性質也被確定了。

一陣踢打聲在走廊遠處響起:“再他麼喊,我讓你喊,我讓你把牙吃了,看你還喊……”喊冤的被打得沒動靜了,看守的腳步聲才開始接近。

“哐啷啷”鐵柵欄門被打開:“你,出來,快點!少特麼裝瘸!”

經過了兩間刑訊室,到了一個沒有牌子的門口,看守才停下來,把嘎子推進了門。

這屋裡沒刑具,對門有張長桌子,桌後坐著兩個人,一個是警署偵緝隊,一個是治安軍軍官,門裡側邊站著個警察。看守把嘎子推進去後隨手帶上門,在門外邊等。

被捆了兩手的嘎子看得出來,這第二關仍然是把自己當八路軍來審的,不過,一會兒自己就要到隔壁刑訊室去了。掃視過環境,嘎子低下頭看著地面不說話,靜待命運來臨。

抬起頭,仔細看了看被送來這位,忍不住皺了警官皺眉頭,把嘎子細看了一遍,才懶洋洋開口問:“叫什麼?”

“楊嘎子。”此刻的嘎子已經不介意報號了。

“哪裡的?”

“城裡打鐵。”嘎子也不想多說,消磨最後的幸福時光。

“哦?你是鐵師傅的徒弟嘎子?那我倒要問問你,你這腿上的槍傷怎麼來的?”

“看熱鬧。”這回嘎子抬起頭,直視著問話人,做好了心理準備。

偽軍軍官看了眼傷口,這是被shǒuliúdàn炸傷的:“媽的,外面打戰你看什麼熱鬧,一看就知道你是土八路的殘餘。”

“老總,我是打鐵的我就想檢點彈殼和鐵塊……”

警署隊長先朝旁邊的軍官遞上了支菸,點燃了,抽了幾口,再次認真看了嘎子一眼,沉默了幾秒之後忽然一笑,對身邊的治安軍說道:“我認識他,就是北門鐵師傅的徒弟。”

治安軍官點了點頭不在吭聲,警署隊長對門邊的警衛道:“先把他帶回去吧,叫下一個。”

站起來的嘎子被面前的狀況驚的掉了下巴,為什麼不直接把我送刑訊室?哪裡感覺不對勁呢?

被看守押送在陰森走廊裡的嘎子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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