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新生遊擊隊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279·2026/3/23

第343章 新生游擊隊 滿頭凌亂一腦門子汗的孔巖看看進來這二位,不得不把剛剛叼起來的煙撤下了嘴,眉頭皺了三尺深:“又咋地了啊?” 戰士嚴肅道:“今天暗哨發現他到偽軍的炮樓去了,懷疑他通敵!” “啥?”這話把孔巖聽得一晃悠,差點從板凳上掉下來。 “村長,俺冤枉啊……您可要為俺做主啊……青天哎……可冤死俺啦……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進城賣紅薯啊……” 被抓的人是老艮頭,一屁股坐在破桌子邊那地面上,摟著桌子腿叫天屈。 “地上涼!哎呀你……我真服了……快起來,這桌子不結實!”把個孔巖愁得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戰士皺眉道:“你冤?老艮頭,你當我們是說瞎話的嗎?暗哨盯你一直盯到炮樓附近,全看得真真的,你哪來的冤?” 孔巖朝老黃頭一皺眉:“你真到偽軍炮樓去啦?” “啊,俺去啦。” “那你到那地方去幹啥?” “俺賣藥去啦。” “啥?”一不留神被菸頭燙了手,疼得孔巖齜牙咧嘴連忙甩,又慌里慌張把掉落的半截菸頭從地上拾起來:“賣藥?我說你……不怕挨槍子啊?” “俺一個賣藥的老傢伙,老遠就跟他們喊明白了,他們怎會打俺?” 戰士一撇嘴:“就你那神靈丹?他們會買?不怕你是八路軍的托兒?不怕你毒死他們啊?你騙鬼吧!” 摟著桌子腿不撒手的老黃頭翻了翻白眼:“俺這回賣的不是神靈丹。俺賣給他們的是‘避彈散’,不需口服,外用即可。” “避彈散?”孔巖和戰士忍不住異口同聲。 “對啊,只要灑在身上,一個時辰內可避刀槍,子彈都打不著。” 戰士傻眼了,傻愣了一會,突然指著老艮頭大聲怒道:“還說你不是通敵!啊?你想讓他們天下無敵嗎?還剩下多少?統統給我交出來!” 滿頭黑線的孔巖反倒抬手一指戰士,生生把溜到嘴邊的‘滾蛋’兩個字給嚥了,改為說:“趕緊出去!你趕緊給我出去聽到沒有!” “指導員,他……” “我說現在!” 戰士灰溜溜跑出去了,孔巖嘆了口氣:“我說老艮頭,你起來,坐下說話行不行?你不嫌鬧心我嫌鬧心啊!” “村長,俺冤枉啊……俺只是出去做趟買賣,你看咱這地界哪有個活人的地方,不到炮樓那去賣俺還能去哪?俺真沒通敵,再說咱是什麼樣的人你也是一清二楚啊,還用得著俺通嗎?” “你那藥……就算賣了,賺了錢你又能到哪花?都這麼大歲數了,冒這個風險幹什麼你說你?” “這俺知道,所以俺賺的不是錢。” “不賺錢?那你圖個什麼呢?” 老艮頭尷尬笑笑,鬆開了摟著桌子腿的胳膊,從他鼓鼓囊囊的破棉襖裡拎出個沉甸甸的布口袋,放在桌上:“看著大家都忙著,俺實在不好意思閒。可俺這老胳膊老腿又幫不上什麼忙,這趟貨還是帶少了,要不能換回更多呢!” 孔巖伸手打開了桌上的布口袋,半口袋小米,黃燦燦的,金子般養眼。伸手捧起一把,一粒粒漏過粗糙大手的指縫落瀑如沙,沉甸甸的。 “村長……我再也不去了還不行,我真沒通敵,我也沒進去,就是在吊橋邊上叫賣的,我當時……” 艮老頭絮叨著,孔巖彷彿沒再聽到,只是盯著手中連續滑落指縫的小米,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以後再出去,提前言語一聲,我派戰士暗裡保著你,免得他們以為你好欺負,別出了閃失。” 剛把老艮頭送出了門,一個風塵僕僕的戰士風風火火進了孔莊,面對正站在屋門外驚詫的孔巖立正敬禮:“報告,友軍團來人!” “有軍團?”孔巖趕緊走出去,遠遠就見到胡方帶著十個戰士和一堆東西站在遠處。 胡方連長帶著十個戰士走來:“孔指導好,又見面了啊。” 孔巖看了看跟隨胡方走進孔莊的幾個友軍戰士:“你們這是……” “他們是跟著一起來的戰士,那兩個箱子,是我們團長送給特戰連的,一百枚手榴彈和三十顆榴彈。” “這……” “孔指導,我有個請求,希望您批准。” “你說。” “我要求這十個戰士留下,你看我們這次繳獲了汽車也沒人會開會修理,還有繳獲的擲彈筒我們也想學習,是我連派來學習開車技術,還有擲彈筒的。!” 孔巖笑了,這萬團長是會算計,不過他也真是個好親家,這次交易了不少木頭工具支援我們。 晉縣西面有個兵營,昔日這裡曾經是個校場,是個兵站,如今的兵營已經變成了一片荒蕪廢墟,幾個尚未坍塌的殘破木屋突兀在雪中,露著一片片燒燎後的漆黑。 其中一間廢屋的煙囪正在冒著煙,被凜冽寒風吹得來不及升騰便散。 屋子裡點了火,沒窗的窗口被些沒有燒成灰燼的炭黑木板擋了,四處間隙裡被塞了枯草,雖然仍有冷風絲絲吹進來,倒是能湊合呆。 十三個人,有八個呆呆坐在火爐子一邊,臉色蠟黃,穿裹著好幾層破爛,懷裡還塞了破布,不聲不語烤著火。 這十個人昨天還是囚徒,到現在他們還沒回過神,不明不白就被押出了城,後來又說被警隊賣成苦力了,現在……東家一翻臉,說他們是光榮的游擊隊了!這算個什麼樣的命運?又算個什麼樣的人生?誰能不思考? 三個人坐在火爐子另一邊,他們就是東家,一個熊一般的憨大個子,一個目露精光的黑臉年輕人,一個腿長精幹偏瘦的年輕人,一個叫熊包,一個叫馬腿,還有個不太說話的叫嘎子。 鐵塔總共給了馬腿五百塊錢,雖說都是法幣,更緊俏,但是架不住馬腿這個貨非照價高的來,有張富貴的面子在,張天寶也儘可能的便宜了價錢,死刑犯只買出來兩個,剩下的零頭只夠買七個便宜的湊數了。 “你個姥姥的,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缺心眼啊?挑那便宜的能湊成一個排了。” “你能不能別叨咕了?煩不煩?三排是我的,我是排長我做主,用不著你操心。” “老子是指望你還賬呢!弄這麼幾個爛蒜你得讓我等到什麼時候?” “你以為遊擊好玩呢?你以為打游擊靠人多哪?這是我拉隊伍的底子,這是打地基,沒膽子的幹得了嗎?” “那你咋不把那手刃八口的買來呢?那不更狠麼?” “殺人是一回事,濫殺無辜是另一回事。”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手 機 站:

第343章 新生游擊隊

滿頭凌亂一腦門子汗的孔巖看看進來這二位,不得不把剛剛叼起來的煙撤下了嘴,眉頭皺了三尺深:“又咋地了啊?”

戰士嚴肅道:“今天暗哨發現他到偽軍的炮樓去了,懷疑他通敵!”

“啥?”這話把孔巖聽得一晃悠,差點從板凳上掉下來。

“村長,俺冤枉啊……您可要為俺做主啊……青天哎……可冤死俺啦……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進城賣紅薯啊……”

被抓的人是老艮頭,一屁股坐在破桌子邊那地面上,摟著桌子腿叫天屈。

“地上涼!哎呀你……我真服了……快起來,這桌子不結實!”把個孔巖愁得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戰士皺眉道:“你冤?老艮頭,你當我們是說瞎話的嗎?暗哨盯你一直盯到炮樓附近,全看得真真的,你哪來的冤?”

孔巖朝老黃頭一皺眉:“你真到偽軍炮樓去啦?”

“啊,俺去啦。”

“那你到那地方去幹啥?”

“俺賣藥去啦。”

“啥?”一不留神被菸頭燙了手,疼得孔巖齜牙咧嘴連忙甩,又慌里慌張把掉落的半截菸頭從地上拾起來:“賣藥?我說你……不怕挨槍子啊?”

“俺一個賣藥的老傢伙,老遠就跟他們喊明白了,他們怎會打俺?”

戰士一撇嘴:“就你那神靈丹?他們會買?不怕你是八路軍的托兒?不怕你毒死他們啊?你騙鬼吧!”

摟著桌子腿不撒手的老黃頭翻了翻白眼:“俺這回賣的不是神靈丹。俺賣給他們的是‘避彈散’,不需口服,外用即可。”

“避彈散?”孔巖和戰士忍不住異口同聲。

“對啊,只要灑在身上,一個時辰內可避刀槍,子彈都打不著。”

戰士傻眼了,傻愣了一會,突然指著老艮頭大聲怒道:“還說你不是通敵!啊?你想讓他們天下無敵嗎?還剩下多少?統統給我交出來!”

滿頭黑線的孔巖反倒抬手一指戰士,生生把溜到嘴邊的‘滾蛋’兩個字給嚥了,改為說:“趕緊出去!你趕緊給我出去聽到沒有!”

“指導員,他……”

“我說現在!”

戰士灰溜溜跑出去了,孔巖嘆了口氣:“我說老艮頭,你起來,坐下說話行不行?你不嫌鬧心我嫌鬧心啊!”

“村長,俺冤枉啊……俺只是出去做趟買賣,你看咱這地界哪有個活人的地方,不到炮樓那去賣俺還能去哪?俺真沒通敵,再說咱是什麼樣的人你也是一清二楚啊,還用得著俺通嗎?”

“你那藥……就算賣了,賺了錢你又能到哪花?都這麼大歲數了,冒這個風險幹什麼你說你?”

“這俺知道,所以俺賺的不是錢。”

“不賺錢?那你圖個什麼呢?”

老艮頭尷尬笑笑,鬆開了摟著桌子腿的胳膊,從他鼓鼓囊囊的破棉襖裡拎出個沉甸甸的布口袋,放在桌上:“看著大家都忙著,俺實在不好意思閒。可俺這老胳膊老腿又幫不上什麼忙,這趟貨還是帶少了,要不能換回更多呢!”

孔巖伸手打開了桌上的布口袋,半口袋小米,黃燦燦的,金子般養眼。伸手捧起一把,一粒粒漏過粗糙大手的指縫落瀑如沙,沉甸甸的。

“村長……我再也不去了還不行,我真沒通敵,我也沒進去,就是在吊橋邊上叫賣的,我當時……”

艮老頭絮叨著,孔巖彷彿沒再聽到,只是盯著手中連續滑落指縫的小米,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以後再出去,提前言語一聲,我派戰士暗裡保著你,免得他們以為你好欺負,別出了閃失。”

剛把老艮頭送出了門,一個風塵僕僕的戰士風風火火進了孔莊,面對正站在屋門外驚詫的孔巖立正敬禮:“報告,友軍團來人!”

“有軍團?”孔巖趕緊走出去,遠遠就見到胡方帶著十個戰士和一堆東西站在遠處。

胡方連長帶著十個戰士走來:“孔指導好,又見面了啊。”

孔巖看了看跟隨胡方走進孔莊的幾個友軍戰士:“你們這是……”

“他們是跟著一起來的戰士,那兩個箱子,是我們團長送給特戰連的,一百枚手榴彈和三十顆榴彈。”

“這……”

“孔指導,我有個請求,希望您批准。”

“你說。”

“我要求這十個戰士留下,你看我們這次繳獲了汽車也沒人會開會修理,還有繳獲的擲彈筒我們也想學習,是我連派來學習開車技術,還有擲彈筒的。!”

孔巖笑了,這萬團長是會算計,不過他也真是個好親家,這次交易了不少木頭工具支援我們。

晉縣西面有個兵營,昔日這裡曾經是個校場,是個兵站,如今的兵營已經變成了一片荒蕪廢墟,幾個尚未坍塌的殘破木屋突兀在雪中,露著一片片燒燎後的漆黑。

其中一間廢屋的煙囪正在冒著煙,被凜冽寒風吹得來不及升騰便散。

屋子裡點了火,沒窗的窗口被些沒有燒成灰燼的炭黑木板擋了,四處間隙裡被塞了枯草,雖然仍有冷風絲絲吹進來,倒是能湊合呆。

十三個人,有八個呆呆坐在火爐子一邊,臉色蠟黃,穿裹著好幾層破爛,懷裡還塞了破布,不聲不語烤著火。

這十個人昨天還是囚徒,到現在他們還沒回過神,不明不白就被押出了城,後來又說被警隊賣成苦力了,現在……東家一翻臉,說他們是光榮的游擊隊了!這算個什麼樣的命運?又算個什麼樣的人生?誰能不思考?

三個人坐在火爐子另一邊,他們就是東家,一個熊一般的憨大個子,一個目露精光的黑臉年輕人,一個腿長精幹偏瘦的年輕人,一個叫熊包,一個叫馬腿,還有個不太說話的叫嘎子。

鐵塔總共給了馬腿五百塊錢,雖說都是法幣,更緊俏,但是架不住馬腿這個貨非照價高的來,有張富貴的面子在,張天寶也儘可能的便宜了價錢,死刑犯只買出來兩個,剩下的零頭只夠買七個便宜的湊數了。

“你個姥姥的,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缺心眼啊?挑那便宜的能湊成一個排了。”

“你能不能別叨咕了?煩不煩?三排是我的,我是排長我做主,用不著你操心。”

“老子是指望你還賬呢!弄這麼幾個爛蒜你得讓我等到什麼時候?”

“你以為遊擊好玩呢?你以為打游擊靠人多哪?這是我拉隊伍的底子,這是打地基,沒膽子的幹得了嗎?”

“那你咋不把那手刃八口的買來呢?那不更狠麼?”

“殺人是一回事,濫殺無辜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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