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打殘的團隊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371·2026/3/23

第345章 打殘的團隊 風雪中的村子裡,有人在哭喊,那是被趕出家門的地主富戶,昨天他們還是皇軍的幸福順民。 今天他們的家院就被國家軍隊徵用了,變成了無家可歸,或者被以漢奸罪行刑,他們甚至不知道這軍隊是哪來的,因為自從鬼子來了以後,好久沒見過國家的軍隊了。 這些軍人襤褸髒破,意志消沉,他們一隊一隊狼狽地出現,很多還裹著繃帶,滿身乾涸的血漬,進村之後只顧著點燃所有的爐子,火堆。 吃所有能翻出來的食物,然後大片大片蜷縮在屋子裡,沒什麼人說話。村裡只有些傳令兵偶爾跑過,或者偶爾聽到一些長官的大聲喝罵或斥責。 這支狼狽的軍隊,像是一片烏雲,給這個原本自認為幸福的村子帶來了滿滿的消沉。 一個軍官站在背風的牆角,領章的花色看起來是少校,他正在朝一隊警衛隊的士兵大聲命令:“巡邏,村裡必須巡邏!擾民嚴懲!搶劫者殺!” “姚參謀,咱是要在這停下麼?” “停不停你都照辦就是!” 這位姚參謀面色很差,滿眼血絲,話落之後轉身便走,進了不遠處的大宅門。 大步穿過院子,進了堂屋,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半杯茶,抬頭問站在通裡間門邊的衛兵:“團長呢?” 衛兵咬著嘴唇不說話。 姚參謀看了一眼衛兵身後的門,扯下頭上的軍帽,一把摔在桌面上,端起那半杯不知誰喝剩下的涼茶,一飲而盡,然後在桌邊無奈地坐下來,解開了頸下的風紀扣,滿面烏雲發呆。 一段時間後,門開了,團長大人一邊繫著衣釦一邊走出來,看到了呆坐廳中的姚參謀。 “你回來了……對了,據我瞭解,這宅子的主人不是漢奸,只是個地主而已,回頭你去知會一聲,把他放了吧。” 姚參謀笑了,笑得很無奈,帶著一絲蒼涼:“這是他的哪位女眷跟你說的?” 團長沒什麼反應,晃盪到了桌邊,坐了,單手扶著桌子嘆了口氣:“總算能停下歇歇了。” “團座,我覺得咱們不能停,追擊雖然擺脫了,可是不代表鬼子不會再來,這地方不能呆。” “不能呆?這不能呆還能往哪走?” “實在不行……繼續往北,進山,通過八路的區域轉移出去。” 聽到這,團長盯著姚參謀看了一會,忽然問:“電臺是你破壞的吧?” 姚參謀短暫沉默後回答:“是我。” “呵呵,我現在都懷疑你姓共了。” 團長似笑非笑,眼神複雜,語氣冰涼。對於姚參謀的啞口無言,他認為他的話起到了震懾作用,維護了他的團長尊嚴,卻沒有意識到,他這個極不恰當的諷刺性挖苦,徹底寒了姚參謀的心。 “我跟你多年了,我為的是這隊伍,電臺能讓鬼子查到我們的蹤跡……” “我就是那麼一說,玩笑話,你看你還當真了!至於下一步……我看咱們還是謹慎點,有必要開個會研究一下,你說呢?” 還能說什麼?無話可說!這個草包團長在上峰眼裡是個忠誠的乖孩子,為了執行不切實際的命令,生生被鬼子打掉了半個團。 現在電臺沒了,以為他可以不做傀儡,腳踏實地了,經過一個月來的艱苦周旋,剛剛利用鬼子休整的機會擺脫了追擊。 他卻貪圖一時安逸,置危機於不顧。所謂開會研究,只是他沒有勇氣再堅持在寒風而已,女人讓他軟了! 從桌上拿起帽子重新戴好,姚參謀起立,深深嘆了一口氣:“現在……建制不全,隊伍很混亂,這個會……該怎麼開?” “這正是我憂心的!當務之急,先要捋順隊伍,讓弟兄們喘口氣,務保不失軍心,才能再戰!” 姚參謀轉身,沉下臉色出門,穿過院子,剛剛出了大門口,瞥見一個士兵正在匆匆向這裡跑來,立即止步,等到近前問:“什麼事?” “報告,來,來了倆人!” “什麼人?” “他說,他們是八路!” “什麼?” 此刻,陸航與孟鼠正站在村頭的冷風中,看著村裡不時走過一隊隊灰頭土臉的邋遢士兵,他們兩個土八路倒顯得鶴立雞群了。 雖然是一樣的灰軍裝,卻更乾淨整潔,唯一的不同,是他們的軍帽上沒有那顆青天白日徽,不過,藍白相間的臂章,‘八路’那兩個字格外清晰。 孟鼠秉承了一連作風,風再大,再冷,他也站得筆直,胸膛挺得像一隻驕傲公雞,步槍掛在肩後也不下刺刀,明晃晃雪亮。 雖然他站在陸航側後目不斜視嚴肅著,其實心中鄙視著那些遊魂,因為他堅信他才是最優秀的軍人。 陸航沒有表情,只是下意識搓捏著凍僵的手指,看著一個個走過眼前的麻木軍人,他的心裡其實是不平靜的,因為他就是從這樣的隊伍中走出來的,曾經是其中的一個孤魂野鬼,和麵前這些麻木的遊魂一樣行走在泥濘,和冰冷。 一個少校軍官大步進入了陸航的沉思目光,令他跳出思緒,注目來人。那步伐沉重穩定,給人一種優越的踏實感,那身軍裝也有殘破和汙漬,卻仍然被他穿得筆挺。 對方並沒主動伸出手,而是冷冷麵對著同樣冷冷的陸航:“你是誰?” “獨立團,特戰連連長,陸航。” “在證明你是誰之前,我沒什麼要說的。” “那就先來說說證明的問題罷。” 少校軍官轉而朝衛兵道:“帶他們去大院。” 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話一點都不假。 一個團沒了半個團,半個團也是團,團長照樣是團長,何況人還正式編制根正苗藍呢! 大宅院的堂屋裡,有五個人;廳中正位,坐著團長大人,三十來歲年紀,雖顯憔悴,人挺富態,領口下的兩個釦子沒系,軍帽被他拿在手裡,擺弄著。 左邊坐了個營長,鬍子拉碴一臉兇相,額頭上纏著繃帶,也沒戴帽子,看起來是個猛將。 右邊坐的是姚參謀,團長身後站了個衛兵;按說,他後頭應該站副官才是,可惜,副官倒黴,當初跟著另外半個團一塊沒了。 廳堂中間,站著個八路,他當然是陸航。 把陸航上下打量了三遍,團長繼續擺弄著他手裡的帽子問:“你說你們是……獨立團?” “是。” “呵呵,聽說過新編團,也聽說過暫編團,你們這獨立團……算個什麼團?” 這根本不是提問,僅僅是嘲諷,拿名分說事,勾不起陸航反駁的興趣,他只淡淡回:“你怎麼理解都可以。” 團長又問:“那……你們有多少兵力?” “四個連。” 撲哧一聲,這回連那個營長都跟著笑了:“四個連?我還真好奇了,你這個特戰連是怎麼來的?充門面用的嗎?” “揀來的。”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手 機 站:

第345章 打殘的團隊

風雪中的村子裡,有人在哭喊,那是被趕出家門的地主富戶,昨天他們還是皇軍的幸福順民。

今天他們的家院就被國家軍隊徵用了,變成了無家可歸,或者被以漢奸罪行刑,他們甚至不知道這軍隊是哪來的,因為自從鬼子來了以後,好久沒見過國家的軍隊了。

這些軍人襤褸髒破,意志消沉,他們一隊一隊狼狽地出現,很多還裹著繃帶,滿身乾涸的血漬,進村之後只顧著點燃所有的爐子,火堆。

吃所有能翻出來的食物,然後大片大片蜷縮在屋子裡,沒什麼人說話。村裡只有些傳令兵偶爾跑過,或者偶爾聽到一些長官的大聲喝罵或斥責。

這支狼狽的軍隊,像是一片烏雲,給這個原本自認為幸福的村子帶來了滿滿的消沉。

一個軍官站在背風的牆角,領章的花色看起來是少校,他正在朝一隊警衛隊的士兵大聲命令:“巡邏,村裡必須巡邏!擾民嚴懲!搶劫者殺!”

“姚參謀,咱是要在這停下麼?”

“停不停你都照辦就是!”

這位姚參謀面色很差,滿眼血絲,話落之後轉身便走,進了不遠處的大宅門。

大步穿過院子,進了堂屋,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半杯茶,抬頭問站在通裡間門邊的衛兵:“團長呢?”

衛兵咬著嘴唇不說話。

姚參謀看了一眼衛兵身後的門,扯下頭上的軍帽,一把摔在桌面上,端起那半杯不知誰喝剩下的涼茶,一飲而盡,然後在桌邊無奈地坐下來,解開了頸下的風紀扣,滿面烏雲發呆。

一段時間後,門開了,團長大人一邊繫著衣釦一邊走出來,看到了呆坐廳中的姚參謀。

“你回來了……對了,據我瞭解,這宅子的主人不是漢奸,只是個地主而已,回頭你去知會一聲,把他放了吧。”

姚參謀笑了,笑得很無奈,帶著一絲蒼涼:“這是他的哪位女眷跟你說的?”

團長沒什麼反應,晃盪到了桌邊,坐了,單手扶著桌子嘆了口氣:“總算能停下歇歇了。”

“團座,我覺得咱們不能停,追擊雖然擺脫了,可是不代表鬼子不會再來,這地方不能呆。”

“不能呆?這不能呆還能往哪走?”

“實在不行……繼續往北,進山,通過八路的區域轉移出去。”

聽到這,團長盯著姚參謀看了一會,忽然問:“電臺是你破壞的吧?”

姚參謀短暫沉默後回答:“是我。”

“呵呵,我現在都懷疑你姓共了。”

團長似笑非笑,眼神複雜,語氣冰涼。對於姚參謀的啞口無言,他認為他的話起到了震懾作用,維護了他的團長尊嚴,卻沒有意識到,他這個極不恰當的諷刺性挖苦,徹底寒了姚參謀的心。

“我跟你多年了,我為的是這隊伍,電臺能讓鬼子查到我們的蹤跡……”

“我就是那麼一說,玩笑話,你看你還當真了!至於下一步……我看咱們還是謹慎點,有必要開個會研究一下,你說呢?”

還能說什麼?無話可說!這個草包團長在上峰眼裡是個忠誠的乖孩子,為了執行不切實際的命令,生生被鬼子打掉了半個團。

現在電臺沒了,以為他可以不做傀儡,腳踏實地了,經過一個月來的艱苦周旋,剛剛利用鬼子休整的機會擺脫了追擊。

他卻貪圖一時安逸,置危機於不顧。所謂開會研究,只是他沒有勇氣再堅持在寒風而已,女人讓他軟了!

從桌上拿起帽子重新戴好,姚參謀起立,深深嘆了一口氣:“現在……建制不全,隊伍很混亂,這個會……該怎麼開?”

“這正是我憂心的!當務之急,先要捋順隊伍,讓弟兄們喘口氣,務保不失軍心,才能再戰!”

姚參謀轉身,沉下臉色出門,穿過院子,剛剛出了大門口,瞥見一個士兵正在匆匆向這裡跑來,立即止步,等到近前問:“什麼事?”

“報告,來,來了倆人!”

“什麼人?”

“他說,他們是八路!”

“什麼?”

此刻,陸航與孟鼠正站在村頭的冷風中,看著村裡不時走過一隊隊灰頭土臉的邋遢士兵,他們兩個土八路倒顯得鶴立雞群了。

雖然是一樣的灰軍裝,卻更乾淨整潔,唯一的不同,是他們的軍帽上沒有那顆青天白日徽,不過,藍白相間的臂章,‘八路’那兩個字格外清晰。

孟鼠秉承了一連作風,風再大,再冷,他也站得筆直,胸膛挺得像一隻驕傲公雞,步槍掛在肩後也不下刺刀,明晃晃雪亮。

雖然他站在陸航側後目不斜視嚴肅著,其實心中鄙視著那些遊魂,因為他堅信他才是最優秀的軍人。

陸航沒有表情,只是下意識搓捏著凍僵的手指,看著一個個走過眼前的麻木軍人,他的心裡其實是不平靜的,因為他就是從這樣的隊伍中走出來的,曾經是其中的一個孤魂野鬼,和麵前這些麻木的遊魂一樣行走在泥濘,和冰冷。

一個少校軍官大步進入了陸航的沉思目光,令他跳出思緒,注目來人。那步伐沉重穩定,給人一種優越的踏實感,那身軍裝也有殘破和汙漬,卻仍然被他穿得筆挺。

對方並沒主動伸出手,而是冷冷麵對著同樣冷冷的陸航:“你是誰?”

“獨立團,特戰連連長,陸航。”

“在證明你是誰之前,我沒什麼要說的。”

“那就先來說說證明的問題罷。”

少校軍官轉而朝衛兵道:“帶他們去大院。”

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話一點都不假。

一個團沒了半個團,半個團也是團,團長照樣是團長,何況人還正式編制根正苗藍呢!

大宅院的堂屋裡,有五個人;廳中正位,坐著團長大人,三十來歲年紀,雖顯憔悴,人挺富態,領口下的兩個釦子沒系,軍帽被他拿在手裡,擺弄著。

左邊坐了個營長,鬍子拉碴一臉兇相,額頭上纏著繃帶,也沒戴帽子,看起來是個猛將。

右邊坐的是姚參謀,團長身後站了個衛兵;按說,他後頭應該站副官才是,可惜,副官倒黴,當初跟著另外半個團一塊沒了。

廳堂中間,站著個八路,他當然是陸航。

把陸航上下打量了三遍,團長繼續擺弄著他手裡的帽子問:“你說你們是……獨立團?”

“是。”

“呵呵,聽說過新編團,也聽說過暫編團,你們這獨立團……算個什麼團?”

這根本不是提問,僅僅是嘲諷,拿名分說事,勾不起陸航反駁的興趣,他只淡淡回:“你怎麼理解都可以。”

團長又問:“那……你們有多少兵力?”

“四個連。”

撲哧一聲,這回連那個營長都跟著笑了:“四個連?我還真好奇了,你這個特戰連是怎麼來的?充門面用的嗎?”

“揀來的。”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手 機 站: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