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鬼子來了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357·2026/3/23

第352章 鬼子來了 一個八路大步奔跑在荒原浮雪,他身後幾十米遠,兩個兵正在大步奔跑著追,一片村子正在他們身後的東北方向漸遠。衰鬼利用他的人際關係,吸引了村子西南方向的哨兵,然後陸航這個八路便跑了,他自然要追出來了。 現在村子已遠,八路跑在前頭仍然不停,兩個兵追在後頭也不停。因為跑的是真跑,追的也變成了真追。 一個邊跑邊問:“衰鬼,咱還追他幹啥啊?” 衰鬼氣喘吁吁答:“報仇!他個狗八路以為那一棍子是白打的嗎?老子咽不下這口氣!” “哎呀我天,你至於嗎?” “快慢機和手錶,逮住他把槍和表賣了,咱倆的盤纏都齊了!” 這句話管事,另一個兵立即閉了嘴,奮勇直追。 嘩啦一聲,衰鬼邊跑邊拉動了槍栓,他拎著的是一支bu qiang,這個邋遢與這支bu qiang根本不搭調,但這偏偏就是他的槍。 “土八路,再不停下我可要開火了!” 奔跑中的衰鬼突然一個急停,腳下滑起碎雪大片,那支馬四環bu qiang異常熟練地飄平,槍托利落靠緊了衰鬼的肩膀。 如此氣喘吁吁之下,他竟還能把槍端得穩,靠在表尺後的眼在這瞬間習慣性變得冷而凌厲。 陸航停下了,微駝了背,大口喘著氣,並沒有去摸他腰側隨身的槍,也沒有舉起雙手,更沒回頭,他只是靜靜盯著前方,不停地喘。傷勢並沒徹底好利索,跑了這一段,很多位置都疼。 端著槍的衰鬼一直瞄著,向前走著,他心裡有點詫異,這八路為什麼不趴下,他也帶著槍呢? 他不像個慫包,這樣就老實了?有詐!槍口一直緊瞄目標後背,餘光一直注意他垂在兩側的手,只要他有摸槍的動作立殺! 過了一會兒,當這兩個追兵站在了陸航的身邊,衰鬼手裡的bu qiang緩緩放下了,他們開始跟陸航一起往前看,呆呆的喘息著,像是三個並立寒風的木樁。 前方,灰白色的地平線,正在出現一排排黑色的點,正在慢慢清晰,正在逐漸連成一條長長的線,顯得越來越寬。 不知何時,天空中已經鋪上了一層烏雲,卻不及那條步兵推進線帶來的壓迫感,讓三個傻站在荒原上的人覺得風更冷。 鬼子來了,陸航的話被印證了,從此刻起,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跑了。他不屬於這個序列,沒義務再留下證明勇敢。 但是,一點解脫的感覺都沒有,他寧願鬼子沒來,寧願眼前的黑暗線只是幻覺,寧願繼續逃。他是跑過,當過正兒八經的逃兵,人說盜亦有道,那麼逃兵呢? 逃也該有底線,死裡掙活,為的是不死,不代表可以剝奪別人的活。 佇立寒風,他久久不語,似乎想起了許多記憶, 現在,他說不清是什麼感覺,不熱,也不冷。 他猜……許是因為英子,因為自己的記憶裡……越來越多有關她的點點滴滴,她雖然……罵自己是小混蛋,其實這是一種愛,她的愛和自己越來越多的情感交融,這感覺很怪,很複雜。 陸航失神了,他居然失神在這裡,在此刻,在黑暗的兵鋒壓迫之前。 他看著遠方的黑暗線,想的卻是與之不相關的她,迷失了自己,迷失在天外。 從前,現在……開始,終結,總是沒變改……在世間,難逃避命運…… “哎!你嚇傻了嗎?他媽的跑啊!” 回過神的衰鬼拎槍掉頭開竄,還沒忘了朝發呆的陸航嚷一嗓子。 陸航回了頭:“你難道不打算知會你的弟兄們一聲?是不是被圍還不知道呢。” 才奔出幾步的衰鬼停住了,順手扯住了那個同夥,反問陸航:“你什麼意思?” “我覺得……我離開前,起碼得告警。” “你開槍不就得了!他媽我來!”衰鬼反應過來了,舉槍準備放。 “開槍就沒有偵查機會了。現在,你倆該一個向東,一個向西北,至少跑五里,然後回去說明情況。” “你呢?” “我直接回去說這邊的事。” 陸航最後回望了一眼來自西南的黑暗線,嘆了口氣,朝村子加速,變成了堅定的奔跑,跑過了滿臉糾結表情的衰鬼,沒再回頭。 呆呆看著八路的背影奔向遠方的村子,同夥忍不住問衰鬼:“咱倆……咋辦?” 一直盯著八路遠去背影的衰鬼咬了咬牙:“賤!我朝西你朝東,跟弟兄們交代一聲再說吧。”而後不再猶豫,轉身直奔西北。 那同夥看了看衰鬼的背影,又轉頭看了看敵人鋒線,用衰鬼已經無法聽到的聲音說:“已經是逃兵了,何苦回頭。對不起了兄弟,保重罷!” 話落轉身朝荒原疾奔。一塊髒汙的名牌被扯落,飄在他身後的寒風裡,雪面上的倉惶腳印中,墜落了一枚qg tian bai ri帽徽,白映藍,藍映雪,冰冷。 姚參謀神色焦急大步衝進廳,沒見到團長,遂直奔偏房,一把扯開試圖攔阻的衛兵,撞門而入。 有女人驚叫響起,被窩裡的團長大人睜開惺忪睡眼,正醞釀著朝擅闖禁地的傢伙大發雷霆。 “鬼子來了!西南方向,至少一箇中隊,現在不到五里!” “什嘛?”團長傻了,楞了三秒鐘,騰地從被窩裡跳了出來,慌得穿不上褲子:“西南?怎麼可能?要來也該是東邊啊!你確定?還站這幹什麼?去安排啊?” “營長已經在做撤出準備了。”這句話其實只是一半,另外半句是:就等您一位了。但不能說。 這時一個士兵跑進了門外的廳,楞了楞神又衝到了這扇敞開的偏房門口外,習慣性地想朝姚參謀開口,忽然注意到正在屋裡穿褲子的團長,遂改為朝團長道:“西面發現敵人,好像是偽軍,可能有一個營,已經不遠啦!” 這話說得團長大人好不容易提起來的褲子又掉了。 又一個士兵衝進了廳,止步後同樣改為奔到這個偏房門外:“營長已經帶領所部向北出村。” 這褲子算是提不上了,團長索性不提了:“我還沒下令呢他就敢走?” “營長說……他要做突圍先鋒為全團殺開一條血路。” 真是忠心耿耿一片赤誠,姚參謀很想笑,可是笑不出來,不是不敢笑,就是笑不出來,無奈中做了個深呼吸:“團座,我出去安排殿後,你抓緊時間帶隊伍往北出發。” “好好!快去!現在我任命你暫代新營營長。” 這個所謂新營,其實是已經被打得幾乎沒了編制的那個營,營長營副全沒了,亂七八糟收攏在一起大約二百人。營直屬殘部約百人,這些就是目前全團的兵力分佈。 這時候成了營長了,高升了,到底算榮耀還是悲催? 手 機 站:

第352章 鬼子來了

一個八路大步奔跑在荒原浮雪,他身後幾十米遠,兩個兵正在大步奔跑著追,一片村子正在他們身後的東北方向漸遠。衰鬼利用他的人際關係,吸引了村子西南方向的哨兵,然後陸航這個八路便跑了,他自然要追出來了。

現在村子已遠,八路跑在前頭仍然不停,兩個兵追在後頭也不停。因為跑的是真跑,追的也變成了真追。

一個邊跑邊問:“衰鬼,咱還追他幹啥啊?”

衰鬼氣喘吁吁答:“報仇!他個狗八路以為那一棍子是白打的嗎?老子咽不下這口氣!”

“哎呀我天,你至於嗎?”

“快慢機和手錶,逮住他把槍和表賣了,咱倆的盤纏都齊了!”

這句話管事,另一個兵立即閉了嘴,奮勇直追。

嘩啦一聲,衰鬼邊跑邊拉動了槍栓,他拎著的是一支bu qiang,這個邋遢與這支bu qiang根本不搭調,但這偏偏就是他的槍。

“土八路,再不停下我可要開火了!”

奔跑中的衰鬼突然一個急停,腳下滑起碎雪大片,那支馬四環bu qiang異常熟練地飄平,槍托利落靠緊了衰鬼的肩膀。

如此氣喘吁吁之下,他竟還能把槍端得穩,靠在表尺後的眼在這瞬間習慣性變得冷而凌厲。

陸航停下了,微駝了背,大口喘著氣,並沒有去摸他腰側隨身的槍,也沒有舉起雙手,更沒回頭,他只是靜靜盯著前方,不停地喘。傷勢並沒徹底好利索,跑了這一段,很多位置都疼。

端著槍的衰鬼一直瞄著,向前走著,他心裡有點詫異,這八路為什麼不趴下,他也帶著槍呢?

他不像個慫包,這樣就老實了?有詐!槍口一直緊瞄目標後背,餘光一直注意他垂在兩側的手,只要他有摸槍的動作立殺!

過了一會兒,當這兩個追兵站在了陸航的身邊,衰鬼手裡的bu qiang緩緩放下了,他們開始跟陸航一起往前看,呆呆的喘息著,像是三個並立寒風的木樁。

前方,灰白色的地平線,正在出現一排排黑色的點,正在慢慢清晰,正在逐漸連成一條長長的線,顯得越來越寬。

不知何時,天空中已經鋪上了一層烏雲,卻不及那條步兵推進線帶來的壓迫感,讓三個傻站在荒原上的人覺得風更冷。

鬼子來了,陸航的話被印證了,從此刻起,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跑了。他不屬於這個序列,沒義務再留下證明勇敢。

但是,一點解脫的感覺都沒有,他寧願鬼子沒來,寧願眼前的黑暗線只是幻覺,寧願繼續逃。他是跑過,當過正兒八經的逃兵,人說盜亦有道,那麼逃兵呢?

逃也該有底線,死裡掙活,為的是不死,不代表可以剝奪別人的活。

佇立寒風,他久久不語,似乎想起了許多記憶,

現在,他說不清是什麼感覺,不熱,也不冷。

他猜……許是因為英子,因為自己的記憶裡……越來越多有關她的點點滴滴,她雖然……罵自己是小混蛋,其實這是一種愛,她的愛和自己越來越多的情感交融,這感覺很怪,很複雜。

陸航失神了,他居然失神在這裡,在此刻,在黑暗的兵鋒壓迫之前。

他看著遠方的黑暗線,想的卻是與之不相關的她,迷失了自己,迷失在天外。

從前,現在……開始,終結,總是沒變改……在世間,難逃避命運……

“哎!你嚇傻了嗎?他媽的跑啊!”

回過神的衰鬼拎槍掉頭開竄,還沒忘了朝發呆的陸航嚷一嗓子。

陸航回了頭:“你難道不打算知會你的弟兄們一聲?是不是被圍還不知道呢。”

才奔出幾步的衰鬼停住了,順手扯住了那個同夥,反問陸航:“你什麼意思?”

“我覺得……我離開前,起碼得告警。”

“你開槍不就得了!他媽我來!”衰鬼反應過來了,舉槍準備放。

“開槍就沒有偵查機會了。現在,你倆該一個向東,一個向西北,至少跑五里,然後回去說明情況。”

“你呢?”

“我直接回去說這邊的事。”

陸航最後回望了一眼來自西南的黑暗線,嘆了口氣,朝村子加速,變成了堅定的奔跑,跑過了滿臉糾結表情的衰鬼,沒再回頭。

呆呆看著八路的背影奔向遠方的村子,同夥忍不住問衰鬼:“咱倆……咋辦?”

一直盯著八路遠去背影的衰鬼咬了咬牙:“賤!我朝西你朝東,跟弟兄們交代一聲再說吧。”而後不再猶豫,轉身直奔西北。

那同夥看了看衰鬼的背影,又轉頭看了看敵人鋒線,用衰鬼已經無法聽到的聲音說:“已經是逃兵了,何苦回頭。對不起了兄弟,保重罷!”

話落轉身朝荒原疾奔。一塊髒汙的名牌被扯落,飄在他身後的寒風裡,雪面上的倉惶腳印中,墜落了一枚qg tian bai ri帽徽,白映藍,藍映雪,冰冷。

姚參謀神色焦急大步衝進廳,沒見到團長,遂直奔偏房,一把扯開試圖攔阻的衛兵,撞門而入。

有女人驚叫響起,被窩裡的團長大人睜開惺忪睡眼,正醞釀著朝擅闖禁地的傢伙大發雷霆。

“鬼子來了!西南方向,至少一箇中隊,現在不到五里!”

“什嘛?”團長傻了,楞了三秒鐘,騰地從被窩裡跳了出來,慌得穿不上褲子:“西南?怎麼可能?要來也該是東邊啊!你確定?還站這幹什麼?去安排啊?”

“營長已經在做撤出準備了。”這句話其實只是一半,另外半句是:就等您一位了。但不能說。

這時一個士兵跑進了門外的廳,楞了楞神又衝到了這扇敞開的偏房門口外,習慣性地想朝姚參謀開口,忽然注意到正在屋裡穿褲子的團長,遂改為朝團長道:“西面發現敵人,好像是偽軍,可能有一個營,已經不遠啦!”

這話說得團長大人好不容易提起來的褲子又掉了。

又一個士兵衝進了廳,止步後同樣改為奔到這個偏房門外:“營長已經帶領所部向北出村。”

這褲子算是提不上了,團長索性不提了:“我還沒下令呢他就敢走?”

“營長說……他要做突圍先鋒為全團殺開一條血路。”

真是忠心耿耿一片赤誠,姚參謀很想笑,可是笑不出來,不是不敢笑,就是笑不出來,無奈中做了個深呼吸:“團座,我出去安排殿後,你抓緊時間帶隊伍往北出發。”

“好好!快去!現在我任命你暫代新營營長。”

這個所謂新營,其實是已經被打得幾乎沒了編制的那個營,營長營副全沒了,亂七八糟收攏在一起大約二百人。營直屬殘部約百人,這些就是目前全團的兵力分佈。

這時候成了營長了,高升了,到底算榮耀還是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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