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陰差陽錯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258·2026/3/23

第360章 陰差陽錯 這仗打得一點緊迫感都沒有,像是溫水煮泥鰍,鬼子敢這麼散漫地打,只能說明他們早已知道結局,他們不需要爭取什麼。 一個上尉軍官急急來到姚參謀面前:“聽說主力往西了?那咱們還到這村裡幹什麼?” “往哪都沒機會。咱們只是個餌,現在鬼子要收網了。” “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老天不幫忙,是咱們浪費了太多時間,這是代價。” 已經沒有興趣對他解釋,姚參謀看著正在狼狽進村的隊伍,磚而朝那一張張毫無生氣的僵臉大聲道:“四圍放哨,不必遠!生火!做飯!各自找屋子好好暖和暖和!解過乏來咱們得熬過這個下午,天黑才有活出去的機會!” 話音剛落,西方突然傳來隆隆的轟鳴,乍聽似遠雷,但眼下這些戰場上爬過來的兵都知道,那是九十毫米口徑迫擊炮的轟擊聲,聽起來……也許十里遠,也許不到十里。 擦去尚未結冰的鼻涕,至少現在敢明目張膽生火了,對溫暖和一頓熱飯的期盼居然超過了遠方喪鐘般雷鳴的轟響。 士兵們沒人有興趣繼續關注那些爆炸聲,現在要忙著點燃些能點燃的東西才是正經。 參謀身邊的上尉仍然面朝轟鳴聲的來源方向,訥訥:“你說……營長他們會回來吧?” “如果回來,他們豈不是要和咱們一起再突圍一次,我不希望看到他們回來。” 這時,姚參謀的余光中出現了一身顯眼的灰軍裝,轉頭看,三個人剛剛進了村,順路從北邊走過來,看起來累成了狗,那顯眼的是八路。等對方到了近前,姚參謀朝陸航道:“很遺憾,你剛剛和你的隊伍錯過了。” 陸航並不知道整個戰況,喘著,詫異看姚參謀:“北邊來了鬼子,還有偽軍,停在了村外二里,看來南北谷被封住了。你說我錯過了我的隊伍是什麼意思?” “說來話長。”姚參謀又磚眼看衰鬼:“你這算怎麼回事呢?” 衰鬼咔吧兩下無良眼:“我……是營直屬。” 朝炮聲隆隆的方向一擺頭:“營部在西邊呢,你在哪呢?” 一時沒地方躲,陰差陽錯被鬼子攆著跑進了磚村,沒想到姚參謀所部也到這了,這姚參謀可不是一般人,他要是黑起臉來說啥都白搭,逃兵就是逃兵。 看起來現在他的心情很差,這話問得衰鬼心裡沒底了,擔心他現在是不是會為穩定軍心拿他當猴殺,嚥下了一股口水,突然道:“老子當八路了!不歸你管了!” 這話說得在場的幾位全掉了下巴,可以無恥到這樣嗎? 姚參謀不是個沒長心的人,雖然他不想難為衰鬼這個想逃命的,可是怕他這個不是東西的在村裡亂晃影響已經低迷的軍心,看不見可以當不知道,現在在這晃盪那就要有個說法,原本是想嚇唬加斥責然後讓他加入隊伍,沒想到他這愣頭青冒出這麼個話,荒唐至極! 衰鬼哪知道黑著臉的姚參謀心裡怎麼想,見他遲遲不說話,趕緊扯了身旁的陸航一把,眼神裡寫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嘴上說:“周連長,呃不對,那個……連長,你表個態啊?” 說一句當八路就能成八路了?當然不可能!可眼下這環境,這寒風,這已無生機的隊伍,再加上陸航這個不羈的荒唐人,衰鬼居然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這是連衰鬼自己都沒想到的。 “他現在是我的兵。” 明知道只要姚參謀不同意,這麼說也沒意義,可是陸航還是這麼說了,只因為衰鬼叫了一聲連長,連長這個稱呼在陸航的心裡是有特殊意義的,來自硝煙與血的曾經。 面對細眼中的那份鄭重深邃,姚參謀很困惑,即便把這荒唐事當個真事聽,八路隊伍的紀律性是有耳聞的,衰鬼這臭德行的你也看得上?遲疑著,猶豫著,不經意間,目光又掠過那個狼狽的輜重兵。 看者無心,被看者有意,這一眼嚇得那位一哆嗦,禁不住一把拉住了陸航的衣襟,以極小的聲音毫無底氣訥訥道:“我現在……也是個八路。” 雪大片大片,夾雜著沙,夾雜著土,橫飛或墜落。 負責突擊的一個連完了!雖然仍然有身影在硝煙裡蠕動,或者在屍體間爬行,那也完了,站不起來了,無論是否被打斷了腿,都站不起來了。 硝煙背後,纏著一頭繃帶的國軍營長頹喪地縮進了雪坑,呆呆靠在雪裡,突然揮拳猛砸身邊的雪:“狗日的大雪——” 他拼命咒罵,最後變成了扯嗓子嘶吼,風聲,槍聲,爆炸聲,疊加在一起仍然能聽到他的嘶吼在迴盪。 雪坑裡的兩個軍官麻木地等到他的營長聲嘶力竭終止,其中一個問:“團長,下一步怎麼辦?要不……我們往東撤回磚村,再謀後路。” “躺在雪裡仰望晦暗的團長訥訥:“後路?哪裡還有後路?這裡,和磚村,有什麼分別?” “或者……我們換個方向再突一次!把剩下的兩個連全押上,我帶隊!” 另一個軍官看了看猶豫不決的營長,又看了看要帶隊再嘗試突擊的同僚,抿了抿冰冷嘴唇:“不能再打了,打光了……就徹底沒老本了。” 同僚扭臉:“你覺得現在這還叫有本麼?你覺得咱們不打就可以不捱打麼?” “我們還有兩個連,這就是本,至少我們可以……”他說到了這,剩下了兩個字不說出口,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營長。 同僚呆了呆,猛地撲過去,一把揪住對方衣領,惡狠狠道:“你特麼什麼意思?你想說什麼?” “轟” 一顆炮彈落在雪坑附近,碎雪沙土洋洋灑灑,伴著一股硝煙的升騰又亂紛紛落下,砸著雪坑裡的三個狼狽人,沒人躲閃。 被揪住衣領的軍官既不掙扎也不反抗,忽然朝揪著他的憤怒同僚露出個不是笑容的笑容:“你以為我是為了自己麼?我這是為了團長,為了大家!” “我去你馬的!”同僚一拳狠狠打在對方臉上,打得那位摔進雪裡,又撲上去,準備生生掐死這個建議投降的。 “夠了!”團長已經坐了起來,突然大聲喝止手下,咬了咬牙:“放開他。” “團長?” “我說放開他!” 距離硝煙再遠一些的地方,一片窪地裡,或蜷或趴近百人。 “團長,你看那……是什麼?” 蜷在土坎後一臉絕望的狼狽營長聞聲挪動身體,從土坎後探出頭。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手 機 站:

第360章 陰差陽錯

這仗打得一點緊迫感都沒有,像是溫水煮泥鰍,鬼子敢這麼散漫地打,只能說明他們早已知道結局,他們不需要爭取什麼。

一個上尉軍官急急來到姚參謀面前:“聽說主力往西了?那咱們還到這村裡幹什麼?”

“往哪都沒機會。咱們只是個餌,現在鬼子要收網了。”

“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老天不幫忙,是咱們浪費了太多時間,這是代價。”

已經沒有興趣對他解釋,姚參謀看著正在狼狽進村的隊伍,磚而朝那一張張毫無生氣的僵臉大聲道:“四圍放哨,不必遠!生火!做飯!各自找屋子好好暖和暖和!解過乏來咱們得熬過這個下午,天黑才有活出去的機會!”

話音剛落,西方突然傳來隆隆的轟鳴,乍聽似遠雷,但眼下這些戰場上爬過來的兵都知道,那是九十毫米口徑迫擊炮的轟擊聲,聽起來……也許十里遠,也許不到十里。

擦去尚未結冰的鼻涕,至少現在敢明目張膽生火了,對溫暖和一頓熱飯的期盼居然超過了遠方喪鐘般雷鳴的轟響。

士兵們沒人有興趣繼續關注那些爆炸聲,現在要忙著點燃些能點燃的東西才是正經。

參謀身邊的上尉仍然面朝轟鳴聲的來源方向,訥訥:“你說……營長他們會回來吧?”

“如果回來,他們豈不是要和咱們一起再突圍一次,我不希望看到他們回來。”

這時,姚參謀的余光中出現了一身顯眼的灰軍裝,轉頭看,三個人剛剛進了村,順路從北邊走過來,看起來累成了狗,那顯眼的是八路。等對方到了近前,姚參謀朝陸航道:“很遺憾,你剛剛和你的隊伍錯過了。”

陸航並不知道整個戰況,喘著,詫異看姚參謀:“北邊來了鬼子,還有偽軍,停在了村外二里,看來南北谷被封住了。你說我錯過了我的隊伍是什麼意思?”

“說來話長。”姚參謀又磚眼看衰鬼:“你這算怎麼回事呢?”

衰鬼咔吧兩下無良眼:“我……是營直屬。”

朝炮聲隆隆的方向一擺頭:“營部在西邊呢,你在哪呢?”

一時沒地方躲,陰差陽錯被鬼子攆著跑進了磚村,沒想到姚參謀所部也到這了,這姚參謀可不是一般人,他要是黑起臉來說啥都白搭,逃兵就是逃兵。

看起來現在他的心情很差,這話問得衰鬼心裡沒底了,擔心他現在是不是會為穩定軍心拿他當猴殺,嚥下了一股口水,突然道:“老子當八路了!不歸你管了!”

這話說得在場的幾位全掉了下巴,可以無恥到這樣嗎?

姚參謀不是個沒長心的人,雖然他不想難為衰鬼這個想逃命的,可是怕他這個不是東西的在村裡亂晃影響已經低迷的軍心,看不見可以當不知道,現在在這晃盪那就要有個說法,原本是想嚇唬加斥責然後讓他加入隊伍,沒想到他這愣頭青冒出這麼個話,荒唐至極!

衰鬼哪知道黑著臉的姚參謀心裡怎麼想,見他遲遲不說話,趕緊扯了身旁的陸航一把,眼神裡寫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嘴上說:“周連長,呃不對,那個……連長,你表個態啊?”

說一句當八路就能成八路了?當然不可能!可眼下這環境,這寒風,這已無生機的隊伍,再加上陸航這個不羈的荒唐人,衰鬼居然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這是連衰鬼自己都沒想到的。

“他現在是我的兵。”

明知道只要姚參謀不同意,這麼說也沒意義,可是陸航還是這麼說了,只因為衰鬼叫了一聲連長,連長這個稱呼在陸航的心裡是有特殊意義的,來自硝煙與血的曾經。

面對細眼中的那份鄭重深邃,姚參謀很困惑,即便把這荒唐事當個真事聽,八路隊伍的紀律性是有耳聞的,衰鬼這臭德行的你也看得上?遲疑著,猶豫著,不經意間,目光又掠過那個狼狽的輜重兵。

看者無心,被看者有意,這一眼嚇得那位一哆嗦,禁不住一把拉住了陸航的衣襟,以極小的聲音毫無底氣訥訥道:“我現在……也是個八路。”

雪大片大片,夾雜著沙,夾雜著土,橫飛或墜落。

負責突擊的一個連完了!雖然仍然有身影在硝煙裡蠕動,或者在屍體間爬行,那也完了,站不起來了,無論是否被打斷了腿,都站不起來了。

硝煙背後,纏著一頭繃帶的國軍營長頹喪地縮進了雪坑,呆呆靠在雪裡,突然揮拳猛砸身邊的雪:“狗日的大雪——”

他拼命咒罵,最後變成了扯嗓子嘶吼,風聲,槍聲,爆炸聲,疊加在一起仍然能聽到他的嘶吼在迴盪。

雪坑裡的兩個軍官麻木地等到他的營長聲嘶力竭終止,其中一個問:“團長,下一步怎麼辦?要不……我們往東撤回磚村,再謀後路。”

“躺在雪裡仰望晦暗的團長訥訥:“後路?哪裡還有後路?這裡,和磚村,有什麼分別?”

“或者……我們換個方向再突一次!把剩下的兩個連全押上,我帶隊!”

另一個軍官看了看猶豫不決的營長,又看了看要帶隊再嘗試突擊的同僚,抿了抿冰冷嘴唇:“不能再打了,打光了……就徹底沒老本了。”

同僚扭臉:“你覺得現在這還叫有本麼?你覺得咱們不打就可以不捱打麼?”

“我們還有兩個連,這就是本,至少我們可以……”他說到了這,剩下了兩個字不說出口,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營長。

同僚呆了呆,猛地撲過去,一把揪住對方衣領,惡狠狠道:“你特麼什麼意思?你想說什麼?”

“轟”

一顆炮彈落在雪坑附近,碎雪沙土洋洋灑灑,伴著一股硝煙的升騰又亂紛紛落下,砸著雪坑裡的三個狼狽人,沒人躲閃。

被揪住衣領的軍官既不掙扎也不反抗,忽然朝揪著他的憤怒同僚露出個不是笑容的笑容:“你以為我是為了自己麼?我這是為了團長,為了大家!”

“我去你馬的!”同僚一拳狠狠打在對方臉上,打得那位摔進雪裡,又撲上去,準備生生掐死這個建議投降的。

“夠了!”團長已經坐了起來,突然大聲喝止手下,咬了咬牙:“放開他。”

“團長?”

“我說放開他!”

距離硝煙再遠一些的地方,一片窪地裡,或蜷或趴近百人。

“團長,你看那……是什麼?”

蜷在土坎後一臉絕望的狼狽營長聞聲挪動身體,從土坎後探出頭。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手 機 站: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