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更卑鄙的人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220·2026/3/23

第392章 更卑鄙的人 走進二連宿舍,羅成坐在他自己的床邊,面色仍然顯得蒼白。林雪露出個爽朗的笑,邊走過去,邊調侃道:“這麼小心眼?還想不開啊?起碼……你當時的姿勢很帥,把護士都看掉了眼珠子呢!” “林醫生,你怎麼來了?”羅成艱難擠出個笑,把目光放到林雪身後的二連戰士身上,用眼神責備戰士不該小題大做。 “是不是哪不舒服?” “沒有。只不過剛才有點頭昏,被風吹的,早沒事了。” “不用我給你檢查檢查?” “真不用。” 林雪有心再勸羅成幾句,可又一想,越說這個比賽可能越有反效果,於是乾脆朝羅成一擺手:“嗯。那我走了。”轉身幾步還沒到門口呢,便聽身後哇地一聲,再回頭,羅成彎下了腰正在嘔吐不止。 重新返回羅成身邊,幫他捶著背等他嘔不出東西了,順手一模他的額頭,林雪的眉毛便下意識皺在了一起:“你病了!” …… 王強第一次發現,這裡真的很美。 站在潔白的雪岸,一片片薄冰不規則地延伸向水,倒映著明晃晃的冬陽,使面前這條渾水河看起來黑幽幽的靜,像是深不可測。陣陣寒風拂過河面,形成大片大片的細鱗,彷彿有生命般在冰冷的河面上漂跑。 身後便是那棵樹,孤獨地晃在風裡,沒有了樹葉響,卻有哨響。偶然會有覆蓋枝杈的幾點雪花隨風而下,細碎在風裡,被陽光晃得晶晶瑩瑩。 不能確定這裡是否案發現場,但王強仍然懷疑那塊陡岸的豁口處就是案發現場,那裡撐不住一個人的重量,那裡不是被流水沖刷的底空,那土不該那麼軟,那麼懸,那是被人為挖出來的! 如果內鬼當初真的是在那個位置落水,這位製造水邊陷阱的人可真是天才,會算命?他怎麼能確定內鬼一定會走到那裡去?又何必費力費事做這麼個險地?直接從背後跳出來推人下水不行麼? 這個年輕的偵察兵站在雪岸發著呆,思考著一個又一個毫無關聯的荒唐問題,他不是警察,沒有探案經驗,只有一顆好奇求索的心! 林薇坐在她的辦公室裡,擦拭著她那塊手錶。 她沒有心情去操場上觀看比賽,毫無進展的內鬼案讓她靜不下心。 王強匆匆回來了:“我剛又去了河邊。” 林薇放下槍,揉太陽穴:“你又去調查那塊陡岸了?沒意義,什麼都證明不了,即便當初內鬼真的是從那裡掉下去的,也無法成為線索,根本不合邏輯。” 王強自己拎起個板凳,到火爐邊坐了,烤著火,猶豫了一會兒,忽然說:“林姐,我有點想法,但就像你說的,我沒有證據。” “儘管說。” “我覺得……你是當局者迷了。我認為……內鬼應該是死於意外!” 林薇停止了揉太陽穴的動作,靜靜看著王強,等待下文。 “那塊陡岸是個陷阱!你說的沒錯,內鬼如果是被設計在那落水不合邏輯,所以我想……那陷阱的目的不是為了害內鬼,而是用來害別人的!” 林薇聽得有點短路,她楞了好一會,反問:“那裡沒有人,怎麼可能害到人?” “那裡有人。” “誰?” “你!” 彷彿憑空一道閃電,讓林薇驚呆了。那是她喜歡的地方,一個人常常去的地方,看風景,散步,思索,哭泣。自從當初特戰排離開了團部後,光顧那裡的常客便不再是陸航和小丫蛋,而是她自己。 王強一直在烤爐火,他並不知道身後的林薇已經吃驚得失神,繼續說著:“我想,如果我是那個挖陷阱的人,針對的目標只能是你,只有你常常去那,所以……你是最有可能不留神落水的。我猜他就是內鬼,內鬼要殺的人是你,結果被到河邊放消息的內鬼碰巧踩了。當然,這都是我憑空想的,而且……目前看來這對案情也沒什麼幫助。” 林薇已經坐不住了,扶著桌子猛站起來:“我被情報二字迷住了眼!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情報的!立即通知你的人集合!” 耗子靜靜地站著,他看起來很平靜。他是真的平靜,因為他不覺得這比將刺刀送進鬼子的胸口更難。 嘎子站在他身後,沉默著為他披掛藤條和破棉被編成的臨時護具,雖然比賽是使用木槍,槍頭也包了棉,但是敢於參加拼刺比賽的都是狠人,沒花架子,木槍用起來照樣有危險,規則要求參賽選手必須穿戴護具,無例外! 投彈比賽結束了,該拼刺了,選手都在準備著上場。陸航散著步,離開觀看區,來到了選手準備場地,來到了耗子面前,看著嘎子為他披掛,沒說話。 其實陸航很喜歡耗子這個兵,這源於耗子當初為進入特戰連倔強地站在操場上,他在冷風中站得太久了,卻仍然不甘心收起驕傲的胸膛,那是頑強意志的證明,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見陸航沉默著擺弄著那支木槍,一直不發聲,耗子終於問:“是擔心我不能贏蔡連長麼?” 陸航把木槍放了,抬起頭,無表情地看著耗子,淡然說:“我從不擔心那個。是衝鋒就有犧牲,衝鋒有失敗,但犧牲在衝鋒的路上不是失敗。” 沒想到陸航會這麼說,耗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第一次覺得,這個他不想叫連長的連長,彷彿看透了他那顆平靜的心。 五大憨粗的鐵塔屁顛屁顛小跑過來:“老大,我回來了。” “車找好了?” “這個……算不上全團最容易散架的車,不過……至少也能爛到全村第二吧。” “全村第二?”陸航納了悶:“破車還有人捨不得借給你嗎?” “不是人捨不得借,關鍵是我去晚了一步,人說那破車已經有主了!” “有主了?” “可不是麼,姥姥的我是真服了,你知道借那車的人誰嗎?馬大個!” “……” 以為自己是個卑鄙的人,沒想到,總有更卑鄙的人!陸航沒想到,他也有凌亂在風中的時候。馬大個……可真是個稱職貼心的好對手!天哪找去?還想利用推車比賽制造剮蹭,給他來個違規突襲,變賽車為鬥毆,狠狠給那不要臉的貨點顏色看看,事後進衛生隊也好關禁閉室也罷,都能實現幸福的理想,為此還在心裡默默慚愧呢,不料啊……沒有最不要臉,只有更不要臉,那山還比這山高!

第392章 更卑鄙的人

走進二連宿舍,羅成坐在他自己的床邊,面色仍然顯得蒼白。林雪露出個爽朗的笑,邊走過去,邊調侃道:“這麼小心眼?還想不開啊?起碼……你當時的姿勢很帥,把護士都看掉了眼珠子呢!”

“林醫生,你怎麼來了?”羅成艱難擠出個笑,把目光放到林雪身後的二連戰士身上,用眼神責備戰士不該小題大做。

“是不是哪不舒服?”

“沒有。只不過剛才有點頭昏,被風吹的,早沒事了。”

“不用我給你檢查檢查?”

“真不用。”

林雪有心再勸羅成幾句,可又一想,越說這個比賽可能越有反效果,於是乾脆朝羅成一擺手:“嗯。那我走了。”轉身幾步還沒到門口呢,便聽身後哇地一聲,再回頭,羅成彎下了腰正在嘔吐不止。

重新返回羅成身邊,幫他捶著背等他嘔不出東西了,順手一模他的額頭,林雪的眉毛便下意識皺在了一起:“你病了!”

……

王強第一次發現,這裡真的很美。

站在潔白的雪岸,一片片薄冰不規則地延伸向水,倒映著明晃晃的冬陽,使面前這條渾水河看起來黑幽幽的靜,像是深不可測。陣陣寒風拂過河面,形成大片大片的細鱗,彷彿有生命般在冰冷的河面上漂跑。

身後便是那棵樹,孤獨地晃在風裡,沒有了樹葉響,卻有哨響。偶然會有覆蓋枝杈的幾點雪花隨風而下,細碎在風裡,被陽光晃得晶晶瑩瑩。

不能確定這裡是否案發現場,但王強仍然懷疑那塊陡岸的豁口處就是案發現場,那裡撐不住一個人的重量,那裡不是被流水沖刷的底空,那土不該那麼軟,那麼懸,那是被人為挖出來的!

如果內鬼當初真的是在那個位置落水,這位製造水邊陷阱的人可真是天才,會算命?他怎麼能確定內鬼一定會走到那裡去?又何必費力費事做這麼個險地?直接從背後跳出來推人下水不行麼?

這個年輕的偵察兵站在雪岸發著呆,思考著一個又一個毫無關聯的荒唐問題,他不是警察,沒有探案經驗,只有一顆好奇求索的心!

林薇坐在她的辦公室裡,擦拭著她那塊手錶。

她沒有心情去操場上觀看比賽,毫無進展的內鬼案讓她靜不下心。

王強匆匆回來了:“我剛又去了河邊。”

林薇放下槍,揉太陽穴:“你又去調查那塊陡岸了?沒意義,什麼都證明不了,即便當初內鬼真的是從那裡掉下去的,也無法成為線索,根本不合邏輯。”

王強自己拎起個板凳,到火爐邊坐了,烤著火,猶豫了一會兒,忽然說:“林姐,我有點想法,但就像你說的,我沒有證據。”

“儘管說。”

“我覺得……你是當局者迷了。我認為……內鬼應該是死於意外!”

林薇停止了揉太陽穴的動作,靜靜看著王強,等待下文。

“那塊陡岸是個陷阱!你說的沒錯,內鬼如果是被設計在那落水不合邏輯,所以我想……那陷阱的目的不是為了害內鬼,而是用來害別人的!”

林薇聽得有點短路,她楞了好一會,反問:“那裡沒有人,怎麼可能害到人?”

“那裡有人。”

“誰?”

“你!”

彷彿憑空一道閃電,讓林薇驚呆了。那是她喜歡的地方,一個人常常去的地方,看風景,散步,思索,哭泣。自從當初特戰排離開了團部後,光顧那裡的常客便不再是陸航和小丫蛋,而是她自己。

王強一直在烤爐火,他並不知道身後的林薇已經吃驚得失神,繼續說著:“我想,如果我是那個挖陷阱的人,針對的目標只能是你,只有你常常去那,所以……你是最有可能不留神落水的。我猜他就是內鬼,內鬼要殺的人是你,結果被到河邊放消息的內鬼碰巧踩了。當然,這都是我憑空想的,而且……目前看來這對案情也沒什麼幫助。”

林薇已經坐不住了,扶著桌子猛站起來:“我被情報二字迷住了眼!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情報的!立即通知你的人集合!”

耗子靜靜地站著,他看起來很平靜。他是真的平靜,因為他不覺得這比將刺刀送進鬼子的胸口更難。

嘎子站在他身後,沉默著為他披掛藤條和破棉被編成的臨時護具,雖然比賽是使用木槍,槍頭也包了棉,但是敢於參加拼刺比賽的都是狠人,沒花架子,木槍用起來照樣有危險,規則要求參賽選手必須穿戴護具,無例外!

投彈比賽結束了,該拼刺了,選手都在準備著上場。陸航散著步,離開觀看區,來到了選手準備場地,來到了耗子面前,看著嘎子為他披掛,沒說話。

其實陸航很喜歡耗子這個兵,這源於耗子當初為進入特戰連倔強地站在操場上,他在冷風中站得太久了,卻仍然不甘心收起驕傲的胸膛,那是頑強意志的證明,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

見陸航沉默著擺弄著那支木槍,一直不發聲,耗子終於問:“是擔心我不能贏蔡連長麼?”

陸航把木槍放了,抬起頭,無表情地看著耗子,淡然說:“我從不擔心那個。是衝鋒就有犧牲,衝鋒有失敗,但犧牲在衝鋒的路上不是失敗。”

沒想到陸航會這麼說,耗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第一次覺得,這個他不想叫連長的連長,彷彿看透了他那顆平靜的心。

五大憨粗的鐵塔屁顛屁顛小跑過來:“老大,我回來了。”

“車找好了?”

“這個……算不上全團最容易散架的車,不過……至少也能爛到全村第二吧。”

“全村第二?”陸航納了悶:“破車還有人捨不得借給你嗎?”

“不是人捨不得借,關鍵是我去晚了一步,人說那破車已經有主了!”

“有主了?”

“可不是麼,姥姥的我是真服了,你知道借那車的人誰嗎?馬大個!”

“……”

以為自己是個卑鄙的人,沒想到,總有更卑鄙的人!陸航沒想到,他也有凌亂在風中的時候。馬大個……可真是個稱職貼心的好對手!天哪找去?還想利用推車比賽制造剮蹭,給他來個違規突襲,變賽車為鬥毆,狠狠給那不要臉的貨點顏色看看,事後進衛生隊也好關禁閉室也罷,都能實現幸福的理想,為此還在心裡默默慚愧呢,不料啊……沒有最不要臉,只有更不要臉,那山還比這山高!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