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古怪的陣列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216·2026/3/23

第414章 古怪的陣列 幾個偽軍抬著擔架匆匆出隊列而來,其中一個腆著皮笑肉不笑的臉朝那位營長道:“長官,我們營副有病,這是又犯了,您別見怪。”說完跟其他幾個把張勇往擔架上抬。 自古都是爭功爭權爭面子,如此感人的讓賢畫面難得一見,兩位都是真君子,只不過都在心裡罵對方是小人。 …… “胡老大,右邊我守不住!” “……” “那咋守啊?躲不能躲藏不能藏,擺工事更顯眼,我得讓擲彈筒活活砸死!” “好吧。那你在這守石屋,我過去。”陸航拎起機槍抬步便往外走。 “你……我……這……” “擋門幹什麼?我說真的,這裡給你了,我去右邊。” “右邊非得守嗎?我覺得有石屋這一個點照顧碉堡側後就夠了吧?” “必須守。誰會傻到碉堡正面當主攻?鐵塔,我實話告訴你,把右邊撇給你,是因為我也沒有辦法。你要是能守,你就守;不行,那就換我來,我死之後,你還是得補過去。你要是不補,石屋就得改為照顧右翼,左翼又漏了,碉堡的側後也沒了,導致戰鬥會在十五分鐘內結束,還活著的人連逃過河的機會都沒有。” “……” “記住,一旦發現我被鬼子的擲彈筒幹掉了,你必須立即下達撤退命令,並且保證你會壓制住右翼一段時間,讓更多的人有時間逃過河,你必須答應我這個。否則我死了也能再站起來踢死你!” “……” “我這不是氣話。鐵塔,我從來都沒生過你的氣,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因為你這熊貨總是還沒開始就想逃跑了,所以……你沒有機會辜負別人的期望……所以……你從來沒有辜負我。” “我……煩透了機槍……看著就頭疼……有時候我希望那礙事的破玩意鏽爛成灰才好呢……我不想當機槍手了。” “我知道。因為我也是機槍手。” “得給我補兩個人,一個個跑得就剩下缺心眼的小猴子和白痴耗子了,幹活兒都不夠手。” “你還要右翼?” “這可不是我要的,是你逼我。” 陸航終於苦笑:“你到底行不行?” “你都不行我能行?” 那熊離開了石屋,陸航站在石屋門口,十分認真地盯著那熊的高大背影看,熊的步伐是懶散的,顯示出他遲疑的不情願,確認了這一點,陸航才放下了心,重新轉身準備即將的戰鬥。 他了解那頭熊,那註定不是一隻偉大的熊,那註定是一隻不甘心的熊。即便那熊丟失了陣地,陸航也不會怪那熊,只會怪自己,因為自己是那熊的連長! 站在蕭瑟山崗大馬金刀朝南看,一條蜿蜒的冷河已經遙遙在望。 鬼子中尉的興致很好,他喜歡掌控的感覺,他喜歡主宰。 雖然他覺得不大可能會有什麼真正的戰鬥發生,所謂的孔莊村特戰連,攔路,放黑槍,現在看來目的明顯是拖延。即便那些螻蟻有兩挺輕機槍,甚至還有個擲彈筒,也改變不了螻蟻的命運。 拐個彎到這來,沒指望能把螻蟻們一網打盡,他們肯定跑了,螳臂當車只是傳說。所以……要做的,是把那個狗屁孔莊燒光,抹平,然後在那裡撒一泡象徵征服的尿,就可以重新向西開路了。 …… 十來個鬼子零散拉開距離,若無其事地端著刺刀,撥開枯枝,繞過雪坑,順著前人的腳印向前走。 即將走出這片並不密實的枯黃色樹林,縫隙間已經看得出前方的豁然開闊。 即將走出樹林邊緣的軍曹沒有再向前走,他的左手下意識抬了起來,止住了後人的跟進,然後靜靜地向前看。 空曠,開闊,看起來很不自然,甚至有一種莫名的詭異感。 大片大片的覆雪之中,斑斑駁駁點點凸起的黑,或黃,或相間,像是古怪的陣列。 眨過了幾次眼,才看明白,那是一個個被砍伐過的樹樁,這片開闊地不是天然的,更像是一大片死氣沉沉的伐木場。 出奇的靜,只有寒風掠過樹梢的聲音。 差不多有二百多米遠,對面也是一片枯色樹林,沒有綠色遮蔽,似乎看得出那樹林後隱約的建築輪廓。 目光最後落於對面樹林中間的一點,那是一座墳麼?好像大了點。 見鬼!那是個碉堡! 突突突突突…… 多麼熟悉的聲音韻律,多麼熟悉的頻閃火舌,那是他們再熟悉不過的大正三年式重機槍。 到處都是呼嘯與飛濺,摧枯拉朽地瘋狂掠過。 瞬間放大的瞳孔因驚駭而稀釋了時間?緩慢得似乎連一條條接踵而來的彈道都能分辨,緩慢得淡化了正在被穿透的衝擊感,緩慢得任何聲音都聽不見。 戰場上當兵的說,新兵怕炮,老兵怕碉堡和坦克。成了老兵才知道,碉堡和坦克才是戰場上的主宰,是絞肉機,是不喘氣的惡魔;炮彈是不長眼的,眨一次眼就可以不見了,怎能像機槍這般死咬住人不放,瘋狗般一口又一口地血淋淋無恥撕扯。 鬼子也是兵,鬼子也是這樣,只是鬼子的新兵很走運,因為他們基本沒見過敵人的坦克和碉堡。 …… 開場就是大正三年式重機槍響,前頭的消息還沒傳回來,鬼子中尉已經豎著耳朵不眨眼了。 聽錯了還是幻覺?倒是帶了一挺九二重機出來,可這聲音不對啊?這不三年式麼?這算什麼狀況?還沒回過神,重機槍組正好經過他身旁,因為前方的突然射擊聲而匆匆準備就地組裝。 於是四下看看,扭頭向附近的一個小高坡上跑,邊跑邊扯出隨身的望遠鏡,他比剛才更加興奮了!必須看看這附近到底是個什麼地形什麼情況,他的智商也許確實不如死去的大尉高,但不代表他不會指揮戰鬥,否則他又怎能驕傲地以為他比大尉強。 一段u形河道出現在望遠鏡的鏡頭內,看得鬼子中尉下意識撇撇嘴,怪不得敢等著我,真是個築城的好地方啊! 一個鬼子匆匆跑來他身邊,向他彙報正在發生的狀況,關於被砍伐出二百多米寬的開闊地,兩端都開闊到河岸;關於卡在對面樹林的裝甲車,裝甲車上有一挺大正三年式重機槍;關於開路的尖兵小組,因為沒能提前預估到裝甲車與重機槍,當場死了四個傷了仨,這些珍貴情報都是驚魂未定的倖存者帶回來的。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第414章 古怪的陣列

幾個偽軍抬著擔架匆匆出隊列而來,其中一個腆著皮笑肉不笑的臉朝那位營長道:“長官,我們營副有病,這是又犯了,您別見怪。”說完跟其他幾個把張勇往擔架上抬。

自古都是爭功爭權爭面子,如此感人的讓賢畫面難得一見,兩位都是真君子,只不過都在心裡罵對方是小人。

……

“胡老大,右邊我守不住!”

“……”

“那咋守啊?躲不能躲藏不能藏,擺工事更顯眼,我得讓擲彈筒活活砸死!”

“好吧。那你在這守石屋,我過去。”陸航拎起機槍抬步便往外走。

“你……我……這……”

“擋門幹什麼?我說真的,這裡給你了,我去右邊。”

“右邊非得守嗎?我覺得有石屋這一個點照顧碉堡側後就夠了吧?”

“必須守。誰會傻到碉堡正面當主攻?鐵塔,我實話告訴你,把右邊撇給你,是因為我也沒有辦法。你要是能守,你就守;不行,那就換我來,我死之後,你還是得補過去。你要是不補,石屋就得改為照顧右翼,左翼又漏了,碉堡的側後也沒了,導致戰鬥會在十五分鐘內結束,還活著的人連逃過河的機會都沒有。”

“……”

“記住,一旦發現我被鬼子的擲彈筒幹掉了,你必須立即下達撤退命令,並且保證你會壓制住右翼一段時間,讓更多的人有時間逃過河,你必須答應我這個。否則我死了也能再站起來踢死你!”

“……”

“我這不是氣話。鐵塔,我從來都沒生過你的氣,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因為你這熊貨總是還沒開始就想逃跑了,所以……你沒有機會辜負別人的期望……所以……你從來沒有辜負我。”

“我……煩透了機槍……看著就頭疼……有時候我希望那礙事的破玩意鏽爛成灰才好呢……我不想當機槍手了。”

“我知道。因為我也是機槍手。”

“得給我補兩個人,一個個跑得就剩下缺心眼的小猴子和白痴耗子了,幹活兒都不夠手。”

“你還要右翼?”

“這可不是我要的,是你逼我。”

陸航終於苦笑:“你到底行不行?”

“你都不行我能行?”

那熊離開了石屋,陸航站在石屋門口,十分認真地盯著那熊的高大背影看,熊的步伐是懶散的,顯示出他遲疑的不情願,確認了這一點,陸航才放下了心,重新轉身準備即將的戰鬥。

他了解那頭熊,那註定不是一隻偉大的熊,那註定是一隻不甘心的熊。即便那熊丟失了陣地,陸航也不會怪那熊,只會怪自己,因為自己是那熊的連長!

站在蕭瑟山崗大馬金刀朝南看,一條蜿蜒的冷河已經遙遙在望。

鬼子中尉的興致很好,他喜歡掌控的感覺,他喜歡主宰。

雖然他覺得不大可能會有什麼真正的戰鬥發生,所謂的孔莊村特戰連,攔路,放黑槍,現在看來目的明顯是拖延。即便那些螻蟻有兩挺輕機槍,甚至還有個擲彈筒,也改變不了螻蟻的命運。

拐個彎到這來,沒指望能把螻蟻們一網打盡,他們肯定跑了,螳臂當車只是傳說。所以……要做的,是把那個狗屁孔莊燒光,抹平,然後在那裡撒一泡象徵征服的尿,就可以重新向西開路了。

……

十來個鬼子零散拉開距離,若無其事地端著刺刀,撥開枯枝,繞過雪坑,順著前人的腳印向前走。

即將走出這片並不密實的枯黃色樹林,縫隙間已經看得出前方的豁然開闊。

即將走出樹林邊緣的軍曹沒有再向前走,他的左手下意識抬了起來,止住了後人的跟進,然後靜靜地向前看。

空曠,開闊,看起來很不自然,甚至有一種莫名的詭異感。

大片大片的覆雪之中,斑斑駁駁點點凸起的黑,或黃,或相間,像是古怪的陣列。

眨過了幾次眼,才看明白,那是一個個被砍伐過的樹樁,這片開闊地不是天然的,更像是一大片死氣沉沉的伐木場。

出奇的靜,只有寒風掠過樹梢的聲音。

差不多有二百多米遠,對面也是一片枯色樹林,沒有綠色遮蔽,似乎看得出那樹林後隱約的建築輪廓。

目光最後落於對面樹林中間的一點,那是一座墳麼?好像大了點。

見鬼!那是個碉堡!

突突突突突……

多麼熟悉的聲音韻律,多麼熟悉的頻閃火舌,那是他們再熟悉不過的大正三年式重機槍。

到處都是呼嘯與飛濺,摧枯拉朽地瘋狂掠過。

瞬間放大的瞳孔因驚駭而稀釋了時間?緩慢得似乎連一條條接踵而來的彈道都能分辨,緩慢得淡化了正在被穿透的衝擊感,緩慢得任何聲音都聽不見。

戰場上當兵的說,新兵怕炮,老兵怕碉堡和坦克。成了老兵才知道,碉堡和坦克才是戰場上的主宰,是絞肉機,是不喘氣的惡魔;炮彈是不長眼的,眨一次眼就可以不見了,怎能像機槍這般死咬住人不放,瘋狗般一口又一口地血淋淋無恥撕扯。

鬼子也是兵,鬼子也是這樣,只是鬼子的新兵很走運,因為他們基本沒見過敵人的坦克和碉堡。

……

開場就是大正三年式重機槍響,前頭的消息還沒傳回來,鬼子中尉已經豎著耳朵不眨眼了。

聽錯了還是幻覺?倒是帶了一挺九二重機出來,可這聲音不對啊?這不三年式麼?這算什麼狀況?還沒回過神,重機槍組正好經過他身旁,因為前方的突然射擊聲而匆匆準備就地組裝。

於是四下看看,扭頭向附近的一個小高坡上跑,邊跑邊扯出隨身的望遠鏡,他比剛才更加興奮了!必須看看這附近到底是個什麼地形什麼情況,他的智商也許確實不如死去的大尉高,但不代表他不會指揮戰鬥,否則他又怎能驕傲地以為他比大尉強。

一段u形河道出現在望遠鏡的鏡頭內,看得鬼子中尉下意識撇撇嘴,怪不得敢等著我,真是個築城的好地方啊!

一個鬼子匆匆跑來他身邊,向他彙報正在發生的狀況,關於被砍伐出二百多米寬的開闊地,兩端都開闊到河岸;關於卡在對面樹林的裝甲車,裝甲車上有一挺大正三年式重機槍;關於開路的尖兵小組,因為沒能提前預估到裝甲車與重機槍,當場死了四個傷了仨,這些珍貴情報都是驚魂未定的倖存者帶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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