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岌岌可危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300·2026/3/23

第423章 ?岌岌可危 『點擊章節報錯』 這樣思考著,發現少尉仍然站在身邊沒動:“為什麼不去指揮戰鬥?” “以目前的狀況來看,我們還會繼續執行少佐給予的任務麼?”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我認為應該向少佐彙報當前狀況。” “……” 不久後,撲稜稜的振翅響,一隻白色的鳥兒,拍打著翅膀飛起。 鬼子出發時帶了一隻信鴿,本來,這隻信鴿是用來等到佔領大北莊後給城裡的少佐報平安。現在,大尉死了,中尉又跑孔莊來耍二百五,多災多難的此行讓鬼子少尉再也看不下去,堅持要求立即彙報情況,所以,這隻信鴿提前開始了它的使命。 …… 一段時間後。某段山谷中,一條小路旁。 地上趴著一具屍體,屍體附近出現了四個人影。 “特麼的死透了麼?留點神!” 這句話一出口,立即引來了一聲破風響,嗚——咔擦——一柄工兵鏟生生斬斷了屍體的脖子,餘勢不衰狠狠入土。 “……”剛才說話那位無語。 “掄掄掄你就知道掄,掄之前能不能說聲?我這褲子你給洗啊?”另一位十分不高興。 個頭最小還歪扎倆小辮兒的湊過來開口:“這是幹啥的?鬼子也有逃兵?” “鬼子逃……特麼的他家得老遠了吧?他往哪逃啊他逃?這是往西,他進山投八路啊他個缺?” “……”濺了滿褲子血的那位無語了,正在代入故事內容的他顯得很迷茫。 歪扎小辮兒的不禁踢了迷茫那位一小腳:“送信兒的都看不出來,還真信啊?” “誰說我沒看出來,我是愁我這一褲子血呢!” “都特麼別廢話了,我來搜搜。嗯……證件……照片……他這娘們真不錯嘿!你看她這……” “……” “好吧……呃……軍票?老子特麼就煩軍票!這讓老子怎麼花?啊?” “……”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哦,對對,忘正事了……哎?果然有封信!” 一段時間後。 “鬼子給偽軍送信還真寫信啊?還特麼全是鬼畫符?防咱劫是怎麼地?他就是寫中國字兒老子照樣看不懂!有啥意義?” “這鬼子到底是要給那些偽軍送什麼消息呢?”歪扎小辮兒的翻著大眼望天:“恐怕只有兩件事罷?要麼,命令偽軍停止西進原地等待;要麼,命令偽軍掉頭回孔莊?” “這特麼你也能猜得出來?” “哼哼——姑奶奶的本事大了去了!咱不跟偽軍了,掉頭!現在就走!” …… 一個上午過去了,發生了很多事,也似乎什麼都沒發生。 …… 下午,風依然冷。 鬼子中尉依然是鬼子中尉,沒有了手套,提著他的軍刀,感受不到凍僵的手指,頹喪得雙目無神,一步一步朝東走。 走在上午來時的路上,中隊還是那個中隊,不過現在有很多躺在擔架上,被抬著走,算上這些被抬著的,也算上抬的,人數也湊不到來時的一半。 槍聲還有,在後方,遠遠的,稀稀落落響,帶不走的傷員斷後了。 鬼子中尉恨!他恨他被豬隊友賣了!永遠不能指望支那人!那些廢物治安軍根本沒出現!他們迷路了嗎? 鬼子中尉恨!他恨所謂的情報機關!說獨立團完蛋了,沒人了,佔住大北莊就可以把他們活活凍死了,全是放屁!獨立團的四個連全都在!先是特戰連粘住了他的正面和東線,然後是一個連從西面拉住了他的預備隊,隨後兩個連的兵力從北方突然衝出來,狠狠捅了他背後一刀!僵持膠著立即變成了倉惶潰退,這是陰謀! 無論怎樣,現在他恰恰是代理中隊長,此刻他覺得他自己像是個倒黴的祭品,他得為這倒黴的失敗負責。無論覺得多冤枉,現在不會是降級那麼簡單了,即便回到城裡,少佐也會送給他兩個字:覺悟。他的骨灰,將會被恥辱地送回國。 隊伍忽然停了。 小路的前方,擺著一塊石頭,石頭上放著一封信,信上壓著一支梅。寒風陣陣掠過,吹得信紙邊緣陣陣抖。 嘩啦—— 所有的槍口都被端了起來,或指向左,或指向右,鋼盔下的一雙雙鼠眼緊張地搜索蕭蕭山樑,甚至有人已經臥倒找掩蔽。 鬼子中尉站在隊伍中麻木地向前看著,麻木了幾秒之後,猛然笑了,笑得極其猖狂。 “這沒有意義!你們不需要緊張,這個混蛋要殺的是我!去拿過來。” 他身邊的少尉試圖開口勸他,但他斷然重複:“現在我仍然是中隊長!我說去拿過來!” 當先的鬼子只好向前,拿起了信與梅,返身一直跑到了中尉面前。 旁邊的少尉嚴肅道:“為什麼?” “因為我寧可戰死!” 還是尺長的一枝梅,梅枝上只有一朵花,只不過,這朵花不再是花骨朵,正在綻放,聞得到洋溢在風裡的淡香。 “親愛的真子,我來到戰場已經三個月了,這裡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我得主動去尋找我的敵人……” 啪——清脆的槍聲猛然迴盪在山樑間。 結束了麼?鬼子中尉呆呆望著手中的臘梅,沒能感受到一絲痛苦,原來死亡並不痛苦! 噗通—— 好奇打開信來唸的少尉倒下了,他也不痛苦,因為他那不瞑目的眼神說明他仍然在奇怪,為什麼這封信是日文寫的?這好像……是一封本國人的家書呢? “八——噶——啊——”山谷中最終響起了中尉撕心裂肺的瘋狂嚎叫。 …… 晉縣以北,某條路附近的某個樹林。 雪裡一堆火,火邊兩個人。 “要是那槍響把人招來咋辦?” “那更好,咱倆不正好不用幹這苦差事了!” “六哥,你這槍法真不賴啊!” “少特麼溜鬚,肉就這麼點,還想指望老子分你一半?” “嘿嘿,那分小弟一口總行吧。” “大哥也真是的,死冷寒天讓我在這守,這能守著個屁啊,這麼冷的天別說掛槍的,窮人都不見一個,唉……熟了,行了,能吃了!” 火上烤著的肉滋滋啦啦滴下了油,泛著微焦,明顯不大,明顯有翅膀,明顯是一隻倒黴鴿子,可惜吃它的人士連它是個什麼鳥兒都不認得。 寒風掠過,一張滿滿疊痕的紙條隨風翻滾,擦滑過土地飄過了雪,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日文小字,飄出了樹林,越飄越遠,最終消失於雪線。 鬼子中尉犯了多少個錯誤?歸根到底他只犯了一個,是那位倒黴大尉生前說過的:將不以慍而致戰。 如果只看這場孔莊攻防戰,特戰連也許要完了,岌岌可危。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第423章 ?岌岌可危

『點擊章節報錯』

這樣思考著,發現少尉仍然站在身邊沒動:“為什麼不去指揮戰鬥?”

“以目前的狀況來看,我們還會繼續執行少佐給予的任務麼?”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我認為應該向少佐彙報當前狀況。”

“……”

不久後,撲稜稜的振翅響,一隻白色的鳥兒,拍打著翅膀飛起。

鬼子出發時帶了一隻信鴿,本來,這隻信鴿是用來等到佔領大北莊後給城裡的少佐報平安。現在,大尉死了,中尉又跑孔莊來耍二百五,多災多難的此行讓鬼子少尉再也看不下去,堅持要求立即彙報情況,所以,這隻信鴿提前開始了它的使命。

……

一段時間後。某段山谷中,一條小路旁。

地上趴著一具屍體,屍體附近出現了四個人影。

“特麼的死透了麼?留點神!”

這句話一出口,立即引來了一聲破風響,嗚——咔擦——一柄工兵鏟生生斬斷了屍體的脖子,餘勢不衰狠狠入土。

“……”剛才說話那位無語。

“掄掄掄你就知道掄,掄之前能不能說聲?我這褲子你給洗啊?”另一位十分不高興。

個頭最小還歪扎倆小辮兒的湊過來開口:“這是幹啥的?鬼子也有逃兵?”

“鬼子逃……特麼的他家得老遠了吧?他往哪逃啊他逃?這是往西,他進山投八路啊他個缺?”

“……”濺了滿褲子血的那位無語了,正在代入故事內容的他顯得很迷茫。

歪扎小辮兒的不禁踢了迷茫那位一小腳:“送信兒的都看不出來,還真信啊?”

“誰說我沒看出來,我是愁我這一褲子血呢!”

“都特麼別廢話了,我來搜搜。嗯……證件……照片……他這娘們真不錯嘿!你看她這……”

“……”

“好吧……呃……軍票?老子特麼就煩軍票!這讓老子怎麼花?啊?”

“……”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哦,對對,忘正事了……哎?果然有封信!”

一段時間後。

“鬼子給偽軍送信還真寫信啊?還特麼全是鬼畫符?防咱劫是怎麼地?他就是寫中國字兒老子照樣看不懂!有啥意義?”

“這鬼子到底是要給那些偽軍送什麼消息呢?”歪扎小辮兒的翻著大眼望天:“恐怕只有兩件事罷?要麼,命令偽軍停止西進原地等待;要麼,命令偽軍掉頭回孔莊?”

“這特麼你也能猜得出來?”

“哼哼——姑奶奶的本事大了去了!咱不跟偽軍了,掉頭!現在就走!”

……

一個上午過去了,發生了很多事,也似乎什麼都沒發生。

……

下午,風依然冷。

鬼子中尉依然是鬼子中尉,沒有了手套,提著他的軍刀,感受不到凍僵的手指,頹喪得雙目無神,一步一步朝東走。

走在上午來時的路上,中隊還是那個中隊,不過現在有很多躺在擔架上,被抬著走,算上這些被抬著的,也算上抬的,人數也湊不到來時的一半。

槍聲還有,在後方,遠遠的,稀稀落落響,帶不走的傷員斷後了。

鬼子中尉恨!他恨他被豬隊友賣了!永遠不能指望支那人!那些廢物治安軍根本沒出現!他們迷路了嗎?

鬼子中尉恨!他恨所謂的情報機關!說獨立團完蛋了,沒人了,佔住大北莊就可以把他們活活凍死了,全是放屁!獨立團的四個連全都在!先是特戰連粘住了他的正面和東線,然後是一個連從西面拉住了他的預備隊,隨後兩個連的兵力從北方突然衝出來,狠狠捅了他背後一刀!僵持膠著立即變成了倉惶潰退,這是陰謀!

無論怎樣,現在他恰恰是代理中隊長,此刻他覺得他自己像是個倒黴的祭品,他得為這倒黴的失敗負責。無論覺得多冤枉,現在不會是降級那麼簡單了,即便回到城裡,少佐也會送給他兩個字:覺悟。他的骨灰,將會被恥辱地送回國。

隊伍忽然停了。

小路的前方,擺著一塊石頭,石頭上放著一封信,信上壓著一支梅。寒風陣陣掠過,吹得信紙邊緣陣陣抖。

嘩啦——

所有的槍口都被端了起來,或指向左,或指向右,鋼盔下的一雙雙鼠眼緊張地搜索蕭蕭山樑,甚至有人已經臥倒找掩蔽。

鬼子中尉站在隊伍中麻木地向前看著,麻木了幾秒之後,猛然笑了,笑得極其猖狂。

“這沒有意義!你們不需要緊張,這個混蛋要殺的是我!去拿過來。”

他身邊的少尉試圖開口勸他,但他斷然重複:“現在我仍然是中隊長!我說去拿過來!”

當先的鬼子只好向前,拿起了信與梅,返身一直跑到了中尉面前。

旁邊的少尉嚴肅道:“為什麼?”

“因為我寧可戰死!”

還是尺長的一枝梅,梅枝上只有一朵花,只不過,這朵花不再是花骨朵,正在綻放,聞得到洋溢在風裡的淡香。

“親愛的真子,我來到戰場已經三個月了,這裡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我得主動去尋找我的敵人……”

啪——清脆的槍聲猛然迴盪在山樑間。

結束了麼?鬼子中尉呆呆望著手中的臘梅,沒能感受到一絲痛苦,原來死亡並不痛苦!

噗通——

好奇打開信來唸的少尉倒下了,他也不痛苦,因為他那不瞑目的眼神說明他仍然在奇怪,為什麼這封信是日文寫的?這好像……是一封本國人的家書呢?

“八——噶——啊——”山谷中最終響起了中尉撕心裂肺的瘋狂嚎叫。

……

晉縣以北,某條路附近的某個樹林。

雪裡一堆火,火邊兩個人。

“要是那槍響把人招來咋辦?”

“那更好,咱倆不正好不用幹這苦差事了!”

“六哥,你這槍法真不賴啊!”

“少特麼溜鬚,肉就這麼點,還想指望老子分你一半?”

“嘿嘿,那分小弟一口總行吧。”

“大哥也真是的,死冷寒天讓我在這守,這能守著個屁啊,這麼冷的天別說掛槍的,窮人都不見一個,唉……熟了,行了,能吃了!”

火上烤著的肉滋滋啦啦滴下了油,泛著微焦,明顯不大,明顯有翅膀,明顯是一隻倒黴鴿子,可惜吃它的人士連它是個什麼鳥兒都不認得。

寒風掠過,一張滿滿疊痕的紙條隨風翻滾,擦滑過土地飄過了雪,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日文小字,飄出了樹林,越飄越遠,最終消失於雪線。

鬼子中尉犯了多少個錯誤?歸根到底他只犯了一個,是那位倒黴大尉生前說過的:將不以慍而致戰。

如果只看這場孔莊攻防戰,特戰連也許要完了,岌岌可危。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