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面具人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269·2026/3/23

第438章 面具人 『點擊章節報錯』 一具屍體不遠,蒙面人;又一具屍體,也不遠,還是蒙面人;視野繼續增加,視線繼續延伸,整條長廊入眼,第三具屍體在長廊中段,穿花襖,扎小辮,那附近還有一支掉落的衝鋒槍,於是呼出了屏住的氣息,繼續往遠看,長廊的那端還有三具屍體。 收回微微偏出牆角的視線,背倚牆角內側牆邊坐,把槍口指向來時路,隔著牆角向長廊裡說:“是我。建議你調轉槍口,警戒那邊。” 聽到兩陣槍響,都是衝鋒槍的不喘氣肆虐,沒其他動靜,這邊兩具屍體那頭三具,衝鋒槍卻在長廊中段的地上撇著,她死在了衝鋒槍附近,那她是怎麼死的?衝鋒槍是誰開的?她還擺了個面朝這頭的死法,陸航猜她身體下肯定也朝這頭擺好了大眼擼子,沒經驗的非中招不可,有經驗的不留神也得被陰,好大個坑。 沒有回答,但是長廊裡傳來了一陣短暫的悉悉索索,她果然換姿勢了,靠坐在牆角後持槍警戒來時路的陸航笑了,語氣卻不愉快地說:“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你怎麼知道我沒死?”長廊裡出現了回應。 “你身上沒傷,附近又沒血。” “那麼遠你看得清麼!” “我不是靠看的,我是靠聞的。” “吹!幹嘛讓我警戒,我得離開這。” “你過來也沒用,這邊過不去了,你就死在那得了。” “那咱再往前院走。” “等等。至少我得確認後邊那些裝神弄鬼的沒有跟過來。” “你幹掉林二爺了?” 他不回答這個,反問:“那槍哪來的?” “我把單雄信給劫了!” …… 後院廚房,一個面具人正在朝顫抖在槍口下的人們喝斥:“……國家危亡,志士們拋頭顱灑熱血,拯救民族於水火。你們呢?你們在幹什麼?給漢奸過壽?替漢奸端盤子?你們算不算漢奸?跟我說說,你們算不算……” 其中一個面具人搜查了所有人,而後離開廚房,匆匆找到另一個戴面具的,低聲說:“隊長,手頭上的人我全查了,沒有。他肯定在前院呢。” 被稱為隊長的面具人考慮著:“他不是客,他是代表吉田商社來送貨款金條的,會高調到跑前院去吃席看戲麼?” “也許……咱們進後門的時候,他往前院躲了。” “倒黴日子!”面具隊長一腳踢開了旁邊的筐,現在的狀況令他十分惱火,怎麼這麼寸,剛進後門前院就有了劫匪,後來突然又冒出個‘硬手’,單槍匹馬打進了後院,生生放倒了四個面具隊員又消失不見,根本不懂他是要幹什麼,懷疑他是漏網的護院他又偏偏穿得像個偵緝隊的;剛才前後院的過渡區域又連續響起瘮人的衝鋒槍掃射響,讓狀況更加撲朔迷離。 “各屋你都細搜了嗎?確定沒找出金條?” …… 前院,一個蒙面人匆匆跑至單人獨席的蒙面首領身邊:“大哥,那幾個弟兄沒撤出來,估計……” 放下了手中杯:“那你怎麼撤出來了呢?” “我……總得有人回來跟你報信兒,再說……那是機關槍響啊!我……” “慫貨!我又不聾,用你報信兒麼!”蒙面首領已經想清楚了,不管那機關槍是誰放的,肯定不是面具人那邊的人,否則有這大殺器早不用?直接突突到前院來不就得了,很可能後院那陣交火也與這有關,這是第三方,藏頭藏尾不露面,要幹什麼?最煩考慮問題,頭疼,沒勁,鬧心。 “沒空再扯這個蛋,把姓趙的給我攏起來,你準備朝後院喊話,當家的再不出來挨個殺!我可不管他是不是被那些龜孫抓了。” 中廳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回答:“不用喊了,我來了。” 蒙面首領徐徐回頭,看到一個大花臉剛剛從花壇拐角出現,忍不住嗤笑:“哼哼……這誰啊?” 站在桌邊的慫貨蒙面人順嘴道:“我倒是聽說林家二爺愛唱戲。” 大花臉徑直來到桌邊:“林家我說了算,你不是找我麼,開條件吧。” 蒙面首領仔仔細細盯著那張藍色大花臉看:“你還真敢出來啊?” “不敢。也不想。可後院那是鋤奸隊,我倒寧可讓你劫了,好歹你是為財,請你別再折騰我林家人,開價吧,要多少。” 停了好一會兒,蒙面首領點點頭:“有魄力,有擔當,爽快,當家的樣兒是演不出來的。不過……你誤會我了。其實今天……我還真不是為財來的,既然你出現了,那我實話告訴你,閻王想讓你死,我只是個小鬼,來索你的命!” 噗通——這是大花臉今天第二次癱軟跌倒。 “我不該演單雄信……我不該……” “酸也沒用,咱們辦正事吧!”蒙面首領抓起擺在桌邊的槍,指向那張大花臉。 “能告訴我……是誰麼?” “你傻?還是我傻?”槍機被打開。 “等等……只求你一件事……讓我死在戲臺上,行不行?” …… 一個黑衣人,滿頭大汗騎著一輛自行車,在鄉間小路上疾馳,帽子被風吹飛了不撿,斜挎的駁殼槍套揹帶壓不住外套飄,朝著已經出現在視野的林家堡死命蹬踏板,一看就是縣城偵緝隊裡的走狗。 前方路邊猛跳出兩個蒙面持槍人,驚得騎車人當場摔翻,跌在溝裡慌張道:“我姓李!我姓李!” 兩個蒙面人互相對視一次,仍然用槍指著黑衣人不語。 “去告訴你們的人快走!快走!憲兵隊來了!東西兩邊十里外都在悄悄設卡!趕緊往南跑還來得及!快啊!再磨蹭一陣就圍了!” 兩個蒙面人驚楞,槍口仍未放下。 “嗨呀——”黑衣人只好再補充:“我是大爺的眼!懂了嗎?啊?別說你們見過我!”話畢不再管對方指著他的槍,從溝裡扯出自行車。 “呃……可是……皇軍……為什麼來?” “我哪知道!我不管了,你們愛咋地咋地吧!”將自行車重新擺上小路,黑衣人匆匆改向來路離開。 …… 滿院子狼藉,驚恐的人們蹲在槍口下,持槍的蒙面人都看向戲臺。 鼓板緊打,京胡緊拉,戲臺上居然又開演了。 角落,花牆的磚縫間,露出了陸航那一頭霧水的臉,旁邊的磚空,露出小丫蛋茫然的大眼。 “這……是怎麼了?那些蒙面人要看戲?” 打鼓板的在冒汗,拉京胡的在哆嗦,樂器倒是在響,可惜走了板變了調。 勾藍的大花臉粉墨登場,他是單雄信。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第438章 面具人

『點擊章節報錯』

一具屍體不遠,蒙面人;又一具屍體,也不遠,還是蒙面人;視野繼續增加,視線繼續延伸,整條長廊入眼,第三具屍體在長廊中段,穿花襖,扎小辮,那附近還有一支掉落的衝鋒槍,於是呼出了屏住的氣息,繼續往遠看,長廊的那端還有三具屍體。

收回微微偏出牆角的視線,背倚牆角內側牆邊坐,把槍口指向來時路,隔著牆角向長廊裡說:“是我。建議你調轉槍口,警戒那邊。”

聽到兩陣槍響,都是衝鋒槍的不喘氣肆虐,沒其他動靜,這邊兩具屍體那頭三具,衝鋒槍卻在長廊中段的地上撇著,她死在了衝鋒槍附近,那她是怎麼死的?衝鋒槍是誰開的?她還擺了個面朝這頭的死法,陸航猜她身體下肯定也朝這頭擺好了大眼擼子,沒經驗的非中招不可,有經驗的不留神也得被陰,好大個坑。

沒有回答,但是長廊裡傳來了一陣短暫的悉悉索索,她果然換姿勢了,靠坐在牆角後持槍警戒來時路的陸航笑了,語氣卻不愉快地說:“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你怎麼知道我沒死?”長廊裡出現了回應。

“你身上沒傷,附近又沒血。”

“那麼遠你看得清麼!”

“我不是靠看的,我是靠聞的。”

“吹!幹嘛讓我警戒,我得離開這。”

“你過來也沒用,這邊過不去了,你就死在那得了。”

“那咱再往前院走。”

“等等。至少我得確認後邊那些裝神弄鬼的沒有跟過來。”

“你幹掉林二爺了?”

他不回答這個,反問:“那槍哪來的?”

“我把單雄信給劫了!”

……

後院廚房,一個面具人正在朝顫抖在槍口下的人們喝斥:“……國家危亡,志士們拋頭顱灑熱血,拯救民族於水火。你們呢?你們在幹什麼?給漢奸過壽?替漢奸端盤子?你們算不算漢奸?跟我說說,你們算不算……”

其中一個面具人搜查了所有人,而後離開廚房,匆匆找到另一個戴面具的,低聲說:“隊長,手頭上的人我全查了,沒有。他肯定在前院呢。”

被稱為隊長的面具人考慮著:“他不是客,他是代表吉田商社來送貨款金條的,會高調到跑前院去吃席看戲麼?”

“也許……咱們進後門的時候,他往前院躲了。”

“倒黴日子!”面具隊長一腳踢開了旁邊的筐,現在的狀況令他十分惱火,怎麼這麼寸,剛進後門前院就有了劫匪,後來突然又冒出個‘硬手’,單槍匹馬打進了後院,生生放倒了四個面具隊員又消失不見,根本不懂他是要幹什麼,懷疑他是漏網的護院他又偏偏穿得像個偵緝隊的;剛才前後院的過渡區域又連續響起瘮人的衝鋒槍掃射響,讓狀況更加撲朔迷離。

“各屋你都細搜了嗎?確定沒找出金條?”

……

前院,一個蒙面人匆匆跑至單人獨席的蒙面首領身邊:“大哥,那幾個弟兄沒撤出來,估計……”

放下了手中杯:“那你怎麼撤出來了呢?”

“我……總得有人回來跟你報信兒,再說……那是機關槍響啊!我……”

“慫貨!我又不聾,用你報信兒麼!”蒙面首領已經想清楚了,不管那機關槍是誰放的,肯定不是面具人那邊的人,否則有這大殺器早不用?直接突突到前院來不就得了,很可能後院那陣交火也與這有關,這是第三方,藏頭藏尾不露面,要幹什麼?最煩考慮問題,頭疼,沒勁,鬧心。

“沒空再扯這個蛋,把姓趙的給我攏起來,你準備朝後院喊話,當家的再不出來挨個殺!我可不管他是不是被那些龜孫抓了。”

中廳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回答:“不用喊了,我來了。”

蒙面首領徐徐回頭,看到一個大花臉剛剛從花壇拐角出現,忍不住嗤笑:“哼哼……這誰啊?”

站在桌邊的慫貨蒙面人順嘴道:“我倒是聽說林家二爺愛唱戲。”

大花臉徑直來到桌邊:“林家我說了算,你不是找我麼,開條件吧。”

蒙面首領仔仔細細盯著那張藍色大花臉看:“你還真敢出來啊?”

“不敢。也不想。可後院那是鋤奸隊,我倒寧可讓你劫了,好歹你是為財,請你別再折騰我林家人,開價吧,要多少。”

停了好一會兒,蒙面首領點點頭:“有魄力,有擔當,爽快,當家的樣兒是演不出來的。不過……你誤會我了。其實今天……我還真不是為財來的,既然你出現了,那我實話告訴你,閻王想讓你死,我只是個小鬼,來索你的命!”

噗通——這是大花臉今天第二次癱軟跌倒。

“我不該演單雄信……我不該……”

“酸也沒用,咱們辦正事吧!”蒙面首領抓起擺在桌邊的槍,指向那張大花臉。

“能告訴我……是誰麼?”

“你傻?還是我傻?”槍機被打開。

“等等……只求你一件事……讓我死在戲臺上,行不行?”

……

一個黑衣人,滿頭大汗騎著一輛自行車,在鄉間小路上疾馳,帽子被風吹飛了不撿,斜挎的駁殼槍套揹帶壓不住外套飄,朝著已經出現在視野的林家堡死命蹬踏板,一看就是縣城偵緝隊裡的走狗。

前方路邊猛跳出兩個蒙面持槍人,驚得騎車人當場摔翻,跌在溝裡慌張道:“我姓李!我姓李!”

兩個蒙面人互相對視一次,仍然用槍指著黑衣人不語。

“去告訴你們的人快走!快走!憲兵隊來了!東西兩邊十里外都在悄悄設卡!趕緊往南跑還來得及!快啊!再磨蹭一陣就圍了!”

兩個蒙面人驚楞,槍口仍未放下。

“嗨呀——”黑衣人只好再補充:“我是大爺的眼!懂了嗎?啊?別說你們見過我!”話畢不再管對方指著他的槍,從溝裡扯出自行車。

“呃……可是……皇軍……為什麼來?”

“我哪知道!我不管了,你們愛咋地咋地吧!”將自行車重新擺上小路,黑衣人匆匆改向來路離開。

……

滿院子狼藉,驚恐的人們蹲在槍口下,持槍的蒙面人都看向戲臺。

鼓板緊打,京胡緊拉,戲臺上居然又開演了。

角落,花牆的磚縫間,露出了陸航那一頭霧水的臉,旁邊的磚空,露出小丫蛋茫然的大眼。

“這……是怎麼了?那些蒙面人要看戲?”

打鼓板的在冒汗,拉京胡的在哆嗦,樂器倒是在響,可惜走了板變了調。

勾藍的大花臉粉墨登場,他是單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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