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五虎上將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225·2026/3/23

第444章 五虎上將 『點擊章節報錯』 連鎖效應是很無奈的一件事,操場邊莫名其妙地杵著三個連長,看得一連長洪小山心裡問號一大盆,什麼情況?獨立團總共才四個連長,現在杵了仨,他這個三連長無論如何也得過去陪一陪吧?只能放棄對三連戰士的訓練監督,走向操場邊。內斂的他向三位簡單寒暄後,再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馱著背變成第四個無語的木樁。 小六蹬著梯子從團部院牆裡探出頭,可不,四個連長半米一個間隔站在操場邊展覽呢。下了梯子,一邊快速整理軍容,一邊匆匆朝大門走。 警衛戰士問:“排長,你也要去湊?” “警衛排也是獨立戰鬥單位吧?這個時候不跟著亮亮相什麼時候亮?提高我身價的時候到了!嘿嘿嘿嘿……” “可人家都是連長。” “我靠後站半步行不行?你廢話怎麼就那麼多?自古都是五虎上將,四個怎麼能圓滿?長沒長心?你當這種榮耀機會天天有嗎……” 五個人,在操場對面,腳踏黃土,背對斑駁,保持間隔,各具特色地站成一排,有冷峻,有高傲,有微笑,有無奈,有興奮。無數目光不自覺地往哪裡瞟,看不懂他們究竟是在幹什麼,感覺很怪,甚至很傻,卻沒人敢說。誰敢? 有一個人是能看懂的,至少她知道最初的原因。 後來,當他身邊的軍人一個個多起來,她又開始笑,至少她能猜得出馬大個是為什麼來的,這滑稽的畫面令她越笑越開心,笑到她捂不住嘴。別人看到的僅僅是一幅五個傻子的畫面,她看到的是從未體會過的浪漫,在窗後偷偷笑到拭淚。 後來,她感覺窗框更像是相框,遲遲不肯挪開視線,後悔不該做個醫生,應該去學照相,讓青天厚土中的這些軍人形象留存,直到泛黃。 她看得出來,那個軍人在四個不知情者的陪襯下顯得沮喪,那份沮喪反而使她愜意,喃喃說:“傻瓜,今天我不只滿足你的願望,讓你看個夠!” 轟隆隆一陣亂,三連的隊列竟然也倒了,摔得烏煙瘴氣慘不忍睹。鐵,也有軟的時候…… 楸專業狙擊手,英國有,德國有,東亞戰場……沒有。 鬼子倒是有半專業的狙擊手,或可稱特等射手,神槍手,都是用暴力懲罰的方式快速培訓出來,用以應對戰場上的棘手狀況。培訓也沒那麼神,挑些槍法出眾的湊一起,項目大概包括:三百米距離伏地靶要求五發全中;三百米距離伸縮靶,射擊窗口期四秒;攜帶全裝備包括佩戴防毒面具進行三十米折返跑;限時遠距離精確射擊訓練;十小時行軍五十公里訓練;等等,就這些基本玩意,再加點他們祖傳的所謂‘忍者’理念,足夠虐待比他更落後的對手。 雖然只能算半專業,也是鳳毛麟角,恰恰在晉縣就有這麼一位參加過培訓的,現在憲兵隊任職,被上川千葉給挖掘出來了。 在晉縣,甭管鬼子還是八路,他肯定是槍法第一,上川千葉非常高興,他正在組建小而精的行動隊,做山地遊擊嘗試,現在有了神槍手,如虎添翼。 這位鬼子神槍手得知行動隊正在磨合訓練,又聽說要拿孔莊範圍當試點,便不願在磨合訓練上多耽誤工夫,主動找上川千葉提出了他的想法,闡明:他的角色不適合隨隊行動,孔莊特戰連人不多,如果只為了拔除那個湊不齊人的特戰連,他一個人就夠,他在暗敵人在明,如果不限時間,早晚磨光了特戰連,又何必勞師動眾。 如此傲慢的建議,上川千葉居然同意了,可不是因為上川這個瘸子現在沒軍銜或者脾氣好,他是深思熟慮之後真覺得可行,相比於一支行動分隊,一個射手更難被發現行蹤,行動隊還需磨合一段時間,先讓他去嘗試下也不錯,哪怕達不到他說的戰果,也必定給下一步的行動創造好條件,說不定他直接能把特戰連這隻老鼠擠出孔莊範圍。 今天,這位鬼子神槍手出發了,軍裝壓根不換,只是摘下了憲兵袖標,要了個套鋼盔用的偽裝網繩;從軍械庫領出一支三八改式狙擊步槍,帶二點五倍瞄準鏡,三十年式單刃偏鋒刺刀一把,友坂步槍彈只帶五十發比普通士兵標配還少,南部手槍一把,手槍子彈僅有槍內的八發。 真夠輕快的,看得上川千葉實在不放心,又不好對‘專業人士’指手畫腳,於是從行動隊裡挑出個較強壯的鬼子來,給神槍手做助手。助手配四四式卡賓槍,備友坂步槍彈一百二十發,手雷四個,配曹長鏡,戴手錶,小型手電筒,再讓他背上個大揹包,餅乾能塞多少塞多少,為了減重多帶餅乾,讓他摘了鋼盔只戴布軍帽。 看得神槍手直瞪眼,上川千葉向他鄭重道:“如果你不想天天吃草,建議你還是帶上這個助手。孔莊只有廢墟和荒山,孔莊以外,你無法再找到任何一個人影。” …… 下午的陽光,和煦的春風,樹間可望波光粼粼泛著愜意清涼,遠山在白雲下顯了青色。 孔莊空地中間的一頂軍綠帳篷,門簾半掀,帳篷外幾步之遙擺著個樹枝草繩編成的破爛躺椅,那是馬腿犯賤給小丫蛋做的,此刻舒適在躺椅上的人卻是特戰連連長陸航,軍裝敞懷,兩手在胸前捧著個破缸子,似乎曬著太陽睡著了。 朦朧之中,她讓他叫她醫生,他叫了。 於是她在陽光下脫下了能夠脫下的一切,說要教他認識生命的結構,然後為他敞開。結果他的眼充了血,只記住了兩瓣深色的肉,看起來無限柔軟,看起來那麼肥膩,外展竟然如蝶。 她讓他叫她先生,他叫了。 於是她為他講述了所有結構的功用,並用那漂亮的手指實地操作,讓他看明白那顆珍珠究竟能產生怎樣的奇異效果。結果他在她的一陣猛烈顫抖中當場流出了鼻血,頭暈得瀕臨休克邊緣。 她讓他叫她姐姐,他叫了。 於是她…… “周長官!周長官!” 咔擦——噗通——想猛站起來,結果那樹枝編湊的破爛躺椅立即散架,摔得不慘,卻極其狼狽,陸航就沒這麼狼狽過,直到看清了旁邊正被嚇退的衰鬼,發現自己的尷尬位置並未被衰鬼留意,才扔下手裡的破缸子,但是仍然坐在地上不起來。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第444章 五虎上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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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鎖效應是很無奈的一件事,操場邊莫名其妙地杵著三個連長,看得一連長洪小山心裡問號一大盆,什麼情況?獨立團總共才四個連長,現在杵了仨,他這個三連長無論如何也得過去陪一陪吧?只能放棄對三連戰士的訓練監督,走向操場邊。內斂的他向三位簡單寒暄後,再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馱著背變成第四個無語的木樁。

小六蹬著梯子從團部院牆裡探出頭,可不,四個連長半米一個間隔站在操場邊展覽呢。下了梯子,一邊快速整理軍容,一邊匆匆朝大門走。

警衛戰士問:“排長,你也要去湊?”

“警衛排也是獨立戰鬥單位吧?這個時候不跟著亮亮相什麼時候亮?提高我身價的時候到了!嘿嘿嘿嘿……”

“可人家都是連長。”

“我靠後站半步行不行?你廢話怎麼就那麼多?自古都是五虎上將,四個怎麼能圓滿?長沒長心?你當這種榮耀機會天天有嗎……”

五個人,在操場對面,腳踏黃土,背對斑駁,保持間隔,各具特色地站成一排,有冷峻,有高傲,有微笑,有無奈,有興奮。無數目光不自覺地往哪裡瞟,看不懂他們究竟是在幹什麼,感覺很怪,甚至很傻,卻沒人敢說。誰敢?

有一個人是能看懂的,至少她知道最初的原因。

後來,當他身邊的軍人一個個多起來,她又開始笑,至少她能猜得出馬大個是為什麼來的,這滑稽的畫面令她越笑越開心,笑到她捂不住嘴。別人看到的僅僅是一幅五個傻子的畫面,她看到的是從未體會過的浪漫,在窗後偷偷笑到拭淚。

後來,她感覺窗框更像是相框,遲遲不肯挪開視線,後悔不該做個醫生,應該去學照相,讓青天厚土中的這些軍人形象留存,直到泛黃。

她看得出來,那個軍人在四個不知情者的陪襯下顯得沮喪,那份沮喪反而使她愜意,喃喃說:“傻瓜,今天我不只滿足你的願望,讓你看個夠!”

轟隆隆一陣亂,三連的隊列竟然也倒了,摔得烏煙瘴氣慘不忍睹。鐵,也有軟的時候……

楸專業狙擊手,英國有,德國有,東亞戰場……沒有。

鬼子倒是有半專業的狙擊手,或可稱特等射手,神槍手,都是用暴力懲罰的方式快速培訓出來,用以應對戰場上的棘手狀況。培訓也沒那麼神,挑些槍法出眾的湊一起,項目大概包括:三百米距離伏地靶要求五發全中;三百米距離伸縮靶,射擊窗口期四秒;攜帶全裝備包括佩戴防毒面具進行三十米折返跑;限時遠距離精確射擊訓練;十小時行軍五十公里訓練;等等,就這些基本玩意,再加點他們祖傳的所謂‘忍者’理念,足夠虐待比他更落後的對手。

雖然只能算半專業,也是鳳毛麟角,恰恰在晉縣就有這麼一位參加過培訓的,現在憲兵隊任職,被上川千葉給挖掘出來了。

在晉縣,甭管鬼子還是八路,他肯定是槍法第一,上川千葉非常高興,他正在組建小而精的行動隊,做山地遊擊嘗試,現在有了神槍手,如虎添翼。

這位鬼子神槍手得知行動隊正在磨合訓練,又聽說要拿孔莊範圍當試點,便不願在磨合訓練上多耽誤工夫,主動找上川千葉提出了他的想法,闡明:他的角色不適合隨隊行動,孔莊特戰連人不多,如果只為了拔除那個湊不齊人的特戰連,他一個人就夠,他在暗敵人在明,如果不限時間,早晚磨光了特戰連,又何必勞師動眾。

如此傲慢的建議,上川千葉居然同意了,可不是因為上川這個瘸子現在沒軍銜或者脾氣好,他是深思熟慮之後真覺得可行,相比於一支行動分隊,一個射手更難被發現行蹤,行動隊還需磨合一段時間,先讓他去嘗試下也不錯,哪怕達不到他說的戰果,也必定給下一步的行動創造好條件,說不定他直接能把特戰連這隻老鼠擠出孔莊範圍。

今天,這位鬼子神槍手出發了,軍裝壓根不換,只是摘下了憲兵袖標,要了個套鋼盔用的偽裝網繩;從軍械庫領出一支三八改式狙擊步槍,帶二點五倍瞄準鏡,三十年式單刃偏鋒刺刀一把,友坂步槍彈只帶五十發比普通士兵標配還少,南部手槍一把,手槍子彈僅有槍內的八發。

真夠輕快的,看得上川千葉實在不放心,又不好對‘專業人士’指手畫腳,於是從行動隊裡挑出個較強壯的鬼子來,給神槍手做助手。助手配四四式卡賓槍,備友坂步槍彈一百二十發,手雷四個,配曹長鏡,戴手錶,小型手電筒,再讓他背上個大揹包,餅乾能塞多少塞多少,為了減重多帶餅乾,讓他摘了鋼盔只戴布軍帽。

看得神槍手直瞪眼,上川千葉向他鄭重道:“如果你不想天天吃草,建議你還是帶上這個助手。孔莊只有廢墟和荒山,孔莊以外,你無法再找到任何一個人影。”

……

下午的陽光,和煦的春風,樹間可望波光粼粼泛著愜意清涼,遠山在白雲下顯了青色。

孔莊空地中間的一頂軍綠帳篷,門簾半掀,帳篷外幾步之遙擺著個樹枝草繩編成的破爛躺椅,那是馬腿犯賤給小丫蛋做的,此刻舒適在躺椅上的人卻是特戰連連長陸航,軍裝敞懷,兩手在胸前捧著個破缸子,似乎曬著太陽睡著了。

朦朧之中,她讓他叫她醫生,他叫了。

於是她在陽光下脫下了能夠脫下的一切,說要教他認識生命的結構,然後為他敞開。結果他的眼充了血,只記住了兩瓣深色的肉,看起來無限柔軟,看起來那麼肥膩,外展竟然如蝶。

她讓他叫她先生,他叫了。

於是她為他講述了所有結構的功用,並用那漂亮的手指實地操作,讓他看明白那顆珍珠究竟能產生怎樣的奇異效果。結果他在她的一陣猛烈顫抖中當場流出了鼻血,頭暈得瀕臨休克邊緣。

她讓他叫她姐姐,他叫了。

於是她……

“周長官!周長官!”

咔擦——噗通——想猛站起來,結果那樹枝編湊的破爛躺椅立即散架,摔得不慘,卻極其狼狽,陸航就沒這麼狼狽過,直到看清了旁邊正被嚇退的衰鬼,發現自己的尷尬位置並未被衰鬼留意,才扔下手裡的破缸子,但是仍然坐在地上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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