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精疲力竭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227·2026/3/23

第479章 精疲力竭 『點擊章節報錯』 小猴子從熊的咯吱窩下伸出頭來看,咧開沾滿餅乾渣子的嘴合不上;耗子坐在公路下的泥裡,單臂環著步槍另一手拄著膝滿頭黑線;嘎子只瞥了一眼;便繼續忙著在卡車駕駛室裡瞎鼓搗;陸航手裡的懷錶終於合上了,偏頭朝身後的公路冷眼看,直到王強手裡的駁殼槍響了,那燃燒才安靜下來,在公路上繼續燃燒,升騰起新一柱黑煙。 …… 戰鬥一直稀稀落落向東持續到了橋邊,直到鬼子少佐派人從無名溪上下游分別抄繞,橋那頭的襲擾八路才向東逃得不見蹤影。 至此,木橋的殘骸仍然在烈焰熊熊,雖然還沒坍塌,也不能指望了。木橋以東幾十米,兩輛卡車也在熊熊燃燒,所有的黑煙繚繞在一起,遮蔽了上方大片天空。 有鬼子軍官站在少佐身旁,想問要不要組織隊伍滅那橋上的火,可是看到少佐那帶灰帶白的陰森面色,便沒敢問。 少佐抑鬱了,不可能按時抵達目的地,不是車隊過不去的問題,而是八路在前方的問題,是八路兵力還不少的問題,是天就要黑了的問題,夜幕會成為那些無恥八路的襲擊樂園,除非不再行軍改就地駐紮。 看著燃燒在橋上的摩托車殘骸,看著燃燒在對岸公路的兩輛卡車殘骸,少佐猛然展開胸膛仰天怒喊:“為什麼不能多給我幾輛!為什麼要這樣送給八路燒!為什麼要讓我敗於你的吝嗇!你高興了嗎!說你高興了吧!貴族傻瓜!嗚啊——” 正在木橋下蹚溪過河的鬼子都傻了,他們的最高統帥,少佐大人,居然跪在泥濘水岸開始悲憤,那歇斯底里的狀態更像是痛哭。 車隊也到場了,爆了缸的摩托被扔在來路上,現在是三輛摩托五輛卡車,曾經擋在車隊前方的一夥八路並未糾纏多久便匆匆南逃,車隊也沒敢動,直到後方的偽軍跟上來才繼續出發。 車隊負責人跳出駕駛室,匆匆跑到正在燃燒的橋旁看狀況,然後來見少佐,可惜少佐一句話都不說,一副失魂落魄,拎著軍刀隨同部隊開始下水,岸邊的大尉只好站出來面對,命令車裡的重機槍、迫擊炮以及各類彈藥卸下,改人力徒步背扛,摩托車與卡車掉頭,返城。 籠罩蒼穹的陰霾似乎淡了些,西方地平線居然隱約透出明亮夕光,原本這一切該讓行軍途中的鬼子與偽軍們高興起來,可惜現在他們沒人有心情高興,因為東方正變得愈加晦暗,有八路在前方等著陪他們夜行。這注定是一場遲到的行軍,也許他們將要失去一整夜的時間。 長路漫漫在荒野,行軍的鬼子和偽軍漫漫在長路,燃燒的仍然在燃燒,黑煙騰騰…… 幾天後。 晴空無雲,風力一二級,溫度很宜人,陽光下的團部還那樣,團部的獨立團團部裡也還那樣,一個團長,一個政委。 團部的門一如既往地敞著,宋團長氣色非常好,昂首挺胸站在屋門口倒揹著兩手,見小丙帶著不在崗的戰士們去上識字課了,院裡空了,這才轉身進屋,到那破桌子邊坐下,朝那埋首在桌後悶頭看書的政委敲了敲桌面:“老雷,我還是覺得你這麼做沒必要。我已經罵他不輕,現在禁閉也關了,讓他寫出個深刻檢討……畢竟咱現在就這麼幾個軍事過硬的架子,那不省心的特戰連要是沒了他這個連長,關鍵時刻拉稀怎麼辦?” 雷軍放下書抬起頭,沒表情看著宋團長:“狠話不是你先朝他放的麼?” “我當時……說是那麼說,哪想到你這政委順杆爬啊?真摘他帽子?” “軍法無情,違令就是違令,無論初衷為何,也無論結果如何。” 宋團長對視政委,咔吧了半天眼,嘆口氣:“我當時急,考慮不周,我那意思也包括……拖延即可吧?” 雷軍笑了:“老宋,周捷這事……我可不是為了懲罰而懲罰,你覺得可以將功抵過,在我這必須分開考慮。” “我真納了悶,他陸航是你最稀罕的一個連長了吧?我怎麼從你身上就沒看出過稀罕樣兒來呢?” “糾正你一下,我從沒稀罕他這個連長,只是覺得他這個人還不錯。” “哎呀我天,跟你說話真累得慌,腦仁疼。你還是繼續看你的三字經吧,看看那裡有什麼妙計能把鬼子攆出晉縣去。” 雷軍笑不再言。 這時一個通信員風塵僕僕跑進大門口穿過院子,進門敬禮然後一個信封擺在桌面上。 宋團長楞,這通信員既不是獨立團的也不是師部的,再看這信封,只有‘宋團長親啟’五個字,滿腹狐疑拆開,信封裡只裝了撕開的半張草紙,字也不多:老宋,多日不見如隔三天。某月初某,本團長與護士西施結婚,如果有空必須來喝酒…… 咣噹——宋團長把那紙一把拍桌面上,黑著驢臉站起來,抬手指那通信員:“你滾!趕緊滾!別等老子數到三!” 那通信員嚇得訥訥:“我……能把這句話當是您給我們團長的回覆麼?” 那草紙立即被攥成團,直接朝通信員腦袋上撇,嚇得通信員打當即掉頭鼠竄。 雷軍趕緊放下《三字經》,到門口把那紙團撿起來,展開了定睛瞧,再回頭時,發現宋團長轉眼已經萎靡成了失敗男。 …… 衛生隊,又住滿了。 不過這次沒有重傷員,也沒有腿部負傷的,凡是重傷員和不方便行動的傷員全都留在了晉縣東方,沒能帶回來,有的藏在自願收留的老鄉家,有的藏在某些地方留人照顧就地治養,等待命運的眷顧。 其中相鄰的兩個擔架,一個躺著一連的排長鐵蛋,另一個是二連的排長。 鐵蛋是迫擊炮彈造成的破片傷,潘柱子背上是刺刀切開的開放性傷口,渾身到處刮擦傷,只能趴在擔架上。 鐵蛋立了大功,都沒聽錯,鐵蛋立了大功! 當初,精疲力竭的二連沒能趕上主戰場的遲滯戰鬥,他們從始至終都在對抗行軍的疲勞,指望不上了。 然而,天黑後不久,麻木晃盪在晉縣東部公路上的二連卻迎頭撞上了返城的鬼子車隊,轉角遇到愛! 遭遇式的撞臉,疲兵二連根本沒料到會有鬼子掉頭回城,全無心理準備;回城的鬼子根本沒有料到後面竟然也有八路,三輛摩托車五輛卡車,車裡只帶著炮兵排。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第479章 精疲力竭

『點擊章節報錯』

小猴子從熊的咯吱窩下伸出頭來看,咧開沾滿餅乾渣子的嘴合不上;耗子坐在公路下的泥裡,單臂環著步槍另一手拄著膝滿頭黑線;嘎子只瞥了一眼;便繼續忙著在卡車駕駛室裡瞎鼓搗;陸航手裡的懷錶終於合上了,偏頭朝身後的公路冷眼看,直到王強手裡的駁殼槍響了,那燃燒才安靜下來,在公路上繼續燃燒,升騰起新一柱黑煙。

……

戰鬥一直稀稀落落向東持續到了橋邊,直到鬼子少佐派人從無名溪上下游分別抄繞,橋那頭的襲擾八路才向東逃得不見蹤影。

至此,木橋的殘骸仍然在烈焰熊熊,雖然還沒坍塌,也不能指望了。木橋以東幾十米,兩輛卡車也在熊熊燃燒,所有的黑煙繚繞在一起,遮蔽了上方大片天空。

有鬼子軍官站在少佐身旁,想問要不要組織隊伍滅那橋上的火,可是看到少佐那帶灰帶白的陰森面色,便沒敢問。

少佐抑鬱了,不可能按時抵達目的地,不是車隊過不去的問題,而是八路在前方的問題,是八路兵力還不少的問題,是天就要黑了的問題,夜幕會成為那些無恥八路的襲擊樂園,除非不再行軍改就地駐紮。

看著燃燒在橋上的摩托車殘骸,看著燃燒在對岸公路的兩輛卡車殘骸,少佐猛然展開胸膛仰天怒喊:“為什麼不能多給我幾輛!為什麼要這樣送給八路燒!為什麼要讓我敗於你的吝嗇!你高興了嗎!說你高興了吧!貴族傻瓜!嗚啊——”

正在木橋下蹚溪過河的鬼子都傻了,他們的最高統帥,少佐大人,居然跪在泥濘水岸開始悲憤,那歇斯底里的狀態更像是痛哭。

車隊也到場了,爆了缸的摩托被扔在來路上,現在是三輛摩托五輛卡車,曾經擋在車隊前方的一夥八路並未糾纏多久便匆匆南逃,車隊也沒敢動,直到後方的偽軍跟上來才繼續出發。

車隊負責人跳出駕駛室,匆匆跑到正在燃燒的橋旁看狀況,然後來見少佐,可惜少佐一句話都不說,一副失魂落魄,拎著軍刀隨同部隊開始下水,岸邊的大尉只好站出來面對,命令車裡的重機槍、迫擊炮以及各類彈藥卸下,改人力徒步背扛,摩托車與卡車掉頭,返城。

籠罩蒼穹的陰霾似乎淡了些,西方地平線居然隱約透出明亮夕光,原本這一切該讓行軍途中的鬼子與偽軍們高興起來,可惜現在他們沒人有心情高興,因為東方正變得愈加晦暗,有八路在前方等著陪他們夜行。這注定是一場遲到的行軍,也許他們將要失去一整夜的時間。

長路漫漫在荒野,行軍的鬼子和偽軍漫漫在長路,燃燒的仍然在燃燒,黑煙騰騰……

幾天後。

晴空無雲,風力一二級,溫度很宜人,陽光下的團部還那樣,團部的獨立團團部裡也還那樣,一個團長,一個政委。

團部的門一如既往地敞著,宋團長氣色非常好,昂首挺胸站在屋門口倒揹著兩手,見小丙帶著不在崗的戰士們去上識字課了,院裡空了,這才轉身進屋,到那破桌子邊坐下,朝那埋首在桌後悶頭看書的政委敲了敲桌面:“老雷,我還是覺得你這麼做沒必要。我已經罵他不輕,現在禁閉也關了,讓他寫出個深刻檢討……畢竟咱現在就這麼幾個軍事過硬的架子,那不省心的特戰連要是沒了他這個連長,關鍵時刻拉稀怎麼辦?”

雷軍放下書抬起頭,沒表情看著宋團長:“狠話不是你先朝他放的麼?”

“我當時……說是那麼說,哪想到你這政委順杆爬啊?真摘他帽子?”

“軍法無情,違令就是違令,無論初衷為何,也無論結果如何。”

宋團長對視政委,咔吧了半天眼,嘆口氣:“我當時急,考慮不周,我那意思也包括……拖延即可吧?”

雷軍笑了:“老宋,周捷這事……我可不是為了懲罰而懲罰,你覺得可以將功抵過,在我這必須分開考慮。”

“我真納了悶,他陸航是你最稀罕的一個連長了吧?我怎麼從你身上就沒看出過稀罕樣兒來呢?”

“糾正你一下,我從沒稀罕他這個連長,只是覺得他這個人還不錯。”

“哎呀我天,跟你說話真累得慌,腦仁疼。你還是繼續看你的三字經吧,看看那裡有什麼妙計能把鬼子攆出晉縣去。”

雷軍笑不再言。

這時一個通信員風塵僕僕跑進大門口穿過院子,進門敬禮然後一個信封擺在桌面上。

宋團長楞,這通信員既不是獨立團的也不是師部的,再看這信封,只有‘宋團長親啟’五個字,滿腹狐疑拆開,信封裡只裝了撕開的半張草紙,字也不多:老宋,多日不見如隔三天。某月初某,本團長與護士西施結婚,如果有空必須來喝酒……

咣噹——宋團長把那紙一把拍桌面上,黑著驢臉站起來,抬手指那通信員:“你滾!趕緊滾!別等老子數到三!”

那通信員嚇得訥訥:“我……能把這句話當是您給我們團長的回覆麼?”

那草紙立即被攥成團,直接朝通信員腦袋上撇,嚇得通信員打當即掉頭鼠竄。

雷軍趕緊放下《三字經》,到門口把那紙團撿起來,展開了定睛瞧,再回頭時,發現宋團長轉眼已經萎靡成了失敗男。

……

衛生隊,又住滿了。

不過這次沒有重傷員,也沒有腿部負傷的,凡是重傷員和不方便行動的傷員全都留在了晉縣東方,沒能帶回來,有的藏在自願收留的老鄉家,有的藏在某些地方留人照顧就地治養,等待命運的眷顧。

其中相鄰的兩個擔架,一個躺著一連的排長鐵蛋,另一個是二連的排長。

鐵蛋是迫擊炮彈造成的破片傷,潘柱子背上是刺刀切開的開放性傷口,渾身到處刮擦傷,只能趴在擔架上。

鐵蛋立了大功,都沒聽錯,鐵蛋立了大功!

當初,精疲力竭的二連沒能趕上主戰場的遲滯戰鬥,他們從始至終都在對抗行軍的疲勞,指望不上了。

然而,天黑後不久,麻木晃盪在晉縣東部公路上的二連卻迎頭撞上了返城的鬼子車隊,轉角遇到愛!

遭遇式的撞臉,疲兵二連根本沒料到會有鬼子掉頭回城,全無心理準備;回城的鬼子根本沒有料到後面竟然也有八路,三輛摩托車五輛卡車,車裡只帶著炮兵排。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