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如坐針氈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215·2026/3/23

第484章 如坐針氈 『點擊章節報錯』 上川千葉噗通一聲摔倒,猛然開始哭嚎:“我是懦夫……把刀給我……” 負責人低頭看了看哭泣在腳旁的醉鬼,抬頭朝張富貴道:“我這裡有專用刀,你買麼?” …… 林秘書走出辦公室,滿臉笑成花地朝路過走廊的同事打招呼,得到的回應僅僅是微微點頭。 自從林二爺這個大樹倒掉,林秘書已經變成個屁,他這個秘書職務早晚得讓,有錢都不好使,沒人再甩他好臉,連個假笑都懶得賞賜他。每天過得像一隻夾尾巴狗,如坐針氈。 當他走出縣府大門口,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張富貴,在街對面,倚著摩托車戴著小墨鏡在陽光下笑嘻嘻朝他招手:“別看了,找你的人就是我。” 百般滋味在心頭,林秘書終於怒了,氣勢洶洶過了街,直面那狗漢奸咆哮:“怎麼?耍威風來了?你記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現在照樣能捏死你這條爛泥鰍。我……” “停停停!”張富貴不耐煩擺手:“說那麼多臺詞幹什麼?有槍你趕緊拔槍,累不累?從頭到尾你就不明白一件事,我張富貴是光腳的,無親無故無朋無友,癩皮狗都敢在我腳上尿一泡,天大的事我拍屁股跑就是了,你是駱駝是馬在我眼裡有區別嗎?” 林秘書被說楞了,這話說得不像是來炫耀的,可能嗎? “原本呢,想借著你當家的過壽去拍你二叔的馬屁,讓他勸你放我一馬,可誰想你林家出了這麼檔子事呢。你說的沒錯,現在你也能捏死我,所以我只好來找你了,改拍你的馬屁,把咱的怨解了行不行?” 林秘書傻了,這話說得讓他感覺不真實,有中暑症狀。 “當然,你家大樹倒了,其實我也挺高興,至少你不用再因為林秀把我當眼中釘了。” “你——” “能不能振作點?現在還是你扯淡的時候嗎?”張富貴抬手一指縣府辦公樓:“如果放下林秀這件事,咱倆什麼瓜葛都沒有。你憑良心說,現在覺得那些過去稱兄道弟的同僚順眼還是我這個一窮二白的狗腿子順眼?真值得你報復的是誰?” “我——” 整天混跡所謂精英階層,林秘書沒見過像張富貴這麼特色的下等人,無言以對。 “倒樹不倒架,可如果你連秘書這個職位也保不住,那你的架就沒了,這是實話吧?如果你還是個要面子人,你愁的該是這個吧?如果你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同意解開咱倆的樑子,兄弟我願意鼎力相助,幫你保住職位不失。怎麼樣?” 林秘書有點暈,這話說在他心坎上了,他不敢相信,無論是張富貴的話,還是張富貴的能力,偵緝隊根本就不是個大廟,狗肉永遠上不了席,他能幫什麼忙?對他又有什麼好? 張富貴讀懂了林秘書的表情,遂繼續:“你沒了大樹,我是沒有大樹,可是兩根筷子並起來總比一根難折不是。明白了?” 林秘書半信半疑,終於點了頭:“同意。” “你有錢沒有?” 關鍵時刻來這麼一句,聽者差點當場跌倒,表情再成憤怒,說了半天是來借錢! “看什麼看?送你靠山!帶著錢,去行軍妓館,把上川太君的舊帳都還上,以後的帳也得給他付,他要什麼你給什麼,除了刀。” “……” 林秘書驚呆,糊塗到現在,就現在最清醒,這種事別人不懂他可明白,皇軍才是真正大樹,他林家二爺能耐也是因為吉田商社的關係,人死當然茶涼。如今張富貴一開口就給了他結識皇軍的機會,他差點給張富貴跪下:“可那裡……我怎麼進得去?” “說我讓你去的。” 林秘書再呆,失魂般看著張富貴跨上摩托車,發動引擎,然後被一陣藍煙嗆得清醒過來,車影囂張遠去。 …… 張富貴真心捨不得上川死,上川死了這摩托車就得還憲兵隊,可是繼續讓上川每天醉在妓館他也負擔不起,接出來又怕那瘸子尋短見,苦惱之中,把倒黴的林秘書給想起來了,一舉多得,心情好不愜意。 心情好,天氣就好;天氣好,手氣應該也不錯吧? 所以經過憲兵隊,經過偵緝隊,車輪都不轉彎,直接去找那寫著大字的髒門簾,賭。也許用當掉上川手錶的錢可以大殺四方,然後還了金春秀的債呢?又想起那債已經多得數不清,只好換個大殺四方的藉口,如今要有藉口才能心安理得。 可惜到了賭坊門口,摩托車雖然停了,他卻沒下車,傻兮兮對站在街邊車旁的美麗身影道:“你怎麼在這?我……剛好路過,不是要到這來的!” 那是林秀。 “你家門鎖著,偵緝隊我也去了,只好來這等你。沒想到……你還真來了!” “好吧,我承認我沒能……” 林秀一笑:“我不是來查你的。”然後毫不客氣地坐上了摩托車側鬥,得意一擺手,摩托車繼續行駛了。 一段時間後,剎車聲響起在一段僻靜路旁,張富貴呆呆看坐在側鬥裡的林秀:“你說什麼?你知道他是誰吧?” “我知道他是別動隊的,這是朋友問我是否能幫忙,我只好來問你。” “沒人能從憲兵隊牢裡撈人,你真以為我神通廣大啊?” 林秀沉默不說話。 張富貴轉而看前方的路,也沉默。 好像這樣過了很久,她再次出聲:“如果是我求你……你能麼?” 凡事都有適應過程,日子一天天過,團部的村民看到陸航挑著水桶出現,不再遠遠竊竊私語,而是開始打招呼了。當然僅限於打招呼,因為這個煞星看起來還是那麼冷。孩子們的膽子逐漸大起來,過去只敢遠遠偷看,現在成群地尾隨在他後面,但是仍然不敢靠近他三米範圍內。 陸航放下沉重的扁擔,忽然頭,面無表情朝後道:“為什麼一直跟著我?” 嚇得兩個泥孩子當場跌倒,三個掉頭跑,只剩下一個最小的光屁股娃娃,冒著鼻涕泡呆呆答:“俺想知道你是詐屍鬼嗎?” 這是個很荒唐的問題,儘管提問者奶聲奶氣,可是提問的態度非常認真,認真到陸航不禁思考了一下,鄭重說:“我曾經是。” 娃娃的費解清晰地表達在那張滿是鼻涕的小臉上,也思考了一下,又鼓起勇氣:“那你是怎麼死的?”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第484章 如坐針氈

『點擊章節報錯』

上川千葉噗通一聲摔倒,猛然開始哭嚎:“我是懦夫……把刀給我……”

負責人低頭看了看哭泣在腳旁的醉鬼,抬頭朝張富貴道:“我這裡有專用刀,你買麼?”

……

林秘書走出辦公室,滿臉笑成花地朝路過走廊的同事打招呼,得到的回應僅僅是微微點頭。

自從林二爺這個大樹倒掉,林秘書已經變成個屁,他這個秘書職務早晚得讓,有錢都不好使,沒人再甩他好臉,連個假笑都懶得賞賜他。每天過得像一隻夾尾巴狗,如坐針氈。

當他走出縣府大門口,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張富貴,在街對面,倚著摩托車戴著小墨鏡在陽光下笑嘻嘻朝他招手:“別看了,找你的人就是我。”

百般滋味在心頭,林秘書終於怒了,氣勢洶洶過了街,直面那狗漢奸咆哮:“怎麼?耍威風來了?你記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現在照樣能捏死你這條爛泥鰍。我……”

“停停停!”張富貴不耐煩擺手:“說那麼多臺詞幹什麼?有槍你趕緊拔槍,累不累?從頭到尾你就不明白一件事,我張富貴是光腳的,無親無故無朋無友,癩皮狗都敢在我腳上尿一泡,天大的事我拍屁股跑就是了,你是駱駝是馬在我眼裡有區別嗎?”

林秘書被說楞了,這話說得不像是來炫耀的,可能嗎?

“原本呢,想借著你當家的過壽去拍你二叔的馬屁,讓他勸你放我一馬,可誰想你林家出了這麼檔子事呢。你說的沒錯,現在你也能捏死我,所以我只好來找你了,改拍你的馬屁,把咱的怨解了行不行?”

林秘書傻了,這話說得讓他感覺不真實,有中暑症狀。

“當然,你家大樹倒了,其實我也挺高興,至少你不用再因為林秀把我當眼中釘了。”

“你——”

“能不能振作點?現在還是你扯淡的時候嗎?”張富貴抬手一指縣府辦公樓:“如果放下林秀這件事,咱倆什麼瓜葛都沒有。你憑良心說,現在覺得那些過去稱兄道弟的同僚順眼還是我這個一窮二白的狗腿子順眼?真值得你報復的是誰?”

“我——”

整天混跡所謂精英階層,林秘書沒見過像張富貴這麼特色的下等人,無言以對。

“倒樹不倒架,可如果你連秘書這個職位也保不住,那你的架就沒了,這是實話吧?如果你還是個要面子人,你愁的該是這個吧?如果你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同意解開咱倆的樑子,兄弟我願意鼎力相助,幫你保住職位不失。怎麼樣?”

林秘書有點暈,這話說在他心坎上了,他不敢相信,無論是張富貴的話,還是張富貴的能力,偵緝隊根本就不是個大廟,狗肉永遠上不了席,他能幫什麼忙?對他又有什麼好?

張富貴讀懂了林秘書的表情,遂繼續:“你沒了大樹,我是沒有大樹,可是兩根筷子並起來總比一根難折不是。明白了?”

林秘書半信半疑,終於點了頭:“同意。”

“你有錢沒有?”

關鍵時刻來這麼一句,聽者差點當場跌倒,表情再成憤怒,說了半天是來借錢!

“看什麼看?送你靠山!帶著錢,去行軍妓館,把上川太君的舊帳都還上,以後的帳也得給他付,他要什麼你給什麼,除了刀。”

“……”

林秘書驚呆,糊塗到現在,就現在最清醒,這種事別人不懂他可明白,皇軍才是真正大樹,他林家二爺能耐也是因為吉田商社的關係,人死當然茶涼。如今張富貴一開口就給了他結識皇軍的機會,他差點給張富貴跪下:“可那裡……我怎麼進得去?”

“說我讓你去的。”

林秘書再呆,失魂般看著張富貴跨上摩托車,發動引擎,然後被一陣藍煙嗆得清醒過來,車影囂張遠去。

……

張富貴真心捨不得上川死,上川死了這摩托車就得還憲兵隊,可是繼續讓上川每天醉在妓館他也負擔不起,接出來又怕那瘸子尋短見,苦惱之中,把倒黴的林秘書給想起來了,一舉多得,心情好不愜意。

心情好,天氣就好;天氣好,手氣應該也不錯吧?

所以經過憲兵隊,經過偵緝隊,車輪都不轉彎,直接去找那寫著大字的髒門簾,賭。也許用當掉上川手錶的錢可以大殺四方,然後還了金春秀的債呢?又想起那債已經多得數不清,只好換個大殺四方的藉口,如今要有藉口才能心安理得。

可惜到了賭坊門口,摩托車雖然停了,他卻沒下車,傻兮兮對站在街邊車旁的美麗身影道:“你怎麼在這?我……剛好路過,不是要到這來的!”

那是林秀。

“你家門鎖著,偵緝隊我也去了,只好來這等你。沒想到……你還真來了!”

“好吧,我承認我沒能……”

林秀一笑:“我不是來查你的。”然後毫不客氣地坐上了摩托車側鬥,得意一擺手,摩托車繼續行駛了。

一段時間後,剎車聲響起在一段僻靜路旁,張富貴呆呆看坐在側鬥裡的林秀:“你說什麼?你知道他是誰吧?”

“我知道他是別動隊的,這是朋友問我是否能幫忙,我只好來問你。”

“沒人能從憲兵隊牢裡撈人,你真以為我神通廣大啊?”

林秀沉默不說話。

張富貴轉而看前方的路,也沉默。

好像這樣過了很久,她再次出聲:“如果是我求你……你能麼?”

凡事都有適應過程,日子一天天過,團部的村民看到陸航挑著水桶出現,不再遠遠竊竊私語,而是開始打招呼了。當然僅限於打招呼,因為這個煞星看起來還是那麼冷。孩子們的膽子逐漸大起來,過去只敢遠遠偷看,現在成群地尾隨在他後面,但是仍然不敢靠近他三米範圍內。

陸航放下沉重的扁擔,忽然頭,面無表情朝後道:“為什麼一直跟著我?”

嚇得兩個泥孩子當場跌倒,三個掉頭跑,只剩下一個最小的光屁股娃娃,冒著鼻涕泡呆呆答:“俺想知道你是詐屍鬼嗎?”

這是個很荒唐的問題,儘管提問者奶聲奶氣,可是提問的態度非常認真,認真到陸航不禁思考了一下,鄭重說:“我曾經是。”

娃娃的費解清晰地表達在那張滿是鼻涕的小臉上,也思考了一下,又鼓起勇氣:“那你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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