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惹禍上身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202·2026/3/23

第501章 惹禍上身 『點擊章節報錯』 第三天,熊終於站立起來,晃悠到砍九身邊:“威風!懂不懂?蒙個黑布是賊,蒙個面具是別動隊!哪個嚇人?戴上這玩意,戰鬥力能大過天,不亮槍都能把他們活活嚇死!” 室內一眾漢子皆無語,這熊真是好軍師,難怪八路能跟鬼子鬥,細節決定成敗啊! 砍九咂咂嘴:“你這麼說……倒也是!可……鎮上啥樣面具沒有?當孫悟空行不行?非買一摞豬八戒回來幹什麼?” 熊無奈笑笑:“砍爺,這可是為咱倆著想了。嘿嘿嘿……誰讓咱倆臉大呢,我怕孫悟空擋不嚴啊!” …… 松溪鎮主街上,熙熙攘攘之中走著一行四位。 當先一位,女人,灰色旗袍精繡黑邊,白皙,冷麵,腋下夾著針織小包,穩步在前。 一位黑衣人側後一米緊隨,黑禮帽刻意拉低,遮了近半張古銅色臉,棕皮色槍套斜挎在腰畔,隨著他的步伐擺,手裡提著個皮箱。後面兩三米又跟著兩位,並行,一色黑衣偵緝隊打扮掛槍,一個英俊疤臉左顧,另一個紅臉膛右盼。 過往路人都刻意躲開些距離,不敢直視,怕惹禍上身。 線報,松溪鎮袖籠錢莊並未因別動隊事件牽連而倒閉,近日將恢復營業。所謂‘袖籠’錢莊,並非錢莊名稱,而是見不得光,地下錢莊都可稱為袖籠錢莊,是真正的高利貸機構。但是很多人願意把錢存在這裡,因為利高;另外一種人也喜歡把錢存在這裡,因為這裡不計較你的錢是白的還是黑的。 林薇的組織活動經費就存在這,相比於守衛森嚴的縣城,松溪鎮是塊好地方,前些天聽聞袖籠錢莊可能受別動隊事件牽連,以為存款要泡湯,現在說錢莊要恢復營業,為萬全起見林薇來取了。 不過這次可比當初她鬼鬼祟祟來松溪鎮存錢安心得多,身後跟著一員猛將帶兩員副將,在工作生涯中她的步伐第一次沒有匆匆,而有閒暇輕鬆看待熱鬧喧囂的街。 …… 松溪鎮某個偏僻街角,幾個苦力挑夫戴著破草帽,坐在牆邊地上貌似在等活兒上門。 不一會兒又一個挑夫到來,湊過去坐了,扯著肩頭的髒毛巾擦了汗低聲道:“除了兵營裡的一個連治安軍,估計警察有三十多;偵緝隊沒法判斷,他們基本不聚堆,都散著。” “重要的是把關鍵位置踩清楚。吃一次松溪鎮,咱們就可以滿裝了!行了,都別歇了,去幹點正事,哪有挑夫不接活兒的。”為首者摘下草帽拿在手裡扇,露在陽光下的那張臉,是二連的長胳膊…… 袖籠錢莊一樓大廳,高厚的櫃檯前亂哄哄擠了幾十個等待取款的人,可是櫃檯裡遲遲不放款,掌櫃的解釋說,要等樓上東家開完會才能確定營業。 珠光寶氣的張媽邁進錢莊廳門,一個精緻丫頭跟在她身後瞪著好奇大眼左顧右盼,櫃檯後的掌櫃看到這一幕,慌忙小跑繞出櫃檯,來在張媽面前點頭哈腰:“金東,樓上都到齊了,就差您呢!” 張媽站在廳中四下看看,不滿道:“還沒說營業呢,怎麼就把人放進來了?添亂嗎?還不把窗外的閘板都關上!且先留個門得了。” 按說管理者是這掌櫃,可張媽是東家之一,說話有理沒理掌櫃的也不好不聽,賠笑稱是,吩咐夥計照辦。然後她才一步三扭地領著丫頭走向樓梯,單手微拎羅裙往上走。 二樓樓梯口邊守著兩個勁裝漢子,眼見張媽拐過樓梯轉角上來了,聽上樓是兩個人的腳步響,其中一個準備攔下後人帶去休息室,因為規矩是不能帶保鏢進會場,結果後人轉角過來是個亮麗小丫頭,兩個漢子便沒抬手攔,規規矩矩閃在一旁。 經過漢子時張媽笑挺滿胸:“要不要搜身?不趁機摸摸老孃?” “您……不用。” 會議室在二樓走廊盡頭,寬敞明亮,三圍有窗,但窗都是朝內開的,錢莊的一樓二樓所有窗都只能朝內開,因為外面都布了金屬柵欄,這是安全措施。會議室內佈局很簡單,並非傳統式主客兩列椅幾,而是一張長條桌居中,木椅圍列,靠窗的牆邊也擺著些椅幾。 六個先到的東家在長桌兩側對坐喝茶,主位是空的,因為最大的東家現在沒了。 張媽最後到場,一陣虛情假意的寒暄之後,她選了長桌一邊距離主位最遠的椅子坐下,開始修理指甲。跟她進門的小丫頭並不受關注,不聲不響到窗邊的茶几旁隨便窩在個椅子裡,打開拎著的小油紙包,繼續啃她的桂花糕。 一位東家站起來,清了清嗓子:“人齊了,那我說正事。想必各位來之前都知道了,韓老闆沾了別動隊,給皇軍拔了,原本是八個東家現在成了七個,就是咱們各位。想必大家現在關心的是……他那份子,咱們怎麼辦。” 幾個東家立即開始嘰嘰喳喳,說該均分的有,說該按股份大小比例分的有。七個股東里只有兩位不動聲色,張媽連頭都懶得抬,繼續專心修她的指甲不說話;另一個就是開場說話這位,不聲不響端起他面前的茶杯,慢悠悠晃步走到長桌盡頭主位,把他的茶杯放下在主位桌邊,然後直接坐在了主位上,甩起二郎腿,看那幾位鬥嘴。 終於有人覺得不對味了,然後目光一道道轉向主位上得意洋洋的那位。悶頭擺弄指甲的張媽因瞬間寂靜的氣氛也抬起眼皮,變得和大家一樣詫異,會議還什麼都沒定下來,就有人敢自己往主位上坐?什麼情況? 待場面靜了個透,主位上的人笑笑:“實不相瞞,他的份子已經是我的了!我現在是最大的東,比他還大!”接著從懷裡掏出一張轉讓契據,抖開給桌上人看:“瞧見沒有?” 滿桌人全傻眼,那人不是在城裡憲兵隊大牢麼?牢裡也能籤契據?這位憑什麼能進憲兵隊? “呵呵,出了這麼大的事,錢莊本該關掉!是我,拯救了這個錢莊,現在這個錢莊當然是我的!你們那個錢莊早完了,不是麼?” 有人抬手怒指:“你什麼意思?” 東主一笑:“稍安勿躁,我還沒說完呢不是。我呢,勸各位啊,把你們的份子也都讓出來,協議我都準備好了,你們只要抬抬手籤個字就行。”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第501章 惹禍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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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熊終於站立起來,晃悠到砍九身邊:“威風!懂不懂?蒙個黑布是賊,蒙個面具是別動隊!哪個嚇人?戴上這玩意,戰鬥力能大過天,不亮槍都能把他們活活嚇死!”

室內一眾漢子皆無語,這熊真是好軍師,難怪八路能跟鬼子鬥,細節決定成敗啊!

砍九咂咂嘴:“你這麼說……倒也是!可……鎮上啥樣面具沒有?當孫悟空行不行?非買一摞豬八戒回來幹什麼?”

熊無奈笑笑:“砍爺,這可是為咱倆著想了。嘿嘿嘿……誰讓咱倆臉大呢,我怕孫悟空擋不嚴啊!”

……

松溪鎮主街上,熙熙攘攘之中走著一行四位。

當先一位,女人,灰色旗袍精繡黑邊,白皙,冷麵,腋下夾著針織小包,穩步在前。

一位黑衣人側後一米緊隨,黑禮帽刻意拉低,遮了近半張古銅色臉,棕皮色槍套斜挎在腰畔,隨著他的步伐擺,手裡提著個皮箱。後面兩三米又跟著兩位,並行,一色黑衣偵緝隊打扮掛槍,一個英俊疤臉左顧,另一個紅臉膛右盼。

過往路人都刻意躲開些距離,不敢直視,怕惹禍上身。

線報,松溪鎮袖籠錢莊並未因別動隊事件牽連而倒閉,近日將恢復營業。所謂‘袖籠’錢莊,並非錢莊名稱,而是見不得光,地下錢莊都可稱為袖籠錢莊,是真正的高利貸機構。但是很多人願意把錢存在這裡,因為利高;另外一種人也喜歡把錢存在這裡,因為這裡不計較你的錢是白的還是黑的。

林薇的組織活動經費就存在這,相比於守衛森嚴的縣城,松溪鎮是塊好地方,前些天聽聞袖籠錢莊可能受別動隊事件牽連,以為存款要泡湯,現在說錢莊要恢復營業,為萬全起見林薇來取了。

不過這次可比當初她鬼鬼祟祟來松溪鎮存錢安心得多,身後跟著一員猛將帶兩員副將,在工作生涯中她的步伐第一次沒有匆匆,而有閒暇輕鬆看待熱鬧喧囂的街。

……

松溪鎮某個偏僻街角,幾個苦力挑夫戴著破草帽,坐在牆邊地上貌似在等活兒上門。

不一會兒又一個挑夫到來,湊過去坐了,扯著肩頭的髒毛巾擦了汗低聲道:“除了兵營裡的一個連治安軍,估計警察有三十多;偵緝隊沒法判斷,他們基本不聚堆,都散著。”

“重要的是把關鍵位置踩清楚。吃一次松溪鎮,咱們就可以滿裝了!行了,都別歇了,去幹點正事,哪有挑夫不接活兒的。”為首者摘下草帽拿在手裡扇,露在陽光下的那張臉,是二連的長胳膊……

袖籠錢莊一樓大廳,高厚的櫃檯前亂哄哄擠了幾十個等待取款的人,可是櫃檯裡遲遲不放款,掌櫃的解釋說,要等樓上東家開完會才能確定營業。

珠光寶氣的張媽邁進錢莊廳門,一個精緻丫頭跟在她身後瞪著好奇大眼左顧右盼,櫃檯後的掌櫃看到這一幕,慌忙小跑繞出櫃檯,來在張媽面前點頭哈腰:“金東,樓上都到齊了,就差您呢!”

張媽站在廳中四下看看,不滿道:“還沒說營業呢,怎麼就把人放進來了?添亂嗎?還不把窗外的閘板都關上!且先留個門得了。”

按說管理者是這掌櫃,可張媽是東家之一,說話有理沒理掌櫃的也不好不聽,賠笑稱是,吩咐夥計照辦。然後她才一步三扭地領著丫頭走向樓梯,單手微拎羅裙往上走。

二樓樓梯口邊守著兩個勁裝漢子,眼見張媽拐過樓梯轉角上來了,聽上樓是兩個人的腳步響,其中一個準備攔下後人帶去休息室,因為規矩是不能帶保鏢進會場,結果後人轉角過來是個亮麗小丫頭,兩個漢子便沒抬手攔,規規矩矩閃在一旁。

經過漢子時張媽笑挺滿胸:“要不要搜身?不趁機摸摸老孃?”

“您……不用。”

會議室在二樓走廊盡頭,寬敞明亮,三圍有窗,但窗都是朝內開的,錢莊的一樓二樓所有窗都只能朝內開,因為外面都布了金屬柵欄,這是安全措施。會議室內佈局很簡單,並非傳統式主客兩列椅幾,而是一張長條桌居中,木椅圍列,靠窗的牆邊也擺著些椅幾。

六個先到的東家在長桌兩側對坐喝茶,主位是空的,因為最大的東家現在沒了。

張媽最後到場,一陣虛情假意的寒暄之後,她選了長桌一邊距離主位最遠的椅子坐下,開始修理指甲。跟她進門的小丫頭並不受關注,不聲不響到窗邊的茶几旁隨便窩在個椅子裡,打開拎著的小油紙包,繼續啃她的桂花糕。

一位東家站起來,清了清嗓子:“人齊了,那我說正事。想必各位來之前都知道了,韓老闆沾了別動隊,給皇軍拔了,原本是八個東家現在成了七個,就是咱們各位。想必大家現在關心的是……他那份子,咱們怎麼辦。”

幾個東家立即開始嘰嘰喳喳,說該均分的有,說該按股份大小比例分的有。七個股東里只有兩位不動聲色,張媽連頭都懶得抬,繼續專心修她的指甲不說話;另一個就是開場說話這位,不聲不響端起他面前的茶杯,慢悠悠晃步走到長桌盡頭主位,把他的茶杯放下在主位桌邊,然後直接坐在了主位上,甩起二郎腿,看那幾位鬥嘴。

終於有人覺得不對味了,然後目光一道道轉向主位上得意洋洋的那位。悶頭擺弄指甲的張媽因瞬間寂靜的氣氛也抬起眼皮,變得和大家一樣詫異,會議還什麼都沒定下來,就有人敢自己往主位上坐?什麼情況?

待場面靜了個透,主位上的人笑笑:“實不相瞞,他的份子已經是我的了!我現在是最大的東,比他還大!”接著從懷裡掏出一張轉讓契據,抖開給桌上人看:“瞧見沒有?”

滿桌人全傻眼,那人不是在城裡憲兵隊大牢麼?牢裡也能籤契據?這位憑什麼能進憲兵隊?

“呵呵,出了這麼大的事,錢莊本該關掉!是我,拯救了這個錢莊,現在這個錢莊當然是我的!你們那個錢莊早完了,不是麼?”

有人抬手怒指:“你什麼意思?”

東主一笑:“稍安勿躁,我還沒說完呢不是。我呢,勸各位啊,把你們的份子也都讓出來,協議我都準備好了,你們只要抬抬手籤個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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