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不要臉的慫貨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261·2026/3/23

第534章 不要臉的慫貨 五秒鐘的沉寂過後,一把駁殼槍從門裡滑出來,被眼疾的長胳膊一腳踢到對面戰士腳旁,又朝門裡道:“舉起手放腦後,慢慢走出來投降,千萬慢點。” 這是歷史性的一刻,目標落網,乖乖出門投降,他果然是特戰連的王強,滿頭黑線地雙手放腦後,無語看向長胳膊。 輕笑:“沒想到是你!對不起,可你還是不能把手放下,得讓我們搜搜身。” 旁邊的戰士終於釋然,他們現在才明白排長的用意,也如釋重負地笑了。 王強離開了,從頭到尾也沒說一句話,表情也不見憤怒,只是走了。 而長胳膊手裡多了一張髒兮兮的草紙,展開的草紙上明顯是摺疊後的從橫折紋,一幅鉛筆畫的松溪鎮草圖,以及外圍可見可判斷的敵人火力位置,大致兵力部署;可惜這幅草圖並未完成,有一條清晰的鉛筆斷線,戳破了紙,也許當時鉛筆尖都一起斷掉了。 “排長,你的功夫真不是蓋的!還說他是最好的偵察兵,照樣被咱拿下!”一個戰士朝長胳膊挑起大拇哥。 “他還真配合,說搜就讓咱搜他啊!這算服了吧?”令一個戰士由衷地興奮,抓一回王強好像比抓個鬼子都值得。 看著手中草圖,長胳膊的表情卻逐步降溫,越來越難看,戰士說的話他一句也沒聽見。 槍聲依然零星。 每條街都空蕩蕩,每條巷都空蕩蕩,總有槍聲在未知的方向突然響起。 陽光下,巷道被照耀得淡了顏色,盡頭處突然閃進一個身影,似乎很寬,很高,很巨大,熊一般呼哧呼哧喘著,賊溜溜地不時回頭看著,結果被橫屍絆倒,狼狽罵姥姥再爬起,一段後停下來,看起來笨拙實際靈活地原地竄跳幾下,他看到了巷道一側距離不遠的錢莊後窗,證明這就是距離錢莊不遠的那條後巷。 於是熊半蹲下來,仔細觀察巷道兩側,改為一小步一小步地慢慢挪,好像他丟了什麼東西在這裡想要找回,他還能是誰?當然是鐵塔。 “老子就不信了!難道沒有漏網之魚?” 他咕噥著,一雙熊眼瞪得像銅鈴,觀察經過牆根下的每一處細節,時而在僻靜處停,然後不管不顧地伸出大手在溝邊的土裡狠命掏挖。 下一刻,熊的動作猛停,一角‘小黃魚’的金色邊緣閃現在他熊掌刨出的土坑裡,那雙熊眼咔吧著醉了。 不遠的牆角後突然傳來聲音,驚得熊急忙扣出坑裡的金條慌揣,然後猛扯出槍靠向牆,他知道他的槍裡一發子彈都沒有,但他不在乎這個,努力讓槍機張開的聲音清晰,讓對方知道是槍就夠了,只要努力裝作不緊張。 “姥姥的,再不吭氣兒別怪老子不客氣!” 要麼是二連的,要麼是敵人,熊可不想以八路的口氣說話,語氣上跟敵人一夥兒最保險。 短暫沉寂過後,牆角那邊傳來聲音:“大哥,我怎麼聽著是那坑貨呢?” 熊不禁猛豎耳朵,忽然大罵:“你姥姥個砍老二!到底誰坑了誰!” “老子當時迷路了!你特麼再跟我郎當一句試試!” “呸別再說你認識我!不要臉的慫貨!” “去你娘……” 隔著牆角,熊與砍九都懶得露面,各自朝空氣罵,恨不能把友誼的小船罵個粉碎,同時各自搓著手上因刨坑留下的泥。 …… 前田大尉看看手錶,下午兩點整。 沒想到真是八路,沒想到還這麼多,更沒想到戰場是眼前的松溪鎮! 手裡有一箇中隊約二百,治安軍一個營三百多,偵緝隊五十餘,據說鎮子裡仍有治安軍存在,零星不絕的槍聲證明這是真的,目前不擔心八路能逃掉,所以前田不想發動進攻,因為他看著松溪鎮頭疼,一旦打進去,所有優勢都烏有,純粹拼人。 忽然把目光轉向張富貴:“你有什麼想法?” 張富貴以為他聽錯了呢,這種事哪能問他啊,他也不是這塊料,愣愣神,倒是看懂前田大尉的猶豫了,於是回:“我看……再叫增援,把松溪鎮圍城鐵桶,估計這光天化日八路也不敢出來了,絕對是要等天黑突圍呢。” 一聲嗤笑,引得前田把臉轉向另一面,看到的是這次反應迅速佈置得當的王營長。 王營長敢嘲笑張富貴,因為張富貴是偵緝隊不是治安軍,或者說他自認為他仍然是個軍人,當然得有傲骨:“太君,松溪鎮不大,一條南北路過穿,中心十字街,不算複雜。其次,我與八路交過手了,感覺這不是一支成熟隊伍,而且已經被我打得傷亡慘重。到天黑還早,我有信心把松溪鎮打下來!” 越是新來的,越渴望表現,叛變者更甚,因為要交投名狀! 前田大尉雖然是憲兵司令,但軍事他也懂,只不過他的職務習慣決定了他是個謹慎保守的鬼子,他不希望鬼子傷亡太大,當然,治安軍不在他考慮的範疇內,王營長甘當馬前卒,前田很高興,令王營長部由松溪鎮西側向鎮內攻入,因為這是下午,當然選擇西側;上杉中隊鎮外設立圍堵陣地防止八路突逃,同時派卡車回縣裡再要援兵。 戰鬥再次開始,攻守方易位。 外圍沒有遭遇八路抵抗,被八路放棄了,全營順利向鎮裡推進,一個連直撲鎮中主街,另外兩個連拉開在左右,沒入屋瓦間,平行推進,小心翼翼地擴大控制範圍。 槍聲響,槍聲又響,最終交錯成一片,越來越密越來越急,手榴彈掀起的塵霧也開始揚起,模糊起伏在前田大尉的望遠鏡中。 …… 鎮內,某間民宅裡,孩子老人蜷摟在屋內牆角瑟縮,窗邊守著個警察,槍口瞄著院裡冒虛汗,屋門內也守著個警察,因為右手汗溼而把槍換在左手,靠著門框聽外面的喧囂激烈。 “打進來了?是皇軍來了嗎?” 話音微微顫抖,帶著興奮,坐在桌邊的警察拎著駁殼槍猛站起來,他正是那位自詡善良的草包警察隊長,激動得胸口大起大伏兩眼放光。 “有情況!”窗邊的警察突然低喝,同時把槍口抬起緊張瞄院牆。。 嘩啦啦噗通 一個人影從牆頭掉落在院裡,摔了個仰面朝天,連灰帶土刮落一片。守窗的警察沒朝院裡開槍,因為那明顯是個嬌小丫頭,正在齜牙咧嘴地爬起來,不顧疼痛衝到了屋門外,開始狠命捶門:“二嬸!二嬸開門啊!俺家給八路佔啦!二嬸……”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 手 機 站:

第534章 不要臉的慫貨

五秒鐘的沉寂過後,一把駁殼槍從門裡滑出來,被眼疾的長胳膊一腳踢到對面戰士腳旁,又朝門裡道:“舉起手放腦後,慢慢走出來投降,千萬慢點。”

這是歷史性的一刻,目標落網,乖乖出門投降,他果然是特戰連的王強,滿頭黑線地雙手放腦後,無語看向長胳膊。

輕笑:“沒想到是你!對不起,可你還是不能把手放下,得讓我們搜搜身。”

旁邊的戰士終於釋然,他們現在才明白排長的用意,也如釋重負地笑了。

王強離開了,從頭到尾也沒說一句話,表情也不見憤怒,只是走了。

而長胳膊手裡多了一張髒兮兮的草紙,展開的草紙上明顯是摺疊後的從橫折紋,一幅鉛筆畫的松溪鎮草圖,以及外圍可見可判斷的敵人火力位置,大致兵力部署;可惜這幅草圖並未完成,有一條清晰的鉛筆斷線,戳破了紙,也許當時鉛筆尖都一起斷掉了。

“排長,你的功夫真不是蓋的!還說他是最好的偵察兵,照樣被咱拿下!”一個戰士朝長胳膊挑起大拇哥。

“他還真配合,說搜就讓咱搜他啊!這算服了吧?”令一個戰士由衷地興奮,抓一回王強好像比抓個鬼子都值得。

看著手中草圖,長胳膊的表情卻逐步降溫,越來越難看,戰士說的話他一句也沒聽見。

槍聲依然零星。

每條街都空蕩蕩,每條巷都空蕩蕩,總有槍聲在未知的方向突然響起。

陽光下,巷道被照耀得淡了顏色,盡頭處突然閃進一個身影,似乎很寬,很高,很巨大,熊一般呼哧呼哧喘著,賊溜溜地不時回頭看著,結果被橫屍絆倒,狼狽罵姥姥再爬起,一段後停下來,看起來笨拙實際靈活地原地竄跳幾下,他看到了巷道一側距離不遠的錢莊後窗,證明這就是距離錢莊不遠的那條後巷。

於是熊半蹲下來,仔細觀察巷道兩側,改為一小步一小步地慢慢挪,好像他丟了什麼東西在這裡想要找回,他還能是誰?當然是鐵塔。

“老子就不信了!難道沒有漏網之魚?”

他咕噥著,一雙熊眼瞪得像銅鈴,觀察經過牆根下的每一處細節,時而在僻靜處停,然後不管不顧地伸出大手在溝邊的土裡狠命掏挖。

下一刻,熊的動作猛停,一角‘小黃魚’的金色邊緣閃現在他熊掌刨出的土坑裡,那雙熊眼咔吧著醉了。

不遠的牆角後突然傳來聲音,驚得熊急忙扣出坑裡的金條慌揣,然後猛扯出槍靠向牆,他知道他的槍裡一發子彈都沒有,但他不在乎這個,努力讓槍機張開的聲音清晰,讓對方知道是槍就夠了,只要努力裝作不緊張。

“姥姥的,再不吭氣兒別怪老子不客氣!”

要麼是二連的,要麼是敵人,熊可不想以八路的口氣說話,語氣上跟敵人一夥兒最保險。

短暫沉寂過後,牆角那邊傳來聲音:“大哥,我怎麼聽著是那坑貨呢?”

熊不禁猛豎耳朵,忽然大罵:“你姥姥個砍老二!到底誰坑了誰!”

“老子當時迷路了!你特麼再跟我郎當一句試試!”

“呸別再說你認識我!不要臉的慫貨!”

“去你娘……”

隔著牆角,熊與砍九都懶得露面,各自朝空氣罵,恨不能把友誼的小船罵個粉碎,同時各自搓著手上因刨坑留下的泥。

……

前田大尉看看手錶,下午兩點整。

沒想到真是八路,沒想到還這麼多,更沒想到戰場是眼前的松溪鎮!

手裡有一箇中隊約二百,治安軍一個營三百多,偵緝隊五十餘,據說鎮子裡仍有治安軍存在,零星不絕的槍聲證明這是真的,目前不擔心八路能逃掉,所以前田不想發動進攻,因為他看著松溪鎮頭疼,一旦打進去,所有優勢都烏有,純粹拼人。

忽然把目光轉向張富貴:“你有什麼想法?”

張富貴以為他聽錯了呢,這種事哪能問他啊,他也不是這塊料,愣愣神,倒是看懂前田大尉的猶豫了,於是回:“我看……再叫增援,把松溪鎮圍城鐵桶,估計這光天化日八路也不敢出來了,絕對是要等天黑突圍呢。”

一聲嗤笑,引得前田把臉轉向另一面,看到的是這次反應迅速佈置得當的王營長。

王營長敢嘲笑張富貴,因為張富貴是偵緝隊不是治安軍,或者說他自認為他仍然是個軍人,當然得有傲骨:“太君,松溪鎮不大,一條南北路過穿,中心十字街,不算複雜。其次,我與八路交過手了,感覺這不是一支成熟隊伍,而且已經被我打得傷亡慘重。到天黑還早,我有信心把松溪鎮打下來!”

越是新來的,越渴望表現,叛變者更甚,因為要交投名狀!

前田大尉雖然是憲兵司令,但軍事他也懂,只不過他的職務習慣決定了他是個謹慎保守的鬼子,他不希望鬼子傷亡太大,當然,治安軍不在他考慮的範疇內,王營長甘當馬前卒,前田很高興,令王營長部由松溪鎮西側向鎮內攻入,因為這是下午,當然選擇西側;上杉中隊鎮外設立圍堵陣地防止八路突逃,同時派卡車回縣裡再要援兵。

戰鬥再次開始,攻守方易位。

外圍沒有遭遇八路抵抗,被八路放棄了,全營順利向鎮裡推進,一個連直撲鎮中主街,另外兩個連拉開在左右,沒入屋瓦間,平行推進,小心翼翼地擴大控制範圍。

槍聲響,槍聲又響,最終交錯成一片,越來越密越來越急,手榴彈掀起的塵霧也開始揚起,模糊起伏在前田大尉的望遠鏡中。

……

鎮內,某間民宅裡,孩子老人蜷摟在屋內牆角瑟縮,窗邊守著個警察,槍口瞄著院裡冒虛汗,屋門內也守著個警察,因為右手汗溼而把槍換在左手,靠著門框聽外面的喧囂激烈。

“打進來了?是皇軍來了嗎?”

話音微微顫抖,帶著興奮,坐在桌邊的警察拎著駁殼槍猛站起來,他正是那位自詡善良的草包警察隊長,激動得胸口大起大伏兩眼放光。

“有情況!”窗邊的警察突然低喝,同時把槍口抬起緊張瞄院牆。。

嘩啦啦噗通

一個人影從牆頭掉落在院裡,摔了個仰面朝天,連灰帶土刮落一片。守窗的警察沒朝院裡開槍,因為那明顯是個嬌小丫頭,正在齜牙咧嘴地爬起來,不顧疼痛衝到了屋門外,開始狠命捶門:“二嬸!二嬸開門啊!俺家給八路佔啦!二嬸……”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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