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無窮魔力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197·2026/3/23

第611章 無窮魔力 完全莫名其妙的反問,搭配他彷彿被燒灼過的沙啞嗓音,宋小瓷差點沒捧住手裡的筆記本,慌慌道“呃……我覺得……你不該……以為容貌……” “這話……不該由你來說。我只是想……讓傷痕能夠對稱些。” …… 宋小瓷的採訪熱情即將消耗殆盡,無意間發現一個軍人正在經過空地,軍裝整潔年輕英武,臉上似乎也掛疤,卻更添兵風,巧合的是他那別緻綁腿打得跟特戰連長一模一樣,繼小猴子和鐵塔之後,這是第三個從外形一看就適合做典型的,這個要是能拍照都可以做宣傳報了。 “你好。我叫王強。”被宋小瓷攔停的王強微笑應對,那微笑裡帶著三分靦腆,笑得恰到好處。 “我姓宋,宋小瓷。” “我知道。要我幫什麼忙?” “不是幫忙。是採訪。”宋小瓷來了精神,重新打開她的破筆記本。 王強下意識抬手捏了捏他自己的鼻子,看看地面又看看遠方:“你……採訪過我們連長麼?” “沒有。” 王強點點頭,忽然道:“我不能接受你採訪。” “為什麼?” “我在執勤。實在抱歉。” “那你什麼時候……” “孔莊的警戒任務我得全天負責,我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採訪別人吧,我現在必須得去查崗了。” …… 陸航回了他的原住處,走進這間三張床的木屋,才發現鐵塔和吳石頭也搬回來了,此刻人都沒在,一屋子汗臭味。 站在門口視線越過那兩床髒兮兮的凌亂,最裡面那張床仍然和她離開時一樣整潔。陸航當然能適應汗臭味,但此刻他無法容忍,這味道遮蔽了他想聞到的一切! 慢慢走向裡端窗下那張床,看了看手裡拎著的水壺挎包等尚有灰塵的各色家當,破天荒沒捨得把這些東西往這張整潔的床上放,直接放在了臨近的鐵塔那張床,然後摘了中正步槍認真掛在床邊牆,接著拿起了窗臺上他那個破搪瓷缸子,吹去缸裡的灰,放在在手裡默默端詳了半天,才重新擺回窗臺,摘了軍帽開始解開束腰武裝帶,準備卸下疲憊。 身後的屋門響了,陸航懶得回頭,繼續解開風紀扣,沉聲道:“趕緊領著吳石頭給我搬出去!把你倆的床也抬走,順便給我弄張桌子來。” 卻沒得到回應,這才回頭,發現來人根本不是欠踢的熊包,而是斜倚在門框上的小丫蛋,一張小臉沒表情,一雙清澈大眼好半天才緩慢一眨:“頭還疼麼?” 陸航的視線根本沒看小丫蛋的眼,而是呆在了高出她頭頂一截的高馬尾辮,正在解衣釦的動作僵停,如中定身術。 “說話啊!跟我說話也這麼費勁嗎!” “你……聽誰說我頭疼的?那是……請病假的藉口。” “治好了?” 至此,陸航才恢復了動作,轉身盯著門口那位的新發型繼續猛瞧:“不是我說……你……是不是應該有個妹妹?” 這一句,正中要害,轉眼間小丫蛋那倆小手都不知該擺哪好了,習慣性地直接開始撕衣角,一個靦腆至極的幸福笑容融冰般暈現在原本無表情的小臉上,居然靦腆到連頭都開始垂下,那馬尾辮撅得更高,晃得陸航眼暈。 “人家……確實有個失散多年的妹妹。嘿嘿嘿……” 本來淑女形象即將完美,結果最後這一陣嘿嘿賤笑糖分徹底超標,全毀! 陸航掏衣袋,拿出個煮雞蛋來,一抬手:“繳獲胡方的,送你當見面禮吧。” “煩人!”小丫蛋幾步進來,毫不客氣把雞蛋抄了:“問明白情況了麼?” 陸航嘆了口氣:“沒有。周姐說林薇的職務特殊,事情很難問。” “當什麼不好非當特務!想操她的心都操不著!你那頭疼是不是因為她?”晃晃尚不習慣的馬尾辮,大咧咧往陸航床沿一坐:“還有,為啥抬回個禍害來?這回連團長都出息了,鬼鬼祟祟跑衛生兵那理髮去了!這還能指望他回團了麼?” 陸航無奈笑:“那是林大醫生的命令,我擋得住麼?” “親哥,晚飯跟我到對岸村裡吃,招娣姐正下網呢,孔莊裡現在連魚湯都喝不上了!” “我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現在不還病假呢麼?繼續病著!到時候我來叫你。” …… 小丫蛋離開了,陸航的心情好了很多,決定找些事做,可是除了擦槍還能做什麼? 那支中正步槍又被摘下了牆,橫端在陸航手裡,槍托上淺刻著幾個不起眼的娟秀小字:我贏了。別忘了。 在陸航眼裡,這幾個字彷彿有無窮魔力,從他看到這幾個字的那天起,又開始夢到炮火連天,硝煙無盡…… 有一種人,只是人,什麼都不是。 他有時候叫張三,有時候叫李四,久而久之,他自己都忘記了自己的名字,所以他沒有名字。 他也沒有親人,這苦難的世界裡,沒有親人是好事;他也沒有朋友,所以沒有出賣;他平凡得如沙中一粒,明明存在,無人知曉。 但他必須永遠記得他是317,這個號碼是他唯一存在的價值,是他唯一的信仰,卻不能代替名字寫上墓碑。 317喜歡種菜,城裡沒地,他不得不把菜種在破花盆裡,一株株種得如花一般,在他慵懶地倚在街角時,那些孤獨的菜是他唯一的惦念;當目標出現,他不得不收起思念,變得專注,變成街旁匆匆不息的麻木其一,或者路過目標,或者跟隨。 317走進了賭坊,無論黑夜白天,這地方總是煙霧繚繞沒區別,明明人聲鼎沸,在317看來鬼影重重。 有一個賭檯最大,那裡喊得最熱鬧,主角並不是莊家,而是滿頭大汗剛剛輸掉了配槍的年輕黑衣鬼,他明顯不甘心,正在掏出一塊銀質懷錶,拿在手裡猖狂叫囂:“翻盤就在這一回!殺你們片甲不留!” 眾鬼笑:“就憑這塊懷錶?” 黑衣鬼展現出個陽光般得意:“一群瞎了眼的敗類!我手裡這根本不是懷錶,這是八路的刺刀!” 當場一片啞然,隨即是一波更猛烈的鬨笑。 317皺了皺鼻子,低調朝賭桌旁那黑衣鬼的身後走,右手下意識垂低,輕抖,一個銳利細長過半尺的金屬長錐滑出了袖口,在煙霧繚繞人影晃動之中,殺氣隱約。

第611章 無窮魔力

完全莫名其妙的反問,搭配他彷彿被燒灼過的沙啞嗓音,宋小瓷差點沒捧住手裡的筆記本,慌慌道“呃……我覺得……你不該……以為容貌……”

“這話……不該由你來說。我只是想……讓傷痕能夠對稱些。”

……

宋小瓷的採訪熱情即將消耗殆盡,無意間發現一個軍人正在經過空地,軍裝整潔年輕英武,臉上似乎也掛疤,卻更添兵風,巧合的是他那別緻綁腿打得跟特戰連長一模一樣,繼小猴子和鐵塔之後,這是第三個從外形一看就適合做典型的,這個要是能拍照都可以做宣傳報了。

“你好。我叫王強。”被宋小瓷攔停的王強微笑應對,那微笑裡帶著三分靦腆,笑得恰到好處。

“我姓宋,宋小瓷。”

“我知道。要我幫什麼忙?”

“不是幫忙。是採訪。”宋小瓷來了精神,重新打開她的破筆記本。

王強下意識抬手捏了捏他自己的鼻子,看看地面又看看遠方:“你……採訪過我們連長麼?”

“沒有。”

王強點點頭,忽然道:“我不能接受你採訪。”

“為什麼?”

“我在執勤。實在抱歉。”

“那你什麼時候……”

“孔莊的警戒任務我得全天負責,我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採訪別人吧,我現在必須得去查崗了。”

……

陸航回了他的原住處,走進這間三張床的木屋,才發現鐵塔和吳石頭也搬回來了,此刻人都沒在,一屋子汗臭味。

站在門口視線越過那兩床髒兮兮的凌亂,最裡面那張床仍然和她離開時一樣整潔。陸航當然能適應汗臭味,但此刻他無法容忍,這味道遮蔽了他想聞到的一切!

慢慢走向裡端窗下那張床,看了看手裡拎著的水壺挎包等尚有灰塵的各色家當,破天荒沒捨得把這些東西往這張整潔的床上放,直接放在了臨近的鐵塔那張床,然後摘了中正步槍認真掛在床邊牆,接著拿起了窗臺上他那個破搪瓷缸子,吹去缸裡的灰,放在在手裡默默端詳了半天,才重新擺回窗臺,摘了軍帽開始解開束腰武裝帶,準備卸下疲憊。

身後的屋門響了,陸航懶得回頭,繼續解開風紀扣,沉聲道:“趕緊領著吳石頭給我搬出去!把你倆的床也抬走,順便給我弄張桌子來。”

卻沒得到回應,這才回頭,發現來人根本不是欠踢的熊包,而是斜倚在門框上的小丫蛋,一張小臉沒表情,一雙清澈大眼好半天才緩慢一眨:“頭還疼麼?”

陸航的視線根本沒看小丫蛋的眼,而是呆在了高出她頭頂一截的高馬尾辮,正在解衣釦的動作僵停,如中定身術。

“說話啊!跟我說話也這麼費勁嗎!”

“你……聽誰說我頭疼的?那是……請病假的藉口。”

“治好了?”

至此,陸航才恢復了動作,轉身盯著門口那位的新發型繼續猛瞧:“不是我說……你……是不是應該有個妹妹?”

這一句,正中要害,轉眼間小丫蛋那倆小手都不知該擺哪好了,習慣性地直接開始撕衣角,一個靦腆至極的幸福笑容融冰般暈現在原本無表情的小臉上,居然靦腆到連頭都開始垂下,那馬尾辮撅得更高,晃得陸航眼暈。

“人家……確實有個失散多年的妹妹。嘿嘿嘿……”

本來淑女形象即將完美,結果最後這一陣嘿嘿賤笑糖分徹底超標,全毀!

陸航掏衣袋,拿出個煮雞蛋來,一抬手:“繳獲胡方的,送你當見面禮吧。”

“煩人!”小丫蛋幾步進來,毫不客氣把雞蛋抄了:“問明白情況了麼?”

陸航嘆了口氣:“沒有。周姐說林薇的職務特殊,事情很難問。”

“當什麼不好非當特務!想操她的心都操不著!你那頭疼是不是因為她?”晃晃尚不習慣的馬尾辮,大咧咧往陸航床沿一坐:“還有,為啥抬回個禍害來?這回連團長都出息了,鬼鬼祟祟跑衛生兵那理髮去了!這還能指望他回團了麼?”

陸航無奈笑:“那是林大醫生的命令,我擋得住麼?”

“親哥,晚飯跟我到對岸村裡吃,招娣姐正下網呢,孔莊裡現在連魚湯都喝不上了!”

“我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現在不還病假呢麼?繼續病著!到時候我來叫你。”

……

小丫蛋離開了,陸航的心情好了很多,決定找些事做,可是除了擦槍還能做什麼?

那支中正步槍又被摘下了牆,橫端在陸航手裡,槍托上淺刻著幾個不起眼的娟秀小字:我贏了。別忘了。

在陸航眼裡,這幾個字彷彿有無窮魔力,從他看到這幾個字的那天起,又開始夢到炮火連天,硝煙無盡……

有一種人,只是人,什麼都不是。

他有時候叫張三,有時候叫李四,久而久之,他自己都忘記了自己的名字,所以他沒有名字。

他也沒有親人,這苦難的世界裡,沒有親人是好事;他也沒有朋友,所以沒有出賣;他平凡得如沙中一粒,明明存在,無人知曉。

但他必須永遠記得他是317,這個號碼是他唯一存在的價值,是他唯一的信仰,卻不能代替名字寫上墓碑。

317喜歡種菜,城裡沒地,他不得不把菜種在破花盆裡,一株株種得如花一般,在他慵懶地倚在街角時,那些孤獨的菜是他唯一的惦念;當目標出現,他不得不收起思念,變得專注,變成街旁匆匆不息的麻木其一,或者路過目標,或者跟隨。

317走進了賭坊,無論黑夜白天,這地方總是煙霧繚繞沒區別,明明人聲鼎沸,在317看來鬼影重重。

有一個賭檯最大,那裡喊得最熱鬧,主角並不是莊家,而是滿頭大汗剛剛輸掉了配槍的年輕黑衣鬼,他明顯不甘心,正在掏出一塊銀質懷錶,拿在手裡猖狂叫囂:“翻盤就在這一回!殺你們片甲不留!”

眾鬼笑:“就憑這塊懷錶?”

黑衣鬼展現出個陽光般得意:“一群瞎了眼的敗類!我手裡這根本不是懷錶,這是八路的刺刀!”

當場一片啞然,隨即是一波更猛烈的鬨笑。

317皺了皺鼻子,低調朝賭桌旁那黑衣鬼的身後走,右手下意識垂低,輕抖,一個銳利細長過半尺的金屬長錐滑出了袖口,在煙霧繚繞人影晃動之中,殺氣隱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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