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牢騷的衰鬼

穿越之抗日1936·青魚頭·2,152·2026/3/23

第620章 牢騷的衰鬼 放下手電問旁邊戰士:“搜過了?” “剛搜過,他身上沒槍。” “那行了。放人。” 富人擦了把額頭冷汗,趕緊稱謝。 “等會兒!”這話不是對富人說的,而是朝正在將搜出的物件歸還富人的戰士,手電光柱定定照著戰士手裡的一塊懷錶:“把那懷錶給我看看。” 富人喘出口大氣,一笑:“長官,這物件不如你留下得了。不瞞你說,這可不止是塊懷錶,三清觀裡開過光!它也是個護身符!” 咔嗒一聲悅耳金屬響,銀質錶殼在馬大個手中跳起,錶盤晶瑩反射著手電光,秒針律動著。 馬大個忽然覺得這感覺很迷人,過去總是見周雜碎看著這種東西呆,現在能理解了,越看越困。 啪地一聲合起錶殼,準備將懷錶歸還對方,隨口問:“誰給你的?” 笑答:“張富貴。” 又是一個夜,月兒圓了,像是十五,也可能十六,大油餅一般明晃晃地貼在夜幕上,看得人嘴饞;四下裡都是淡淡月光,似明實暗,草葉不搖,偶爾蛙叫,一個村落在前方,有田,有人煙。 在地圖上,落葉村以東是東落村,東落再往東好些距離,有個地方叫香磨。陸航猜,香磨就是這裡,這裡屬於晉縣東北部地區,因張天寶這個屏障,特戰連這是頭一回來這邊,此刻正在月下的小路旁休息。 一個人影出了村,順著小路匆匆來,草叢裡的戰士們沒反應,因為來人是特戰連指導員老孔。 陸航站起來狠狠伸了個懶腰,走上月下小路,面對走來的老孔:“問到了?” “我愣是沒能敲開一戶的門!”孔巖的語氣明顯帶有頹喪。 “既然你孔司令都沒辦法,那咱們……打道回府?” “我說你……真當這是開玩笑的事嗎?你信不信我……” “呃……我錯了。” “我是沒轍了,你上陣吧。” 月色下,能看得出陸航的帽簷下閃過一絲笑,而後突然揚聲:“田三七。陳沖。” 路下草裡猛站起兩個身影:“有。” “帶你們的人,把這村子給我圍了!”然後朝另一邊揮手:“其餘人跟我進村!” 一陣草葉亂晃,小路兩旁的野地裡轉眼站起來近百號軍人身影,轉眼分成三部分,一部向左一部向右,另一部順路直接往村裡開進。 一段時間後,寧靜的小村裡突然傳出各種喧譁,火把通明腳步紛亂,維持會長身後跟著端槍灰色軍人,哭喪著老臉站在村子當中的曬穀場上拼命敲鑼,並扯著公鴨嗓一遍遍叫:“都出來都出來!各屋各戶趕緊出來集合啦!都麻利點啊……” 沒睡醒的也好驚慌失措的也罷,扶老扯小趕緊出門往村子當中跑,一聽會長這種叫喚法,那肯定是皇軍來了,拖家帶口匆匆忙忙到了曬穀場上自覺擠成一團,這才現,四周那些擎火把的軍裝都是灰色的,不是皇軍,也不是治安軍,頭回見,不過還是沒人敢說話,連孩子都沒有敢哭的,甭管這是何方神聖,槍就是槍! 別說村民蒙,那拎著鑼的會長也蒙,憑空闖進這麼一夥兒兵,不由分說逼著他集合村民,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長官是哪個,看看集合得差不多了,縮著脖子左右瞅瞅,瞧見附近有一位最高大的,跟天蓬元帥下凡似得,有官相,便自作聰明伸著脖子朝那位道:“您看,是不是說說情況?表一下來意?” “說說情況?”那熊看看火把烈烈之中的一群驚恐老少,咔吧兩眼:“是該說說。”於是兩大步出現在火把下,狠狠咳了一聲,不小心把痰都咳出來了,直接吐在腳旁也不顧,抬起蛤蟆眼一擰熊眉;“都不用怕!啊。召集大家出來,不為別的,我們要在村裡搜八路!” 好麼,又是這套詞,村民們聽得心裡直顫悠,還好意思說不用怕?怕的就是你這個啊! “啊?”會長沒想到,莫非這也是跟皇軍一路的?趕緊垂背問:“那貴軍是……” “你管我是誰?邊待著!”那熊不搭理會長搭茬,又向群眾:“說說吧,那倒黴鬼到底窩藏在誰家?有知情的沒有?嗯?” 此時,又走進場一個軍人,大步流星徑直來到那熊身後,狠狠一腳把熊踹了個跟頭並恨道:“給我滾一邊去!” 被踹的那一瞬間,那熊已經知道了踹他的人是誰,雖說力道不輕,可踹得還是不到位,根本沒能把他踹趴下,明顯是經驗不足的老孔!於是重新站直拍拍屁股回過頭:“既然把人都叫出來了,不得交代一下嗎?你來了正好。你說。你說。我滾還不行。” 看著火把光線中那一張張驚恐表情,把孔巖臊得臉通紅,說啥?啥都說不出來!他沒想到陸航這混蛋真就用這種最直接的辦法,帶著戰士挨門挨戶的滿村裡搜查呢! “感情……您是長官?”會長又準備朝新來這位完全沒官相的作揖。 孔巖連忙抬手:“我不是。告訴大家別擔心,這裡沒長官。”然後趕緊掉頭離開光線範圍。 從此,曬穀場正面的位置空了,沒人再出現說明,村民們更懵。 …… 村裡某個路口附近,吳石頭手擎火把呆立,旁邊的磨盤上盤腿坐著丫頭,懷裡橫放著她的四四卡賓槍,另一邊站著著牢騷的衰鬼。 “為啥不讓我去參加搜查?這地方還用放哨嗎?” “誰說這是放哨了?”小丫蛋很不愉快地一撇嘴:“我還想轉悠呢!老孔非讓我看著你!煩人!” “看著我?特麼看我幹啥?” “你說呢?怕你手欠唄!” “……” 路口上忽然出現沉重腳步聲,一個人影轉過路口,小丫蛋當即一斜缺德眉:“站住!” 路過的人站住了,他是鐵塔同志,同樣很不愉快地看著磨盤上的小丫蛋:“有病還是瞎?” “少扯沒用的。我問你,你剛才是不是進了那邊大院了?那都搜過了你又進去幹啥?朝我什麼呆?是親哥讓我注意你,你以為我願意?老實交代,是不是又抓雞了!” “怎麼可能?你看我這哪有?” “衰鬼,你搜他,興許他拗斷了雞脖子塞包裡了!” “哎?哎哎?姥姥個衰鬼你敢……”

第620章 牢騷的衰鬼

放下手電問旁邊戰士:“搜過了?”

“剛搜過,他身上沒槍。”

“那行了。放人。”

富人擦了把額頭冷汗,趕緊稱謝。

“等會兒!”這話不是對富人說的,而是朝正在將搜出的物件歸還富人的戰士,手電光柱定定照著戰士手裡的一塊懷錶:“把那懷錶給我看看。”

富人喘出口大氣,一笑:“長官,這物件不如你留下得了。不瞞你說,這可不止是塊懷錶,三清觀裡開過光!它也是個護身符!”

咔嗒一聲悅耳金屬響,銀質錶殼在馬大個手中跳起,錶盤晶瑩反射著手電光,秒針律動著。

馬大個忽然覺得這感覺很迷人,過去總是見周雜碎看著這種東西呆,現在能理解了,越看越困。

啪地一聲合起錶殼,準備將懷錶歸還對方,隨口問:“誰給你的?”

笑答:“張富貴。”

又是一個夜,月兒圓了,像是十五,也可能十六,大油餅一般明晃晃地貼在夜幕上,看得人嘴饞;四下裡都是淡淡月光,似明實暗,草葉不搖,偶爾蛙叫,一個村落在前方,有田,有人煙。

在地圖上,落葉村以東是東落村,東落再往東好些距離,有個地方叫香磨。陸航猜,香磨就是這裡,這裡屬於晉縣東北部地區,因張天寶這個屏障,特戰連這是頭一回來這邊,此刻正在月下的小路旁休息。

一個人影出了村,順著小路匆匆來,草叢裡的戰士們沒反應,因為來人是特戰連指導員老孔。

陸航站起來狠狠伸了個懶腰,走上月下小路,面對走來的老孔:“問到了?”

“我愣是沒能敲開一戶的門!”孔巖的語氣明顯帶有頹喪。

“既然你孔司令都沒辦法,那咱們……打道回府?”

“我說你……真當這是開玩笑的事嗎?你信不信我……”

“呃……我錯了。”

“我是沒轍了,你上陣吧。”

月色下,能看得出陸航的帽簷下閃過一絲笑,而後突然揚聲:“田三七。陳沖。”

路下草裡猛站起兩個身影:“有。”

“帶你們的人,把這村子給我圍了!”然後朝另一邊揮手:“其餘人跟我進村!”

一陣草葉亂晃,小路兩旁的野地裡轉眼站起來近百號軍人身影,轉眼分成三部分,一部向左一部向右,另一部順路直接往村裡開進。

一段時間後,寧靜的小村裡突然傳出各種喧譁,火把通明腳步紛亂,維持會長身後跟著端槍灰色軍人,哭喪著老臉站在村子當中的曬穀場上拼命敲鑼,並扯著公鴨嗓一遍遍叫:“都出來都出來!各屋各戶趕緊出來集合啦!都麻利點啊……”

沒睡醒的也好驚慌失措的也罷,扶老扯小趕緊出門往村子當中跑,一聽會長這種叫喚法,那肯定是皇軍來了,拖家帶口匆匆忙忙到了曬穀場上自覺擠成一團,這才現,四周那些擎火把的軍裝都是灰色的,不是皇軍,也不是治安軍,頭回見,不過還是沒人敢說話,連孩子都沒有敢哭的,甭管這是何方神聖,槍就是槍!

別說村民蒙,那拎著鑼的會長也蒙,憑空闖進這麼一夥兒兵,不由分說逼著他集合村民,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長官是哪個,看看集合得差不多了,縮著脖子左右瞅瞅,瞧見附近有一位最高大的,跟天蓬元帥下凡似得,有官相,便自作聰明伸著脖子朝那位道:“您看,是不是說說情況?表一下來意?”

“說說情況?”那熊看看火把烈烈之中的一群驚恐老少,咔吧兩眼:“是該說說。”於是兩大步出現在火把下,狠狠咳了一聲,不小心把痰都咳出來了,直接吐在腳旁也不顧,抬起蛤蟆眼一擰熊眉;“都不用怕!啊。召集大家出來,不為別的,我們要在村裡搜八路!”

好麼,又是這套詞,村民們聽得心裡直顫悠,還好意思說不用怕?怕的就是你這個啊!

“啊?”會長沒想到,莫非這也是跟皇軍一路的?趕緊垂背問:“那貴軍是……”

“你管我是誰?邊待著!”那熊不搭理會長搭茬,又向群眾:“說說吧,那倒黴鬼到底窩藏在誰家?有知情的沒有?嗯?”

此時,又走進場一個軍人,大步流星徑直來到那熊身後,狠狠一腳把熊踹了個跟頭並恨道:“給我滾一邊去!”

被踹的那一瞬間,那熊已經知道了踹他的人是誰,雖說力道不輕,可踹得還是不到位,根本沒能把他踹趴下,明顯是經驗不足的老孔!於是重新站直拍拍屁股回過頭:“既然把人都叫出來了,不得交代一下嗎?你來了正好。你說。你說。我滾還不行。”

看著火把光線中那一張張驚恐表情,把孔巖臊得臉通紅,說啥?啥都說不出來!他沒想到陸航這混蛋真就用這種最直接的辦法,帶著戰士挨門挨戶的滿村裡搜查呢!

“感情……您是長官?”會長又準備朝新來這位完全沒官相的作揖。

孔巖連忙抬手:“我不是。告訴大家別擔心,這裡沒長官。”然後趕緊掉頭離開光線範圍。

從此,曬穀場正面的位置空了,沒人再出現說明,村民們更懵。

……

村裡某個路口附近,吳石頭手擎火把呆立,旁邊的磨盤上盤腿坐著丫頭,懷裡橫放著她的四四卡賓槍,另一邊站著著牢騷的衰鬼。

“為啥不讓我去參加搜查?這地方還用放哨嗎?”

“誰說這是放哨了?”小丫蛋很不愉快地一撇嘴:“我還想轉悠呢!老孔非讓我看著你!煩人!”

“看著我?特麼看我幹啥?”

“你說呢?怕你手欠唄!”

“……”

路口上忽然出現沉重腳步聲,一個人影轉過路口,小丫蛋當即一斜缺德眉:“站住!”

路過的人站住了,他是鐵塔同志,同樣很不愉快地看著磨盤上的小丫蛋:“有病還是瞎?”

“少扯沒用的。我問你,你剛才是不是進了那邊大院了?那都搜過了你又進去幹啥?朝我什麼呆?是親哥讓我注意你,你以為我願意?老實交代,是不是又抓雞了!”

“怎麼可能?你看我這哪有?”

“衰鬼,你搜他,興許他拗斷了雞脖子塞包裡了!”

“哎?哎哎?姥姥個衰鬼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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