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如意帕

穿越之蘆花美·梵意·3,124·2026/3/27

時光飛逝,經歷了這麼些雞飛狗跳的事件後,八月,整個湖塘口都進入了農忙期最新章節hp鉑金王子重生記。 早已經出了月子的劉氏也下地幹活去了,家裡的活就被蘆米包乾了。 所以說農村的孩子早當家,農忙的時候,像勝哥兒這麼大的娃大人顧不上,都是自個跟著年紀大一點的孩子屁股後面當嘍囉。 小嬰兒出生滿了百天,已經有了自己的名字。名字是二姑胡慧英心血來潮取的,大概是看著丈夫為官不易,有那麼一絲絲看透人性,胡慧英很堅定的給侄子取名為胡圖。 名字定下來的時候,蘆米抱著胡圖小朋友,暗道:弟弟,你悲劇性的名字就是二姑難得糊塗造成的全文閱讀姧佞國師妖邪妻。 八月的天氣,一個熱字怎麼能形容?嚴酷的高溫讓農作的勞動人民痛苦不已,卻又不能停下,成熟的一季稻要趕緊收,之後追加種上二季稻。 蘆米這能保證後勤工作不拖後退,每天攤好的涼水,放在井水裡泡涼的綠豆湯。西瓜甜瓜黃瓜之類的瓜果都是自家地裡出的,大部分都入了自己的肚皮。 胡木生家就一畝子地,收種都比別人快,收上來的糧食真心是不夠看。湖塘口上交農稅的標準是三畝地以上的交農田稅,除此之外每家每戶按照人頭交稅。 這個國家早已脫離兵荒馬亂的時節,太平昌盛了許久,朝廷政策逐漸改良,農民的稅收比起歷年都減輕了不少。 蘆米板著手指頭算著,一畝地的產量才二百六十斤,相比穿越前經過袁大師偉大發明之後的稻田產量,這個完全不夠看。想靠種田發家致富很明顯不太可能,如果她是農業大學畢業的搞不好還能想辦法盜竊一下袁大師的發明。 穿越小說誰沒看過,穿越之旅誰沒想過?想象總是美好的,現實總是殘酷的。蘆米在認清自己已被迫穿越後,她就考慮過如何發家致富奔小康。將自己擁有的本領從頭數到尾,她悲劇的發現自己沒有什麼本領讓身為農村女的她快速發家致富。 蘆米想得到的農作物這裡已經有了,想不到的農作物她也不知道去哪找。湖塘口地方不大,於圩鎮沒機會去見識,漸漸長大的蘆米漸漸看開了,年齡還小先享受再奮鬥吧! 人其實就是一種奇怪的生物。如果你每天生活平凡單純,你會覺得生活無趣。可是當你經歷一番生死,或者說磨礪,或者其他的,這時就會開始覺得平凡單純也是一種幸福。 蘆米每天酉時起床做早飯,讓胡木生吃完了好去鎮上長木工活。吃過早飯,蘆米將幾隻小雞放出去遛步尋食,她順便打掃雞舍。之後去後院的菜田裡折騰一會,從菜田回來勝哥兒也差不多醒了。 勝哥兒洗好臉乖乖地坐在桌前喝粥,蘆米坐在院子裡洗衣服,劉氏在屋裡給胡圖餵奶。 “三姐,你來~” 勝哥兒一臉神秘兮兮地朝蘆米招手,蘆米甩甩手走過去,為了配合勝哥兒,她故作警惕地看看四周小聲地問道:“勝哥兒,怎麼了?” 勝哥兒小手捂住嘴湊近蘆米耳朵,“三姐,昨天水根哥和喻培哥打架了。” 蘆米一撇嘴,“喝你的粥吧,一點都不新鮮,他們天天都打架。” 勝哥兒委屈地嘟起嘴,不甘不願地低頭喝粥,蘆米看著好笑,哄道:“好好好,你說,他們誰贏了?” 勝哥兒小手捂著碗,腦袋轉一邊不看蘆米。 蘆米嘴角抽搐,無奈地笑道:“勝哥兒乖,快說吧,我可想知道了。” 勝哥兒的小腦袋揚起來,不過他認為蘆米的誠意不夠,決定再憋一會。 蘆米回頭瞧了眼盆裡的衣服,衝勝哥兒皺皺鼻子,“哼,不說拉到,我洗衣服去了。” 勝哥兒不高興了,西里呼嚕的喝掉碗裡的粥,蹬蹬蹬跑進屋裡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蘆米手裡搓著衣服,腦子裡想著洗衣機,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她這模樣好像某部災難劇裡面出現過。一群女人洗衣服,有懷念洗衣機的,有懷念電腦的,還有懷念咖啡機的。蘆米淚目,她懷念空調,啊,不!她有臺電風扇也不錯啊,晚上睡覺太熱了。 蘆米耐不住熱,一熱她就睡不著,所以一到夏天她就會瘦,而且是瘦的嚇人的那種,臉色還很難看,不瞭解的人看了還以為她生了什麼大病。 胡家人對此事很無奈,蘆米嬰兒期的時候這個現象把劉氏嚇得不輕,也折騰的不輕。劉氏發現孩子晚上不睡,老是痛苦的蠕動時她還以為這孩子得病了。後來發現她只是怕熱後,劉氏整晚整晚的給她扇扇子。 入夏那會,劉氏還心有餘悸,她抱著胡圖跟蘆米說道:“還好你兩個弟弟都沒你那毛病,不然我這條老命都會被你們給折騰死了。” 胡圖快四個月了,蘆米現在每天多了一項工作,那就是給他磨米糊糊。劉氏的奶水漸少,胡圖每日兩餐米糊糊,只在睡午覺和晚上喝奶。劉氏說了,等五個月的時候就給他斷奶。 勝哥兒最後還是沒憋住,在蘆米曬衣服的時候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後,聲情並茂地講述了一番昨天的爭鬥。 “蘆花,蘆花……” 蘆米聞聲望去,村裡幾個小姐妹正朝這邊走過來了。她手下加快速度,衣服抖利索了往繩子上一甩,在姐妹們走近的時候就結束了工作。 三伯胡木林家的二女兒,胡小福院子門,順路揉亂勝哥兒的頭髮,衝著蘆米笑道:“你好了嗎?” “好了好了,馬上就好。你們自己拿凳子坐。”蘆米小跑著放好盆,進屋拿好裝女紅的簍子,出來後跟大夥坐在一起。 二伯家胡木森的大女兒,也就是水根的大姐胡云要出嫁了。按照湖塘口的習俗,她們這些堂姊妹都是要送上一份女紅嫁妝的。 按照大小,送的東西都不一樣。胡云的親妹妹要送貼身的衣服,其他姐妹按照年齡大小,有送衣服的,有送鞋子的,最小的都要送荷包。 胡小福的手工是幾家姊妹裡最差的,所以她早早的討好了蘆米,要不大家怎麼會約在蘆米家。 胡小福這次送如意帕,手帕倒是手帕,關鍵在數量。如意帕一共十六條,花色不同,四條花四條鳥獸四條字,最後是四條吉祥圖。 手帕是姑娘家常用的東西,繡工越發的要求高,繡的不好都不好意思拿來用。這可難為死胡小福了。 幾家姊妹都知道胡小福的底,大家都準備這幾天先幫她完工,在各自繡自己的。 大伯家的小女兒,二伯家的小女兒,三伯家的兩個女兒都來了,加上蘆米一共五個。胡小福繡最簡單的字帕子,鳥獸帕子和吉祥圖是歸大伯家的胡煙和蘆米的,四副花帕子歸了二伯家的胡梅和胡小福的妹妹胡小喜。 胡煙挨著蘆米坐,拿胳膊輕輕裝了一下蘆米,“你想好圖了嗎?” 正在穿針走線的蘆米抬頭疑惑道:“不就是常用的那幾幅圖嗎?”繡花的圖樣繡來繡去不就就那幾樣嗎? 胡煙揮著手裡的帕子,“小福,你沒跟蘆花說啊?” “說啥?難道這次繡圖變了?”蘆米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胡小福挪到蘆米身邊,“蘆花,你給我想幾個新奇點的唄,求求你了。你看老是繡那幾樣,看都看膩了。” 聞言,蘆米誇張的朝胡煙身上倒去,哀嚎道:“天啊,小福你要折騰死我們啊?” 胡小福的意思是在原有的吉祥圖案上新增一點新的東西,比如她繡的百年好合,字的周邊都仔細的繡上了小小的喜字,帕子四角都繡了小體的百年好合,看上去的確好看很多。 “小福,鳥獸和吉祥圖不必字圖啊,這個東西要改的新奇一點好難的,頭都會想痛了,搞不好要掉頭髮變成禿子的。” 一夥姑娘笑了起來,胡煙將人推開,“哪有你說的那麼嚇人啊。” 胡小福撲上來,摟著蘆米晃啊晃,“蘆花,我知道難,所以胡煙和你一起繡啊,你們一起想嘛,咱們這群人裡就你們兩個手工最好了~~” 睡眠不足的蘆米都快被她晃暈了,連聲答應了下來,“不就是繡帕子嗎?你快別搖了,我繡還不成嗎?” 妥協的後果是慘重的。 胡煙和蘆米窩在牆角拿樹枝畫了又擦,擦了又畫,最後胡煙一跺腳,蹬蹬蹬跑回家去了。 胡小福傻眼看著,“蘆花……” 蘆米耷拉著腦袋,“你放心,她去搬救兵了。” 胡煙的救兵是大伯家的大媳婦和她二哥,不過大嫂好像沒空,來的只有二哥,和跟在後面的一群嘍囉…… 蘆米一眼看見嘍囉群前面的嚴喻培,他旁邊勾肩搭背的不就是昨天和他打得驚天地泣鬼神的胡水根嗎? 虧得勝哥兒一副愁腸滿肚的模樣,勝哥兒還以為他們倆決裂了呢。 “北清哥,快幫我想想,不然胡煙和蘆花不幫我繡。”胡小福顛顛地湊上去,一臉真誠地看著胡北清。 胡北清探頭看了一眼,妹妹們都在,他捏了捏胡小福的臉,“你自己不會還難為她們,要我說啊,都不要幫你,看你下次還會不會去挑大的。” 胡小福臉色一白,哭喪著臉,“北清哥,你不是說真的吧?”

時光飛逝,經歷了這麼些雞飛狗跳的事件後,八月,整個湖塘口都進入了農忙期最新章節hp鉑金王子重生記。

早已經出了月子的劉氏也下地幹活去了,家裡的活就被蘆米包乾了。

所以說農村的孩子早當家,農忙的時候,像勝哥兒這麼大的娃大人顧不上,都是自個跟著年紀大一點的孩子屁股後面當嘍囉。

小嬰兒出生滿了百天,已經有了自己的名字。名字是二姑胡慧英心血來潮取的,大概是看著丈夫為官不易,有那麼一絲絲看透人性,胡慧英很堅定的給侄子取名為胡圖。

名字定下來的時候,蘆米抱著胡圖小朋友,暗道:弟弟,你悲劇性的名字就是二姑難得糊塗造成的全文閱讀姧佞國師妖邪妻。

八月的天氣,一個熱字怎麼能形容?嚴酷的高溫讓農作的勞動人民痛苦不已,卻又不能停下,成熟的一季稻要趕緊收,之後追加種上二季稻。

蘆米這能保證後勤工作不拖後退,每天攤好的涼水,放在井水裡泡涼的綠豆湯。西瓜甜瓜黃瓜之類的瓜果都是自家地裡出的,大部分都入了自己的肚皮。

胡木生家就一畝子地,收種都比別人快,收上來的糧食真心是不夠看。湖塘口上交農稅的標準是三畝地以上的交農田稅,除此之外每家每戶按照人頭交稅。

這個國家早已脫離兵荒馬亂的時節,太平昌盛了許久,朝廷政策逐漸改良,農民的稅收比起歷年都減輕了不少。

蘆米板著手指頭算著,一畝地的產量才二百六十斤,相比穿越前經過袁大師偉大發明之後的稻田產量,這個完全不夠看。想靠種田發家致富很明顯不太可能,如果她是農業大學畢業的搞不好還能想辦法盜竊一下袁大師的發明。

穿越小說誰沒看過,穿越之旅誰沒想過?想象總是美好的,現實總是殘酷的。蘆米在認清自己已被迫穿越後,她就考慮過如何發家致富奔小康。將自己擁有的本領從頭數到尾,她悲劇的發現自己沒有什麼本領讓身為農村女的她快速發家致富。

蘆米想得到的農作物這裡已經有了,想不到的農作物她也不知道去哪找。湖塘口地方不大,於圩鎮沒機會去見識,漸漸長大的蘆米漸漸看開了,年齡還小先享受再奮鬥吧!

人其實就是一種奇怪的生物。如果你每天生活平凡單純,你會覺得生活無趣。可是當你經歷一番生死,或者說磨礪,或者其他的,這時就會開始覺得平凡單純也是一種幸福。

蘆米每天酉時起床做早飯,讓胡木生吃完了好去鎮上長木工活。吃過早飯,蘆米將幾隻小雞放出去遛步尋食,她順便打掃雞舍。之後去後院的菜田裡折騰一會,從菜田回來勝哥兒也差不多醒了。

勝哥兒洗好臉乖乖地坐在桌前喝粥,蘆米坐在院子裡洗衣服,劉氏在屋裡給胡圖餵奶。

“三姐,你來~”

勝哥兒一臉神秘兮兮地朝蘆米招手,蘆米甩甩手走過去,為了配合勝哥兒,她故作警惕地看看四周小聲地問道:“勝哥兒,怎麼了?”

勝哥兒小手捂住嘴湊近蘆米耳朵,“三姐,昨天水根哥和喻培哥打架了。”

蘆米一撇嘴,“喝你的粥吧,一點都不新鮮,他們天天都打架。”

勝哥兒委屈地嘟起嘴,不甘不願地低頭喝粥,蘆米看著好笑,哄道:“好好好,你說,他們誰贏了?”

勝哥兒小手捂著碗,腦袋轉一邊不看蘆米。

蘆米嘴角抽搐,無奈地笑道:“勝哥兒乖,快說吧,我可想知道了。”

勝哥兒的小腦袋揚起來,不過他認為蘆米的誠意不夠,決定再憋一會。

蘆米回頭瞧了眼盆裡的衣服,衝勝哥兒皺皺鼻子,“哼,不說拉到,我洗衣服去了。”

勝哥兒不高興了,西里呼嚕的喝掉碗裡的粥,蹬蹬蹬跑進屋裡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蘆米手裡搓著衣服,腦子裡想著洗衣機,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她這模樣好像某部災難劇裡面出現過。一群女人洗衣服,有懷念洗衣機的,有懷念電腦的,還有懷念咖啡機的。蘆米淚目,她懷念空調,啊,不!她有臺電風扇也不錯啊,晚上睡覺太熱了。

蘆米耐不住熱,一熱她就睡不著,所以一到夏天她就會瘦,而且是瘦的嚇人的那種,臉色還很難看,不瞭解的人看了還以為她生了什麼大病。

胡家人對此事很無奈,蘆米嬰兒期的時候這個現象把劉氏嚇得不輕,也折騰的不輕。劉氏發現孩子晚上不睡,老是痛苦的蠕動時她還以為這孩子得病了。後來發現她只是怕熱後,劉氏整晚整晚的給她扇扇子。

入夏那會,劉氏還心有餘悸,她抱著胡圖跟蘆米說道:“還好你兩個弟弟都沒你那毛病,不然我這條老命都會被你們給折騰死了。”

胡圖快四個月了,蘆米現在每天多了一項工作,那就是給他磨米糊糊。劉氏的奶水漸少,胡圖每日兩餐米糊糊,只在睡午覺和晚上喝奶。劉氏說了,等五個月的時候就給他斷奶。

勝哥兒最後還是沒憋住,在蘆米曬衣服的時候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後,聲情並茂地講述了一番昨天的爭鬥。

“蘆花,蘆花……”

蘆米聞聲望去,村裡幾個小姐妹正朝這邊走過來了。她手下加快速度,衣服抖利索了往繩子上一甩,在姐妹們走近的時候就結束了工作。

三伯胡木林家的二女兒,胡小福院子門,順路揉亂勝哥兒的頭髮,衝著蘆米笑道:“你好了嗎?”

“好了好了,馬上就好。你們自己拿凳子坐。”蘆米小跑著放好盆,進屋拿好裝女紅的簍子,出來後跟大夥坐在一起。

二伯家胡木森的大女兒,也就是水根的大姐胡云要出嫁了。按照湖塘口的習俗,她們這些堂姊妹都是要送上一份女紅嫁妝的。

按照大小,送的東西都不一樣。胡云的親妹妹要送貼身的衣服,其他姐妹按照年齡大小,有送衣服的,有送鞋子的,最小的都要送荷包。

胡小福的手工是幾家姊妹裡最差的,所以她早早的討好了蘆米,要不大家怎麼會約在蘆米家。

胡小福這次送如意帕,手帕倒是手帕,關鍵在數量。如意帕一共十六條,花色不同,四條花四條鳥獸四條字,最後是四條吉祥圖。

手帕是姑娘家常用的東西,繡工越發的要求高,繡的不好都不好意思拿來用。這可難為死胡小福了。

幾家姊妹都知道胡小福的底,大家都準備這幾天先幫她完工,在各自繡自己的。

大伯家的小女兒,二伯家的小女兒,三伯家的兩個女兒都來了,加上蘆米一共五個。胡小福繡最簡單的字帕子,鳥獸帕子和吉祥圖是歸大伯家的胡煙和蘆米的,四副花帕子歸了二伯家的胡梅和胡小福的妹妹胡小喜。

胡煙挨著蘆米坐,拿胳膊輕輕裝了一下蘆米,“你想好圖了嗎?”

正在穿針走線的蘆米抬頭疑惑道:“不就是常用的那幾幅圖嗎?”繡花的圖樣繡來繡去不就就那幾樣嗎?

胡煙揮著手裡的帕子,“小福,你沒跟蘆花說啊?”

“說啥?難道這次繡圖變了?”蘆米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胡小福挪到蘆米身邊,“蘆花,你給我想幾個新奇點的唄,求求你了。你看老是繡那幾樣,看都看膩了。”

聞言,蘆米誇張的朝胡煙身上倒去,哀嚎道:“天啊,小福你要折騰死我們啊?”

胡小福的意思是在原有的吉祥圖案上新增一點新的東西,比如她繡的百年好合,字的周邊都仔細的繡上了小小的喜字,帕子四角都繡了小體的百年好合,看上去的確好看很多。

“小福,鳥獸和吉祥圖不必字圖啊,這個東西要改的新奇一點好難的,頭都會想痛了,搞不好要掉頭髮變成禿子的。”

一夥姑娘笑了起來,胡煙將人推開,“哪有你說的那麼嚇人啊。”

胡小福撲上來,摟著蘆米晃啊晃,“蘆花,我知道難,所以胡煙和你一起繡啊,你們一起想嘛,咱們這群人裡就你們兩個手工最好了~~”

睡眠不足的蘆米都快被她晃暈了,連聲答應了下來,“不就是繡帕子嗎?你快別搖了,我繡還不成嗎?”

妥協的後果是慘重的。

胡煙和蘆米窩在牆角拿樹枝畫了又擦,擦了又畫,最後胡煙一跺腳,蹬蹬蹬跑回家去了。

胡小福傻眼看著,“蘆花……”

蘆米耷拉著腦袋,“你放心,她去搬救兵了。”

胡煙的救兵是大伯家的大媳婦和她二哥,不過大嫂好像沒空,來的只有二哥,和跟在後面的一群嘍囉……

蘆米一眼看見嘍囉群前面的嚴喻培,他旁邊勾肩搭背的不就是昨天和他打得驚天地泣鬼神的胡水根嗎?

虧得勝哥兒一副愁腸滿肚的模樣,勝哥兒還以為他們倆決裂了呢。

“北清哥,快幫我想想,不然胡煙和蘆花不幫我繡。”胡小福顛顛地湊上去,一臉真誠地看著胡北清。

胡北清探頭看了一眼,妹妹們都在,他捏了捏胡小福的臉,“你自己不會還難為她們,要我說啊,都不要幫你,看你下次還會不會去挑大的。”

胡小福臉色一白,哭喪著臉,“北清哥,你不是說真的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