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摸田螺

穿越之蘆花美·梵意·3,093·2026/3/27

胡木生嚼著大餅,“是啊,聽大哥說這戶人家以前是個商戶,也不知道得罪了誰,給弄倒了,這不就帶著孩子老婆就跑咱們這來了網遊之騎龍戰神。” 劉氏唏噓道:“唉,商戶有錢是有錢,一旦落魄起來還不如咱們。” 士農工商,已經是古代的一大特色,商人地位低下。蘆米不經想起福布斯榜單,那上面也是商人,還是舉世聞名的大商人,人家的地位可高著呢。 蘆米對於商人地位低下的說法很唏噓,就算商人地位低下,成了大戶人家,有錢自然就會有權,照樣是平民百姓惹不起的。如果混到富可敵國的地步,誰還會說他的地位低下是個下等人呢?就算有人說也只是平一平心裡的嫉妒之情。 胡木生接著說道:“這家人也有些門路,聽說改籍了,應該是想讓家裡半大的娃子考個功名。” 蘆米忍不住擦嘴說道:“那怎麼還來咱們湖塘口啊?不是應該在鎮上給找個好先生嗎?” 胡木生已經吃飽了,正拿著菸袋子吧嗒吧嗒,聽見蘆米的話,解釋道:“他們現在家裡比咱們強不了多少,鎮上的先生哪裡還是他們請的起的,估計是奔著咱們村胡大秀才來的。” 胡大秀才就是湖塘口唯一的教書先生,四十好幾,當年升到秀才後再也考不上去,熬了十來年,大概是發現自己和舉人之位無緣,胡大秀才便安心教起書來。以前胡大秀才讀學問讀的家裡都窮的沒米下鍋,想明白後,靠著家家戶戶給的束嘛,家裡祖宗留下的幾畝地,加上他是秀才又不用上稅,這日子倒是漸漸好過了起來。 蘆米吃著自己的飯,胡大秀才那水平,嗯,教教半大孩子還是沒問題的。 收拾好碗筷,天色還早,蘆米拖著小凳子坐到杏花身邊打絡子,這絡子其實就是中國結的一種,做成袋子的模樣用來裝東西。這一類的中國結在這裡很是流行,大家都喜歡頭髮上,扇墜上,布簾上或者腰間掛著,裝飾裝飾。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有著現代的眼光,蘆米其實可以編出更多的花色來,瞧了眼身旁的杏花,一板一眼的模樣,蘆米覺得還是低調一些好。 手工小玩意是蘆米的一種愛好,以前被電腦遊戲電視劇等等東西閃了眼,也沒什麼機會去實踐。現在好了,愛好變成生活中不可缺的事,蘆米接受起來毫無壓力。 你讓繡花就繡花,你讓打絡子就打絡子,你讓編籃子就編籃子,那努力勤快的勁頭讓劉氏很欣慰,三個女兒在女紅上面都不需要她操心。只是劉氏不知道,自己的三女兒心裡默默地趕到可惜,因為……不能練毛筆字。 農村的女孩無才便是德,胡木生和劉氏雖然有計劃生育如此超前的想法,卻沒有培養女兒的前衛思想,沒人教,蘆米要是突然說想練字,估計會被當成病得不輕了。 晚飯後一家人坐在院落裡聊聊天,這樣的感覺還是蠻愜意的。勝哥兒坐在一旁老老實實地看著爹孃編籃子扇子之類的。夏天到了,這會正好編些東西,到時候拿到鎮上去賣,也能補貼補貼家用。 蘆米一個絡子剛打到一半,門口就呼呼啦啦熱鬧鬧的來了一群人,打頭的就是水根這個孩子王,“四叔四嬸,蘆花妹妹在嗎?” 劉氏笑道:“又來找我們家三丫頭摸魚啊?這會要是輸了,你不怕掉臉子啊?” 水根昂著腦袋,神情充滿了自信,“這會我鐵定不會輸給她。” 要說蘆米還真有潛質,前世一個學芭蕾學鋼琴的淑女穿越之後,任是被養成了村裡上山下水的厲害小姑娘。蘆米在幼年的時候是可勁的玩,用她的話說,穿越了就要把以前沒體驗過的好好體驗一次。前世聽說的農村孩子間的玩法,她一樣一樣的帶到這裡。 水根說的摸魚在蘆米老家叫摸田螺,溪邊的洗衣板的縫隙裡,田螺一個個的吸在上面,農村的娃就伸手進去摸啊摸,運氣好摸條魚出來,運氣差,就是一條水蛇纏著你。 前世的蘆米是沒玩過摸魚,現在她是徹頭徹尾的鄉下孩子,自然要過把摸魚的癮,只是當時不知道會摸出水蛇。 蘆米看向爹孃,劉氏笑了笑,對她說道:“去吧去吧,別瘋玩,記得早點回來。” 蘆米瞧了瞧手上的絡子,心裡大嘆,絡子啊絡子,等我摸魚回來再陪你。隨即朝著門口水根說了句:“等會啊,我換鞋就出來。” 杏花看著蘆米的背影目光閃了閃,其實她也想去玩,只不過她有點膽小,不會下水,那些孩子都不太喜歡和她玩。 蘆米換好草鞋跟著水根,領著浩浩蕩蕩十來個小朋友就往溪邊去。湖塘口因村口的大水塘而得名,一到夏天村裡的男人就穿著個褲衩到水塘裡洗澡。大水塘水深面積也大,他們這群孩子的目的地不是那。圍著湖塘口的是一條從大塘裡分流出來的小溪,不深不急,這裡才是孩子的天堂。同樣,這裡到了夏天水塘全是光屁股的小男娃在裡面赤條條的遊來游去。 大夥到了溪邊,孩子們一分為二,幾個小姑娘跟著蘆米將褲腳捲起之後下水,男孩子就全跟著水根,小一點的直接脫了褲子光著屁屁,大一點的懂事些,只是將褲腳捲起。就這樣,一人拎著一個小簍子,深一腳淺一腳得摸起來。 要說這個田螺,在以前的湖塘口是沒人吃的,蘆米每次想起都暗暗自喜,她算不算把田螺文化帶來了? 蘆米長大之後發現溪裡有田螺,立馬就興奮了,帶著幾個要好的小夥伴就烤起田螺肉,吃過之後小夥伴雖然覺得田螺是好吃,但是也不敢往家帶,家裡人不吃,帶回去搞不好就是一頓胖罵。蘆米不管那麼多,反正她很早就幫襯劉氏弄飯,只要趁劉氏不在的時候先弄好,她就有把握這東西能被他們接受! 炒田螺啊!辣辣的給,反正這裡的人又能吃辣,蔥啊蒜啊也不愁,自家地裡就有。等到晚飯的時候田螺上桌,胡木生和劉氏先是呆了一會,嚐了一口後,就默不作聲開吃了起來。事後也就笑罵了蘆米一句,好吃嘴饞到溪裡的石子都吃的地步。 溪邊有很多石塊,田螺就藏在這些石塊的縫隙裡,蘆米現在不光是藝高,膽還特大,黑乎乎的縫隙手一伸就進去了。 除了第一次摸到水蛇驚慌失措了一次,在後來知道水蛇無毒後,不管摸到什麼她都很淡定了。 今天的運氣似乎不錯,摸了沒一會,蘆米就摸出一條鯽魚,這東西好啊,回去燉給快生產的劉氏吃,據說催奶啊。 蘆米這頭正興奮,就聽見水根那邊傳來驚呼聲,連忙拉上旁邊的姑娘,招呼道:“嘿嘿,肯定是他們摸到蛇了,咱們過去瞧瞧。” 幾個光屁股的半大孩子圍成一個圈,隱隱的蘆米聽見他們說:“這是誰家的孩子?真漂亮!” 孩子?漂亮?蘆米撒開腳丫子跑過去,費力地扒開人群,“水根哥,你們看啥呢?”話音剛落,蘆米就一個穿著淡藍色緞薄衫的□歲男孩,圓圓的臉蛋白白嫩嫩的,還帶著淡淡的粉色。大大的眼睛黑葡萄似的瞪得滾圓,粉嘟嘟的嘴唇緊緊的抿著,就像畫了一樣的眉毛微微皺著,漂亮的男孩就這樣一聲不吭得站在溪水裡。 蘆米當時就愣住了,什麼叫萌?這就叫萌!這個男孩絕對不辱萌正太這個詞。蘆米就納悶了,看著男孩的年紀應該和水根差不多,水根這野孩子就不形容了,這眼前萌正太也養的太好了一點吧?這模樣……心裡年齡二十好幾的蘆米怪阿姨似的偷偷嚥了口口水。 好歹蘆米只是微微的帶些怪阿姨的屬性,撇去這點屬性,她很快就意識到男孩此刻心裡不太爽,也是,被當成猩猩觀看了,當然會不爽皺眉。 蘆米湊到水根身邊,說道:“水根哥,這麼多人圍著他,他不高興了。” 水根也注意到男孩皺起的眉頭,現在聽蘆米這麼一說,便大叫道:“行了行了,都圍著做什麼?你們還摸不摸魚啊?” 幾個孩子捨不得離開,不過想起摸魚輸贏的賭注,還是紛紛投入戰場,只是下戰場之前依依不捨的多看了男孩幾眼。 最後,男孩面前就剩下蘆米和水根還站在原地。 水根清清嗓子,放低聲音問道:“你叫啥名字啊?誰家的?” 蘆米一聽他的音調就想笑,不過想想也是,大家都是生活在農村裡的野孩子,哪裡見過這樣白白淨淨的男孩子。 男孩眨巴眨眼上下打量起他們兩,蘆米想起晚飯時爹孃說的話,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新搬來咱們村的?” 現在時辰也不早了,沒道理一個孩子無緣無故路過他們村吧?就算路過也不會脫了鞋襪下到水裡來吧? 男孩也沒回答,只看了眼他們籃子裡的田螺,好奇道:“這是什麼?” 水根抓了把田螺探開手給他看,“這東西叫田螺,可好吃了。” 男孩的眼睛亮起來,“這個還可以吃?” 蘆米一旁聽著好笑,他該不會是餓了吧?

胡木生嚼著大餅,“是啊,聽大哥說這戶人家以前是個商戶,也不知道得罪了誰,給弄倒了,這不就帶著孩子老婆就跑咱們這來了網遊之騎龍戰神。”

劉氏唏噓道:“唉,商戶有錢是有錢,一旦落魄起來還不如咱們。”

士農工商,已經是古代的一大特色,商人地位低下。蘆米不經想起福布斯榜單,那上面也是商人,還是舉世聞名的大商人,人家的地位可高著呢。

蘆米對於商人地位低下的說法很唏噓,就算商人地位低下,成了大戶人家,有錢自然就會有權,照樣是平民百姓惹不起的。如果混到富可敵國的地步,誰還會說他的地位低下是個下等人呢?就算有人說也只是平一平心裡的嫉妒之情。

胡木生接著說道:“這家人也有些門路,聽說改籍了,應該是想讓家裡半大的娃子考個功名。”

蘆米忍不住擦嘴說道:“那怎麼還來咱們湖塘口啊?不是應該在鎮上給找個好先生嗎?”

胡木生已經吃飽了,正拿著菸袋子吧嗒吧嗒,聽見蘆米的話,解釋道:“他們現在家裡比咱們強不了多少,鎮上的先生哪裡還是他們請的起的,估計是奔著咱們村胡大秀才來的。”

胡大秀才就是湖塘口唯一的教書先生,四十好幾,當年升到秀才後再也考不上去,熬了十來年,大概是發現自己和舉人之位無緣,胡大秀才便安心教起書來。以前胡大秀才讀學問讀的家裡都窮的沒米下鍋,想明白後,靠著家家戶戶給的束嘛,家裡祖宗留下的幾畝地,加上他是秀才又不用上稅,這日子倒是漸漸好過了起來。

蘆米吃著自己的飯,胡大秀才那水平,嗯,教教半大孩子還是沒問題的。

收拾好碗筷,天色還早,蘆米拖著小凳子坐到杏花身邊打絡子,這絡子其實就是中國結的一種,做成袋子的模樣用來裝東西。這一類的中國結在這裡很是流行,大家都喜歡頭髮上,扇墜上,布簾上或者腰間掛著,裝飾裝飾。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有著現代的眼光,蘆米其實可以編出更多的花色來,瞧了眼身旁的杏花,一板一眼的模樣,蘆米覺得還是低調一些好。

手工小玩意是蘆米的一種愛好,以前被電腦遊戲電視劇等等東西閃了眼,也沒什麼機會去實踐。現在好了,愛好變成生活中不可缺的事,蘆米接受起來毫無壓力。

你讓繡花就繡花,你讓打絡子就打絡子,你讓編籃子就編籃子,那努力勤快的勁頭讓劉氏很欣慰,三個女兒在女紅上面都不需要她操心。只是劉氏不知道,自己的三女兒心裡默默地趕到可惜,因為……不能練毛筆字。

農村的女孩無才便是德,胡木生和劉氏雖然有計劃生育如此超前的想法,卻沒有培養女兒的前衛思想,沒人教,蘆米要是突然說想練字,估計會被當成病得不輕了。

晚飯後一家人坐在院落裡聊聊天,這樣的感覺還是蠻愜意的。勝哥兒坐在一旁老老實實地看著爹孃編籃子扇子之類的。夏天到了,這會正好編些東西,到時候拿到鎮上去賣,也能補貼補貼家用。

蘆米一個絡子剛打到一半,門口就呼呼啦啦熱鬧鬧的來了一群人,打頭的就是水根這個孩子王,“四叔四嬸,蘆花妹妹在嗎?”

劉氏笑道:“又來找我們家三丫頭摸魚啊?這會要是輸了,你不怕掉臉子啊?”

水根昂著腦袋,神情充滿了自信,“這會我鐵定不會輸給她。”

要說蘆米還真有潛質,前世一個學芭蕾學鋼琴的淑女穿越之後,任是被養成了村裡上山下水的厲害小姑娘。蘆米在幼年的時候是可勁的玩,用她的話說,穿越了就要把以前沒體驗過的好好體驗一次。前世聽說的農村孩子間的玩法,她一樣一樣的帶到這裡。

水根說的摸魚在蘆米老家叫摸田螺,溪邊的洗衣板的縫隙裡,田螺一個個的吸在上面,農村的娃就伸手進去摸啊摸,運氣好摸條魚出來,運氣差,就是一條水蛇纏著你。

前世的蘆米是沒玩過摸魚,現在她是徹頭徹尾的鄉下孩子,自然要過把摸魚的癮,只是當時不知道會摸出水蛇。

蘆米看向爹孃,劉氏笑了笑,對她說道:“去吧去吧,別瘋玩,記得早點回來。”

蘆米瞧了瞧手上的絡子,心裡大嘆,絡子啊絡子,等我摸魚回來再陪你。隨即朝著門口水根說了句:“等會啊,我換鞋就出來。”

杏花看著蘆米的背影目光閃了閃,其實她也想去玩,只不過她有點膽小,不會下水,那些孩子都不太喜歡和她玩。

蘆米換好草鞋跟著水根,領著浩浩蕩蕩十來個小朋友就往溪邊去。湖塘口因村口的大水塘而得名,一到夏天村裡的男人就穿著個褲衩到水塘裡洗澡。大水塘水深面積也大,他們這群孩子的目的地不是那。圍著湖塘口的是一條從大塘裡分流出來的小溪,不深不急,這裡才是孩子的天堂。同樣,這裡到了夏天水塘全是光屁股的小男娃在裡面赤條條的遊來游去。

大夥到了溪邊,孩子們一分為二,幾個小姑娘跟著蘆米將褲腳捲起之後下水,男孩子就全跟著水根,小一點的直接脫了褲子光著屁屁,大一點的懂事些,只是將褲腳捲起。就這樣,一人拎著一個小簍子,深一腳淺一腳得摸起來。

要說這個田螺,在以前的湖塘口是沒人吃的,蘆米每次想起都暗暗自喜,她算不算把田螺文化帶來了?

蘆米長大之後發現溪裡有田螺,立馬就興奮了,帶著幾個要好的小夥伴就烤起田螺肉,吃過之後小夥伴雖然覺得田螺是好吃,但是也不敢往家帶,家裡人不吃,帶回去搞不好就是一頓胖罵。蘆米不管那麼多,反正她很早就幫襯劉氏弄飯,只要趁劉氏不在的時候先弄好,她就有把握這東西能被他們接受!

炒田螺啊!辣辣的給,反正這裡的人又能吃辣,蔥啊蒜啊也不愁,自家地裡就有。等到晚飯的時候田螺上桌,胡木生和劉氏先是呆了一會,嚐了一口後,就默不作聲開吃了起來。事後也就笑罵了蘆米一句,好吃嘴饞到溪裡的石子都吃的地步。

溪邊有很多石塊,田螺就藏在這些石塊的縫隙裡,蘆米現在不光是藝高,膽還特大,黑乎乎的縫隙手一伸就進去了。

除了第一次摸到水蛇驚慌失措了一次,在後來知道水蛇無毒後,不管摸到什麼她都很淡定了。

今天的運氣似乎不錯,摸了沒一會,蘆米就摸出一條鯽魚,這東西好啊,回去燉給快生產的劉氏吃,據說催奶啊。

蘆米這頭正興奮,就聽見水根那邊傳來驚呼聲,連忙拉上旁邊的姑娘,招呼道:“嘿嘿,肯定是他們摸到蛇了,咱們過去瞧瞧。”

幾個光屁股的半大孩子圍成一個圈,隱隱的蘆米聽見他們說:“這是誰家的孩子?真漂亮!”

孩子?漂亮?蘆米撒開腳丫子跑過去,費力地扒開人群,“水根哥,你們看啥呢?”話音剛落,蘆米就一個穿著淡藍色緞薄衫的□歲男孩,圓圓的臉蛋白白嫩嫩的,還帶著淡淡的粉色。大大的眼睛黑葡萄似的瞪得滾圓,粉嘟嘟的嘴唇緊緊的抿著,就像畫了一樣的眉毛微微皺著,漂亮的男孩就這樣一聲不吭得站在溪水裡。

蘆米當時就愣住了,什麼叫萌?這就叫萌!這個男孩絕對不辱萌正太這個詞。蘆米就納悶了,看著男孩的年紀應該和水根差不多,水根這野孩子就不形容了,這眼前萌正太也養的太好了一點吧?這模樣……心裡年齡二十好幾的蘆米怪阿姨似的偷偷嚥了口口水。

好歹蘆米只是微微的帶些怪阿姨的屬性,撇去這點屬性,她很快就意識到男孩此刻心裡不太爽,也是,被當成猩猩觀看了,當然會不爽皺眉。

蘆米湊到水根身邊,說道:“水根哥,這麼多人圍著他,他不高興了。”

水根也注意到男孩皺起的眉頭,現在聽蘆米這麼一說,便大叫道:“行了行了,都圍著做什麼?你們還摸不摸魚啊?”

幾個孩子捨不得離開,不過想起摸魚輸贏的賭注,還是紛紛投入戰場,只是下戰場之前依依不捨的多看了男孩幾眼。

最後,男孩面前就剩下蘆米和水根還站在原地。

水根清清嗓子,放低聲音問道:“你叫啥名字啊?誰家的?”

蘆米一聽他的音調就想笑,不過想想也是,大家都是生活在農村裡的野孩子,哪裡見過這樣白白淨淨的男孩子。

男孩眨巴眨眼上下打量起他們兩,蘆米想起晚飯時爹孃說的話,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新搬來咱們村的?”

現在時辰也不早了,沒道理一個孩子無緣無故路過他們村吧?就算路過也不會脫了鞋襪下到水裡來吧?

男孩也沒回答,只看了眼他們籃子裡的田螺,好奇道:“這是什麼?”

水根抓了把田螺探開手給他看,“這東西叫田螺,可好吃了。”

男孩的眼睛亮起來,“這個還可以吃?”

蘆米一旁聽著好笑,他該不會是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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