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純粹的幸福時光
“惜。”情到濃時,從幕月沉碧口中溢位的名字卻變了味。
夕憐咬著手臂的劇痛,即便如此,依然沒有制止了幕月沉碧的深入,她明瞭了這個男子心裡的人兒,可是,她足以用這具身體牽制住了他。
愛不愛的,在這一刻仿若不再重要,她需要他的力量,僅此而已。
紅鸞疊嶂深深處,一抹紅株在本就鮮紅的床單上開出了花……
深夜,幕月沉碧才發覺了夕憐的不對勁,她的手似乎因為他的粗暴動作惡化了傷口,已經分不清當時到底想念了誰,頭疼著,命人去請了南樂。
已經安寧了好久的南樂原本以為又是那個喜歡折騰的自己到處是傷病的少妃又出了什麼事情,沒想所見的,卻是另一個女子,那個意料之外的女子。
“已經換了繃帶,侯爺近段時間少些運動。”南樂沒有表情的幫著夕憐重新包紮了手臂,收拾著醫療物品時,附帶著勸告了一句。
終是,那女子什麼也不是呢,連他,都替她悲傷了。
因為疲累,夕憐已經沉睡,幕月沉碧示意了南樂借一步說話,南樂也遵從了去,帶著藥箱走出了廂房。
外面圓月皎潔,不錯的夜色。
“本侯也是個男人,這麼做有什麼不對?”男人,根本不需要所謂的忠貞,忠貞二字,是來評定女人的才是。
“南樂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提醒侯爺,夕憐姑娘的手不適合做劇烈運動而已。”南樂的話,依然簡單易懂,口氣淡漠。
“可是本侯在你的眼裡看出了不好的神色。”幕月沉碧看著南樂的眼睛,那雙眼睛明明是在責怪他一樣。
南樂俯了俯身,恭敬的回著,“是侯爺多慮了,南樂沒有任何不敬之意,只是身為一名大夫的好意相勸;若是侯爺生裡所需,南樂自然也沒有阻攔的意思。”
南樂的話,卻是讓幕月沉碧更惱了。
“天色已晚,侯爺若沒有其他的事情,南樂就先告退了。”不明瞭幕月沉碧的惱意,固然聰明人都會選擇離開。
幕月沉碧擺了擺手放了南樂離去,如今的自己,他又何嘗不討厭,只是,他的心有貪念,而這份貪念都放在了兩個女子身上,有誰規定了,一顆心,不能同時愛上了兩個人?
沒有人規定,這,本就沒有人規定的。
因為無法再入睡,幕月沉碧不自知的就去了幕月侯府那棵粗壯的大樹下,在這裡,他狠狠的要過那個女子一次,仿若野獸啃噬一般。
他飛身上了樹杆子上,他記得那個女子恐懼高度。
月光洋洋灑灑落在幕月沉碧的身上,帶著冷意的月光,那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幕月沉碧不明白,為何他總是如此,總是尋不到一個女子後才開始焦急,開始尋找,開始思念?
那麼,等尋到了,又會怎麼樣?
在愛情的枷鎖裡,每個人都如此的兜兜轉轉,糾糾纏纏,永無止境的徘徊……
……分割線……
‘洞仙居’裡傳來輕靈的歡笑聲,連惜呵呵笑著,對著慕容非雪說著“你真笨啊”的壞笑話語。
那是一副不錯的光景,美麗的女子壞笑著手把手的教著滿眼寵溺眼眸的男子擺弄著一張彩色方形紙,在他們身旁已經堆放了幾隻成型的摺紙,那是千紙鶴的模樣。
小白和小花狐慵懶的在曬著清晨的陽光,無影釋和紫蝶去查探近況了,玄琴和雲上無雙也不願打擾了這副柔和之景,主動閃了人。
“你看,又一隻摺好了。”連惜衝著慕容非雪晃了晃手中的千紙鶴,很有成就感的樣子。
“惜兒最是聰明瞭。”慕容非雪誇獎著,雖不知,這些到底是何物,連惜又為何會折這樣奇怪的東西,但是,慕容非雪寧可選擇什麼也不知道,也不想去問一些可能刺激了連惜記憶的東西。
“嘿嘿,還要摺好多呢,然後串起來就掛在‘洞仙居’的洞口處,可漂亮了。”連惜快樂的說著,這份快樂是純粹的,宛如剛降臨這個世界的孩子,什麼都不懂。
“好,惜兒說漂亮就一定漂亮。”慕容非雪幾乎是溺愛的說著,望著連惜的雙眸,柔光四溢。
“非雪,你好像太寵我了。”連惜忽而正色道,“這樣是不對的,這會把我寵壞的。”
慕容非雪莫名的想笑,‘撲哧’的笑了出來,說著,“你是我的妃,還懷了我的孩子,我不寵你,寵誰?”
連惜這才意識到自己是懷著寶寶的人了,雖然她很納悶她自己都還是個孩子,怎麼就有寶寶了,不過她還是很高興的,摸著肚子,道“非雪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惜兒呢?”慕容非雪回問著,若是那孩子真的是他的,他一定會認為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不過也罷了,等這個孩子出生,他還是可以讓連惜生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
“我喜歡男孩。”連惜二話沒說就回答了。
“為什麼?難道女孩不好嗎?”
關於這個問題連惜回的相當有哲理,好似以前就想好了答案一樣,依然脫口說著,“因為女孩的一生都很辛苦,我不想自己的孩子那麼辛苦。我想生一個男娃娃,然後告訴他,要是遇上了自己喜歡的女孩,一定要全心全意的對她好,愛護她,絕不可以讓對方受一點點傷。”
聽了連惜的話,慕容非雪就忍不住把她擁在了懷裡,語調也變得更加柔和了,說著,“會的,我們的孩子長大後會是個好男人。我也是,不會再讓你受一點點傷,絕對不會。”對於慕容非雪,這一生最後悔的事情便是曾經將這個女子送給了幕月沉碧。
“寶寶聽到了哦,這可是爸爸說的話。”連惜歡笑的對著肚子裡的孩子說著。
“惜兒。”慕容非雪莫名的被牽動了心裡的痛一般,那‘爸爸’二字他不明白,冥冥之中,很是害怕了連惜說一些他不曾聽過的詞彙和話語,好似,會失去了懷中的女子一樣。
連惜奇怪的看了一眼慕容非雪,問著,“怎麼了嗎?非雪不要皺眉,皺眉不好看,惜兒最喜歡非雪笑的模樣了,可好看了。”
“傻瓜。”慕容非雪無奈,卻也舒展了雙眉,也是,或許守著的本就不真實,才害怕有一天會失去,他,真是矛盾。
“嗯?你說,給孩子取個什麼名字呢?”連惜沒有發覺了慕容非雪的內心波動,又是孩子般的問了話。
“惜兒是不是也想好了孩子的名字呢?”慕容非雪依然是問著,由著連惜拿了主意,只有連惜拿不定主意時,他才會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連惜對於這個意料之中的答案輕笑了一下,眨巴著好看的眼睛,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變成了躺在慕容非雪的懷中,道“我想若是男的,就叫慕容翱;若是女的,就叫慕容鶯。我希望他們都有一雙翅膀,可以自由自在的飛翔。”
“我們的孩子會無憂無慮的。”慕容非雪說的異常的堅定,女子心裡的希望似乎凸顯了女子心底隱藏的不安一樣,這讓慕容非雪更加堅定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一定要給了連惜一個安寧的未來。
給讀者的話:
咳咳~下面一個章節可能會引發一陣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