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皎潔月光下的血色
太陽開始西下,連惜的畫已經開始到了著色的階段。
綠兒輕敲了幾下門,連惜隨口說了句‘進來’,一邊用另一張白紙覆蓋住了自己的畫,大大的升了個懶腰,已經好久沒這麼畫畫了,腰都要斷了。
果然,還是有畫板的日子舒服~~
“少妃,今晚侯爺可能不回來了,你可以早些休息。”綠兒給連惜擺好了飯菜,說著。
“哦,知道了。”連惜有些失望,她覺得幕月沉碧是故意在躲著她,看著一桌子的菜,“我討厭一個人吃飯,你陪我一起吧,順便叫上可兒和靈兒。”
“屬下不敢。”綠兒驚恐,她們哪有這個資格和少妃一張桌子上用餐的。
“這是命令,不想被罰,就一起吃。”連惜懶懶的威脅。
綠兒有些為難,最後還是叫來了可兒和靈兒一起用餐,比起這個,她們更怕連惜不高興。
連惜見著她們不怎麼吃菜,忍不住就給她們一人夾了一隻雞腿,愣是把三個丫環驚得保持了石化狀態,這下可好,白米飯都不敢吃了。
嘆了口氣,道“我說了,你們不要這麼緊張,我討厭所有一個人的事情,有你們陪著我,我很高興。”
可兒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就那麼流下了眼淚來,最後,在雞腿上大大的咬了一口,連惜見著,心情愉悅的大笑起來。
綠兒和靈兒也笑了,跟著可兒一樣,哭著吃起了雞腿,她們覺得,這是她們這輩子吃到的最美味的雞腿了。
“這樣的感覺真好。”連惜笑著,想起了21世紀那個豪華金絲牢籠,從來就只有她一個人。
“少妃,你是我見過最奇怪的女子。”靈兒說道,一不小心,就用了‘我’稱呼了自己,等回神發現自己錯了,才發現,自己也可以這樣稱呼了自己,那麼的自然。
連惜輕笑,“你們看,其實這樣相處並不難吧,況且我長得這麼討人喜歡,你們要是怕我,我反而會覺得挫敗。”
“少妃,真的和別的女子不一樣。”綠兒笑著回道,似乎,沒覺得好怕的了。
連惜笑的歡暢,她當然和別的女子不一樣,好歹,她的思想比她們先進了幾個世紀~
和諧的晚餐過後,三個丫環退出了廂房各自忙碌去了,連惜沒有早睡的習慣,於是開始擺弄今天收刮來的金屬蠶絲,隔著一段距離就掛上一把刀子,然後在自己的腰間比劃了一下。
很快,經她的手改造好的飛刀武器就誕生了,連惜見著,心裡得瑟的不行~思索著,又拿出了本尊調製好的催眠粉啊,毒粉啊,癢粉啊什麼的,每一把刀子上都撒上了一些,她覺得以她這點三腳貓,撒些必要粉藥以備不時只需。
完成了新武器,又順手把玩了一番,連惜望了望夜空,今日圓月皎潔,襯得天空很明,心裡想著,下次一定要跟著一起出去,她不喜歡總是被晾在一邊。
“嗷嗚~~~”忽而,一聲狼嚎從屋頂傳來。
連惜只覺脖間的項環變得冰寒無比,比前幾次還要冷很多,下意識的舉動反而沒有退回了房間,而是跑到了庭院空曠處。
她不喜歡遇到危險時,自己被關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那樣,反而會讓她更加的害怕。
“少妃,什麼聲音?”綠兒、可兒、靈兒她們都跑了出來,找到了連惜後都鬆了口氣。
“你們先躲起來。”
“我們要保護你!”三個丫環齊齊回道。
連惜一愣,心忽然安定了下來,然後耍了耍手中的新武器,她給它取了個不錯的名字,叫‘連月飛刀’,“你們在這,我怕會傷及無辜,要是你們不放心,就離我遠一些的站著。”
和著連惜的話剛說完,血狼已經躍到了連惜的面前,一雙綠眸鎖定著她,那香溢的血液味道讓他流出了口水。綠兒她們已經退到了一邊,但是離著連惜不遠,哪怕她們嚇得已經蒼白了臉。
“你,算是狼人嗎?”連惜看著面前的血狼,不自覺的問出了口,還好她見過世面,何況本尊還在連府養著那麼一頭白色龐然大物呢,見著血狼的模樣,她反而不那麼害怕了。
血狼愣了一下,因為連惜的眼睛裡沒有厭惡,也沒有害怕,只是好奇,除了主人,沒有一個人見他的時候,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可是,血狼很快就撲向了連惜,因為主人說,他可以吸她的血,只要一口,這是命令也是獎賞。
“哇媽媽咪啊,開戰也不招呼一聲!”連惜驚呼了一聲,撒丫子跑人,她決定了,明天開始要苦學輕功,打不過還可以跑人。
綠兒她們也被嚇到了,忽然拾起地上的石頭砸向血狼,試圖攔截快要撲到了連惜身上的怪物。
“唔~”被石頭砸到了腦袋的血狼哀嚎了一聲,停下了腳步,綠眸轉移到了三個丫環身上。
趁此,連惜揮舞了手中的‘連月飛刀’直接擊向了血狼的一隻腿,可是,初學者就是初學者,命中率總是和預想的有點偏差。
躲過了飛刀襲擊的血狼重新收回了視線,那些丫環不是他的目標,又是一個飛躍,連惜躲閃不及,被血狼的前肢撲倒在了地上,疼的咧嘴。
“啊~~啊~~啊~~你是狼,你想幹嘛!!”忽然覺得壓制自己的某隻狼開始低下頭靠近自己的脖子,連惜就忍不住想到了不該想的地方,張牙舞爪的吼道。
開玩笑的吧,這還是一隻色狼?
血狼冷不丁的停下了動作,呆呆的看著吼叫的連惜,吐出兩個字,“喝血。”
“……你以為你是吸血鬼嗎?你再怎麼先進,也只是一隻進化的狼!”連惜汗顏,衝著血狼繼續吼。
“你的血,很香。”血狼聽不懂連惜的話,單純的說著,說著,開始張口咬向連惜。
“砰~~”
“唔~~”
靈兒忽然衝著血狼的腦袋狠狠的砸了一下,吃痛的血狼迴轉了身子,頭上就開始冒出了血液,連惜趁機爬了起來,而靈兒早就嚇得癱坐在了地上。
血狼的眼睛開始露出了紅光,轉移了方向撲到了靈兒的身上,一口就咬向了靈兒,卻在那一瞬間,連惜的手擋住了他的口。
“綠兒,可兒,先帶靈兒離開!”
回神的綠兒和可兒哪敢慢一拍,立馬拖著已經嚇昏過去的靈兒遠離了連惜和血狼,可是眼睛依舊焦急的看著連惜被血狼咬住的手臂,急的六神無主。
“乖,不怕,不疼。”連惜忍著痛,另一隻手去撫摸著眼眸開始恢復綠色的血狼,下一秒就華麗麗的暈眩了過去,她貌似失血過多了。
血狼已經鬆開了口,嘴邊還帶著鮮血的味道。
他忽然對天嚎叫了一番,然後閃身躍上了屋頂,消失在了夜色中。
“快去把南樂神醫請來!”綠兒對著可兒吼了一句,已經放開了靈兒,撲到了連惜身邊。
靈兒這會也開始恢復了意識,確定自己還活著時,卻看到血染了一身的連惜,丟下一句‘我去找侯爺’就跑出了幕月侯府。
可兒也已經去找南樂,綠兒試圖叫侯府裡的丫環,可是今晚的幕月侯府似乎特別安靜,一個人也沒有。
忽然像是意識到什麼一樣,綠兒就哭了,咬了咬牙,吃力的把連惜整一個的扛在了自己的身上。
月光下,連惜的臉顯得蒼白而美麗,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可是,看著那血染的手臂和長裙,愣是染上了一些觸目驚心的美麗。
綠兒將連惜挪回了‘惜憐居’,那一路,從連惜手上滑落的血,也滴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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