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原來名字不只是代名詞

穿越之亂世少妃·夢似花流·2,694·2026/3/27

幕月沉碧做了一個夢,夢裡,他的夕憐像孩子一樣注視著他,眼裡充滿了愛意,調皮的手一會點點他的眉毛,一點觸碰了他的鼻子,然後落在了他的唇瓣上,忽而又轉移了方向,畫著他的輪廓。 “夕憐,別鬧。”幕月沉碧忽然輕喚出聲,帶著寵溺,抓住了連惜不安分的手,卻依舊睡著的樣子。 連惜看著他,試圖掙脫幕月沉碧的手,可是幕月沉碧抓的很緊,然後又是一句,“夕憐,別逃。” 連惜最後還是放棄了抽回自己的手,她不該去玩他的臉的,不然就不會知道這個美人侯爺居然還會同床異夢,苦笑,愛上一個人,怎麼可以忍讓到這種地步?連惜覺得自己真是神奇,居然也會有一天,愛的這麼卑微。 這一覺,幕月沉碧睡到了晌午才行,而且睡的非常的香甜。醒來,身旁的女子還在睡,他的手,抓著的,是她的手。 “夕憐……”幕月沉碧撫摸了一下連惜的臉龐,輕柔的呼喚,深情的注視了一分鐘後,才起身下床。 他喚來了綠兒,道“少妃若是醒了,有任何需求都應著,好好照顧。” “是,侯爺。”綠兒應著,現在就算幕月沉碧不說,綠兒也會這麼做的。 人就是這樣,對誰好,誰就會對你好,這是平等的。 幕月沉碧出去了,連惜才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她一直沒睡著過,那一聲聲‘夕憐’,叫的她心裡難受的反胃。 “少妃,你醒了嗎?”綠兒看著睜開了眼睛卻不說話的連惜,小聲的問道。 連惜支撐起了身子,綠兒見著,忙上去幫忙給她的背後靠了一個枕頭,問著,“少妃餓嗎?想不想吃些什麼?”她敏感的發現,自家的少妃好像不開心。 “小綠子,你知道惜連是誰嗎?”連惜恍惚的問道,她不再白痴的以為,名字只是一個代名詞,不代表什麼,原來,名字也可以代表著一個人在一個人心裡佔據的位置的重要程度。 就好像,幕月沉碧從來沒有叫過她‘連惜’,一直都是叫著‘惜連’,當初,他向她申請過,那時,她受了蠱惑,什麼都沒在意。 綠兒沒想到連惜開口,居然會問這麼一個讓她難以回答的問題。 “你不說我也知道,以前在這裡住過一個叫惜連的女子吧,而且,美人侯爺愛她很深。”綠兒不回答,連惜就自顧說著,帶著感傷,她在故意刺激綠兒心裡柔軟的一面。 果然,看著連惜這樣受傷的表情,綠兒忍不住的開口解釋,道“少妃不要這麼想,那個女子根本不及少妃一點好。傲慢自大又狂妄的不可方物。” “看來,對方還是一個女強,難怪可以讓他愛的那麼深。”連惜可以想象,那傲慢女子的姿態。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侯爺心裡,是真的有夕憐小姐的。”綠兒說到後來,已然低下了頭,聲音都降低了幾分。 “那她人呢?去了哪裡?”連惜問著,可是發現自己的問題很傻,問了又如何呢?難道要退出了嗎? “我只知道那個時候四方侯爺發生了內亂,聽說是夕憐小姐為了救侯爺自己摔下了懸崖,後來派人去尋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人了,連屍體都沒有。” “也就是說,生死未卜,也可能還活著。” “那樣的懸崖摔下去,活命的機率很小。”綠兒急了,卻只能這樣寬慰。 連惜淡淡一笑,沒有屍體為證,她基本上就可以斷定那個女子還活著,或許重傷被誰救了,又或許,有一個不得不消失一段時間的原因,連惜不想去認為那個女子已經死了,想必,幕月沉碧也是這樣認為著的。 只是時間太久,他也在害怕最糟糕的可能性,女子已經死了,屍體可能被野獸吞蝕了。 “侯爺吩咐過,誰都不許提起關於夕憐小姐的事情,所以,少妃,你可以假裝不知道嗎?”綠兒有些後怕的問著,一不小心,她居然說了這麼多不該說的話,在連惜面前,她居然可以坦誠到這樣了。 連惜輕快的一笑,“我當然不會出賣你們,你們昨天這樣保護我,我就不會做傷害你們的事情。” “少妃……”綠兒又被感動了,長這麼大,誰會這樣在乎過她們,何況還是主子。 “別忙著感動,你倒是說說,我是不是真的很像那個惜連?” 綠兒有些黑線,收起了滿心的感動,倒也習慣了連惜這樣忽然的話題大跳轉,認真的打量著連惜,那雙略帶狡黠狐媚的眼眸,有著好看的淡紫色光彩,彎彎的柳眉,細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子,櫻紅的嘴巴,還有那燦爛如暖春陽光的笑容…… 綠兒搖搖頭,道“不像,一點也不像。” “不像嗎?”連惜摸了摸自己的臉,她不太相信綠兒的話,她覺得綠兒只是在寬慰她。 “夕憐小姐像侯府裡那片雪梅花,而少妃更像侯府裡的太陽花。” “冷意傲骨的女子嗎?”連惜像是自語,她想起了初次遇到幕月沉碧的場景,他們的新婚之日,那個男子卻獨自去了雪梅林,一壺薄酒,獨自神傷。 若不是她天生路痴,她就不會無意闖入;若不是那樣的悽美神傷,她就不會只一眼就淪陷其中;若不是……她或許早在浪跡天涯,行走江湖路。 可是,一切都只是假設,而事實,卻是她現在這副模樣。 “算了,扶我下床吧,躺了一天,想換換空氣。”連惜大大的呼了口氣,她不是喜歡自尋煩惱的女孩,每個人都有過去,何況,初戀都是難忘的,所以她原諒幕月沉碧這樣的情況,她試圖讓自己大方。 綠兒聽著,也鬆了口氣,扶著連惜下了床,忽然覺得,自家的少妃真的很不可思議,無形的,產生著一種讓人想要靠近的氣場。 “哦,對了,忘記問最後一個問題了,那個女子,名字怎麼寫?”走出了‘惜憐居’,連惜忽然較真了這三個字眼,其實,她沒有想象中那麼大方。 “是夕陽的夕,憐憫的憐。”綠兒回道。 “哦,古人還真是喜歡把自己愛的人用各種方式記憶。”連惜失笑,收回了落在牌匾上的視線,就那麼想到了連府的‘念雪閣’。 綠兒不明白連惜的話,狐疑著跟隨在一側,不過也沒敢去打擾。 見著連惜和綠兒出來,可兒和靈兒立馬迎了上來,她們也等了很久,一直在擔心著連惜,更是靈兒,見著自家少妃的手為了救她成了這樣,心裡愧疚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你先救我,我可能都沒命了呢。”連惜打趣道,示意著靈兒不用太過在意。 靈兒眼圈一紅,愣是忍著沒哭,經歷了這麼一件事,她的心也跟著連惜跑了,連惜也算是在無意中,贏得了一份忠誠。 “去幫我把半日找來,現在這個樣子,也只能先學學毒物製作了。”連惜對著可兒說道,若不是昨天把催眠粉都用在了刀子上面,說不定她還不至於傷成這樣了,哎,還是算錯了一步,自己的飛刀火候還欠佳的很。 “這個時間,半日應該就在毒物室裡,少妃想去的話,我直接帶你過去。”靈兒回道,一副你想上刀山我也帶你去的樣子。 “毒物很危險,少妃還是不要靠近了。”相對於靈兒的絕對服從,綠兒有些擔心了。 “因為危險才更要靠近,裡面的奧秘你不懂的,飛蛾就是這樣的例子。”連惜調侃道,已經讓靈兒帶路了。 可兒扯了扯綠兒的衣服,示意她別發呆快跟上,綠兒才回神,她怎麼老是聽不懂自家少妃的話?難道她的溝通能力出現了障礙?狐疑的看向可兒試圖求解,可惜,可兒似乎很興奮的樣子沒空理她,而看向靈兒,一心都在了連惜身上,於是,綠兒只好放棄了心裡的掙扎,快步跟上。 給讀者的話: 愛情語錄之連惜:有種愛情,是飛蛾撲火似的執著; 不喜歡的親請高抬貴爪,移步離開~謝

幕月沉碧做了一個夢,夢裡,他的夕憐像孩子一樣注視著他,眼裡充滿了愛意,調皮的手一會點點他的眉毛,一點觸碰了他的鼻子,然後落在了他的唇瓣上,忽而又轉移了方向,畫著他的輪廓。

“夕憐,別鬧。”幕月沉碧忽然輕喚出聲,帶著寵溺,抓住了連惜不安分的手,卻依舊睡著的樣子。

連惜看著他,試圖掙脫幕月沉碧的手,可是幕月沉碧抓的很緊,然後又是一句,“夕憐,別逃。”

連惜最後還是放棄了抽回自己的手,她不該去玩他的臉的,不然就不會知道這個美人侯爺居然還會同床異夢,苦笑,愛上一個人,怎麼可以忍讓到這種地步?連惜覺得自己真是神奇,居然也會有一天,愛的這麼卑微。

這一覺,幕月沉碧睡到了晌午才行,而且睡的非常的香甜。醒來,身旁的女子還在睡,他的手,抓著的,是她的手。

“夕憐……”幕月沉碧撫摸了一下連惜的臉龐,輕柔的呼喚,深情的注視了一分鐘後,才起身下床。

他喚來了綠兒,道“少妃若是醒了,有任何需求都應著,好好照顧。”

“是,侯爺。”綠兒應著,現在就算幕月沉碧不說,綠兒也會這麼做的。

人就是這樣,對誰好,誰就會對你好,這是平等的。

幕月沉碧出去了,連惜才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她一直沒睡著過,那一聲聲‘夕憐’,叫的她心裡難受的反胃。

“少妃,你醒了嗎?”綠兒看著睜開了眼睛卻不說話的連惜,小聲的問道。

連惜支撐起了身子,綠兒見著,忙上去幫忙給她的背後靠了一個枕頭,問著,“少妃餓嗎?想不想吃些什麼?”她敏感的發現,自家的少妃好像不開心。

“小綠子,你知道惜連是誰嗎?”連惜恍惚的問道,她不再白痴的以為,名字只是一個代名詞,不代表什麼,原來,名字也可以代表著一個人在一個人心裡佔據的位置的重要程度。

就好像,幕月沉碧從來沒有叫過她‘連惜’,一直都是叫著‘惜連’,當初,他向她申請過,那時,她受了蠱惑,什麼都沒在意。

綠兒沒想到連惜開口,居然會問這麼一個讓她難以回答的問題。

“你不說我也知道,以前在這裡住過一個叫惜連的女子吧,而且,美人侯爺愛她很深。”綠兒不回答,連惜就自顧說著,帶著感傷,她在故意刺激綠兒心裡柔軟的一面。

果然,看著連惜這樣受傷的表情,綠兒忍不住的開口解釋,道“少妃不要這麼想,那個女子根本不及少妃一點好。傲慢自大又狂妄的不可方物。”

“看來,對方還是一個女強,難怪可以讓他愛的那麼深。”連惜可以想象,那傲慢女子的姿態。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侯爺心裡,是真的有夕憐小姐的。”綠兒說到後來,已然低下了頭,聲音都降低了幾分。

“那她人呢?去了哪裡?”連惜問著,可是發現自己的問題很傻,問了又如何呢?難道要退出了嗎?

“我只知道那個時候四方侯爺發生了內亂,聽說是夕憐小姐為了救侯爺自己摔下了懸崖,後來派人去尋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人了,連屍體都沒有。”

“也就是說,生死未卜,也可能還活著。”

“那樣的懸崖摔下去,活命的機率很小。”綠兒急了,卻只能這樣寬慰。

連惜淡淡一笑,沒有屍體為證,她基本上就可以斷定那個女子還活著,或許重傷被誰救了,又或許,有一個不得不消失一段時間的原因,連惜不想去認為那個女子已經死了,想必,幕月沉碧也是這樣認為著的。

只是時間太久,他也在害怕最糟糕的可能性,女子已經死了,屍體可能被野獸吞蝕了。

“侯爺吩咐過,誰都不許提起關於夕憐小姐的事情,所以,少妃,你可以假裝不知道嗎?”綠兒有些後怕的問著,一不小心,她居然說了這麼多不該說的話,在連惜面前,她居然可以坦誠到這樣了。

連惜輕快的一笑,“我當然不會出賣你們,你們昨天這樣保護我,我就不會做傷害你們的事情。”

“少妃……”綠兒又被感動了,長這麼大,誰會這樣在乎過她們,何況還是主子。

“別忙著感動,你倒是說說,我是不是真的很像那個惜連?”

綠兒有些黑線,收起了滿心的感動,倒也習慣了連惜這樣忽然的話題大跳轉,認真的打量著連惜,那雙略帶狡黠狐媚的眼眸,有著好看的淡紫色光彩,彎彎的柳眉,細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子,櫻紅的嘴巴,還有那燦爛如暖春陽光的笑容……

綠兒搖搖頭,道“不像,一點也不像。”

“不像嗎?”連惜摸了摸自己的臉,她不太相信綠兒的話,她覺得綠兒只是在寬慰她。

“夕憐小姐像侯府裡那片雪梅花,而少妃更像侯府裡的太陽花。”

“冷意傲骨的女子嗎?”連惜像是自語,她想起了初次遇到幕月沉碧的場景,他們的新婚之日,那個男子卻獨自去了雪梅林,一壺薄酒,獨自神傷。

若不是她天生路痴,她就不會無意闖入;若不是那樣的悽美神傷,她就不會只一眼就淪陷其中;若不是……她或許早在浪跡天涯,行走江湖路。

可是,一切都只是假設,而事實,卻是她現在這副模樣。

“算了,扶我下床吧,躺了一天,想換換空氣。”連惜大大的呼了口氣,她不是喜歡自尋煩惱的女孩,每個人都有過去,何況,初戀都是難忘的,所以她原諒幕月沉碧這樣的情況,她試圖讓自己大方。

綠兒聽著,也鬆了口氣,扶著連惜下了床,忽然覺得,自家的少妃真的很不可思議,無形的,產生著一種讓人想要靠近的氣場。

“哦,對了,忘記問最後一個問題了,那個女子,名字怎麼寫?”走出了‘惜憐居’,連惜忽然較真了這三個字眼,其實,她沒有想象中那麼大方。

“是夕陽的夕,憐憫的憐。”綠兒回道。

“哦,古人還真是喜歡把自己愛的人用各種方式記憶。”連惜失笑,收回了落在牌匾上的視線,就那麼想到了連府的‘念雪閣’。

綠兒不明白連惜的話,狐疑著跟隨在一側,不過也沒敢去打擾。

見著連惜和綠兒出來,可兒和靈兒立馬迎了上來,她們也等了很久,一直在擔心著連惜,更是靈兒,見著自家少妃的手為了救她成了這樣,心裡愧疚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你先救我,我可能都沒命了呢。”連惜打趣道,示意著靈兒不用太過在意。

靈兒眼圈一紅,愣是忍著沒哭,經歷了這麼一件事,她的心也跟著連惜跑了,連惜也算是在無意中,贏得了一份忠誠。

“去幫我把半日找來,現在這個樣子,也只能先學學毒物製作了。”連惜對著可兒說道,若不是昨天把催眠粉都用在了刀子上面,說不定她還不至於傷成這樣了,哎,還是算錯了一步,自己的飛刀火候還欠佳的很。

“這個時間,半日應該就在毒物室裡,少妃想去的話,我直接帶你過去。”靈兒回道,一副你想上刀山我也帶你去的樣子。

“毒物很危險,少妃還是不要靠近了。”相對於靈兒的絕對服從,綠兒有些擔心了。

“因為危險才更要靠近,裡面的奧秘你不懂的,飛蛾就是這樣的例子。”連惜調侃道,已經讓靈兒帶路了。

可兒扯了扯綠兒的衣服,示意她別發呆快跟上,綠兒才回神,她怎麼老是聽不懂自家少妃的話?難道她的溝通能力出現了障礙?狐疑的看向可兒試圖求解,可惜,可兒似乎很興奮的樣子沒空理她,而看向靈兒,一心都在了連惜身上,於是,綠兒只好放棄了心裡的掙扎,快步跟上。

給讀者的話:

愛情語錄之連惜:有種愛情,是飛蛾撲火似的執著;

不喜歡的親請高抬貴爪,移步離開~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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