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等待卻無果的無奈
“是琴聲~”連惜表現的很歡快,不過比起琴聲,她現在更感興趣的是,誰又讓那個琴心公子撫琴了。
幕月沉碧走到了連惜身邊,相比連惜的視力,幕月沉碧的視力要好的太多,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對面玄琴對著連惜微笑的模樣,讓他錯覺的是,玄琴是在為連惜撫琴。不過這不太可能,所以幕月沉碧排除了這個想法,問道“夕憐原來愛聽琴聲?”
某處,半月抓著桌沿緊張的不行,半日和清水見著,相視一眼,有些莫名其妙。
“只是覺得這琴聲很感傷,也好奇對面是誰在彈琴。”連惜回道,眼眸裡也的確閃著了好奇的光彩。
半月聽著,心下一鬆。
幕月沉碧也沒有去質疑連惜的話,“玄琴的琴音並非是東方城最好的,要數一絕,那定是玄夢的琴音,可以以琴殺人,亦可以以琴救人。”
“那玄夢呢?”連惜忽然就有感覺,那琴心公子等的人,會不會是玄夢了。
可是,不等幕月沉碧回答,雅間的門就被人推開了,先進來的是小二,為他們上了菜,最後進來的是一位女子,全身散著一種牡丹花的韻味和高雅群芳的氣質。
“今日侯爺怎麼有時間來此小坐?”女子笑語問道,小二們已經退出,雅間的門被輕輕合上。
“夕憐想吃美食,東方城也屬這裡最好了。”幕月沉碧一樣面帶著淺笑,不失一點風度,對著還有些呆愣的連惜介紹道,“這位就是酒樓的老闆娘,也是我說的玄夢姑娘。”
“這位就是夕憐姑娘?!”未等連惜反應,玄夢卻早已頗為吃驚的看向了連惜,女孩蒙著面紗,右手吊在胸前,的確,很極品。
“我叫連惜!”莫名的,連惜就這樣大聲的說了自己的名字。
玄夢一滯,隨後就淡雅的輕笑起來,道“依舊是個好名字,想必這張臉,也一樣美的驚人。”
連惜咬牙,她不喜歡這個玄夢,她覺得玄夢知道很多事情,而且,那雙眼睛裡看她的神情,帶著不屑,連惜感覺的到,就連她肩頭的小花狐也感覺到了,對著玄夢充滿了敵意。
“少妃,先吃飯吧,你不是餓了嗎?”清水在一邊插話,她覺得氣氛有些僵硬,她打算當一次炮灰。
“玄夢姑娘不介意,一起坐下來吃。”連惜倒也大方,她可不喜歡先輸了氣場。
玄夢看了一眼幕月沉碧,見他沒有反對,於是怡怡然的坐了下來,還是選了一個和連惜面對面的位置。幕月沉碧也坐了下來,坐在了連惜的右手邊,而半月等人則依次坐在了連惜的左手邊,因為自家少妃的邀請,他們也很榮幸的同臺就餐了。
只是,這氣氛……眾人嘆氣,誰敢真的吃個津津有味的。
“沉碧,我可以把面紗摘掉了嗎?這樣不方便吃飯啊。”連惜問向幕月沉碧,她到要看看,等著玄夢看到自己的臉後,會是什麼表情。
“這裡都是自己人,摘了也無妨。”幕月沉碧回道。
他居然用了自己人三個字,連惜不高興的看了一眼對面笑盈盈的玄夢,難怪剛才幕月沉碧什麼也沒說,心裡鬱悶著,左手已經摘去了面紗,就等著看玄夢會露出什麼表情,而事實是,連惜真的很失望,因為那玄夢依舊笑盈盈的表情,把她打量了個滿滿,也沒改變過那張臉上的表情!連惜心裡更加鬱悶了,這古人,怎麼一個個都能保持同一個表情不變的。
“少妃的確很美,也很與眾不同。”玄夢開口道,一手已經拿過玉白色酒壺,為自己滿上了一杯,“這杯算是玄夢方才的不敬,給少妃賠個不是。”說著,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了。
“玄夢姑娘真是客氣了,那我也沒有不回敬的道理了,怎麼說,也不能顯得自己有多小氣。”連惜不甘示弱的回道,伸手就想去拿酒壺,卻被幕月沉碧快一步攔截了。
“你不能喝酒。”幕月沉碧說的簡單明瞭。
“為什麼她能喝,我就不能喝了?我可是有千杯不醉的美譽的!”連惜不高興了。
“你和玄夢怎麼能比!”
一句話,讓連惜安靜了下來,她眨巴著眼睛看著幕月沉碧,然後再去看玄夢,怎麼看,都能看到那女子眼裡深處的挑釁,連惜癟癟嘴,咬咬牙,隨手拿過一隻白兔麵包啃了一口,她忍。
“想吃什麼我幫你夾,不要用手,髒不髒。”幕月沉碧皺眉。
“我喜歡自力更生!”連惜有些惱,她承認自己很小氣,她就是糾結在了幕月沉碧剛才的那幾個字眼上了,她鬱悶,搞了半天,她連玄夢都比不上!
而某處,半月等人連筷子都沒敢動一下,望著一桌子美食,還得放緩呼吸頻率。
“別鬧彆扭了,你現在有傷,喝酒會刺激傷口的。等你傷好了,怎麼喝,我都不管你。”幕月沉碧無奈了。
連惜忽而眼眸一閃,有種陰雨天出太陽的感覺,狐疑道“你是在擔心我,才不給我喝的?”
“那你以為呢?”幕月沉碧反問。
“……我還想吃兔子。”連惜無言以對,只好冒出一句讓眾人黑線的話。
幕月沉碧失笑,用著筷子插了一個兔子麵包遞給了連惜,玄夢見著,眼神有瞬間變得複雜。
“侯爺對少妃真是寵愛的很啊,這感覺,還真是久違。”玄夢說這話時,神情已經恢復如常。
“玄夢,你今日話有些多了。”幕月沉碧沉下了聲,有些不悅。
“太久沒喝酒,一口就開始胡言亂語了,倒是侯爺別見怪,莫生氣了。”玄夢表示知錯,用酒搪塞了過去。
連惜裝傻,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反正,她早就知道幕月沉碧心裡有人,她就權當玄夢在嫉妒自己,只顧自己吃的不亦樂乎,順便還示意半月、半日和清水不要客氣,儘管吃,她請客。這麼一下來,一桌子人倒是也只吃不說了,只是和著靜了下來,那對江的琴聲卻越來越清晰的飄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連惜不自覺的蹙眉,這琴心公子的琴聲,似乎比那天更加的哀怨悲痛了些。
忍不住停下了吃飯的動作,看向玄夢,試探性的說道“這玄琴公子的琴聲,不會是在彈給你聽的吧~”
“他要是能這麼正常,就不會落得被趕出玄宮的下場了。”
見著那波瀾不驚的面容上出現了厭惡和鄙夷之態,連惜就排除了自己心裡猜想的可能,不過聽玄夢的話,連惜好奇了,那琴心公子怎麼看,也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啊?難道說,玄夢覺得男人喜歡男人是非正常現象?連惜猜想著,心裡嘆個氣,那也只能說明玄夢太清純了,沒有腐女體質,現在21世紀的潮流都快變成‘女人要和男人搶男人了,腐女大聯盟看到男男都尖叫連連了’。這只是個人偏好問題,也淪落不到非正常現象吧~
“看你的表情,好像很能接受男人愛男人的狀態?”玄夢看著連惜,就這麼猜測了。
“咦?原來玄琴公子喜歡男人啊?!”連惜裝傻,那個驚訝無比。
半月再次鬆了口氣,他表示,對自家少妃無比的崇敬和放心了。
“畢竟都是玄宮的人,玄冰也即將成親,你也去勸一勸玄琴,別再等了。”幕月沉碧倒是有些悵然,那種等待卻無果的無奈,想必也只有他能理解一些玄琴的感受了,所以,幕月沉碧對玄琴,還是有些同是天涯淪落人之感的。
給讀者的話:
愛情語錄之連惜:關於愛情,哪有那麼多主觀意見點評了是非對錯。
有木有人,有木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