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亂嚇人是要受懲罰的
夜很快就來臨了,亂墳場的風似乎要更冷一些,吹的連惜整一個的汗毛直豎。更糟糕的是,連惜這會的腦海裡又開始像放電影一樣開始播放著21世紀的鬼故事電影,貌似,都會出現在亂墳場這種地方,因為鬼怪什麼的,都是一些死不瞑目或者心願未了的人變成的。
“拜託,別胡思亂想了吧。”連惜敲了一下頭,自語著。
“少妃,你還好吧?”半日被她嚇了一跳,他真是沒被這亂墳場的氣氛嚇死,也會被自家的少妃給嚇死的,敢情好似中邪了一樣。
“還好。”連惜嘴硬道,心裡吶喊著,能好才怪了,她只想快點遠離這個地方!
“少妃,有‘噬心草’出現了。”半日忽然小聲道,說著就準備開始上前捕捉‘噬心草’,卻是被連惜制止了,只是丟下一句‘我來。’
不過連惜依然是緊張的,眼睛朝著半日指的方向看去,那邊的確有銀光閃爍著,咳,連惜不禁就想,那邊是不是也正躺著一具剛死不就的屍體?
不過顯然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據本尊腦海裡的資訊表明,要想抓住‘噬心草’只靠武力是不行的,要靠腦袋,所以連惜很快的從小揹包裡翻出了一個小罐子,所謂一物降一物,‘噬心草’的天敵就是小冰蟲了,這小冰蟲雖然殺傷力不大,毒性也小,但是它可以瞬間讓人麻痺了神經,而小冰蟲最喜歡吃的就是‘噬心草’,它可以瞬間冰凍了‘噬心草’使其不能移動,然後再像吃刨冰一樣把‘噬心草’蠶食掉。
當半日看到連惜倒出的小冰蟲,臉上已然被驚愕取代了,對毒物有所研究的人都會知道,這小冰蟲是生活在冰山寒谷裡的,全身雪白亦是很難找到的,很多人都去北方城的冰山寒谷找尋過,可是都一去無回。沒想到,連惜居然就有一隻。
這下,半日對連惜真的是徹底心服口服了,這世上能如此讓毒物聽話又可以控制它們的,連惜的確是第一人,或許,也只有她這麼一人了。這女子若是敵人,該是多麼可怕,半日不經這麼想著。
和著半日發怔的時間裡,連惜的小冰蟲已經向著‘噬心草’靠近了,差不多1米之外,亦不過眨眼的瞬間,只見小冰蟲忽然附有彈性一般,跳到了‘噬心草’的葉子上,瞬間就冰凍了‘噬心草’。
“搞定。”連惜愉悅的吐出兩個字,拉著半日開始靠近‘噬心草’的所在地,之所以要拉上半日,這無疑是害怕那附近可能存在的屍體,半日這會也沒想著別的,就任由著連惜拉著,他貌似喪失思維能力了。
連惜讓小冰蟲回到了小罐子裡,剛彎腰下去準備將‘噬心草’連根拔起,忽然自己的手就被一隻爪子給抓住了,驚得她直接‘啊~~’的一聲,殺豬般的吼叫起來。
半日瞬間回神,立馬拔劍對準了已經站穩立在他們1米之外的黑衣人,黑衣人的身上還有屍體腐朽一樣的味道,因為剛才的搶奪,‘噬心草’被分成了兩半,一半在黑衣人手裡,一半被連惜緊緊的握在手裡。
“沒想到東方城裡有這樣的女子!”黑衣人看著已然被嚇得不清的連惜,語調裡有著淺淺的笑意。
“你,你,是人是鬼?”連惜緩了口氣,不帶這樣嚇人的。
“把另一半‘噬心草’給我,我就是人;不給,我便是鬼。”黑衣人如是說道,不帶玩笑。
連惜嚥了口口水,穩了穩自己的心跳,剛才一瞬間的懼意已經平和下來,“你把另一半‘噬心草’給我,我可以替你解毒,你身上的毒,只是服下‘噬心草’是沒有用的,根本不能徹底解除。”
顯然聽了連惜的話,黑衣人的眼睛收縮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你怎麼知道我中毒了?又憑什麼讓我相信你的話?”
“你只能信我,因為不信我,你一定會死。”連惜說的自信,就在方才,他抓到她的手時,連惜就感覺到了來自黑衣人手心的毒氣,本尊對於毒很是敏銳,後怕過後的連惜腦海裡就閃過了這些訊息,黑衣人中毒了,‘噬心草’可以解毒,所以可能這是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所以,你把‘噬心草’給我,我保證你活的好好的。”
黑衣人遲疑了緊緊一秒,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那麼相信了面前的女子,暮色中,女子戴著面具,一隻手還被架著,身邊有著一個散著殺意的護衛,還輕而易舉的抓到了‘噬心草’,他似乎沒有理由不去相信,所以緊緊一秒,黑衣人就把手裡的‘噬心草’給了連惜。
連惜放好了‘噬心草’,讓黑衣人將手掌攤開在自己面前,然後連惜就讓小冰蟲在他的手心上咬了一口,黑衣人只覺全身都麻痺了下來,一動也動不了了,這個時候,他才有些擔心自己是不是不該隨便相信一個陌生人的。
可是,容不得他多想,連惜就再次讓小花狐跑到了黑衣人的手心上,對著剛才小冰蟲咬的傷口上用自己的爪子劃了兩下,很快,在那手心裡就出現了一個x的傷口,瞬間有黑色的血液順著傷口開始往外溢位。一股專心的痛從手心蔓延開來,可是黑衣人卻動不了,那種痛著又不能動的感覺讓他全身都煎熬著。
“你就在這裡先靜止兩個時辰吧,這是你嚇唬我還和我搶‘噬心草’的代價!”連惜幸災樂禍的對著黑衣人說道,然後招呼了一下半日,撤離。
回府的路上,半日一直沒弄清楚狀況,他覺得自家的少妃有點神了,還是說,只是在裝神弄鬼的忽悠人?若是這樣,那黑衣人一定必死無疑了,從剛才的情況來看沒毒也會中毒的。
“我那是以毒攻毒,試試而已,就看他命大不命大了,反正‘噬心草’到手了就行~”連惜自我解釋著,打消著半日心裡頭的疑惑。
“……”半日徹底的無語了,他還能說什麼呢?他只能說,那個黑衣人倒黴了。
而這會,亂墳場上,不到一個時辰黑衣人就開始能動了,他可不是一般人,小小小冰蟲還不至於麻痺了他兩個時辰,再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手心,那裡已經開始溢位紅色血液,不再是之前的黑色。
夜色中,黑衣人的嘴角有一抹好看的弧度,這東方城,原來還有這等不可思議的女子……瞬間幾個跳躍,就消失在了夜色裡。
幕月沉碧黑著一張臉把連惜和半日逮了一個正著,沉著聲音,問道“去哪了?”明明只是說要在毒物房裡練毒,居然一整天沒見人影,還偷跑出府,簡直膽子大了!
“嘿嘿,沉碧,你還沒睡啊?”連惜狗腿的笑著,一邊把東西都交給了半日,讓他立馬閃人,一邊拉著幕月沉碧的手,打著哈欠,迷糊的繼續說道“好睏啊,我們還是去睡覺吧~”
被牽著進了廂房,幕月沉碧就直接把連惜抱上了床,將其束縛在自己的臂彎下,陰沉道“到底去哪了?”
連惜哪受得了這樣的曖昧姿態,別說去回答幕月沉碧的質問了,在她聽來,那質問都變成無比溫柔的聲音了,輕咳一聲,轉移視線,她害羞。
幕月沉碧懊惱了,不帶這樣誘惑人的,俯身,就想去品嚐連惜的粉唇。
“啊~~手疼,疼,疼啊!”忽而,連惜又大聲吼著手疼了,在幕月沉碧快要吻上她的唇時。
幕月沉碧一驚,立馬側身翻到了一旁,然後檢查起連惜的右手,卻是聽到了女孩哧哧的笑聲,一隻爪子就環上了他的腰,有溫聲細語的話傳來,道“我們睡覺了,晚安。”我的美人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