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仿若飛蛾撲火的愛
“美人侯爺,我真的只是餓了。”連惜笑語道,心裡終究還是軟了下來,她對愛太過於執著,就像飛蛾撲火一樣,哪怕知道下次還會被灼傷,依然向著火光撲去。
只是對於幕月沉碧的話,她是再也提不起好心情去嘗試一次了,有些東西已經造成了傷害,就算恢復還是會留下了疤痕,就像那幅畫一樣不可能再有一樣的心情畫出一樣的境遇和感覺了,既然那不是屬於自己的地方,那她不敢再去佔有,她只想守著自己這方,去試著開拓幕月沉碧心裡的另一塊土壤。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得到允許後,靈兒就端來了很多美食放在了桌子上,連惜的肚子立馬就有了反應,本想下床,卻不料幕月沉碧卻是先一步的把整張桌子搬移到了床邊,足夠讓連惜坐在床上也能吃到了飯菜。
“美人侯爺有時候真的挺殘忍。”連惜對著幕月沉碧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就開吃了,她需要進食來補充自己透支的力氣。
這個女子依然沒有發火,沒有再提及一點點關於昨天的事情,就好似那次一樣,幕月沉碧有時候也看不懂連惜,不明白為什麼連惜可以再經歷這麼多次傷後,依然是一副沒有事情的樣子。少了一般女子的追根究底,多了幾分隨遇而安。
“吃嗎?”連惜笑語著問著幕月沉碧,只怪他打量她的視線太過於強烈了,讓連惜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注視。幕月沉碧一定不會知道,連惜並非不會大呼小叫,沒有脾氣的人,只是她清楚,她沒有發脾氣和追根究底的權利。
幕月沉碧也沒吃飯,正好肚子也餓了,既然連惜這麼問了,那他也沒有拒絕的道理,於是氣氛就成了兩人吃飯無言的情況。
填飽了肚子,連惜又睡了一覺,幕月沉碧只是去了她的畫桌前,沒有打擾也沒有離開的意思。相比這一覺,連惜睡的很淺,只一個多時辰就醒了,醒來後就覺得頭沒先前那麼疼了,身上也恢復了力氣,看來心病才是生病的本源呢。
幕月沉碧在那邊畫畫,依舊不變的水墨畫。
“我去毒物室了。”連惜對著幕月沉碧報備了一聲,人已經下了床。
“你需要休息,今天就別去了。”幕月沉碧蹙眉道。
“我都躺到現在了,就當我出去活動一下,生病的時候是需要適當運動的,而且,我也不想打擾你畫畫。”連惜說著,早已自顧開了門,瀟瀟灑灑的走了。那我行我素毫無規矩的樣子依舊錶現的淋漓盡致。
“真是一刻都閒不住的女子。”幕月沉碧碎唸了一句,繼續了手中的作畫。幕月沉碧發現自己變了心態,他覺得只要連惜還能在他的視線裡活蹦亂跳,其他的似乎都不重要了。
連惜蹦躂到了毒物室,半日看她的眼神有些怪異,不是說生病在休養嗎?為何還這麼有精神的樣子,哪看得出是生過病的人啊。
連惜見怪不怪的白了一眼半日,她沒心情說話,一手示意著半日離開,半日狐疑,不過他可沒敢去質疑什麼,乖乖的退下,待半日離開,連惜才關上了毒物室的門,順便鎖上。
小花狐從她的肩頭跳到了桌子上瞪著靈動的大眼睛看著連惜,連惜則是將雙生蝶放到了自己面前,其他的半日已經幫她都準備完畢了,就只剩下雙生蝶這一個藥引了。只是,連惜看著那雙宿雙飛又雙棲的蝴蝶心裡有些不忍,因為自己要殘忍的去拆散了它們。
“對不起了。”連惜對著雙生蝶抱歉著,一邊用夾子分開了兩隻蝴蝶,將其中一隻夾出了盒子。
雙生蝶狂亂的拍打著翅膀,盒子裡的蝴蝶預想撞開頭頂的透明玻璃蓋,一下一下的撞,可是怎麼也飛不出來,眼睜睜的看著連惜將自己的另一半生命放進了毒藥罐中,另一隻蝴蝶在毒藥罐中掙紮了幾下就死了,連惜再去看盒子裡的蝴蝶時,那原本水墨色的翅膀已經變成了墨色,而蝴蝶的身子卻變成了紅色,一樣放棄了掙扎一般躺在盒子底下一動不動了。
“對不起。”連惜又是下意識的抱歉著,蝴蝶尚且如此,其實她還是能理解幕月沉碧對她的殘忍的,“至少我還可以讓你們死在一起。”連惜說著開啟了盒子,小花狐見此也跑到了盒子邊上,然後用嘴巴把蝴蝶叼進了毒藥罐裡。
連惜摸了摸小花狐的腦袋,說了句‘謝謝幫忙~’小花狐‘吱吱’回應了幾聲,又是哧溜一下回到了連惜的肩頭。
五毒收集完畢,連惜才將毒藥罐重新搗制了一下,最後放到了火上,接下來就只要燒上1個時辰的時間了。
“小花狐,我現在在想一個問題,你說,美人侯爺會相信我嗎?會願意把五毒丸吃到肚子裡去嗎?”盯著毒藥罐,連惜有些雲愁莫展的問著小花狐,雖然她不確定小花狐明不明白她心裡的苦。
“吱吱。”
“嘿嘿,我知道你在安慰我,不過也沒關係,他不吃是他的事情了,反正他也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浪費我感情了。”連惜笑的有些悲悽了。
小花狐把腦袋對著連惜的脖子蹭了蹭,連惜癢的咯咯直笑,道“好了好了,我不感傷了,你別蹭了。”
“吱吱。”小花狐這才得意的叫了兩聲,又乖乖趴回連惜的肩頭待著了。
連惜忍不住又撫摸了一下小花狐的腦袋,她不是容易感傷的人,只是來到了這裡後,就變得容易感傷起來了,這真是糟糕的改變。
如此呆坐了1個時辰,連惜才開啟了毒藥罐,裡面已經凝固成了一粒紫色藥丸,極小,連惜小心的用夾子將紫色藥丸放到了玻璃器具上,她感覺的到這藥丸的毒性很強,若是幕月沉碧能戰勝這毒性,那麼一般毒物的毒性就不會對幕月沉碧造成了影響,只是這風險挺大的,連惜也不確定會不會有後遺症這種情況發生。
“反正也不見得會吃。”連惜碎唸了一句,開門去找幕月沉碧。
幕月沉碧已經完成了手中的畫,依然是一個女子,依然沒有五官。
連惜推門而入,幕月沉碧就自然的收起了桌上的畫,連惜權當沒有看見,淡然的走到他面前,把紫色藥丸放在了桌上,道“這就是吃了可以讓你百毒不侵的毒藥,我煉製好了,只是吃不吃你自己決定。”連惜就好似來報備的,說完又是自顧著離開了廂房,她可受不了再一次親眼目睹幕月沉碧毀了自己心血的場面。
幕月沉碧蹙眉的看著那極小的紫色藥丸,他怎麼可能會相信連惜真的會煉製百毒不侵的藥丸,若是他相信,那他就不是幕月沉碧了。
可是,幕月沉碧拿起那小玻璃器皿,連惜那無所謂的態度倒是讓他有些不高興的,什麼叫做吃不吃由他決定,她搞了那麼多事情,為了這些毒物折騰那麼久,不該是懇請他能吃下去的嗎?
幕月沉碧忽而一愣,他這是在幹什麼?為了這種小事情糾結?只是,在吃與不吃之間,幕月沉碧還是沒有做出了決定,只是把裝著紫色藥丸的玻璃器皿藏入了袖中。他該是扔掉的,可是,還是先算了。
……
“少妃,你這是要去哪?”清水忙不迭攔住了一身男裝打扮的連惜,叫苦著,這少妃就不能不這麼折騰人嘛~~
“去訓練基地,裙子什麼的行動不方便,所以才穿成你們這裡所謂的男裝。”連惜回的坦然。
“侯爺知道嗎?”
“他忙著呢。”連惜口氣有些衝,怒目著清水,“清水,我現在心情不好,你最好讓開,不然我拿你開刷!”
清水一顫,莫名的就讓開了路,因為連惜真的很生氣,她不能對幕月沉碧發怒,只能把自個撞上來的清水當出氣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