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你敢搶,我就幫
“若是這琴聲能控制人心,讓你得償所願呢?”見著連惜拒絕的那麼爽快,玄琴忍不住誘惑了一下,他也不知,為何想將自己的絕技‘以琴攝魂’教給了連惜。
連惜看著玄琴,她也只當是玄琴胡言亂語了,道“就算真有這樣的能力,又有什麼可稀罕的,也不過是控制了心的軀殼喜歡著你,如若不然,你也不會一直在這裡等了,不是嗎?”
“我的琴聲對他沒有用而已,不然,我會去控制。”玄琴,卻是這樣給了答案。
“……”連惜有些意外,轉而一笑,每個人對於愛情的選擇都不一樣,其實沒什麼好意外的,“好吧,就當是我不懂的好好珍惜和利用了~”
“你,真是一個怪異的女子。”
“並不是我怪異,而是我想得到的是心,可是,真的好難呢。”
“喝酒嗎?”玄琴舉了舉酒瓶,問道。
“一杯醉,不過,我想喝。”連惜笑語,跳下了床,她從不會隨便喝醉,可是,面對玄琴她不覺得危險,一直如此的心態呢。
玄琴本以為連惜是在誇大其詞,卻是每想她說的是事實,只一杯,連惜就‘咚’的趴在了桌子上醉倒了。
見著醉倒的連惜,玄琴忽而有一種想去摘下她面具的衝動,可是這個念想他剛產生,就聽到‘吱吱’的聲音,尋聲看去,卻是一隻小鼠狐,方才,他怎麼沒有看到?不過顯然,那小鼠狐看著他的眼神是不善的。
“若是善者,幕月沉碧不珍惜,還真是可惜了。”玄琴竟是有些為幕月沉碧悲哀了,於他,也是知道關於夕憐的存在意義,想要得到那顆心,談何容易……
玄琴最終還是任由著連惜這麼睡著了,只是取來了一件披風為她蓋上了,自己則坐在窗前,看了一夜的江面。
或許,他真的不該只是等待,再等下去,他就真的不能是他的了……
翌日,連惜被香噴噴的早餐給喚醒了,揉了揉宿醉後頭疼的太陽穴,發現自己還趴在桌上,她就那麼會心的一笑,玄琴比她想象的還要君子太多了。
“連惜用過早餐,是不是該回幕月侯府了?”玄琴的聲音飄來,卻是對連惜醒來沒洗漱就抓起一個白饅頭啃著吃的樣子雷到了。
“不想回去。”連惜置氣的回道。
“若是侯爺不來尋你,你當真就永遠不回了?”
連惜遲疑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除了那裡,我還能去哪裡?他不來尋我,我只能死皮賴臉的回去了。只是,還不想這麼快回去而已。”
“若是哪天你當真無處可去了,就來玄宮吧。”玄琴笑語著看向連惜,“我已經決定回去了面對了,所以,你是不是也該學著去面對了?”
連惜呆滯了一下,玄琴都能看著深愛的人結婚了,他還這樣來安慰了自己,忍不住走到了玄琴身邊,大力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道“兄弟,你要是打算搶親,我一定力挺你的。”
“……”
玄琴無言之時,連惜卻是在yy幻想中了,那新娘,該是有多麼的可憐啊……
“你說,我該不該去搶一次試試?”沉默了許久,玄琴忽然很贊同了連惜的話語,這的確是阻止他娶妻最有效的方式了。
“當然!”連惜開始兩眼發光,她只能對著那個不知名的新娘說聲抱歉了,她一向很偏心的,出謀劃策道“實在不行,我們就來個先上船後補票的辦法~”
“什麼意思?”玄琴貌似沒聽懂。
“反正不是壞意思,只要你敢搶,我就幫,怎麼樣?”連惜很哥們的提議。
“好,我搶。”玄琴笑語而答。
一夜之間,這個男子怎麼忽然這麼有膽量了?連惜狐疑著,不過貌似不是壞事情,“好,那我回去了,那天再見,我一定送你一份最好的禮物~”
“好,我期待著。”他,真的很久沒有這麼高興了。
因為玄琴,連惜的心情就那麼明朗了起來,將那些煩悶拋在了腦後,開門,小廝看他的神色更加的曖昧了,畢竟,是留宿了一夜。下樓,白麵書生和小廝的表情如出一轍,還是那句,‘以後常來’。
連惜將這些都無視了,腦海裡一門心思的開始為著算計玄冰而轉動著,這個時候,連惜忽然覺得當時看了一些耽美小說是很有必要的,只是那玄冰,唉,若是真的不喜歡玄琴,應該也沒什麼好損失的。
等等,連惜忽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她沒見過玄冰,那麼,誰是攻?誰是受?這個問題,真是傷腦筋啊……
“咚~”太過於沉思中的連惜很不小心的撞到了一堵肉牆,吃痛的倒退了幾步,險些摔倒。站穩後,就敏銳的感覺到了一絲寒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訝然的看向面前的人,就恰巧的對上了幕月沉碧寒意深深的眼。
“真巧啊,美人侯爺這是出來散步呢?”連惜那個裝傻著,她不想自戀的去認為,幕月沉碧是來找她的,因為在幕月沉碧身邊還有一人,連惜沒有見過,卻也長的俊秀。
“你這是什麼打扮?”幕月沉碧顯然沒有連惜這樣的好心情,蹙眉的看著一身男裝,頭髮還有些凌亂的連惜。
“男兒打扮~”連惜卻是依舊裝傻到底。
“想必這位就是少妃了,真是與眾不同的女子。”見著氣氛有些糟糕,一旁的俊秀男子插了進來,對著連惜淡雅的一笑。
“你是?”
“在下玄冰。”
然後幕月沉碧就那麼發現連惜的眼眸一亮,好似恍然大悟一般,而事實是,連惜的確恍然大悟了一下,她覺得玄冰是受,玄琴是攻!
“昨晚去哪了?”幕月沉碧的低氣壓再次襲向了連惜,他不喜歡她對著別的男子眼眸發光的模樣。
“去泡妞了。”連惜無視著幕月沉碧的低氣壓,回的臉不紅心不跳。
一旁的玄冰著實被這奇特的少妃驚愕到了,想此,侯爺從昨日到現在的壞心情是不是就出於這個原因?玄冰忍不住想去打量連惜,可惜連惜戴著面具,不過只那面具,玄冰就明白了個大概,卻是不知這白貓怎就變成了黑貓?
“本侯需要處理些私事。”幕月沉碧對著玄冰說道,不等連惜反應,又是那麼一扛,飛身而去。
眾目睽睽之下,侯爺居然擄走了一個少年?!後來,這個在東方城被改編成了很多個版本一度的被廣為流傳……
玄冰一時不知方物,最後還是選擇背離‘留香居’的方向回了玄宮,他一個人,實在不敢去面對了玄琴。
一陣風過,‘惜連居’的房門被狠狠關上。
“剛才,是侯爺吧?”屋頂上,半月懷疑的問著半日。
“應該是吧。”半日也在懷疑。
“那麼,被侯爺扛在肩上的少年是誰?”不知哪裡冒出來的清水發表疑問了。
瞬間的沉默後,三人一同驚喜道,“少妃回來了!”
連惜被幕月沉碧整一個扔在了床上,沒錯,的確是扔的,不帶一點憐香惜玉可言。就如他現在很喜歡把連惜當成麻袋對待一樣。
連惜吃痛的揉了揉屁股,不爽的對視著幕月沉碧,這人到底想怎麼樣!
“說,去哪了?!”幕月沉碧冷視著連惜,顯示著他的不耐。
“去泡帥哥了。”既然他不信,那她就誠實的回答,她也的確去泡帥哥了。
“既然你不說,那就在這裡反思到願意說為止。”幕月沉碧惱怒的丟下一句,離開廂房後,連惜就聽到幕月沉碧對著所有人吩咐了一句“少妃需要面壁思過,在此之前,誰都不許送吃的進去,好好看著,若是逃了,唯你們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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