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她為後,她為妃
“少妃,你怎麼弄得如此狼狽?”除了幕月沉碧,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定格在了馬背上的連惜身上。
“兜了一圈,被馬給甩了,沒大礙,就是疼了些。”連惜用著輕快的語調回著,翻身下馬,乖乖回了馬車上休息去了,和幕月沉碧一樣,她也無視了他的存在。
“幕月,作為多年朋友,我想問你一句,若是她還在,那麼,你打算怎麼對待了現在馬車裡的女子?”玄琴走到幕月沉碧身邊,他居然還在神傷,全然進入到了方才的‘攝魂笛’中去。
被這麼一問,幕月沉碧似乎才有了些許反應,“夕憐為後,連惜為妃。”他,是這麼想的。
“那個女子,可不見得願意。”玄琴如是說道,卻也意外,幕月沉碧還是願意讓連惜當了他的妃。
“她沒有拒絕的權利。”幕月沉碧霸道的回著,不悅的看了一眼玄琴,明明這男子只對玄冰的事情感興趣,怎麼就開始管起了連惜的事情,想著,丟下一句,“就算本侯不要,她還是本侯的棄妃。”回了馬車。
玄琴失笑,他不知道這是幕月沉碧天生的霸道導致還是那個女子或許在他心裡也有著小小的地位,若是後者,連惜一定會很高興的,而他,也自當替她高興著。
幕月沉碧進入馬車內時,吩咐了一句繼續前行;放下車簾,視線才去捕捉了車內的女子,那會,連惜正趴在軟墊上睡著,女子的衣服染上了汙泥,髮絲間也有殘葉,額頭有些淤青,好似撞到了哪裡導致的,看上去,的確很是狼狽。
幕月沉碧輕柔的撫摸了一下連惜的臉頰,連惜就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她可以想象幕月沉碧睹人思人的模樣,可是,不代表現在的連惜還能就此無視。
“吵醒你了?”幕月沉碧輕柔的問著,眸色裡也帶著柔意。
他的溫柔總是帶著蠱惑,連惜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笑語而回,“沉碧可見到了心裡的人兒?”
“莫不是又想與我爭吵了?”幕月沉碧顯然有些不悅了。
“下次,你若是再這麼把我丟下,我一定逃的遠遠的,再也不回來了。”連惜不理會幕月沉碧惱意的模樣,說的篤定,這個時候,幕月沉碧沒有想到,當這句話變成現實時,他的心也會跟著落空了去。而此時,卻只當連惜在賭氣任性,一如曾經的胡鬧而已。
馬車裡變得安靜起來,連惜也賭氣的不想去理幕月沉碧,閉著眼睛再次睡去,幕月沉碧也沒再理了連惜,他還在想著方才的事件,當他追去時,卻終是追得了一場空,可是,這世間,唯她一人會‘攝魂笛’,一定,不會錯的。
夕憐是否活著?她回來了,出現了,為何,又要躲著他?幕月沉碧一定會找出那個女子的,這次,再也不會讓她逃掉了。
此後一天,什麼事情也沒發生的度過,第三日,他們便到了北方城。
連惜已經自我康復,遙見著連府就在眼前,已然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馬車飛奔了去,她想念這裡的孃親,想念小玉,還有這裡的家丁和丫環。
見著忽然出現的連惜,連府上上下下都有些不敢相信了自己的眼睛,首先激動的撲向連惜的還是小玉,和著連惜抱了個滿懷後,小玉才哭笑著驚喜道,“小姐,是小姐回來了,小玉可想死小姐了~”
“惜兒,你怎回來了?”女人也走了過來,以前送去東方城的女子,可是一個都沒有回來過的。
“娘~”連惜喚了一聲,雖然還不太習慣,卻也帶著久別重逢的喜悅。
這裡,終究是她穿越而來的家,雖然不可靠,卻,還是可以稍作停息的地方。
這邊敘舊不多時,幕月沉碧他們就一個個開始亮相了,而這一亮相可了不得,又一次的石化了連府上上下下的人,且不說眾人的容貌都在上等,再是幕月沉碧的身份,下一秒,除了連惜和大家,連府的人都已跪在了地上齊齊的向幕月沉碧問好,哪怕,那是東方城的侯爺。
“都起吧,不必拘禮。”幕月沉碧很是人道主義者的說道,沒有擺出一絲侯爺的居高之態,卻又無形散著威懾的氣場。
“齊管家,快去準備些上好廂房,諾兒去吩咐廚房,準備晚上的膳食。”連夫人也是撐起一個大家族的女人,這會也不拘泥禮節上的事情,立馬吩咐了開去。
“小玉,我想先洗個澡。”連惜才不管他們,眼下,只想洗個熱乎乎的澡。
“嗯,小玉馬上去安排。”小玉回著,人已經歡快的下去安排了事宜。
“惜兒,還不請侯爺他們進內堂歇息。”女人對著連惜小聲了一句,聽聞東方侯爺脾氣鬼魅異常,眼下,見著自家女兒如此毫無禮數的舉止,她甚是不敢想象這麼多日,連惜是怎麼度過的。
聽了女人的話,連惜才大方的請諸位到了連府內堂,一邊還說著‘自家人,不用客氣,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吃什麼就吩咐下人去做’的話語。
“想必只有這少妃才會這般說話了。”無影釋對著紫蝶耳語道,一路來,已經對連惜再次折服了。
“這女子,其實挺適合咱家侯爺的。至少,不會悶的慌。”紫蝶忽而壞意的一笑,似乎在想著連惜在雲上無雙身邊嘰嘰喳喳吵不停的模樣。
“小姐,水已經準備好,你可以去‘念雪閣’沐浴了。”這會,小玉的話插了進來。
連惜應了一聲,又道“小玉你帶著小天去北方城逛逛,其他人,就自便吧,我要洗澡去了。”說著,就當真自顧離開了。
“惜兒大病了一場後就變得如此了,以前,還是很懂禮數的。”連夫人抹汗的在一邊解釋著,其實她根本不需要解釋,因為這些人都已經習慣了,也見慣不怪了。
只是說話間,幕月沉碧已然後腳一步的跟著連惜離開了,半月和半日自當也是有任務在身,可不是當真出來瞎玩的,眼下,也藉著出去走走的名義巡查北方城去了,關於無影釋和紫蝶自當和半月、半日目的一樣,只是,他們更加隱秘了些。而問天也被小玉帶著去逛北方城了,所以眾人之中,就屬玄琴最為清閒,品著茶,與連夫人大眼瞪小眼。
幕月沉碧一路跟著連惜來到了‘念雪閣’,望著牌匾上那娟秀的字,拂袖,竟是讓那牌匾掉落在地,瞬間裂成了兩半。
“你沒事拿牌匾出什麼氣?”連惜怒然道,不帶這麼亂發脾氣的。
“本侯不喜那字眼。”幕月沉碧卻是給了一個讓連惜失笑不已的回答,他不喜就可以毀之,而她不喜,卻連毀之的權利也沒有。
“真是霸道的不可方物,我開始懷疑,當初,我怎麼會一眼就喜歡上了你。”連惜失笑著,她真的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神,為何一眼就此淪陷,難不成,她天生就有自虐傾向了不成?
“這,由不得你悔不悔。”幕月沉碧本就無所謂她的愛,他,只要人便可,不忘提醒道,“惜,最好別忘了,此番前來的目的。”
“記得,忘不了。”連惜無力的回著,推開廂房門,“我要洗澡,侯爺請就此等候。”
“這何時由得了你做主。”幕月沉碧嗤笑,甩手就抱住了連惜,關上廂房門躍入了那不甚寬大的木桶中。
水溫剛好,顯然小玉是心細之人,木桶因為一下子塞了兩個人顯得空間狹窄了不少,稍一動,就可以與對方的肌膚摩擦而過。
“我讓給你洗。”連惜穩了穩心跳,惱怒的說著,這,還怎麼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