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想念都在失去之後開始

穿越之亂世少妃·夢似花流·2,305·2026/3/27

北方城的府宅,這是幕月沉碧他們現在的居所之地,那連府自然不可能再踏入的了。 夕憐的傷意外的很嚴重,也是,那不是一般的兵器所傷,那是金屬蠶絲,哪怕只是輕輕劃傷也足以傷及了骨頭。 大夫說,夕憐手上的傷可能要一個月才能完全康復,也可能一輩子都不能自如活動了,這對夕憐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幕月沉碧第一次看到了那個傲骨女子發瘋似得咆哮,踢翻了所有的凳子桌子,說著一定不會放過了連惜。 “侯爺,夕憐姑娘已經睡下了。”半月蹙眉的前來彙報了一聲,人一旦認可了一個主人,似乎很難再去融入另一個主人,半月就是那一類,所以他並不認可夕憐的存在感。 “打聽到少妃的去向沒?”幕月沉碧卻是問了連惜的事情。 這一點讓半月有一秒的滯愣,沒想到自家的侯爺還會關心了少妃嗎?這麼想著,嘴角就有了欣喜之色,立馬回道“半日已經去追蹤調查,有訊息會第一時間回來彙報。” “你喜歡少妃?”幕月沉碧看著半月轉換的表情,他是知道的,那女子雖然磨人,人緣卻是意外的好。 若是平時,半月一定會回答‘屬下不敢’這些敬畏的話語,只是如今,他卻回道,“比起夕憐姑娘,屬下更喜歡少妃。” “少妃傷了夕憐,傷了本侯深愛的女子,你說,你該怎麼辦?”幕月沉碧斂眉問道,看出不喜怒。 半月無形的心裡打顫,他自然知道夕憐對於幕月沉碧來說意味著什麼,可是,莫名的脫口而出的話卻是,“屬下只知若是少妃不傷她,那被傷的就是少妃。” “你的意思是,就這麼算了?” 半月開始不明白幕月沉碧的問題了,他貌似一直在讓他回答這些問題,這些看似是自家侯爺的問題,無奈著,冒著掉腦袋的危險看向了幕月沉碧,道“侯爺,恕屬下鬥膽再回一句,屬下認為,侯爺已經傷的少妃最深,侯爺還想為了夕憐姑娘討要這筆賬,實在不該。”語畢,半月就垂了腦袋,等著幕月沉碧懲罰了自己。 良久,幕月沉碧卻是乏力的對著半月說了三個字,“退下吧。” 半月這會很識趣,或許自家的侯爺對少妃並非沒有感情的,這個可能讓半月覺得欣喜,其實他還是很想念那些時日的,因為連惜,他們真的有了不一樣的生活色彩。 連自己的屬下都喜歡著那個女子,似乎沒有人喜歡夕憐,唯獨他深深愛著她。幕月沉碧在思索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在幕月沉碧看來有些嚴重了去。 他可以輕易的把連惜當做了夕憐對待,卻不能把夕憐當成連惜看待,他在想,當初自己到底是以一種什麼心態看著連惜,思念著夕憐。 這個時候,他居然才意識到,那是多麼殘忍的一件事情。 “幕月侯爺是在想念了誰?” 南宮花弄的聲音將幕月沉碧的思緒拉了回來,看向眼前之人時,幕月沉碧只剩下一身的凜然之色。 “別這麼大火氣,我只是來告訴你,少妃去了西方城而已。” 逍遙侯爺的訊息及時準確是出了名的,就幕月沉碧所知曉的,這人喜歡四處尋花,每個地方都有他的眼線,所以對於南宮花弄的訊息,幕月沉碧是信的,只是臉上卻沒有表現了出來。 “其實呢,我是來找你做買賣的。”不見幕月沉碧有開口的意思,南宮花弄依然很是自我的說了話,“你若想成為這亂世之王還需要我的情報網,眼下北方城和西方城很有可能聯手來對付了你,南方城的令牌雖然在你手裡,但是令牌終究是死的,這號召力不見得能比我一句話來的有用。”南宮花弄分析的慢條斯理,自信滿滿,這也是當初他為什麼會輕易把南方城的令牌給了幕月沉碧的原因。 “你的條件。”幕月沉碧很是吝嗇的只回了四個字。 “我要連惜。” “那個女子就當真這般好?讓逍遙侯爺都為之傾倒?”幕月沉碧想過,南宮花弄喜好美人,得到過了也就過了,還是頭一次如此千方百計又不惜一切的想要得到了一個女人。 “她那股傲氣和聰慧不見得就輸給了你的夕憐,只是她對你表現的太過痴傻了些,不過這也是我嫉妒的地方,幕月侯爺是不懂女子心的,女子的痴傻只表現在愛人面前,她對你表現的更是我見過最傻的一類。”南宮花弄是懂女人的,如是說著。 “你也不過是喜好了她的美貌罷了。”幕月沉碧氣惱,一個個的都好似在說他錯過了一個極好的女子,一個個的都好似在告訴了他,夕憐不及連惜,說的他都分不清,心裡現在的人兒到底是誰。 南宮花弄忽而玩味的笑了一下,道“原來幕月侯爺也會惱羞成怒的嗎?” “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幕月沉碧有些負氣的說著,若成王,他想要的女人不會得不到,這樣的思想驅使了幕月沉碧答應了南宮花弄的提議,說著“連惜也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何以用這四方領土換之的價值。” 南宮花弄就知道那個女子不會告訴了幕月沉碧關於孩子的事情,若是幕月沉碧知曉了,不知還會不會這麼不在意。只是,南宮花弄不想告訴了幕月沉碧,若是告訴,也要等到他毀了連惜肚子裡的孩子再說。 他可以允許連惜和幕月沉碧交歡過,但是唯有孩子絕不可以。這是南宮花弄不能答應也無法妥協的事情,他,絕不給別人養孩子。 “我會很期待這場戰役的。”南宮花弄丟下一句就離開了,他也相信,慕容非雪就算是為了連惜也會與幕月沉碧為敵,和他爭搶這個天下。 其實南宮花弄還有一個如意算盤,等到他們兩敗俱傷之時,他便是作壁上觀的勝利者。 南宮花弄離開後,幕月沉碧就去看望了夕憐,或許鬧得太厲害了,又或許傷口真的使得她虛弱了,夕憐這一覺睡的很沉,也很久。 望著床上的人兒,那綁著紗布的手,腦海裡記憶的卻是當初的時光。 那個時候的連惜可以不顧生死用手堵住血狼的口只為救了一個丫環,可是就算手被綁的不能動還是不能安分了下來,讓他操心不已。 她會固執的看著她,阻止他一切可能傷到自己的事情; 她會倔強的告訴他,讓他不要把眼神表露的那麼真實,時刻提醒著她,他的溫柔對著的不是她; 可是她撒嬌害羞的時候也很可愛,讓他不覺心情就跟著輕鬆明朗起來,不自覺的就被逗樂了,那是一種沒轍的感覺。 …… 其實已經不知何時,連惜在幕月沉碧的心裡很久很久了,只是被刻意的忽略了去,如今看不到了那個以為一直會在身邊的人兒,所以才開始想念了。

北方城的府宅,這是幕月沉碧他們現在的居所之地,那連府自然不可能再踏入的了。

夕憐的傷意外的很嚴重,也是,那不是一般的兵器所傷,那是金屬蠶絲,哪怕只是輕輕劃傷也足以傷及了骨頭。

大夫說,夕憐手上的傷可能要一個月才能完全康復,也可能一輩子都不能自如活動了,這對夕憐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幕月沉碧第一次看到了那個傲骨女子發瘋似得咆哮,踢翻了所有的凳子桌子,說著一定不會放過了連惜。

“侯爺,夕憐姑娘已經睡下了。”半月蹙眉的前來彙報了一聲,人一旦認可了一個主人,似乎很難再去融入另一個主人,半月就是那一類,所以他並不認可夕憐的存在感。

“打聽到少妃的去向沒?”幕月沉碧卻是問了連惜的事情。

這一點讓半月有一秒的滯愣,沒想到自家的侯爺還會關心了少妃嗎?這麼想著,嘴角就有了欣喜之色,立馬回道“半日已經去追蹤調查,有訊息會第一時間回來彙報。”

“你喜歡少妃?”幕月沉碧看著半月轉換的表情,他是知道的,那女子雖然磨人,人緣卻是意外的好。

若是平時,半月一定會回答‘屬下不敢’這些敬畏的話語,只是如今,他卻回道,“比起夕憐姑娘,屬下更喜歡少妃。”

“少妃傷了夕憐,傷了本侯深愛的女子,你說,你該怎麼辦?”幕月沉碧斂眉問道,看出不喜怒。

半月無形的心裡打顫,他自然知道夕憐對於幕月沉碧來說意味著什麼,可是,莫名的脫口而出的話卻是,“屬下只知若是少妃不傷她,那被傷的就是少妃。”

“你的意思是,就這麼算了?”

半月開始不明白幕月沉碧的問題了,他貌似一直在讓他回答這些問題,這些看似是自家侯爺的問題,無奈著,冒著掉腦袋的危險看向了幕月沉碧,道“侯爺,恕屬下鬥膽再回一句,屬下認為,侯爺已經傷的少妃最深,侯爺還想為了夕憐姑娘討要這筆賬,實在不該。”語畢,半月就垂了腦袋,等著幕月沉碧懲罰了自己。

良久,幕月沉碧卻是乏力的對著半月說了三個字,“退下吧。”

半月這會很識趣,或許自家的侯爺對少妃並非沒有感情的,這個可能讓半月覺得欣喜,其實他還是很想念那些時日的,因為連惜,他們真的有了不一樣的生活色彩。

連自己的屬下都喜歡著那個女子,似乎沒有人喜歡夕憐,唯獨他深深愛著她。幕月沉碧在思索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在幕月沉碧看來有些嚴重了去。

他可以輕易的把連惜當做了夕憐對待,卻不能把夕憐當成連惜看待,他在想,當初自己到底是以一種什麼心態看著連惜,思念著夕憐。

這個時候,他居然才意識到,那是多麼殘忍的一件事情。

“幕月侯爺是在想念了誰?”

南宮花弄的聲音將幕月沉碧的思緒拉了回來,看向眼前之人時,幕月沉碧只剩下一身的凜然之色。

“別這麼大火氣,我只是來告訴你,少妃去了西方城而已。”

逍遙侯爺的訊息及時準確是出了名的,就幕月沉碧所知曉的,這人喜歡四處尋花,每個地方都有他的眼線,所以對於南宮花弄的訊息,幕月沉碧是信的,只是臉上卻沒有表現了出來。

“其實呢,我是來找你做買賣的。”不見幕月沉碧有開口的意思,南宮花弄依然很是自我的說了話,“你若想成為這亂世之王還需要我的情報網,眼下北方城和西方城很有可能聯手來對付了你,南方城的令牌雖然在你手裡,但是令牌終究是死的,這號召力不見得能比我一句話來的有用。”南宮花弄分析的慢條斯理,自信滿滿,這也是當初他為什麼會輕易把南方城的令牌給了幕月沉碧的原因。

“你的條件。”幕月沉碧很是吝嗇的只回了四個字。

“我要連惜。”

“那個女子就當真這般好?讓逍遙侯爺都為之傾倒?”幕月沉碧想過,南宮花弄喜好美人,得到過了也就過了,還是頭一次如此千方百計又不惜一切的想要得到了一個女人。

“她那股傲氣和聰慧不見得就輸給了你的夕憐,只是她對你表現的太過痴傻了些,不過這也是我嫉妒的地方,幕月侯爺是不懂女子心的,女子的痴傻只表現在愛人面前,她對你表現的更是我見過最傻的一類。”南宮花弄是懂女人的,如是說著。

“你也不過是喜好了她的美貌罷了。”幕月沉碧氣惱,一個個的都好似在說他錯過了一個極好的女子,一個個的都好似在告訴了他,夕憐不及連惜,說的他都分不清,心裡現在的人兒到底是誰。

南宮花弄忽而玩味的笑了一下,道“原來幕月侯爺也會惱羞成怒的嗎?”

“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幕月沉碧有些負氣的說著,若成王,他想要的女人不會得不到,這樣的思想驅使了幕月沉碧答應了南宮花弄的提議,說著“連惜也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何以用這四方領土換之的價值。”

南宮花弄就知道那個女子不會告訴了幕月沉碧關於孩子的事情,若是幕月沉碧知曉了,不知還會不會這麼不在意。只是,南宮花弄不想告訴了幕月沉碧,若是告訴,也要等到他毀了連惜肚子裡的孩子再說。

他可以允許連惜和幕月沉碧交歡過,但是唯有孩子絕不可以。這是南宮花弄不能答應也無法妥協的事情,他,絕不給別人養孩子。

“我會很期待這場戰役的。”南宮花弄丟下一句就離開了,他也相信,慕容非雪就算是為了連惜也會與幕月沉碧為敵,和他爭搶這個天下。

其實南宮花弄還有一個如意算盤,等到他們兩敗俱傷之時,他便是作壁上觀的勝利者。

南宮花弄離開後,幕月沉碧就去看望了夕憐,或許鬧得太厲害了,又或許傷口真的使得她虛弱了,夕憐這一覺睡的很沉,也很久。

望著床上的人兒,那綁著紗布的手,腦海裡記憶的卻是當初的時光。

那個時候的連惜可以不顧生死用手堵住血狼的口只為救了一個丫環,可是就算手被綁的不能動還是不能安分了下來,讓他操心不已。

她會固執的看著她,阻止他一切可能傷到自己的事情;

她會倔強的告訴他,讓他不要把眼神表露的那麼真實,時刻提醒著她,他的溫柔對著的不是她;

可是她撒嬌害羞的時候也很可愛,讓他不覺心情就跟著輕鬆明朗起來,不自覺的就被逗樂了,那是一種沒轍的感覺。

……

其實已經不知何時,連惜在幕月沉碧的心裡很久很久了,只是被刻意的忽略了去,如今看不到了那個以為一直會在身邊的人兒,所以才開始想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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